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神祇:你拜寿星,我拜阎王! 第277章

  “哎,有了!!”

  “怎么了?什么办法?”

  路晨迅速转过身,眼睛发亮:“孙姐,你听过后羿与嫦娥的故事吗?”

  “后羿嫦娥?就是那个男的射日,女的偷吃不死药飞升月宫的故事?”

  “没错!”

  孙幼蓉点头:“这故事我还真听说过。好像最后那女的没当成嫦娥,反被星君责罚,贬成了月宫里的蟾蜍,是吧?”

  “哟,孙姐这次博学了啊!”路晨笑道。

  孙幼蓉白他一眼:“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呀?不过这故事是真的吗?真有后羿射日,嫦娥飞天这回事?”

  “管它有没有呢!只要在人间广为流传,对月宫来说,那就是‘真的’。假的也是真的!”

  孙幼蓉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你的想法是?”

  “既然平常的戏码都看腻了,这回只能上点‘禁忌大招’了。”

  路晨微微眯眼:“你说,要是咱们当着太阴星君的面,演一出《后羿追嫦娥》,娘娘会怎么想?”

  孙幼蓉瞳孔骤缩,声音都拔高了几分:“路晨!你疯了?要这事是真的,你这不是找死吗?这跟直接触娘娘逆鳞有什么区别!”

  路晨嘿嘿一笑:“那是不是也算成功引起祂注意了?是不是也算成功了一半?总比现在半点动静都没有强吧?”

  孙幼蓉皱眉:“话是这么说,但据说太阴娘娘一旦发怒,好像会……”

  “会变性是吧。”

  “嗯……是有这种说法。是真是假,我也没见过。”孙幼蓉忍不住噗嗤一笑:“怎么,这回真打算跟我做姐妹了?”

  路晨:“……”

  他挠了挠头:“这确实是个大麻烦。唉,难啊!这次真是……鸡儿难了!”

  孙幼蓉:“……”

  “不过,我还是觉得这法子希望最大。难点只在于‘微操’。该怎么在娘娘发怒的那一瞬间,把局面稳住。你觉得呢?”

  “关键是稳不住啊!太阴娘娘是月宫之主,九曜之一,你拿什么挡?拿你……兄弟挡吗?”孙幼蓉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路晨更是额头一阵黑线。

  “孙姐,你变了……”

  “变你个头!说正事!”孙幼蓉赶紧把话题扯回来:“要不,你去求你师尊?瘟皇大帝贵为八部正神,实力应该和娘娘相近,说不定有办法?或者让祂帮你说个情?”

  路晨摇头:“算了,之前麻烦师尊够多了,这次还是免了吧。”

  其实,就算他现在真去找,也没用。

  消息或许能传到,但赐福是肯定办不成了。

  供奉的路子都被掐断了。

  估计瘟君的护法神,五方行瘟使现在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儿去。

  眼下他能正儿八经联系上的,恐怕只有扫把星一个。

  说起来,扫把星这次怎么没被波及?

  路晨也有点纳闷。

  难道是老星官不想让天庭众仙知道,七宝玲珑塔被霉运给“污染”了?

  还真有可能!

  “等下!扫把星?!”

  却在这时,路晨猛地回过味来,一拍脑门:“哎呀我这脑子!我怎么把我亲爱的扫把星给忘了!霉运护体,天下无敌啊!”

  “啊?什么?”孙幼蓉一愣。

  “走走走,跟我回家!我想到办法了!”

  路晨顿时一脸兴奋,拉着孙幼蓉就往外跑。

  ……

  “阿嚏!”

  与此同时,天庭,正赶往御马监的扫把星,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浑身莫名一凉。

  “奇怪,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二章一起发!这两章涉及一个关键拐点。

  很难写,在推敲合理性,需要慎重,大家再等等哈。

  我写完改完一起发!

第265章 私箓私符!

  片刻后,云顶山庄。

  香炉中青烟袅袅,扫把星的神像笼罩在一层朦胧微光里。

  “上君,您说什么?还要小神为您降下霉运?”扫把星哭笑不得。

  “怎么,不行吗?”路晨有些诧异。

  “不是不行……只是上君该不会以为霉运是什么神丹妙药,沾上就能无所不能吧?”

  路晨:“之前在七宝玲珑塔里,不是效果很好吗?我想着,太阴娘娘就算降下神罚,你毕竟是正神,抵挡一下总不成问题?”

  扫把星长叹一声:“上君,不是小神推托,实在有几层关节须得说清。第一,先前那些天兵天将,位阶本就不及小神这正神之位,护您周全尚属寻常。可太阴娘娘是谁?那是天庭大仙,九曜之一,月宫之主。祂若真降神罚,小神未必护得住。”

  “其二,神仙对凡人出手本就受凡间天道压制,威力折损数成。即便小神侥幸护住您,但关键是,这霉运并非消解攻击,本质上只是转嫁灾祸。您若避开神罚,这劫难便会落到旁人身上,且绝无可能转嫁到太阴娘娘身上。到时候弄不好整个江都市的男子都要替您遭殃,这般业果,恐怕有损功德,望上君三思啊。”

