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503章

  于是,许伯安便打开快音APP的搜索页面,输入“东江市制药厂最新转让信息”,很快便看到有好几家转让信息,因为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许伯安便选择了一家离自己住处最近的制药厂,准备趁着下午这点时间去打探一下消息。

  这家制药厂名叫“康泰药业”,虽然是距离许伯安所在的中央别院最近的一家制药厂,但是,制药厂这种地方一般不会在修建在市中心,大多都修建在城市边缘的工业区,这个“康泰药业”则位于东江市较为边缘的经济技术开发区。

  许伯安按照平常的驾车速度,最少也得需要大约半个小时才能到达,不过今天这个时间点,看这一家还是来得及的。

  说干就干,许伯安穿好衣服后,便出门,开着车,向着“康泰药业”的方向驶去。

  大约过来三十分钟左右,许伯安才到了地点。

  因为当过很多年的管理层,许伯安身上也有一种领导的气质,他跟门卫说明情况后,那门卫便开了厂区的自动大门,让许伯安开着车向厂区里面驶去。

  厂区占地面积非常大,虽然,厂房现阶段处于在售状态,但是并没有完全停工,开着车的许伯安依然能听到厂区里机器的轰鸣声,他开了大约十分钟,才到厂区的办公楼前,看到有停车位之后,将车子停好。

  许伯安此番前来是想考察一下,这家制药厂的整体情况,并没有今天就够买的打算。

  毕竟,收购制药厂是件大事,就算是在东江市这样三四线的小城市,想要收购一个大型制药厂,少则几千万,多则好几亿,这可跟买大白菜不一样,需要考察的方面有很多,许伯安打算多看几家,优中选优。

  而今天来的这家“康泰药业”,因为距离许伯安现在所居住的中央别院是最近的,而且,据许伯安在网上的初步了解,虽然,这家制药厂濒临破产,但还在苟延残喘着,只有小部份生产线停止生产,大多数的生产线还处于正常工作状态,也就说明大多数机器仍处于正常运转状态。

  不像有些直接停工的厂区,不仅机器都放生锈了,就连房屋也可能因为常年没有人气而变得破败不堪,如果直接接手过来,不仅生产所需要的大批机器都要重新购置,就连生产车间也许要重新建置,还有需要的员工也的重新招聘,相当于一切都需要自己亲手操办,实在是太费时间和精力了。

  而这种还处于生产状态的制药厂,不需要大动干戈,直接接手过来,稍作改动,即可运营,这样一来省时省力。

  相比于停工的制药厂,许伯安当然更倾向于收购这种还处在运营状态的制药厂了,所以,综合考虑之下“康泰药业”被许伯安选做第一个考察对象。

  停好车子后的许伯安,从车上下来,便向着办公楼里走去,进去后就看到右手边的一间值班室,里面一位带着眼镜的老大爷正在值班室里看着报纸,许伯安便在窗户口的传音器上问道:“老哥,请问厂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老大爷听到有人说话,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许伯安说道:“你预约了嘛?”

  许伯安说道:“没有,我找厂长主要是想考察咱们这儿的厂区的,如果考察合适的话,有意向收购!”

  老大爷听到许伯安来的目的,便说道:“那你稍等一会,我给负责的部门打个电话。”

  老大爷打完电话之后,对许伯安说道:“上面的人说我们厂长现在正在接待一位大人物,今天恐怕没空,一会儿会派专门的人下来接待你,你等会儿吧!”

  许伯安礼貌地说道:“好的,谢谢!”

  而后,便坐在大厅的长椅上等待这接待人员的到来。

  过了好大一会儿,许伯安看到大厅里出现一位年轻人,那人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一身西装革履,头发一丝不苟的向后梳着,看到大厅里的自己后,脚上踩着的一双油光锃亮的皮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走近后,便看向许伯安较为礼貌的说道:“您好,您就是那位来查看我们制药厂的人吧!”

