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听了大家伙的话后,想到自己在江城郊区的那片地还没有开始建设,闲置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得赶紧动工才是,这次来了把这事一并给办了就是了,以后就不用操心了。
想到有这些本地富二代的推荐,办事效率应该会更加快一些,许伯安便对大家说道:“好,那大家伙儿就给我推荐一些比较好的建筑公司吧,咱们去看看!”
曲非凡知道许伯安之前是建筑公司的领导,便对许伯安说道:“许大哥,你去建筑公司干嘛?难道说你又要去干建筑行业了?”
许伯安笑着说道:“你小子想啥呢,我只是想找一个靠谱的建筑公司把我在郊区的那片地修建一下!”
曲非凡听到后点点头对许伯安说道:“没问题!我们带您去!”
说完之后大家伙便带着许伯安去江城市比较好的一些建筑公司去查看了一番。
整整一个下午这十几个富二代都在陪着许伯安忙活这件事情,最后许伯安还是选择了一家跟曲非凡家有密切来往的建筑公司,这样万一后期建设的过程中遇到什么困难的话,也好有曲非凡这个中间人帮忙沟通着!能让自己省不少心呢!
跟对方签好合同之后,简单跟对方说了一下建设的要求以及建设的风格之后,许伯安又给对方发了几张之前在网上找的图片,让对方按照上面的风格建设!
跟对方谈论完这些细节以后时间已经很晚了,曲非凡为了一会方便许伯安不再奔波,忙完这些事情以后直接把许伯安安排在自家的酒店内,一伙人陪着许伯安吃了晚餐之后,大家伙便散去了。
而盆景世界内的陆家,今日还在迎接来吊丧的客人,陆夫人崔文瑛眼看着太阳就快要下山了,但还是没有从来陆家吊丧的人中间发现有任何异样!
这两天的她因为要假戏真做引出背后想要陷害陆震渊的人,她每天都尽力装出很是一副痛苦的模样,双眼哭的十分的红肿,脸上也是一副疲态。
这个时候的崔文瑛正在想着,让丈夫陆震渊假死是不是对引出背后想要陷害陆震渊之人并没有任何作用呢?如果这样的话,接下来又该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对方露出狐狸尾巴呢?
正当崔文瑛在这里苦思冥想之时,忽然一道熟悉的男人的声音响起:“陆夫人,既然陆大人和婉儿已经仙逝,您就节哀顺变吧,不要过于悲痛,这样对您的身子没有任何好处!”
第818章 针锋相对
来人之所以对崔文英这样说,是因为他看到崔文瑛那疲惫的身躯、哭红的双眼以及正在呆愣发愁的面容,认为崔文瑛是因为丈夫陆震渊和女儿陆婉儿的死面容才会如此憔悴痛苦的。
崔文瑛听到说话的声音,佯装出更加痛苦的表情看向那人,发现来人正是经常跟他的夫君陆震渊经常在一起共事的副总兵裴承远和他的儿子裴易丰两人。
此时裴承远一副悲痛的模样看向崔文瑛,而他的儿子裴易丰则在他旁侧站立着。
崔文瑛像往常一样对来客说道:“多谢裴大人的关怀!”
虽然裴承远和陆震渊两位在私底下关系还是挺不错的,但是陆震渊的三个儿子陆云峤、陆云旻、陆云戚和裴承远的儿子裴易丰之间很熟,可是他们的关系就并不是那么要好了,甚至双方看对方都是那种很不顺眼的态度。
陆云峤、陆云旻、陆云戚这三兄弟是属于那种很是忠厚之人,但是裴易丰因为是独子,从小被父母惯坏,性格比较任性妄为,性格是比较任性妄为的那一类型!
裴承远说完之后见自己的儿子裴易丰却在一旁无动于衷,于是裴承远抬手拽了拽自家儿子裴易丰后面的衣衿,裴易丰看向自己的父亲,裴承远赶紧给他使了个眼色,裴易丰接收到父亲裴承远的眼色之后,很是不情愿的走到崔文英面前佯装出一副哀痛的样子对她说道:“陆夫人,节哀顺变!”
