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464章

  凡间灵修而已,不足为惧。

  真正要忌惮的,是对方背后那尊能篡改生死簿的靠山。

  能如此瞒天过海,位阶必然不低。

  不过再厉害,只要在人间,就必须得接受天道的绝对压制。

  况且神祇也不能擅自对凡人动手,涉及因果太重了。

  哪怕是之前猎杀善人,不也得借助“天发杀机”这个由头才能完成。

  “若再不行,大不了我还有自爆瘟幡这一手压箱底的杀招。”

  一念至此,路晨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心中也多了几分底气。

  “接下来,该行动了。”

  路晨取出藤云木和麒麟刀,准备先和师兄东方行瘟使周信聊上一聊。

  看看师兄能不能从这缕瘟气中察觉出几分端倪。

  既然要“上供”,简易神像自然是用不上了,只能制完整像。

  麒麟刀在藤云木上刀刀落下。

  让路晨意外的是,如今他再动手制像,竟再也没有从前那种疼得死去活来的感觉,顶多只有一丝淡淡的不适。

  “想不到冲破二十一窍之后,效果竟如此显著!”

  要知道,陈天生当时的实力也有三品,接近四品,而且他身上还有血脉加持。

  可当初雕刻君财神像时,照样疼得死去活来。

  虽然自己迈入五品,按理说也不该如此轻松才对。

  可见修炼肉身确实好处非凡,尤其是打通关窍之后。

  路晨手中麒麟刀如闪电般在藤云木上游走。

  短短不过半个小时,一尊东方行瘟使的神像便已水灵灵地制成。

  关键是他既不觉得累,也不怎么难受,状态还挺不错。

  “估计之后制哪吒像,状态也不会差到哪去。好家伙,要是这样,以后还制什么简易神像,直接做完整像,一仙一个,省得麻烦!”

  路晨放好神像,取出一炷线香点上。

  随着香烟袅袅升腾,神像上泛起神光。

  “师弟,何事唤为兄?”

  周信的神音传了过来。

  路晨拱手一礼:“师兄,师弟今日请为兄来,是有件要紧事。您先看看这个。”

  他手中精光一闪,现出那只藏有瘟气的瓷瓶,供奉给了周信。

  “这是……”

  识海之中,周信打开瓷瓶,只见一缕纯正的瘟气缓缓升腾。

  祂一时不解:“师弟,这缕瘟气是何用意?”

  路晨道:“师兄,能看出跟脚吗?或者能否确定,是我瘟部哪一位仙家的?”

  “这倒看不出。这缕瘟气上并未附着元神印记,只是一道菁纯瘟气而已。师弟,到底出了什么事?”

  周信这时也察觉到不对劲,语气顿时严肃了几分。

  路晨不再隐瞒。

  或许旁人可以信不过瘟部。

  可若是连他也信不过,那也太辜负这段时间以来瘟君和几位师兄的栽培了。

  何况红缘法衣毫无异状,更是让他心中放宽。

  他当即将大川市婴灵案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你说什么?!竟有瘟部仙家,在下界假借瘟部权柄,行此伤天害理的恶事?”

  周信神音骤然一紧,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路晨沉声问道:“师兄,除了我瘟部仙家,其余神祇,可有办法动用这等瘟疫神通?”

  “绝无可能!”周信斩钉截铁地回道:“瘟疫之道,乃是我瘟部独一无二的权柄,就算有人想仿制皮毛,也绝逃不过为兄的法眼。这缕瘟气,的的确确是出自我瘟部之手。”

  路晨心中一沉:“难不成……又出了一个玄蛊老祖?”

第455章 吓尿的土地

  “可这也不对啊。即便真冒出个新的玄蛊老祖,也不可能强到能篡改生死簿。

  那三百多个婴灵,全无踪迹,既不在冥府,也不在城隍街,就仿佛彻底消失了一般。”

  周信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这小小一方地界,竟生出如此蹊跷的事。如此多的纯阳之体被害,就算不入冥府,按理也该化作厉鬼大凶才是,本该极易察觉。”

  路晨点头:“是啊,可问题偏就出在这儿。”

  说着,他又将那张临摹的画像取了出来。

  “师兄,这图上诡异的符文,全都出现在那些孕妇身上,您可认得?”

  神像之上,神光微微一凝,片刻后又恢复流转荡漾。

  “不认得。看着,倒像是某种秘术。”

  “不错。据我那位朋友说,此秘术极可能有收魂之效,同时,还应该具备锚定受害者的功用。”

  “师弟,你想让为兄怎么做?”

