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455章

  白衣秀士随口说道:“既然他们有神仙相助,我们打是打不过了,不如,打不过就加入好了?”

  混天王面色一凝,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好不容易才拢起来的弟兄,好不容易才竖起来的寨子,就这么拱手相让?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那你就去死吧!”

  白衣秀士怒喝一声,同时猛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一下子刺在了混天王的胸膛处。

  混天王瞪大了眼睛,面色之中透露着浓浓的不解,不可思议的眼神瞪视着白衣秀士,似乎在问为什么。

  只是他刚想说什么,口中一抹鲜血却流了出来。

  白衣秀士松开匕首,拍了拍手,若无其事的说道:“作恶的是你,我和兄弟们可都还想活命呢,今日只好借你的脑袋一用,算是给兄弟们当投名状了!”

  混天王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一旁原本站着的几个属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就见一个人眼珠子一转,大喊道:“二当家惩恶扬善,为兄弟们考虑,我等兄弟愿奉二当家为山寨大王!”

  其余人等纷纷顺从的一同喊出这样的口号。

  白衣秀士压了压手,道:“想必各位也听到了,这帮人是有神仙相助的,我曾睡梦中蒙受神仙赐福,习得观天象之本领,所以深知仙神之伟力,这厮区区一介草莽山匪,却不知羞耻的以大王自居,本就无德,眼下更是试图与神仙作对,这不是带着大家伙儿以卵击石嘛,大家伙儿若是信任我,我愿意带大家寻求神仙庇佑,免得再受神仙责罚!”

  “愿以二当家为首,二当家你说什么我们听着就是了!”一众人等纷纷下跪自称愿意。

  白衣秀士点了点头,这才吩咐道:“所有人都给我听着,点齐人马,随我下山迎客!”

  许伯安在空中看着这一切,不由得寻思这白衣秀士真狠啊,自己的主子,说杀就杀了!

  自己原本想着是给严守一网罗点儿人材,没曾想却在无形中大大的干预了这里的事态变化。

  这并非许伯安本意啊!

  不过许伯安倒也不是迂腐之人,这事儿干了也就干了,反正自己出现在盆景世界,本就是巨大的变数。

  许伯安见严守一这边没事儿了,也就没在盆景内逗留。

  刚收起心神来,觉得有点儿渴了,寻思着倒杯水喝,忽然许伯安的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是刘全的电话,许伯安顺手便接通了。

  “喂,刘全啊,什么事儿!”许伯安侧过脑袋来夹着手机,空出两只手来一边倒水一边说着话。

  话筒中传出刘全习惯性的讨好性的笑容,道:“嘿嘿,许总,您今天晚上方便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许伯安昨天就是在外面吃的,酒也没少喝,今天压根没什么太大的食欲,毕竟他本就不贪杯,此前在公司发展和工作需要,有时候还有一些难以推辞的应酬,眼下都不准备继续干下去了,就不需要让自己再为难了。

  许伯安当即说道:“好了刘全,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大张旗鼓的宴请我了,你要是有事儿,直接说就是了,没必要和外人一样折腾这些吃喝宴请,况且你也知道,外面大部分饭店的那些菜品,还未必有咱们公司食堂做的好吃,吃得放心呢。”

  一向八面玲珑的刘全听到许伯安的这番话,霎时感动,当即说道:“感谢许总的认可,感谢许总把我当自己人,其实我是想和您表态一下,许总,我和我爱人商量过了,我想……我想跟您走!我爱人也非常支持我。”

  许伯安一听就笑了,这是他非常愿意看到的事情。

  毕竟往后许伯安创业或是做一些事,都不可能亲自出面的,有了刘全这个大管家的帮助,许伯安就会轻松很多。

  许伯安都已经是十拿九稳的财务自由的人了,能自己不累的生活,何必把自己搞那么累呢?

  许伯安笑道:“你也不问问我准备做什么嘛?”

  “不管您做什么,既然您看的起我刘全,我跟定您了,我爱人也是这个意思!”刘全咄定的表态道。

  许伯安道:“其实我也没想好要做什么,不过你放心,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刘全斩钉截铁的说道:“许总,我相信您一定会大有所为的,我很荣幸能陪您一道走向成功。”

  许伯安笑道:“哈哈,好!这样吧,你最近也做一下工作交接,然后好好休息一阵子,辛苦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好好歇歇了。”

  因为刘全的职位比较低,他的离职程序要好办一些,何况还有许伯安把关,这就更容易了。

  刘全急忙应声,然后两人又闲聊两句,这才挂了电话。

  既然刘全都准备好跟着自己了,眼下是该具体考虑一下接下来先走什么路子了。

  总不能让跟着自己的人喝西北风吧。

  眼下许伯安最为成熟的东西自然是盆景内那些野果山里黄酿的酸汁,是很好的醒酒良品,这玩意儿如果推向市场,一定大有所为。

  但是涉及到食品或是药品的事儿,许伯安一点儿也不擅长。

  想来想去,这事儿得找一个专业懂行的人聊聊再说。

  正想着呢,电话再度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是张济民,许伯安顿时乐了。

  这不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嘛,正想着找谁聊聊医药的事儿呢,张济民这个行业专家这就来了。