崔文英对其点点头,而后父子二人便开始对着陆震渊和陆婉儿的灵堂鞠躬祭拜。
裴承远和陆震渊年龄相仿,属于平辈,虽然裴承远的官职比陆震渊低了一级,鞠躬祭拜是可以说的过去的。
但是裴易丰可就不一样了,他在陆震渊面前是一个小辈,按照传统风俗的礼仪,祭拜的时候应该是要行跪拜之礼而不是鞠躬。
陆云峤、陆云旻、陆云戚三兄弟以往本就跟裴易丰互相不对付,而且他们三人因为父亲和妹妹的死心里本就悲痛不已,再看到裴易丰居然不按照常理对父亲和妹妹的灵堂行跪拜之礼,陆云峤、陆云旻、陆云戚看向裴易丰很是生气。
陆家最小的儿子陆云戚对着裴易丰很是生气地开口说道:“裴易丰,你是怎么回事?你来悼念家父和妹妹为何不行跪拜之礼?”
陆家老二陆云旻也很是不满地看向裴易丰说道:“都说死者为大,而且我的父亲是你的长辈,你这样行礼也太不合规矩了吧!”
而陆云峤作为陆家的长子,心性与两个弟弟比起来要更加的成熟稳重一些,他心里虽然也知道裴易丰作为一个小辈对着父亲陆震渊的灵位只行鞠躬之礼是有所不妥的,但是并不愿意因为这种事情跟他生气,他觉得对方是个怎样的人,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只要对方没有做对自己太过分的事儿,没骑到自己头上,就没有跟对方置气的这个必要。
这时,看到两个弟弟这样便赶紧对二人说道:“二弟,三弟住嘴,来者即是客,不得无礼!”
陆云旻、陆云戚兄弟两听到哥哥陆云峤的话后对哥哥说道:“大哥,不是我们无礼,实在是这么多人中间只有裴易丰一个小辈是这样站着给父亲悼念的,他这样做分明就是对父亲的不敬!”
陆云峤看向兄弟二人没好气的大声说道:“够了……家里现在都成这样了,你们是还嫌家里不够乱嘛?都给我闭嘴!”
陆云旻、陆云戚兄弟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大哥的样子,两人只能将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不再言语。
裴易丰看到这种情景,不禁冷笑一声,看向陆云旻、陆云戚兄弟二人说道:“你们两个看看……看看,还是你大哥懂事,我们专门来悼念陆大人就是很有情有义的举动了,还跟我提要求?真是不知好歹!”
陆云旻、陆云戚本来听了哥哥的话不打算再跟裴易丰较真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此时兄弟俩很是生气地看向他,
最小的陆云戚生气地先开口对裴易丰说道:“裴易丰,你不要太过分了,什么叫做你能来悼念我的父亲就算有情有意了?你们裴家能有今天最少有一半是我父亲的功劳吧!你居然能说出这种昧良心的话来,真叫人心寒!”
裴易丰说道:“呵呵,真是可笑,陆云戚,你少往你们陆家脸上贴金了,我们裴家能有今天都是我爹的功劳,要不是我爹骁勇善战,就你爹会帮助我们裴家嘛?”
陆云戚听到裴易丰的话很是生气地对他说道:“裴易丰,你还真是一个白眼狼呢!你的父亲在早年间犯了错,要不是我父亲力保,你父亲现在早就没命了,哪会有你们裴家现在?更不会有你裴易丰的现在!你居然一点不念恩情,还在这对我的父亲不敬!真不知道裴大人怎么生出你这样一个不懂感恩的白眼狼!”
裴承远作为裴易丰的父亲,这会看到儿子这样说,居然完全没有要出言制止的意思,这让陆云戚很是看不惯,他这样说就是为了提点一下裴承远。
裴易丰听到陆云戚的话怒气冲冲地对他说道:“陆云戚,你以为你是谁?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跟我说话,你要知道如今你们陆家引以为傲的顶梁柱陆震渊已经死了,陆家的顶梁柱已经倒了,你以为你们现在还是从前的那个陆家嘛?今后你们陆家只会不断的落魄下去,而我们裴家将会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哈哈,真是认不清自己的地位,还敢对我呼来喝去?你这不是在找死嘛?”