  许伯安看向说话的男人,正准备开口,就发现,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长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听到这人的说话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许伯安瞬间开始在脑子里搜索起来,一下子就想起眼前的人像极了自己曾经的一位名叫“艾东桦”的初中同学,但是,自己的那位初中同学,跟眼前的这位男子在身高方面,那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许伯安记得自己上初中时,艾东桦的身高是班里包括女生在内最矮的一个,因此,班里面的同学因为他名字的谐音和身形很矮的缘故,还给他起了一个外号叫“矮冬瓜”。

  许伯安身高将近一米八,而眼前的男人只是比自己略微低一点,所以,虽然他看到眼前男人的面容和声音,都跟自己记忆中的初中同学“艾东桦”很是相似,但是看到男人的身高,却又有些迟疑了。

  但许伯安为了一解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你是叫‘艾东桦’吗?”

  男人听到许伯安叫出自己的名字,很是惊讶,说道:“你认识我吗?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我见到你也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许伯安微微笑了笑,自我介绍说道:“那这么说来,你就是艾东桦没错了,我是许伯安,怎么样,还有印象嘛!”

  艾东桦听到后很是惊讶,看着许伯安说道:“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是许伯安啊!想想咱们这都有十多年二十多年不见了吧,我这话到嘴边,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你的名字来了,要是你不说,我还真不敢认了。”

  其实,时隔二十多年了,初中同学大多数都已经不记得了,只是,“艾东桦”这位同学的名字和他的外号“矮冬瓜”的谐音十分相似,再加上他那特有的身高特点,所以,许伯安对他的记忆还是比较深刻的。

  许伯安说道:“是啊,变化都太大了,我也是通过识别你的容貌和声音,感觉像你,这才冒昧的问的,没想到还真的是你,你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你的身高,简直不敢想象。”

  艾东桦上初中的时候,因为是全校包括女生在内个子最矮的一个男生,同学们又根据他名字的谐音,因此,为他取了“矮冬瓜”的外号,自打有了“矮冬瓜”这个外号以后,久而久,同学们便没有人再叫他的名字了,许伯安也便跟着别的同学,一起喊起了他的外号。

  因为同学们都叫自己“矮冬瓜”,艾东桦因为此事心里十分难过、自卑,他曾告老师说班里人给他起外号,心里很不舒服,老师也在开大会的时候批评过那些同学,叫同学们禁止给别的同学起外号。

  但是,就算是学校里有这项规定,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正是最叛逆的时候,再说,老师又不时时刻刻监督着,所以,背着老师大家照喊“矮冬瓜”不误,更本无法制止这种现象,艾东桦,心里对叫自己外号的同学们也很是讨厌。

  因为身高的困扰,以及同学们对自己的嘲笑,心里压力较大的艾东桦,中学时期学习成绩并不是特别好,所以中考成绩并不理想,属于高中降了分数线之后,刚探到分数线的那一类幸运儿,这才勉强考上高中。

  在初中毕业到上高中这三个月期间,不知怎么地,既没做太多运动,也没有钙片之类的东西,更没有打什么激素针一类的东西,艾东桦的个子突然开始猛涨,等到高中开学的时候,他就已经长到一米七了,虽然,在班里算不上是很高的一拨人,但也从此摆脱了“矮冬瓜”这个令他讨厌又自卑的外号。

  自打那以后,高中三年,他的身高像是打了激素针一般,蹭蹭的往上涨,到毕业时候已从高一排队站在中间相对较前面一些的位置一跃站到了队列的最后面,他的成绩也随之拔高,成为全校的尖子生,高考那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到省城的一所知名高校。

  虽然,自打高中开始摆脱了“矮冬瓜”这个讨厌的外号,但是,那段时期,他承受的压力和自卑感只有自己心里最清楚,到现在,每每想起,常常就像一根针一样刺痛着自己。

  所以,初中的那段时期是他最讨厌,也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往,在初中时期没有交过一个朋友,尤其是那些经常叫自己外号“矮冬瓜”的同班同学,他更是讨厌。

  如今,在见到初中同班同学许伯安,又勾起了艾东桦当初内心的痛点。

  从内心来讲,艾东桦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老同学时,心底里并不怎么高兴。

  听了许伯安的话后,艾东桦表面一副很是热情的样子,刻意说道:“我记得,许伯安!老同学嘛,呵呵,对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当初你们比喻的的那钟矮冬瓜了吧。”

  许伯安一下子想到,当初他们称呼“艾东桦”为“矮冬瓜”时他那生气的样子,许伯安讪讪一笑,自觉有些理亏,诚恳的微微欠身说道:“不好意思啊,那时候不懂事儿,让你受委屈了,我为当年的行为向你道歉!”