  “这……”路晨眉头一皱。

  这一点,说实话他确实未曾深想。

  “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点。即便小神拼力相护,让霉运不沾您身,可您若屡屡借用此法,短期虽能避险,久而久之,霉运必会侵蚀您的命理根基。到那时,咱俩可就都成了扫把星——区别只在于您在凡间,小神在天庭。小神敢说,这扫把星的滋味,绝不好受。故而霉运之术,用一次尚可,多用必生大害。”

  扫把星就说刚才有股不祥预感。

  直到眼下,得知路晨计划。

  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让我去对付太阴娘娘……

  这把高端局,祂真是做不到啊。

  而路晨听完这番话,心头也不免一沉。

  原本还盘算得胸有成竹,如今竟被泼了一盆冷水,满腔计划瞬间陷入僵局。

  “难道连一道不至于致命的神罚都拦不住?”路晨仍不甘心。

  “上君,小神主要是怕霉运侵蚀您的命理啊!您以为霉运缠身毫无影响?一旦渗入根基,即便小神种了一些能耐晦气的尘芥草,恐怕也难以挽回。”

  扫把星如实相告。

  “那……好吧。”见对方说到这个份上,路晨也不好再强求:“那你先回吧。”

  “是,小神告退。不过临行前,小神仍想多嘴一句:太阴娘娘性情孤高清冷,又是女神祇,上君还是莫要强求了。若实在不行,月老那委托,不接也罢。毕竟厚报之下,往往藏着凶险。”

  “本座明白。”

  神像上微光渐散。

  路晨摇头走向客厅。

  “不行吗?”孙幼蓉起身问道。

  “倒非完全不行,只是扫把星说,降霉运恐伤我命理根基,太过冒险,劝我别试。”

  “我觉得扫把星君说得有理。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孙幼蓉轻声提议。

  “实在没办法,也只能算了,总不能拿自己的命理开玩笑。”路晨点点头,目光落在孙幼蓉手腕的黑线上:“好在这只是断缘丝,也算虚惊一场。”

  孙幼蓉宽慰道:“别太勉强自己,你已经很利害了。我估计以你如今的进境,顶多半年一载,便有望晋升大族。”

  路晨颔首,却仍有些不甘:“总觉得……可惜了。保底六万军功,而且还是月老主动降下神祇任务,说明在祂看来,我是有可能完成的。”

  孙幼蓉这次却摇头:“也不一定。祂不是先用情缘劫试探过你的能力吗?或许……”

  她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笑道:“我不是说你不行,只是这任务实在太难,换谁来都棘手,至少以我们目前的眼界来看,无解。”

  路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指敲击扶手,眉头紧锁,显然仍在琢磨,不肯轻易放弃的样子。

  孙幼蓉轻叹口气,知道这家伙还是杠上了,不禁问:“那你之前那些秘术呢?都用不上吗?不应该吧?”

  她有些疑惑。

  毕竟路晨先前那些法事,个个都声势惊人,按理说,不该解决不了这点小问题?

  路晨摇头:“不一样。我那些仪仗,归根结底就八个字:祈福禳灾,趋利避凶。施展时须有前提,也就是‘前因’,方能驱动仪仗,结出善果。可眼下明知这是场‘凶劫’,因是我,果也是我,仪仗便无法成立。”

  “为什么?这不也有因果吗?”

  “这‘因’须是外因,不能是我自己引发的。”路晨形容道:“就像理发师能给任何人理发,却没法给自己理。他也得找别的理发师理才行。当然,这比喻不太准确,但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

  “好吧,大概了解。”孙幼蓉点头。

  路晨咂了咂嘴。其实还有后半句他没说:他也确实担心命理受损。

  一旦命理不稳,日后施展法事时难免乱象频生,意外频发。

  在道门中,这叫:【破功】。

  真到那时,就全完了。

  路晨长吁一口气,蹙眉道:“其实……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我眼下还做不到。”

  “你还有底牌?”

  “我底牌多着呢。”路晨嘴角微扬,随即正色:“这个办法就是画符——以符纸为载体,将霉运引导其上,借符纸之力施展出来,便可避开命理侵蚀。。”

  “那不就是灵宝吗?”孙幼蓉一怔:“之前汪少主破四大天王阵时,用的不就是一张雷法灵宝?薄纸似的那张?”

  路晨点头:“差不多,但还是有区别。”

  汪一鸣当时所用的,虽形似符箓,但路晨仔细看后,就没放在心上了。

  那与其说是符箓,不如说是一件单纯的消耗型法宝。

  其上既无“符头”,即“敕令”。

  也无“符胆”,即符箓的具体功效内容,如静心咒,护身咒等。

  只有一道类似“符脚”的闪电纹路,权作催动之引。

  那算不得真正的符箓。

  真正的符箓,必须兼具符头,符胆,符脚三样。

  其本质,是请神仙借力,代天执法。

  故符箓本身亦属灵宝。

  事实上,“清风观”的法脉正源于符箓三宗之一的“灵宝派”,因而擅长斋醮科仪。

  此派符箓多用于坛场布置,不似另两派动辄便是五雷符。

  只因灵宝派的根基,在于通过斋醮科仪为百姓祈福禳灾,积累功德,以登仙班。

  但正所谓:无箓不得画符。

  关键就在于,路晨现在并无“箓位”。

  这“箓”好比上岗证,须得玉帝批准,录入天曹名册才行。

  否则便是“私箓”,画出来的自然也是“私符”。

  后果难测。

  而他们这支法脉,符箓又分坛符,神符,道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