裴易丰的这番话一出,正当陆云戚要开口之时,一向不太多言的大哥陆云峤这时开口说话了,他一改往日温和的形象用利剑般的眼神看向裴易丰说道:“裴易丰,请你说话注意点,我父亲已经仙逝了,你一个小辈不行跪拜之礼本就是你不对在先,我只是懒得跟你计较,如今你居然敢当着我父亲的灵位说我们陆家要不断落魄下去?是,我的父亲是陆家的顶梁柱没错,虽然他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但是我作为陆家的长子,绝对会撑起整个陆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听完陆云峤说的话后,裴易丰先是冷冷地看了陆云峤一眼,而后就开始哈哈哈大笑起来,伸出手指向陆云峤对着他说道:“哈哈哈……陆云峤,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你说的话是我听到最多的一次了,就你这样平时连半个屁都不放的人,能撑起整个陆家?纯属是痴人说梦、不自量力!”
陆云旻、陆云戚兄弟两听到裴易丰这样说他们的大哥,瞬间很是生气地对裴易丰说道:“我大哥说话是要看人的,像你这种小人,他一般是懒得搭理的,要不是你今天触到他的逆鳞了,他也不会说这么多话的!”
裴易丰听到兄弟两的话又是一阵冷笑说道:“逆鳞?平时一个屁都不敢放的人你说他会有逆鳞?压根就是一个没出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罢了,还在这狐假虎威起来了?”
陆云峤听到裴易丰这样说彻底怒了,他用力拍了一下旁边的一把椅子,只听见一声巨响之后,那把椅子就被陆云峤一掌拍的四分五裂了。
大家伙看向陆云峤露出诧异的眼光,一时之间大家伙都愣在了原地,就连母亲崔文瑛都被大儿子陆云峤的举动给震惊了,她还从来没见陆云峤发这么大的火气,况且自家儿子陆云峤压根就不会武功啊,他这一掌下去居然能把椅打个稀巴烂,那手是得有多疼啊?
崔文瑛走到大儿子陆云峤的身边,伸手很是心疼的将大儿子的手拿起来,看了看并没有大碍便对大儿子说道:“峤儿,你当心点,你又不会武功,用这么大的劲儿,万一伤到了骨头怎么办?”
听到崔文瑛的话后大家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这会站在一旁的崔文瑛一直没有插手这几个小辈之间的争辩,她觉得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裴易丰不对在先,想着裴承远作为裴易丰的父亲,看到自家儿子这样无理,应该会先出口制止的,没想到这么一大会过去了,裴易丰说话也越来越口无遮拦了,但是裴承远始终没有出口制止儿子裴易丰的行为,这让崔文瑛对裴承远很是失望!
既然裴承远这个长辈不开口,那就只能自己开口了,崔文瑛看向裴承远说道:“裴大人,今日这些小辈们在我夫君和女儿的灵位面前争论,实属不妥,会打扰到他们的安息,您还是劝劝您的儿子吧!”
裴承远听到崔文瑛的话后对儿子裴易丰说道:“丰儿,休得无礼!”
裴易丰看向父亲有些委屈地说道:“父亲,明明是他们挑我们毛病在先,我跟他们理论几句怎么了?”
而后看向崔文瑛说道:“陆夫人,您对我父亲那样说是想指挥我父亲管教我喽?现如今你的夫君陆震渊已经死了,你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高在上的陆夫人了,还想指挥我爹?我爹可是下一任总兵,是你能指挥得动的吗?”
裴易丰说完这话后,站在一旁的裴承远赶紧拽了拽儿子的衣袖,而后给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胡言乱语。
可是裴易丰完全没有当回事,将自己的头颅扬的高高的,对父亲说道:“父亲,您要提升总兵本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情,还不能说了?拽我做什么?等你当上总兵了还怕他们不成?
就算是您现在还没上任,那现在四分五裂的陆家也不是您的对手,难不成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听他们的话做什么?应该他们听我们的才对!”