  呵呵,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觉得不痛不痒了,一句轻飘飘的“不懂事儿”,就能将我这个当事人,当初的感受全部掩埋嘛?

  不过,这只是艾东桦的心里活动,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人到中年,喜行不于色,这是基本水准!

  但是当年受的委屈,我可不会就此罢休的,这么多年都没机会,既然今天你撞上枪口来了,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轻易地算了!

  想到这里,艾东桦咬了咬牙,心里冷笑连连。

第632章 心怀不轨

  艾东桦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步入社会工作也十七八年了,如今更是混出了一番成就,已经是“康泰制药厂”的中层领导人员,也属于骨干了,在为人处事方面,也圆滑了很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虽然现在“康泰制药厂”属于在售状态,但是这么大的厂子就算是易主换了东家,除了少有的几个高层管理者之外,其他人员大多数都会保留的,毕竟哪怕是从经济价值来考虑,重新再招人都是很繁琐也是很不划算的。

  而且他们先前的老总还说了,这么多年他们为制药厂挥洒汗水,凡是任职十年以上的中层领导,如果是制药厂被人接手了,还愿意留在制药厂的,他会亲自在下一任的厂长面前给他们说好话,让他们升职;

  如果不愿意留在制药厂的,就跟着他一起开创另一片田地,而且,凡是跟自己最初创业的元老,都会拥有公司的股分。

  所以,像艾东桦这样的,在制药厂里属于中层以上的好多小领导们,到现在还愿意待在制药厂,为厂长效劳,等着领导带他们飞黄腾达。

  听到许伯安的话,艾东桦说道:“好了,先不聊这些了,刚才我听人说,一楼的大厅内有人想察看制药厂的情况,貌似是有对我们药厂的收购倾向,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吗?”

  众所周知,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是常规心态,而一些连兄弟朋友关系都算不上的陌生同学,许久未联系时,忽然发现混得比自己还好,这是很扎心的,也是很不愿意被承认的。

  本来刚开始艾东桦看到大厅里坐着一个人,在他还没有认出是许伯安之前,还是客气的问一句“那个收购制药厂的人就是您吧!”

  没想到在认出眼前的人是自己初中的同班同学时,他下意识的就变换了语气,改成“有收购倾向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艾东桦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跟许伯安是同班同学,对许伯安的情况也很是了解,他还记得,有一次学校让学生填写资料时,其中一栏要填父母的职业,当时,艾东桦、是许伯安的邻桌,无意间看到了许伯安填写的内容,在父母职业那一栏都填写的是“无业”。

  那个时期,因为许伯安父母所在的县农机厂刚刚破产,除了所谓的善后办有几个人留着,和一些提前知道消息的大本事的人调走了,其余所有的农机厂工人都下岗了,父母还没来的及找别的工作,所以,许伯安就在父母职业一栏,实事求是填写了“无业”。

  也就是因为当时处于初中时期的许伯安太单纯了,认为学校让填写的任何单据,都必须是真实的,不能具有欺骗性的,这要是换作现在,他定然不会那么填写。

  比如是送快递送外卖的,那就得填一个物流公司业务经理;如果是摆摊的,那就得写个私企营业主;比如说是工地做工的,那就得些工程师;开小饭馆的,那得是餐饮公司主理人;要是炒股的,那就更了不得了,妥妥的风险投资人啊。

  艾东桦就此也知道了许伯安的家庭条件并不富裕,而自己的父母当时所在的运输队还正处于鼎盛时期,因此艾东桦终于在许伯安面前找到了一丝优越感。

  许伯安知道那时候的艾东桦,很讨厌别人给他起的“矮冬瓜”的外号,但是,他并不知道艾东桦的这些心理活动,更不知道艾东桦因为此事而讨厌所有的初中同学。

  许伯安觉得偶遇二十多年不见的老同学,很是有缘,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在艾东桦心里可就不这么认为了,他觉得许伯安的出现,勾起了自己多年前那自卑、灰暗的时刻。