第558章 许伯安的盛名

  张济民是东江二院中医部的主任。

  虽然医术未必有许伯安高明,但是和医药行业打交道的门路绝对比许伯安熟络。

  许伯安在土木行业厮混这么多年,隔行如隔山,当然在这方面远远不如张济民。

  许伯安很快就接通了张济民的电话,热情的寒暄道:“张大夫,哪阵风把您吹的想起我来了。”

  不得不说,投其所好的送礼是拉近两个人关系的最好方式。

  自从许伯安上次去张济民家做客,恰到好处的送出去那副唐伯虎的《溪山雅集图》之后,许伯安和张济民之间的关系拉近了许多。

  张济民压根没和许伯安寒暄,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小许啊,我听素素说,你治好了她胸闷的毛病?”

  许伯安顿时双目一瞪,对哦,忘记给白素素做持续治疗了。

  这种慢性病是不可能一次治好的,得有规划的根据疗程治疗才行。

  只是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忙着,给把这件事儿忘了。

  张济民这是在提醒自己嘛?

  想到自己都答应过白素素要给她持续治疗了,却无意间放了她鸽子,许伯安讪讪笑道:“呃,是有这回事儿,不过张大夫,其实这病我还没有完全治好呢,你也知道,您外孙女这种症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

  张济民继续问道:“我明白,我是听她说,你用我们张家祖传医书上的法子缓解了她的症状?还说这个情况是能够被治愈的。”

  许伯安信心满怀的说道:“没错,是这样的,不过眼下可能一时半会儿还看不出来结果。”

  张济民追问道:“嗯嗯,我理解,不过小许啊,这按摩手法毕竟是我们家祖上传下来,我天资愚钝,无法领悟,眼下既然你能将此融会贯通,我希望你能抽空为我指点迷津,也教教我这项手法,你看……这事儿不为难吧!”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软,许伯安毕竟心里还是三观正直的人,这种要求自然不好拒绝。

  许伯安当即应允道:“这都是应该的,不为难,一点儿也不为难,只是不知道张大夫你打算什么时候学?”

  张济民当即说道:“当然是越快越好了,可以的话,现在怎么样?”

  许伯安正想着要向张济民咨询开发醒酒液的事儿,这种事情繁琐,自然是见面详谈的好。

  于是乎,许伯安非常干净利索的点了点头,道:“没问题,半个小时后,我去医院找你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向您请教。”

  张济民哈哈一笑,道:“好说,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办公室等你。”

  张济民作为科室的顶梁柱,并非是那种冲在第一线的出诊医生,只要他在,本身就是一种象征,所以他倒也不算忙碌。

  许伯安刚出去开上车,忽然电话便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白素素,许伯安顿时一阵心虚,继而又心里直泛嘀咕。

  这爷孙俩是什么情况,接二连三你追我赶的给咱打电话,往常似乎自己也没这么受欢迎啊。

  许伯安当下接起了蓝牙电话,随口打了个招呼。

  “喂,白医生!你好啊!”

  虽然医生和大夫都是同一个意思,但是称呼年纪略大一些的医务从业者时,许伯安总爱称呼为“大夫”。

  而白素素这种年轻靓丽的美女医生,许伯安总觉得喊“大夫”似乎就把人家喊老了,所以便叫医生了。

  毕竟大爷、大妈、大姨、大婶这些带“大”字的称呼一出现,总会让人浮现出沧桑的面孔,“大夫”这个字虽然不读“da”,但下意识的感觉还总是有些关连,所以许伯安才有这种思想。

  听到许伯安客气的招呼声,白素素并没有礼貌的向许伯安也问声好,而是话语急促的说道:“许伯安,我问你,你是不是和我外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许伯安一愣,自己和张济民不久前才刚刚打了电话,自己的记忆还清晰的很呢,两人治疗了医术方面的问题,也没什么不该说的话啊。

  而且就算有什么问题,白素素你对我这么不客气不礼貌,你凭什么啊?

  想到这里,许伯安也有些不悦的情绪了,当即疑惑的反问道:“我有点儿不明白你的意思,白医生,咱俩之间没必要打哑谜了吧,毕竟你不是我女朋友,我也没义务给你玩这种猜猜乐考验感情的游戏啊。”

  白素素有些气恼的说道:“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肯定是你胡乱和我外公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你真是……你真是……”

  许伯安见她墨迹,忍不住催促道:“我真是什么啊,你先别在这里自己气自己了,有这份时间,不如先把话说清楚。”

  白素素咬牙切齿的说道:“哼,有什么好说的,我外公都已经告诉我了,就是你告诉他,你给我治疗……治疗那里闷的事儿了。你还不承认?”