虽然裴承远平日里觉得裴易丰这个儿子不是特别靠谱,但是这回他觉得儿子裴易丰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陆家他还是很了解的,在朝廷中并没有太强的根基,几乎是全靠陆震渊单打独斗才有了今日的陆家。
他裴承远已经听从陆震渊大半辈子了,如今陆震渊已经死了,那陆家还有什么好忌惮的?自己还听他的做什么?完全可以脱离陆震渊的掌控了,再也不用被他压着了。
想到这里,裴承远心里便高兴不已,对着自己的儿子裴易丰佯装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势说道:“丰儿,今天我们来到陆大人家是为了悼念陆大人和陆婉儿的,此时陆家正沉浸在一片痛苦之中,你看陆夫人和他的三个儿子眼睛都哭肿了,这么悲伤的氛围你提父亲要升职的喜事做什么?这不太合适!”
裴易丰听到父亲的话说道:“父亲大人,怎么就不能提了?我觉得这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啊,陆大人和陆婉儿去世是事实,但是您要升官也是事实,这两者都是事实有什么不能提的,
再说了您没看到陆家的那三个小子已经欺负到我头上了嘛?还有陆夫人居然还指挥您教训我?我是您的儿子,您要想教训我您说了算,用得着她一个外人在那指手画脚嘛?如果我这时候还不提提您升职这事绰绰他们的锐气的话,他们还不得爬到咱们父子二人头上啊?”
裴承远听到儿子的话虽然没有直接说话,但是心里倒是认同的很。
而陆家三个儿子听到裴易丰说的话后就更加生气了,最小的陆云戚对着裴易丰说道:“裴易丰,你这纯属扭曲事实,血口喷人,明明是你自己不讲礼数在先,我们就是提点了你一下,你就一直与我们针锋相对,而且说的话还越来越过分,到头来还说我们指手画脚?
还要在我们面前专门说明你父亲升迁一事来绰挫我们的锐气?我看你这是多此一举了吧!明明是你自己有锐气好吧?再说了我们陆家的锐气还轮不到你们裴家来绰,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第819章 惊呆众人
裴易丰听到陆云戚的话极其的生气,对着陆云戚说道:“你们陆家现在家破人亡,而我们裴家马上就要平步青云了,居然说我们没有资格?你不要挑战我们的底线!”
陆云戚对裴易丰说道:“是你挑战我们的底线才对,请注意你的措辞!”
裴易丰此时心里非常的憋屈,之前他们裴家在陆家面前缩着头做人就算了,现在他们陆家都落到如此境地了,居然还想压裴家人一头,真是没有天理了,他对父亲裴承远说道:“父亲大人,您看看,您看看他们陆家人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压我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无耻下流!”
站在一旁的崔文瑛,听到裴易丰这样污蔑陆家,没好气地对着裴承远说道:“裴大人,我们陆家和你们裴家近些年来一直交好,您的儿子裴易丰说的这些话着实是有些不堪入耳,对我们陆家简直就是一种侮辱,我看您还是好好管教管教您的儿子吧,要不然别怪我们陆家不客气了!”
裴易丰轻蔑地撇了一眼崔文瑛,对着他说道:“啧啧……陆夫人啊,瞧您这话说的,还对我们不客气呢?我倒要看看气数已尽的陆家夫人对我要怎么个不客气法!”
崔文瑛听到裴易丰这句大逆不道的话后很是生气的看了裴易丰一眼,而后又看向裴承远说道:“裴大人,事到如今了,您真的不打算管教管教您的儿子嘛?”
裴大人看向崔文瑛,淡淡地对她说道:“你们陆家确实气数将尽,我儿说的都是事实啊?请问陆夫人你管教我儿做什么?”
之前裴大人对待陆家的人向来都是一副很是客客气气的模样,今日态度却突然转变,崔文瑛感觉一阵心凉,对着裴大人说道:“裴大人,您是确定不打算管教一下您的儿子嘛?希望您不要后悔!”
这时裴承远“呵呵”一笑对着崔文瑛说道:“陆夫人说话还真是可笑呢,请问陆夫人我儿说的都是事实,我不管教他有什么可后悔的,应该是我劝你管教管教你那一直与我儿作对的三个儿子吧,不然我不会客气的!”
崔文瑛听到裴承远的话后很是生气的看向裴承远说道:“你……你”
还没等崔文瑛将话说完裴承远便对着崔文瑛说道:“你什么你,现在陆震渊已经死了,你还当你是之前的陆夫人啊,真是可笑,我告诉你崔文瑛,离了陆震渊你什么都不是,你们陆家我更不会放在眼里,我今天来陆家就是要好好的送送我们的陆大人,好让他一路走好!”