  现如今,自己再也不是当初中同学们口中的那个“矮冬瓜”,而是身高一尺八的男子汉,不仅有名牌大学这个耀眼的敲门砖傍身,而且,经过自己十多年的职场打拼,现在的他,已经在东江市人称是“富人区”的楼盘“盛世豪庭”,在父母和姐姐的帮助下,全款花了将近二百万买了大平层,自己还买了一辆五十多万的的宝马车系,而自己的剩余存款还有近百万。

  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经济水平并不能跟东江市那些住在别墅区的大富豪们相提并论,但是以他目前这个水准,在东江市这样的三四线小城市已经属于小康人士的阶层了。

  而许伯安不仅家境不好,上初中时学习成绩还不如自己,在学校虽然不属于特别捣乱的那一类型,但是也是老师经常批评的对象,他在心里认定,许伯安现在肯定不如自己。

  就是因为他太了解许伯安了,所以,在认出许伯安之后,才会转变问话的语气,他觉得以他对许伯安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有实力收购这么大的制药厂。

  在东江市,就算收购一个小型制药厂,少说也得有上千万的资产,而像他们“康泰制药厂”的规模,在东江市属于规模最大的三大制药厂之一。

  虽然,近两年的效益比不上前几年,但其实还处于微盈利状态,只是,厂长觉得制药厂市场发展到如今,已经没有太大的红利可吃了,想要将其转让,获得流动资产后,再将钱投放于更有前景的市场罢了。

  想要收购这样大型的制药厂,保守的说,也得是最少拥有身价过亿资产的大佬才可以考虑的。

  反观自己的同龄人,如果不是那种有极其殷实的家境在背后做支撑,光靠自己后期的努力,就算几辈子也挣不下这么大的家业。

  自己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是佼佼者了,现在自己的周围,包括家人朋友,哪一个见了自己不是赞不绝口。

  而他许伯安一个家境差,学习成绩也不怎么好,像这种既没有家庭背景,自身又不争气的人,他怎么可能比得过自己,他认定许伯安就是个“穷小子”。

  他打心底里认为想要收购制药厂的人,绝不可能是许伯安,就算是许伯安亲口说出来,他也只会认为许伯安是另有目的,绝不会相信。

  在这种心理状态的驱使下,让他很想在自己曾经初中同学许伯安面前秀一番优越感。这样,就可以让当初“受伤”的自己,心里舒服一些。

  正当他这样想着,就听到许伯安很坦然的说道:“没错,我今天来,就是想考察一下你们的制药厂,如果合适我想收购。没想到这么幸运,居然在这里碰到了老同学,有老熟人介绍,这样一来,我也就更能深入地理解制药厂的情况了。”

  艾东桦前后问话语气的差别,许伯安当然能感受得到,但他并没有当回事,反而,他打心底里觉得能在这里碰到老同学很是幸运,所以才这么回答他的。

  还想着如果自己真能将这家这家制药厂收购了,一定要提拔一下自己的老同学,也算是有个自己人帮衬关注着药厂的情况。

  艾东桦听到许伯安的话,那是打死他都不相信,甚至,他一度怀疑许伯安有可能是想借着是自己老同学的名头,参观制药厂后,根据非法途径,获取不正当利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准没错,要不然一个穷小子想要收购价值上亿的制药厂,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想要利用自己谋取不当利益,那想都别想。

  艾东桦的这种心理活动,当然并没不会表露在脸上,转而,假模假样笑呵呵地对许伯安说道:“伯安啊,考察制药厂的事情,不着急,我随时都能带你去看,

  但是,咱老同学这么多年没见面,好不容易遇见了,咱们可得好好唠唠嗑。大厅里太吵了,走,我带你去我的办公室,那里更安静一些。”

  许伯安看到艾东桦很是热情的样子,笑着说道:“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先去你办公室好好叙叙旧,一会你再带我去参观就行!”

  而后,许伯安便跟着艾东桦乘坐电梯,一起来到了艾东桦的办公室。

  艾东桦现在在制药厂里的职位,是生产部门副总监的职位,所以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艾东桦带许伯安来他的办公室后,对许伯安说道:“老同学,怎么样?我的办公室还可以吧?”

  许伯安刚才在进办公室的时候,也注意到门上的标牌是“副总监办公室”,此时听到艾东桦的问话,许伯安随口说道:“这办公室还真是够气派的!”

