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许伯安送进来的,为了让严守一更匹配更适用,许伯安把他缩小到了盆景内小家伙们能够使用的正常大小,这也是现实世界东西进来后缩小的极致了。
严守一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东西,虽然心里很是痒痒,但是山神爷爷没发话,他也不敢贸然去伸手抓。
许伯安先是拿着那一对儿护腕到了严守一面前。
严守一眼中,只见到了那对儿护腕飘到了自己身前不远处,然后就听到了山神爷爷讲解的声音。
“这个东西不是普通的护腕,而是一个隐藏着暗器的护腕,里面装着十二枚银钉,发射的开关在这边凸出的这个地方,你拿到之后,好好练习,将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拿去试试吧!”
严守一闻言,这才急忙抬手拿过了这东西,爱不释手的看着这护腕,尝试着装戴在了手腕间,而后对着不远处的那根粗柱子启动了开关。
下一刻,一道明亮的光线闪过,一道清脆的响声传来,寻声望去,就见那木头柱子上已经插了一根银光闪闪的长钉。
不错,一击即中,说明严守一还是有点儿基础功底的。毕竟是行伍出身的人,本就有射箭的经验,这点儿本事似乎也说得过去。
严守一见状,颇为惊叹,惊喜的夸赞道:“这……这可比那紫衣卫的袖里箭方便多了!而且非常方便隐匿,实乃暗器之王啊!”
严守一这话里透露着浓浓的马屁味,毕竟方便是真的,但是要说这玩意儿是暗器之王,许伯安就不认可!
先前许伯安在盆景世界捡到的那本《无影飞刀诀》,修炼大成之后,开山裂石都不在话下,甚至能够徒手甩出去飞刀干掉天上翱翔的老鹰。
众所周知,老鹰飞的可是很高的,这样的飞刀之术,简直是有着堪比子弹的威力,其能量绝对比这腕带暗器高明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谁不愿意听好听话,被戴高帽子嘛。
所以许伯安没有在意这点儿水分,继续介绍道:“余下的这两件东西,是配套使用的,靴子状的东西无需多说,自然是穿在脚上用的,另一件背包状的东西,是要背负在你的后背上使用的。”
说话间,许伯安又拿起一个小巧玲珑的遥控器飘过去,继续说道:“当你开始使用这两样东西的时候,旋这个小盒子上面的旋钮就可以了,然后你就能体验到飞起来的感觉了,方向的话,你控制那个旋钮四面八方的推动就可以了,你穿戴上试一下。”
飞起来!
听到山神爷爷的话,严守一的内心激动坏了。
飞翔可以说是每一个人的梦想。
一些本领高深的人,倒也会一些轻便的功法,能够身轻如燕、鹞子翻身般的跃飞片刻,更有御兽大乘者,还能骑着苍鹰翱翔于天空。
对于普通人和只有些拳脚功夫的人来说,那可就是妥妥的做梦了。
想飞?倒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想就可以,只不过那基本上也就能飞一次了。
站在悬崖上,你就跳吧,立马就能享受飞的感觉,一飞一个不吱声!
这就是一次!
但是严守一显然不会选择这种方式,毕竟他还没活够。
所以听到山神爷爷能帮他实现飞行的梦想,严守一当即是真激动坏了。
一等山神爷爷介绍完,严守一就迫不及待的接过那双造型奇特的大靴子,急忙穿在脚上。
而后又拿起那个推进器,撑开上面的背带背负在了自己的后背上。
然后,按照山神爷爷告诉他的方式,立刻拧开了那个遥控器上的旋钮。
然后,严守一猛然腾空而起,然后和一个圆鼓鼓的气球刚泄气一般,风驰电掣般的四下冲撞了起来。
“啊!”严守一发出一阵惊呼。
“山神爷爷救命!救命啊!”
话音也就刚落下,许伯安就一把把严守一抓在手中了,然后关闭了遥控器,把严守一放到了地下。
好家伙,这么下去,这条命禁不起他造啊!
严守一只感觉到一种柔软的温暖将自己包裹,而后可算是停了下来。
他再傻也知道一定是山神爷爷救了自己。
严守一大口的喘着粗气,翻身跪在地下,仓促的说道:“多谢山神爷爷救命之恩!是小人愚钝了,让山神爷爷见笑了。”
许伯安说道:“你慢点儿扭动那个东西,一点点的适应,等你熟悉了,再加快速度,明白吗?”
严守一急忙说道:“谨遵山神爷爷教诲。”
而后,严守一小心翼翼的扭动那个遥控器,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起身,逐渐开始适应了。
许伯安看在眼里,简单的又指点了几句,这才离开严守一这里,返回山神庙。
许伯安可记得,青木府衙门总捕头燕小九还在那里等着他呢。
……
山神庙内。
燕小九跪在蒲团上等着山神爷爷的到来,起初还颇为规矩的在那里跪着。
过了一会儿,那双机灵的眼睛便开始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了起来。
忽然,一幅颇为熟悉的画面映入了他的眼帘。
燕小九盯着看了半晌,眼珠子忍不住颤动了起来。
他的视线似乎粘在了上面一般,心里更是惊涛骇浪一般。
这画,这……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第438章 故人
让燕小九意外的那些画,是绘制在山神庙新修的门窗的那些图案。
其中有两幅画面所展示的,赫然是自己记忆中自家庭院的模样。
方才他来找山神爷爷,整个人的精神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所以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刚才那一瞬间看到这画面,燕小九顿时激动坏了,急忙起身凑过去仔细观察了起来。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画面上整体呈现的是一座三进三出的大院落,整整占据了一大扇窗户,才完全呈现出来。
院落中布局精巧,错落有致,院落中铺着的像是大块的石板路,两旁种植着的似乎是松柏,为整个院落增添了几分庄重与生机。
精致的垂花门隔开三个院落,假山池沼点缀其间,池中荷花亭亭玉立,水中有鱼自由穿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池边,一座小巧的凉亭依水而建,供人休憩赏景,甚是雅致。
整个大院落,即便是简单的雕刻,却也能看出充满了典雅端庄的生活气息。
这……这竟然是自己记忆中童年时的自家宅院的模样!