裴承远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还刻意加重了音调,傻子都能听出来裴承远来悼念陆震渊就不是真情实意的,压根就是来看陆家的笑话的。
这会一直站在后面的陆震渊和林婉儿他们听到裴承远说出这样的话很是生气,陆婉儿看向父亲说道:“父亲大人,这裴承远平日里看起来对您恭敬有加,没想到知道您去世了以后居然是这副德行!真是太可气了,幸好当初我没有选择嫁给裴易丰那个王八蛋,要不然还不得被裴家人欺负啊!”
之前因为裴承远的伪装让陆震渊对裴承远还是很有好感的,再加上他的儿子裴易丰对婉儿有情有意的,有一次裴承远带着儿子裴易丰上门提情,陆震渊差点就答应了,还是陆婉儿的三个哥哥反对,再加上陆婉儿根本就看不上裴易丰,执意要拒绝,陆震渊夫妇因为心疼女儿便顺着女儿的意思拒绝了裴家提亲,为此陆震渊还和裴承远说了不少好话呢!
陆震渊听完陆婉儿的话后没有说话,此时他的心里对裴承远失望至极,没想到裴承远是这样表里不一的人,他生气的将拳头砸在一旁的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这声响直接惊呆了外面的人,陆震渊的三个儿子听到后对着母亲说道:“母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父亲和我妹妹婉儿的灵堂内会传出这种声音,难道是有人要乘机祸乱不成?我们这就去看看!”
说罢三个儿子就要向着灵堂里面走去,准备一探究竟,崔文瑛见状将三个儿子拦了下来,对他们说道:“不必,是我刚才放东西没放稳,兴许是那东西掉了发出的声音吧!娘回去将其捡起来就好,你们在这里守着就好!”
三个儿子虽然听着那声音不像是物体掉落地面所发出的声响,但是听到母亲这样说便也作罢了,而后便乖乖的在灵堂外面继续守着。
崔文瑛说完之后便回到灵堂里面对着陆震渊使了个眼色之后便又走了出来。
三个儿子很是担心的对着母亲崔文瑛说道:“母亲大人,里面没事儿吧!”
崔文瑛说道:“放心,没事的!”
这时一旁的裴易丰笑了起来说道:“哈哈哈,你们陆家的人还真是有意思的很呢!灵堂里最多不过是两具焦黑的尸体不知道你们紧张个什么劲儿,难不成还有人会对焦黑腐烂的尸体感兴趣不成?”
而站在裴易丰旁边的裴承远听到儿子的话后并没有任何的责备,反而也跟着儿子大笑了起来。
陆云戚和陆云旻听到后很是生气地径直走到裴易丰面前对他说道:“裴易丰当初你还想迎娶我妹妹的,就算是没有迎娶成,但是总归你对她还是有点情谊的吧,你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简直就是毫无人性可言,
还有你裴大人,我父亲一直帮助你,你的儿子裴易丰在这里胡说八道你不仅不管教他,反而还助纣为虐!
你们父子俩简直不是人,我们只是担心父亲和妹妹不能安息罢了,用不着你们在这里说风凉话!”
裴易丰说道:“呵呵,我承认你妹妹长是挺漂亮的,可是她那副扭扭捏捏的样子我看着就心烦,哪能比得上风月场所那些热烈的女子带给我的快活呢?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真看上她了吧?我想迎娶陆婉儿只不过是看在陆震渊总兵职位能对我们裴家有帮助罢了,你们还真是天真的可笑呢!”
在一旁背着手站立的裴承远也附和着儿子裴易丰说道:“我儿说的极是!”
崔文瑛听到裴家父子二人这极其尖酸刻薄的话语,对着裴承远说道:“裴大人,既然您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将陆家对裴家的恩情看得一文不值,那就别怪我们陆家无情了,从今日起我们陆家和你们裴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裴承远对崔文瑛说道:“陆夫人,这是在下逐客令啊!”
裴承远在一旁附和道:“爹我们走,现在他们陆家一下子死了两口人晦气的很,还好意思下逐客令?好像谁希罕来似得!”