  许伯安疑惑不解的说道:“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这不都是事实嘛,难道你还要求我做好事不留名嘛?再说这事儿是他问我的,我也不能不承认啊。”

  白素素轻声道:“混蛋,那天的事儿你说了不向外传的,你把这事儿传出去,我得多丢人啊。”

  许伯安当即为自己辩解道:“不是,你搞清楚,第一,你外公并不是外人,至少对你来说不是吧?第二,刚才是他问我这件事的,我以为他都已经知道了,自然也就说了,

  第三,我们只探讨了诊疗手法,压根没提那天发生的事儿,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更没必要气势汹汹的来找我问罪!”

  白素素疑惑的说道:“什么?我外公问你的?”

  许伯安回答道:“没错,虽然我没有录音通话内容,但是事实如此,我用我的人格担保。”

  白素素道:“我相信你,这点儿小事儿你还没必要扯谎。可是我外公怎么可能知道这事儿呢,我什么也没告诉他啊,我当时也只是说过我朋友腹痛的症状被你按摩之后立竿见影的缓解了不少。”

  许伯安不屑的说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所谓的‘我朋友’这种套路早就骗不了人了。”

  白素素说道:“哼,那行吧,既然是这样的话,今天这事儿,对不起了,还有就是……你上次说了要给我继续治疗,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啊,你打算什么时候继续给我治疗啊。”

  许伯安道:“你这个道歉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不过……虽然我的确是延迟了对你的治疗,但是作为甲方来说,貌似这事儿不是我求你,而是你求我才对吧!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白素素咬牙道:“那你还想怎样?要不……我给你点儿诊金?”

  许伯安乐呵呵的开玩笑道:“好说好说,疑难杂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凭良心给钱的,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白素素咬牙狠狠的说道:“哼,财迷!你别忘了,你的这个按摩手法是从我们家祖传医书上学来的。”

  许伯安不以为然的调侃道:“嘿,这你可说错了,我是从张家祖传的医书上学来的,可是你姓白啊,这不一样吧,而且刚才我都答应了你外公,可以指点他这套按摩手法的学习,这才是我和张家的交易,你有点儿越位了哦白医生。”

  听到许伯安的话,白素素吃了一惊,道:“什么?你要教我外公给我治疗胸闷的按摩手法?”

  许伯安应声道:“没错。这是他一再请求的,我当然不好拒绝。”

  白素素有些敏感的大喊一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许伯安只当她开玩笑呢,当即调侃着说道:“我没听错吧?你这是什么不肖子孙的逻辑啊,你外公想学,我想帮忙,你还不同意了?”

  白素素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就是不同意,这种治疗手法那么……那么……那么过分!要是让我外公知道了,肯定能想到你对我也……也那样治疗的,我到时候还怎么有脸见人啊。”

  许伯安疑惑不已的说道:“不是,我是给你治病的好吧?亏你还是医生呢,天天劝说别人什么医生眼中只有患者和病症,没有男女老幼之分别,闹了半天都是说给别人听的,到了你自己身上这就不行了。”

  白素素有些脸红的说道:“你懂什么,你现在在我们医院里名声有点儿古怪,所以……所以……这事儿不能让我外公知道。”

  名声有点儿古怪?

  许伯安满头雾水,道:“不是,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说清楚点儿。”

  白素素紧张的说道:“反正……”

  白素素话还没说完,就听那边传来一道叫喊她的声音。

  “白医生,我可找到你了,拜托你能不能出面帮我求求中医部的张主任,我有个亲戚麻烦他出面给诊断一下!”

  因为有人的忽然出现,白素素慌乱之中急忙挂了电话,也没和许伯安打个招呼,话筒中便只剩下忙音了。

  许伯安见状也没把白素素的话当回事儿,当即便继续开车行驶了。

  此时的许伯安不知道,自从他上次在东江二院小试身手,在医术上击败了国医圣手易青阳师徒俩后,东江二院内早已经将他的光辉事迹传的沸沸扬扬。

  许伯安之前被胡少杰捏造的第三者反派角色的名声早已被取而代之,医院里现在都在传许伯安不仅年轻长得帅,而且医术更是在国医圣手之上,是华佗转世。

  更有甚者说许伯安是真正的医仙传承的神秘人物,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能够治疗各种绝症和不治之症,当然,说这些话的基本都是修仙小说看多的新生代实习生!

  这段时间,许伯安在东江二院名声大噪,成为所有女医生、护士心目中的“男神”。

  毕竟这年头连“霸道总裁爱上一无所有的我、霸道总裁爱上离异带娃的我、霸道总裁爱上退休的我、霸道总裁爱上肥头大耳的我”等等肥皂剧都能受人追捧,眼前活生生的一个能击败国医圣手的帅大叔就在眼前,谁能不爱啊!

  半个小时之后,许伯安来到了东江二院。

  许伯安熟门熟路的走进医院,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往常来的时候,在医院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许伯安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存在感。

  尤其是东江二院这样的东江市最好的医院,这里的人都是脚步匆匆的样子,压根没人在乎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甲。

  但是今天不一样,许伯安忽然发现,过往的医生护士当中,总有人偷瞄自己,还非常隐蔽的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