  周信沉吟后道。

  “其实我来找师兄,一来是想将此事如实禀告。眼下瘟部有仙家作乱,师弟我毕竟也负有监察之责,既然出了这档事,就不能不告知师兄。”

  “不错,你做得甚好。你眼下联系不上师尊,若有情况,随时来寻为兄便是。”

  “嗯。至于其二,就是想请师兄看看,这缕瘟气究竟是谁的。倘若真又出了一个玄蛊老祖那等角色,师兄也当尽快将其拿住,秉公处置,还那些受害者一个朗朗乾坤。”

  周信颔首,沉声道:“这样吧师弟,虽说为兄此刻尚看不出这缕瘟气的跟脚,但且容我回去,与其他几位师兄弟一同以瘟法大阵加以推演。即便此獠抹去了元神印记,也绝非天衣无缝,只需少许时间,为兄必能查出蛛丝马迹。”

  路晨闻言顿时大喜:“要是这样,那最好不过了!还请师兄尽早推演出来,眼下此獠仍在作乱,多耽搁一日,大川百姓便多一分凶险。”

  “这是自然。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行事?若为兄没有猜错,此案背后,恐怕不止此獠一位仙家。倘若真有人能篡改生死簿,恐怕背后还有更利害的仙家,甚至……未必在师尊之下。”

  路晨点头附和:“这个小弟也思量过了。因此我打算先施展执瘟公子的权柄,以瘟气为切入口,先找到这帮邪教徒的踪迹再说。至于后续,便走一步看一步。

  总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还我瘟部一个清白!”

  “好!那师弟务必小心。为兄这里有一件法宝,名曰‘瘟癀玄甲’,可先借你一用。”

  话音落下,神像上神光一闪,一道光华倏地扎入路晨体内。

  霎时间,瘟气弥漫,一副威风凛凛的玄甲应念而生。

  周信继续道:“此物乃为兄本命瘟气凝结所成,凡瘟部神通,皆可抵消四成杀力,便是遇上其他神通,也能抵消两成有余。即便对方真对你出手,此宝也能多护你几分周全。”

  说到这里,周信语气里微微带了些不好意思:“师弟,莫怪为兄小气,只借不给。你也知道,我瘟部的家底,可不比其他几部那般阔绰。为兄我……”

  路晨赶紧拱手道:“师兄,断断不必如此,如此宝贝,只是暂借,师弟也已经感激不尽!”

  周信这才放松了几分:“师弟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对了,有了这玄甲,也能助你多催发几分神职权柄,届时,搜寻瘟气的范围也会更广些。”

  “好,多谢师兄!”

  路晨略一思索,又建议道,“师兄,此事……要不暂且先不告知师尊,等查明一定情况后再说,也不迟。”

  “好,依你。若无他事,为兄先回去查上一查。”

  “恭送师兄,谢师兄借宝之恩!”

  “好说!”

  送走周信之后,路晨看着身上这副玄甲,心念微微一动,玄甲便自行隐去。

  与此同时,他暗中催动执瘟公子的权柄,只觉灵识所覆盖的范围果然比先前更广了几分。

  “好,又多了一分助力!”

  如今这缕瘟气已经拿去“化验”。

  下一步,便是去找土地公问一问情况了。

  不过,今晚就算了。

  方才冲破窍穴不久,又长途奔波,此时状态着实有些欠佳。

  还是好好休整一夜再说。

  路晨盘腿坐下,又取出一株四品天材地宝,将其缓缓炼化,以温和灵气滋养肉身,修复此前冲窍时留下的一些细微暗伤。

  时间一晃,隔天清晨。

  待路晨睁开双眼时,目中金光四绽,竟比窗外的骄阳还要明媚。

  一夜休整下,在消耗了十几株四品天材地宝后。

  如今他只觉体内精神充盈,肉身更是恢复到了鼎盛状态,竟连食谷之欲都提不起半分。

  身上黏黏一层,像是排出的积毒。

  “原来这真灵煅窍不但能以灵气冲窍,还能借灵气滋养肉身。难怪冲破三百六十五窍,便有飞升之功,能证得果位。

  这简直妥妥的顶级修炼法门。不过于哪吒那等级别的大神而言,此法倒的确不入眼。”

  路晨当即起身,洗了个通体舒泰的澡,随后出门打了辆车,直奔最近的一座供奉土地公的神龛。

  十分钟后,一个无人在意的角落,一座破破烂烂的土地神龛便出现在眼前。

  路晨见状,不忧反喜。

  这个处境,他心里有底了!

  点上香,路晨口中默念请土地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然而神龛却始终毫无动静,连一丝毫光都不曾泛起。

  路晨心中暗道一丝不妙:“难不成现在真连土地公都请不出来了?!”

  他咬了咬牙,见这会儿周围并无旁人,手背处阎罗王玄光大作,已然化作了“阎罗姿态”。

  “土地公,还不速速来见本座!”

  那沉闷至极,犹带回响的神音撞在土地公神像之上,却仍泛不起一丝涟漪。

  路晨重新恢复成寻常模样:“奇怪,连威武正德将军的权柄也不行?”

  他不信邪,眉心处执瘟公子法印显现,周身瘟气弥散开来。

  “土地公,本座在此,还不速速现身!”

  结果……依然无用。

  路晨不信邪,随后又接连试了定塔天王的权柄,乃至祭出执马郎中的仙籍令牌。

  然而无一例外,全部无效。

  这一瞬间,路晨差点冲动了,好在及时摁住。

  “好吧……打扰了,土地公。”

  他拱手一礼,无奈只得离去。

  靠!!!

  这戴罪力士的惩罚,真恶心!

  在如此一个神明体系之下,自己竟连跟神祇沟通的正常权利都被剥夺了

  这跟不能修真者不能修炼又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