  许伯安之前在东江二建,那可是一把手的职位,自己的办公室当然要比艾东桦这个副总监的办公室气派的多了,只是为了不落了老同学的面子,他才这么回答的。

  艾东桦听到许伯安说的话,心里很是高兴,自己之所以带他来自己的办公室,就是为了向他展示自己现如今的实力,再一点就是要探探许伯安的老底,看他来察看制药厂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

  艾东桦给沏好茶,给许伯安倒了一杯后,试探性的问道:“老同学,这么些年不见,你在哪里高就呢?”

  许伯安如实说道:“我是学的土木工程专业嘛,从毕业到现在一直都是在东江二建工作,前几天刚离职,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这不寻思着找点事干,看到你们制药厂出售,我就来探探情况!”

  艾东桦从许伯安的话语中判断出,许伯安这些年,果然混的并不咋地,要是混的好的话,就算是当个小小的部门主管啥的,在东江二建那种大型的老牌企业,也会捞不少油水,谁会脑子有炮,辞职呢?

  只能说明,自己这位老同学许伯安之前在东江二建不仅没有混到领导职位,只是一名普通职工,而且还是那种处处受人排挤的最低级的员工。

  他这种级别的人,居然敢口出狂言,说要收购制药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说给谁,谁会信啊?

  通过简短的聊天,艾东桦再次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是正确的,自己的这位老同学许伯安没有任何实力,来此,真正的目的,并不是想要收购制药厂,只是别有所图罢了。

  想清楚这一点,艾东桦压根连装都懒得装了,看向许伯安的眼神里已然充满了不屑。

  许伯安又不傻,而且他现在的感知力相当敏锐,当然已经察觉到艾东桦的表情变化。

  他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这个老同学由刚开始没认出自己,以为自己是来收购制药厂时候的尊重,到认出自己时的惊讶以及不信任,再到打听完自己工作情况时的不屑。

  刚开始许伯安觉得遇到老同学了,这事办起来会更加地方便,毕竟正常情况下有熟人好办事儿嘛。

  可是没想到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许伯安很细心的将艾东桦这一系列的表情变化连在一起,当即就分析出来这位昔日的老同学的思想好像并不单纯。

  不过许伯安看在和艾东桦是昔日老同学的份上,并没有当面揭穿,他倒要看看,艾东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听到许伯安的话,再加上自己猜测,此时的艾东桦对许伯安说话便没有先前那么客气了,正好自己可以趁着机会好好奚落许伯安一回。

  他的脸色一瞬间便变得冷漠起来,看向许伯安还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他冷冷地对许伯安说道:“许伯安,你这就有点儿开玩笑了吧,你知不知道我们这药厂是什么规模,收购我们这样大规模的制药厂,那可是需要一大笔资金的,

  少说也得几千万甚至上亿才行,只有站在东江市金字塔最顶尖的那几个为数不多的人,才敢有这样的想法,你一个最底层的工薪阶层,而且还刚辞职,能有多少钱?

  你现在工作都没了,想必能养活了自己就不错了,居然还想着收购制药厂,连我这个身价几千万的人都不敢有这样的念头,更何况是你?真是秀逗了!脑残剧看多了吧你。”

第633章 不靠谱的老同学

  其实艾东桦远远没有他说的这么多钱。

  他所说的这个数额,是将自己所有家当,甚至还包括父母的存款都计算在内的数据,而且哪怕是这些加到一起,也就几百万的金额而已。

  距他眼下在许伯安面前说的自己有近千万的身价,足足的给自己虚增了数百万,将自己推到一个更高的层次.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许伯安面前秀一波优越感,让他知道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成为许伯安遥不可及的存在。

  他希望许伯安在听到自己的这些话后,脸上的表情是震惊的,对自己的态度是崇拜的,他希望当初那些叫他“矮冬瓜”的,嘲笑他的人,是仰慕自己的。

  此刻,他正等着许伯安对自己羡慕嫉妒的反应,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许伯安在听到这些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像刚开始自己在大厅见到他时,那般淡定自若,仿佛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般,他有些生气了。

  既然艾东桦这位老同学这会儿都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自己也不必太在意昔日老同学的情份了,只见许伯安淡淡的开口说道:“哦?你又不了解我,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能力收购这个制药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