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48章

  孙幼蓉脸更红了,连忙转移话题:“陈叔,王叔,刚才那人的要求,你们真要答应吗,那可是你们陈家的镇族至宝。”

  果然,笑容转移了。

  陈天生重新皱起眉头:“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那也只能答应他了,不过就这种雨,就想换我族两大至宝,想得美,我最多……给他一样。”

  王忠民提议:“那还是给《通神玄本》吧,术可传,但麒麟刀可就一把。”

  陈天生默然半晌,终是长长一叹,点了点头。

  ……

  “呼~”

  车窗外,风声呼啸。

  卷起的黄沙噼里啪啦打在挡风玻璃上,几乎遮住前路。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身处江南水乡,路晨一度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驶入了荒凉的戈壁。

  看来三年无雨,已让龙虎县的生态濒临崩溃。

  目光所及,山峦光秃秃的,不见一丝绿意。

  一路上,路晨见到的最多的,就是印有“水车”字样的大货车。

  如今整个龙虎县所有的用水都需要外调。

  水的价格堪称逆天。

  路晨刚在路边买了瓶水,在江都市,顶多两块钱一瓶,这里要二十。

  足足贵十倍。

  而且别的地方人见面,都是问:吃了吗。

  这龙虎县打招呼,都是你家今天屯水了吗?

  种种细节,都让路晨体会到了一个S级任务该有的分量。

  他按着导航地图,驱车来到当年那位六品灵者斩龙的大龙潭。

  只见原本的龙潭,如今早就成了一个巨大的盆地。

  河床干裂,蛛网般的缝隙纵横交错,寸草不生。

  路晨停下车,一路走到潭边,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思索破局之策。

  按照孙幼蓉的说法,此地下了龙王禁雨的法阵。

  就算是求了雨师河伯也没用。

  “那……水德星君呢?”

  论神职,水德星君乃水部正神,执掌天下水脉,四海龙王皆为其下属。

  若他出面,龙王想必不敢不从。

  可堂堂天部正神、三品仙官,真会为人间一个小小的龙虎县降尊纡贵吗?

  路晨心里没底。

  毕竟东海龙王死了儿子。

  他既然能立下誓,三十年不给龙虎县下一滴雨,恐怕也得到了天庭的默许。

  否则,即便再听调不听宣。

  区区龙王也不敢违抗天庭的法旨。

  毕竟这老泥鳅,又不是人家二郎显圣真君。

  那位大哥才是真正的听调不听宣,出山与否,全凭个人心意。

  “实在不行,搬救兵吧。”

  “之前兄长说过,若遇到难事可以找祂,祂在天庭还有些人脉和关系。”

  “五路财神的话,严格说起来,也是天庭从三品的大员,和同为三品的水德星君,恐怕还真能攀上关系。”

  想到这,路晨心中乍喜。

  但转念一想,却又摇头,觉得此事不妥……

第47章 你拜海龙王!我拜井龙王!

  你试想。

  以君财神的身份,相当于一家公司的财务管事。

  关键这财务管事还是虚的。

  实权在人家赵公明手里。

  这水德星君相当于部门经理。

  这龙王相当于祂手下的销冠。

  现在销冠一笔大业绩被人抢了。

  你让一个虚职的财务管事,跟人部门经理说,别让你那销冠计较了,业绩丢了就丢了。

  顺便还让人销冠再给对手贡献点业绩(求雨)。

  这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且不说一个虚职的财务管事有没有这么大面子?

  万一人家水德星君跟龙王一条裤子怎么办?

  就算不是一条裤子。

  让背负杀子之仇的龙王,再给龙虎县降雨。

  于情于理,都有些说不过去。

  就算让其他雨师来。

  谁又愿意为了这点香火,去得罪东海龙王?

  这一点,孙幼蓉之前在车上就已经说得很明白,这几年供奉其他雨师的灵者,没有八百也有一千。

  全都无功而返。

  可见这求雨的活,不是龙王,还真办不成。

  总不能让水德星君亲自来吧?