裴承远听到儿子的话后点点头,而后便转身准备离开,裴易丰则跟在父亲的身后。
只是他们还没走几步,陆震渊的大儿子陆云峤就挡在了他们身前用利箭般的眼神看向他们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裴易丰说道:“吆喝……,就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敢出来拦我们?简直就是找死!快让开!不然别怪我的刀剑不长眼!”
陆云峤说道:“我爹是大英雄,为大景朝立下了不少的功劳,现在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是我决不允许你们这样侮辱他,你们现在就给我跪在我爹的灵位前向他道歉,否则你们今日别想离开陆家!”
裴易丰说道:“陆云峤你好大的口气,我爹马上就要上任总兵了,你居然敢在总兵大人面这样嚣张,你是嫌自己活的不够长吗?”
说罢便准备拔剑对付陆云峤,这时裴易丰的父亲裴承远伸手制止了儿子,对着陆云峤说道:“云峤,你们陆家气数已尽,你就不要再挣扎了,你现在跟我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我劝你还是乖乖让道,我会看在昔日你父亲的面子上,不与你一个小辈计较,但是如果你执意不让开的话,那就别怪我裴某人不客气了!”
听完裴承远的话后陆云峤用狠辣地眼神盯着裴承远说道:“那我就是不肯让呢!”
裴易丰看到陆云峤仍然不肯,懒得跟陆云峤在这墨迹,直接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快速向陆云峤刺去,同时看向陆云峤还咬牙切齿的说道:“去死吧,陆云峤!”
此时陆家的人听到裴易丰的这句话后,瞬间额头上都为陆云峤捏了一把冷汗,他们知道虽然裴易丰的武功并不是很高,但是陆云峤可是连一点武功都没有啊,两人如果以刀剑相向的话,那陆云峤根本就不可能是裴易丰的对手。
陆云旻和陆云戚正准备上前去帮助大哥陆云戚,可是他们才刚走出一步就看到令他兄弟俩震惊的事情。
只见裴易丰刚挥出去的剑,直接被大哥陆云峤抬手仅用两根手指头就将刀剑的头牢牢地钳在中间。
陆云旻和陆云戚兄弟两见大哥陆云峤居然有这功夫直接当场愣在原地,就连陆夫人都看呆了。
躲在灵堂背后的陆震渊看到刚才裴易丰向自己大儿子陆云峤拔剑相向的时候,他的内心极其的恐慌,害怕裴易丰会伤到自己的儿子,差点跳出来帮助儿子对付那裴易丰。
可是这会看到大儿子陆云峤居然能轻而易举地将裴易丰挥过来的剑用两只手指钳住,那就说明大儿子陆云峤并不像自己平日里对他了解的那样完全没有任何功夫,既然这样那自己就再等等吧,如果大儿子实在扛不住了,自己再出去也不迟。
而裴易丰看到陆云峤这样直接惊呆了,他最能感受切身的感受到陆云峤的力道,此时任凭他使出多大的内力,但是他拿在手里的剑就是一动不动。
裴易丰的父亲裴承远见状对他的儿子裴易丰说道:“丰儿,你倒是动手啊,杵在那里做什么?”
裴承远的话音刚落,只见陆云峤轻轻扭动那两根钳着剑的手指,而后裴易丰的那把剑的箭头就发出一声很是清脆的“嘎巴”的响声,然后应声落地,在大家的惊叹声当中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
裴易丰很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陆云峤直摇头喃喃地说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裴承远看到儿子裴易丰居然连一向手无缚鸡之力的陆云峤都打不过,不禁对儿子抱怨一声道:“真是没用的家伙,这点小事还要你老子我亲自动手,唉!”
说罢便直接伸手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跟陆云峤打了起来,裴承远可是和陆震渊搭档的副总兵,功夫虽然在陆震渊之下,但也是一般人无法对抗的存在。
此时躲在灵堂背后的陆震渊已经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了,可是裴承远和陆云峤对战了几个回合之后,躲在暗处的陆震渊就惊奇的发现居然自己的儿子陆云峤一直居于上风,两人仅仅对战到第五个回合的时候,陆云峤出拳直接将裴承远一拳打出去好几米远,而后裴承远直接应声倒地,口中还有鲜血不不断向外流出。
好大一会儿裴承远这才从疼痛中缓过来,指着陆云桥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说道:“你……你居然会有这么强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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