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467章

  “这个暂不一定。我们只是在此地做些公益,可能过段时间就要离开了。”

  “啊?你们要走啊。”李雪儿明显不舍:“那可是我们大川一大损失!”

  “是啊大师,你们这么灵,可比去神庙求赐福好太多了!”

  李母也觉得肉疼。

  这宝善堂这么灵,求他们可比去神庙求赐福方便多了。

  不言付之一笑:“以后若有机会,我们还会再回来,届时再服务大川市的大众。正所谓:云踪本无定,相逢皆因缘。他日缘起时,自会再相逢。”

  李雪儿若有所思,重重点头:“大师好境界。期待日后你们能再回大川市。大师慢走!”

  “李小姐留步,我等告辞了。”

  目送三人离开。

  李母关上门,一边往回走一边念叨:“这宝善堂就是靠谱。上次王家那个孕妇,也是他们祈福之后才没事的。”

  李雪儿点头:“是啊,幸亏有他们。要不是他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李母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现在已经祈福过了,我们也会顺顺利利的。”

  李雪儿重重“嗯”了一声。

  一旁的路晨听着这些话,只觉心中那股违和感越发强烈。

  “太完美了。扶危济困,随缘收取费用,又不强求,事后还真能保人平安……这要搁正常人眼里,简直是大善人。可偏偏……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眼见院门廊柱上的符文确实已经消失,继续待在这儿也没什么用。

  路晨不再多呆,快步跟了上去。

  “我倒要看看这宝善堂到底什么路数!”

  他隐匿身形,远远缀在宝善堂三人身后。

  不言三人出了李家的门后,便一路朝北走去。

  他们走得很快,步履轻盈。

  路晨跟在身后,一直保持着三十步左右的距离。

  瘟幡的隐匿神通确实了得,对方从始至终毫无察觉。

  一直跟了七八分钟。

  路晨转过一个街角,前方是一条窄巷。

  周围顿时毫无人烟。

  只见这不言大师带着两名随从,径直拐入小巷中。

  路晨加快脚步,正要跟进巷口时。

  忽然,前方那三人猛地顿住脚步。

  路晨一愣,也跟着顿住。

  岂料下一秒。

  “嗖!!”

  一道金光自不言身上,破空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路晨见那金光朝自己飞来,瞳孔骤缩,身形猛地向一侧掠去。

  但那金光来势太快,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飞过。

  “铛!!”

  下一瞬。

  金光撞在路晨身后的青砖墙上,登时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路晨心头一震,难以置信。

  “我被发现了?!”

  他余光看清了那道金光,竟是一串念珠。

  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细密的咒文,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威。

  与此同时,巷口人影一闪。

  不言三人已经转了过来,呈扇形将他围住。

  两名随从面无表情,各自手中已经多了一件法器。

  一个持着一柄长剑,另一个则托着一盏铜灯。

  不言站在中间,依旧是那副素衣华服的模样,但脸上的笑意分明消失殆尽,只剩冰冷。

  “妖孽!你跟了这么久,真以为我宝善堂是好欺负的!”

第458章 全无敌!

  眼见行藏早已败露,路晨索性不再遮掩,大大方方现出身形。

  看来这宝善堂的确有些门道,不是另有秘术,便是藏着几分真本事。

  他悬于半空,周身瘟气翻涌,如墨入水,层层荡开。

  “你们是何时发现本座的?”

  那不言大师闻言,一声冷哼,眉眼间满是凛然正气:“你这妖孽,从我等踏进李家大门,你便窥伺在李小姐身旁,真以为我等眼拙,瞧不见你的行迹?受死!”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发难,朝路晨攻来。

  路晨冷哼一声,哪里会将这三人放在眼里。

  只一个照面,随手打出的两道灵劲,便将身后那两名随从击飞。

  二人当即惨叫一声,率先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没了再战之力。

  不言大师见状,脸上从容瞬间褪去,周身骤然飞出无数金色密文,手中念珠更是迸发出耀眼的金光,带着破空之声,径直朝路晨头顶砸去,势要一击重创这“妖孽”。

  “不自量力。”

  路晨只抬起手,轻轻一挡。

  念珠砸在他腕上,发出一声金铁交鸣的脆响。

  除了传来一丝细微的刺痛,竟再难伤他分毫。

  反倒是路晨摧枯拉朽一般,劲力一截截撞碎那层层金光,五指直取不言咽喉,将他一把死死钳住,生生提离了地面。

  那不言大师被掐得面皮涨红,青筋暴跳:“妖孽……你竟如此利害!”

  路晨冷哼一声:“说,为何要抹去那道符文?你可知那是什么东西?!”

  不言涨红着脸,艰难道:“妖孽……要杀便杀,哪来这许多废话!这符文是什么,你难道不清楚?何必消遣本座!”

  路晨手上又加了几分力道:“你既清楚,还敢抹去?!”

  不言怒目圆睁:“为何不敢!你这等妖孽草菅人命,祸害了大川市多少百姓!我虽不是你对手,却也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大川百姓遭你毒手,能救一个……便是一个!”

