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443章

  神庙香火这个筹码也因此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开始香火大减。

  唯有冥币,影响最小。

  毕竟冥币不可仿制,又有阎王权柄加持,酆都大帝背书。

  纵使赵公明财势滔天,也伸不到冥府的地盘。

  但一条冥币财脉,可支撑不起整个神庙的庙财值。

  眼见香已经燃到了三分之一,路氏神庙庙财值却降到了【九十】。

  从三百到九十,已折损六成有余。

  赵公明跳下黑虎,负手而立。

  聚宝盆在祂身侧缓缓转动,金光衬着祂脸上笑意。

  “君财老弟。你的商种之道确实扎实,信众根基也确实稳固。

  能在本君截断流通,压制两条财脉之后,仍守住九十点庙财,已属不易。

  不过可惜啊——”

  祂目光落在那行数字上,戏谑道:“这九十点庙财,可经不起剩下这些时间的折腾了。

  本君劝你还是趁早认输,也省点力气,免得元神受损太重!”

  青烟袅袅升起。

  君财神闻言,冷哼一声。

  擦去嘴角神血,忽然盘膝坐下。

  “哦?”

  赵公明狐疑一声,轻笑道:“还有后手?!”

第433章 商财之道!冷灶争锋!!

  只见君财神缓缓阖上双目。

  祂不再望向赵公明,甚至不再留意那不断滑落的庙财值。

  双手平放于膝,掌心朝天,安然入定。

  识海深处,潮声起伏。一轮金虹跃出东方,正是君财神的商财果位,光芒万丈。

  商财之道,从来不是龟缩防守。

  它是经营,是博弈,是在四面楚歌的绝境中,捕捉那一线足以扭转乾坤的生机。

  念头纷飞如蝶,太昭执境之内,异象再生。

  原本模糊的城市剪影骤然放大,君财神以神力推演,在虚空之中构出一片更真实,更广阔的商战沙场。

  街道、店铺、码头、酒楼、大厦……

  城中每一处商贸节点都被点亮,化作密密麻麻的光斑,交织成一张繁复无匹的网。

  而在这张巨网中央,路氏神庙的地基深处,青金色光丝正熠熠生辉。

  每一根光丝都竭力向外延伸,渴望接通一个又一个商业节点。

  其中,符箓与瘟丹两道光脉明显黯淡,神庙香火之光亦随之委靡,唯有冥币那条光脉最为璀璨夺目。

  “或许,转机便在于此。”

  君财神抬手轻点。

  推演虚影再度流转,画面重现。

  路晨端坐于路氏神庙议事厅内,面色沉静,听取各路管事禀报。

  符箓管事脸色灰败,叹道:各家以“免费”灵宝为饵,已将九成客源掠走。

  济世堂管事亦是愁眉不展,说原料价格飞涨,又遭遇别家灵丹倾轧,瘟丹积压在库,几乎无人问津。

  神庙管事更是面如土色,说神庙香火,受灵符与瘟丹市场崩塌所累,被一举重创。

  唯有冥币管事面色如常,自信冥币生意无可替代,尚能稳若磐石。

  可一条财脉,终究撑不起整张巨网。

  路晨略作沉吟,开口问道:“各家神祇赏赐灵宝,仙兵,灵药,能赏多久?又能免费多久?”

  符箓管事一愣:“路总,这灵宝是上神赐下的,应该能一直免费吧?”

  “错!”

  路晨霍然起身,声音掷地有声:“灵宝是大神祇亲手炼制,仙兵,灵丹也是!

  赵公明神通再大,也不可能无限炼制法宝。

  其余仙家同样如此。

  区区几炷香火便换得一件天庭宝贝?

  那百万人供奉便是百万件,千万人供奉便是千万件!

  如此赔本赚吆喝的买卖,怎么可能长久?

  供的人越多,这闹剧便越早收场。”

  他目光如电,扫过众人:“哪怕赵公明为断我路氏香火,将聚宝盆搜刮来的宝物尽数挪到江都。

  你们也要明白,聚宝盆能聚天下财,但聚来之财必有源头。

  挪得越多,别处的亏空就越大。

  这叫拆东墙补西墙,迟早墙塌屋毁!”