  这想法貌似更不现实。

  “不行,不能这么让兄长去卖人情!”

  路晨心中念头急转。

  “就算兄长为了自己,强行去说服水德星君,恐怕也要付出极为惨烈的代价!不划算!”

  “顶多让兄长去游说一下水德星君,给祂点好处,让祂节制一下东海龙王,别妨碍自己这边求雨,就已经是帮了大忙。

  “真要求雨,还得靠自己!”

  路晨心中暗忖,暗暗点头。

  “孙幼蓉说,这龙王阵必须得龙族才能破。要说施云布雨,其实这些都是龙族的天赋技能,但凡资历深一点的老龙,应该都有这项技能。”

  路晨凝眸看向那干枯的大龙潭,喃喃念道:“龙虎县,大龙潭……照理说,这地方带了这么多龙字,以前应该盘踞了不少龙才对。”

  “难道都被那东海龙王杀光了?然后让自己儿子鸠占鹊巢?”

  “看来我得先找个人问问,看看这地方还有没有漏网之龙!”

  一念及此,路晨心头火起,转身就要回县衙找王忠民问个清楚。

  谁知脚下泥土松软,他一个踉跄没站稳,“啪”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一跤。

  “噗嗤……”

  却在这时,隐约之间,似有一声轻笑传来。

  路晨心中一凛,猛然大喝:“谁?!”

  那笑声却戛然而止。

  路晨左右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人:“难道大白天见鬼了?还是我听错了?不可能!绝不可能听错!”

  路晨再次厉喝:“什么鬼东西,给老子出来!”

  但那笑声如石沉大海,再无回应。

  除了远处的鸣笛声,和偶尔的风声,周围便再也听不见其他动静。

  而就在这时,路晨余光一瞥,忽然注意到潭边不远处,竟立着一座几乎被泥沙掩埋的破旧神龛。

  不仔细看,还真瞧不出来。

  走近一看,龛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土地公】。

  路晨瞳孔一缩,猛地一拍大腿:“还找什么王忠民?这不现成有个活县志在眼前吗!”

  他大喜,立刻跑回车上,从背包里取出一炷香,又快步回到神龛前。

  焚香,念咒。

  “谨请诸位土地神至灵,升天达地出游境,镇守风云为四正……坛前三拜请,土地速显灵!”

  正是专请土地的【请土地咒】!

  “砰!”

  神龛前忽的白烟腾起。

  待白烟散去,只见一个手持枣木拐杖的小老头,在原地不停打转。

  正是本地的土地公。

  这小老头活脱脱像个老庄稼汉,穿一件打补丁的灰布对襟衫,脸晒得黝黑,颧骨高耸,下巴上胡茬凌乱。

  糙是糙,却透着一股子亲切。

  而与天仙不同,这地仙是可以直接显形而出的。

  “土地公,在下有礼了。”

  路晨浅浅打了个稽首。

  其实以他目前在冥府的神职,完全当得起一句本君或本座。

  毕竟这土地公的职位,也就和黑白无常差不多。

  “好你个小子,从哪学的秘术,竟敢直接召唤本公,速速从实招来。”

  这土地公还有些懵。

  他不过是见到有人摔了个狗吃屎,觉得好笑,闲出屁来笑了两声。

  万万没想到,居然被对方直接召了上来。

  路晨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在下路晨,乃天庭财部正神君财神义弟,当今阴司冥王阎罗王义子,司职阴司威武正德将军。”

  路晨一口气把自己所有的名头都报了一遍。

  出门在外,头衔就是身份!

  至于阎罗义子?

  这些小细节不重要了。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先拿来用再说。

  说罢,他手背外翻,阎王令猩红浮现,散发出森然威压。

  果然,土地公一见阎王牌,脸色大变,放下枣木拐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小老儿不知上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上君恕罪。”

  “起来吧。”

  路晨负手而立,稳如老狗,但实则小心脏也在怦怦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