  路晨微微眯起眼:“既与我等交过手,还敢来坏事,就不怕惹上杀身之祸?”

  不言惨然一笑:“若是见死不救,岂是我宝善堂的作风!此等以身卫道之举,即便身死,也不足惜,乃我平生大义所在!”

  路晨盯着他,忽而狞笑一声:“你倒真有几分胆色。”

  不言闭上双眼,神色决绝:“要杀便杀!!”

  路晨见他慷慨赴死,又觉红缘法衣并无异样,心中不由暗忖:“看来这宝善堂,还真有些正道之风。”

  当即,他便松开了手。

  不言猛地落地,大口喘息,目光中满是惊疑:“你……不杀我?”

  路晨周身瘟气一敛,露出本来面目。

  不言顿时愣住:“你……不是妖孽,你是人?!”

  路晨负手而立,居高临下道:“本座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是人?”

  他周身骤然散发出五品灵者的强悍气息,毫不掩饰,威压席卷四方。

  那两名随从,此刻也挣扎着绕上前来,一把扶住不言:“师兄,你没事吧?”

  不言摇头:“我无碍。”

  随即,他郑重朝路晨抱拳:“敢问这位上修,为何如此?”

  路晨淡淡看着他:“你可知方才毁去那道印记,坏了本座的大事!”

  不言略一沉吟,脸上随即露出恍然之色:“难不成……上修是想借那印记,顺藤摸瓜,追查此案?”

  路晨轻哼一声,不置可否:“本是个万全的计划,如今被你一手抹去,线索便断了。”

  此话一出,三人脸色立时大变。

  不言连忙道:“恕小修多嘴,敢问上修尊姓大名?为何身上会缠绕如此浓烈的瘟气?小修方才还以为……你与他们也是一伙的,这才认错,闹出这场误会。”

  “他们?”路晨敏锐地抓住话中关键:“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本座。”

  “师兄!”身旁两名随从顿时面露急色。

  不言沉吟片刻,抬眼问道:“敢问上修,也是为大川市这桩婴灵案而来?”

  路晨微微颔首。

  “五品大灵者,又身怀瘟气……”不言面色明显一变,语气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难不成上修在瘟部领受了神职?”

  “你问得有些多了。”路晨目光直直落在他脸上:“本座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是,小修失言。”不言双手合十,神色一正:“既然上修是这般身份,那此事,看来有转机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不瞒上修,这大川市近几月以来,有一伙邪徒涌入,屡屡制造惨案。我等于数月前路过此地,本想着积德行善,多行些好事,却意外发现了此事。之后便有意识地追查这伙邪徒,不料他们实力强悍,又纠结了本地诸多恶灵,势力庞大。我等曾与之有过一次交手,结果不敌对方,在折了两名师弟后,才勉强逃出生天。”

  说罢,不言拉开素衣,露出胸膛。

  路晨目光一凝。

  只见一道瘆人的伤口,几乎横贯整个胸膛。

  伤口边缘隐隐发青,还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瘟气,显然是被瘟部神通所伤。

  “都怪小修实力不济,已无法再做更多,让上修见笑了。”

  不言苦笑一声,便要掩上衣襟。

  “等等。”

  路晨眉心处光华一闪,执瘟公子法印浮现。

  他引动权柄,伸指在那伤口上轻轻一点,残存的瘟气便如丝如缕,被他尽数抽离吸纳。

  不言似觉浑身一轻,不由惊喜道:“这瘟毒……被除去了?!多谢上修!”

  他当即躬身,恭恭敬敬作了一揖。

  “无妨,举手之劳。”路晨摆了摆手,话锋一转:“既然明知如此凶险,你还敢继续留在此地?就不怕他们真要了你们的命?”

  不言直起身,苦笑道:“若说毫无顾忌,那也是假的。只是我宝善堂自有章法,若遇上不平事,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求个心安。小修虽不是那些邪徒的对手,但能救一个是一个,岂能眼睁睁看着大川市这些百姓遭难?须知此事,弄不好便是一尸两命。”

  路晨微微点头:“看来大师果然境界超然,远非常人。”

  “小修不敢当,只是空有一腔莽劲罢了。”

  “那你可知,那些邪徒眼下在何处?”

  不言摇头:“自从上次按着印记追踪,寻到他们,与之交战过一回后,便再也摸不到他们的踪迹。之前那个据点,小修后来也去探过,早已人去楼空。”

  “在哪里?”

  “距大川市往南五十里处,一个废旧厂房……”

  路晨将这位置暗暗记下,又抬眸看向他,语气肃然:“把你知道的,全都告诉本座。他们究竟是如何制造婴灵案的?那枚诡异符文,又是谁烙下的?”

  不言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不瞒上修,其实小修至今也未能弄清,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小修只知道,但凡出事的每一户人家,家中必会先出现那道诡异符文。可大川市说大不大,说小也绝不算小。以我宝善堂如今这十来个的人手,想护住整座城,是决计做不到的。”

  “为何不报官?”

  “报了。官府也曾布下天罗地网,却始终找不到那伙人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