  他看向符箓管事:“既然别家爱送,那就让他们送个尽兴。送得越多越好,最好让整个江都的香客都去领,连周边几市的香客也一并叫来。我路氏神庙可以包接包送!”

  符箓管事怔怔点头:“可……可这样一来,我们的灵符岂不是更卖不出去了?”

  “不卖了。”路晨语出惊人:“从今日起,符箓停止对外发售,全部转为‘香火凭证专供’。

  凡香客,只要先到路氏神庙连续供奉十日,便可换取一张香火凭证。

  凭此证,每人可领取灵符一张。

  品阶不降,效力不减。

  只要能稳住我庙仙家的香火,灵符我们想制多少,就制多少。

  论打持久战,我们才是耗得起的那一方!”

  ……

  见此一幕。

  赵公明身后,雷祖微微眯起双眼。

  这浮现的虚影并非空想,而是双方依据现实情势,展开的虚空博弈。

  推演中的每一步,日后皆可能在凡间成真。

  也就是说,那灵符确如赵公明所言,是凡人以奇技仿制而成的仙家之物。

  区区一介凡人竟能仿制仙家灵宝?

  而且君财神的推演更是明白无误地昭示——此物可以无限仿制!

  “如此逆天之举,天庭竟不予追究?”

  雷祖心中疑云骤起:“纵使其他仙家不能时时窥探下界,那四值功曹巡查凡间,岂会察觉不出其中端倪?

  更别说,还有那诡谲仪仗。

  种种异象,天庭居然一律视若无睹……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为何连陛下都要特地将我等召去,话里话外,意在阻他晋升?”

  雷祖思来想去,始终不得其解。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自己对这小子的观察,还是太少了。

  能让瘟君在之前大战中,那么拼命,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毕竟以瘟君的位格,其青睐的根本,未必全在香火之上。

  雷祖暗暗摇头。

  但话又说回来,如今瘟君已败。

  君财神想要胜过赵公明,无异于痴人说梦。

  赵公明法力通玄,便是自己对上,也没有五成胜算。

  这位老兄的真实道行,连陛下都需忌惮三分。

  若非如此,当年天庭初定,陛下又怎会主动提议分润走八部中的雷部与财部?

  分走财部,本就是冲着赵公明去的。

  雷祖心念电转,再度望向那片虚影。

  只见画面波澜再起……

  路晨吩咐完符箓一事,目光落向济世堂管事。

  “瘟丹这边,分两步走。

  其一,那一百多张丹方里,至少有数十种具有保健之效。

  先把这类瘟丹全数停产。

  集中精力做治瘟的正药。

  我们不去跟回春丹,续命散拼疗效,往后只做垂直。

  那些真正急需‘治疫’而非‘保健’的人,瘟丹才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也最容易获取。

  想靠赐福治病,终究是博一个概率,哪有现成的丹药来得实在。”

  济世堂管事苦笑:“路总,这法子属下也想过。可关键是制作此类瘟丹的药材,价格不知翻了多少倍,根本压不下来。就算维持眼下售价,咱们也得亏血本。”

  路晨摆了摆手:“无妨。第二步,你将那些恶意哄抬药价,故意扰乱市场的药材商,一个不落,列份名册给我。”

  济世堂管事不解:“路总,您是想……?”

  路晨嘴角一寒:“这天底下,哪有无根无源,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人?

  只要是人,就有祖宗!

  我倒要看看,这些发黑心财的商家,他们的先人在底下过得可还舒坦。

  再看看他们自己,平日里到底是行端坐正,还是暗室亏心?

  从今往后,我会让冥府阴差多多‘关照’他们,务必秉公执法,有罪必究。

  倘若还不知收敛,那往后冥币也别用了,解冤符也免了。

  生前之事我管不着,可他们的先人,以及他们身后之事……”

  路晨狞笑一声,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咯吱作响。

  ……

  “我嘞个去啊!”

  阎王瞧到此处,忍不住猛吞了口唾沫。

  这是把冥府当成什么了?

  ——打手吗?!

  但不得不承认,这招真是蛇打七寸。

  谁能顶得住?

  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假。

  可赵公明再横,天金再多,手里却没有冥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