又或者说,和自己的故居一模一样!
距苍南道故乡一别,至今已十七八载有余,燕小九至今还记得故居消失在火海中的样子。
可是今天,记忆中的故居,居然又跃然画上,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么巧的嘛?
燕小九正摸着窗上的雕画泪目,忽然,一道惊呼声从门外传来:“贼人作甚!”
伴随着话音落下,房门瞬间被打开了,继而。一队人马鱼跃而入,进来的所有人都带着火把,一下子冲了进来后,原本靠着烛火照明的庙内顿时更加亮堂了起来。
燕小九看到带队的人是金大坚后,陪着笑脸好奇的问道:“金师傅,你怎么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金大坚面色严肃的说道:“呵呵,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地方,我来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倒是你小子说说吧,你来此处意欲何为?”
燕小九摆手解释道:“您别误会,金师傅,我是来这里拜见山神爷爷的。”
金大坚冷哼一声,满是质问的语气说道:“哼,你拜见山神爷爷?呵呵,这就真是奇了怪了!拜见山神爷爷的话,你大可以白天的时候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过来拜见就是了,为何又在如此深更半夜里偷偷前来?”
燕小九急忙解释道:“您真的误会了金师傅,我真是来拜见前身啧啧额,。我这人吧,性子比较急,一听说此处有山神爷爷显圣,耐不住就过来拜见了。”
这会儿的功夫,金大坚一直在打量着燕小九看的,忽然,金大坚抬手把火把猛的凑近了燕小九一些,而后面色一变,惊愕的说道:“不对,你不对劲儿!。”
燕小九陪着笑说道:“瞧您说的金师傅,我怎么不对劲儿了!咱们今天一起上的山啊,你忘了!”
金大坚摇摆着脑袋说道:“不不不,你就是不对劲儿,我之前认识一个人,他的易容术本事很高!之前天黑心急的时候,我还没注意到你这家伙,现在才发现你这容貌分明有问题。”
得嘞,原来是被金大坚看出来他拙劣的伪装了。
燕小九尴尬的挤出一丝笑容说道:“真的是误会!金师傅,我这点儿伪装是为了便于在这里活动,眼下这兵荒马乱的,不把自己伪装一下实在是有点儿不安全啊。实不相瞒,其实我与山神爷爷有旧,今日是来找山神爷爷叙旧的。他老人家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金大坚冷笑道:“真是说谎话都不带脸红的,你还和山神爷爷有旧了?如果真的是那样,你又何必在下面的时候还要蹭我的车上来,又何必伪装成这样过来见山神爷爷,你直接自己上来找山神爷爷叙旧不就行了,你分明是说谎话。”
燕小九无奈的说道:“这真的是误会,眼下山城爷爷不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要不然你陪我一起等等,山神爷爷一会儿来了,一定会帮我解释清楚的。”
金大坚冷声道:“这是什么地方?岂能是你你说在就在的。老实点儿,乖乖的跟我出去吧,回头等山神爷爷显圣的时候,我自然会请示他老人家。到时候如果没有问题再放你出来!”
燕小九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们这么不相信,好吧,我就用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和大家见面好了。其实,我是青木府衙门的总捕头燕小九,奉命前来执行任务,还望大家行个方便。”
说话间,燕小九便从怀中拿出了自己的腰牌,高举起来前后翻转着依次示众。
这腰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由精铁打造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表面已泛起了淡淡的乌光,透露出一种历史的沧桑感。
腰牌雕刻着繁复而精细的图案,中间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鹰目如炬,锐利无比,仿佛能洞察世间一切罪恶;鹰爪紧握,象征着捕头追捕罪犯时的不屈不挠与坚定决心。
雄鹰周围,环绕着云水纹与莲花瓣,云水纹流畅自然,寓意着捕头行事如水般灵活多变,而莲花瓣则象征着清廉高洁,提醒着捕头时刻坚守正义,不受诱惑。
腰牌的边缘,被精心打磨得圆润光滑,没有丝毫毛刺,显示出匠人的高超技艺与对细节的极致追求。
在腰牌的正面,用篆书镌刻着“捕风捉影,铁面无私”八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仿佛每一笔都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让人望而生畏。
而背面,则刻着燕小九和青木府衙门等一些信息,字迹虽小,却清晰可辨,让人一眼就能认出眼前这人的真实身份!
金大坚等人这么一看,顿时有些发楞。
这个他们以为是坏人的家伙,居然真的是青木府衙门里的官差!
要知道平日里大家伙儿见过的最大的领导不过就是个村长而已。
没错,就是靠山村的老村长李看山!
哪怕是现如今村子里的李青石已经混的挺好的了,也不过是县衙里的牢头罢了。
可是眼下自己面前居然冒出来一个府城衙门里的总捕头,这就有点吓人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官大了好几级,这可如何是好。
许伯安明显看到跟在金大坚身后的那些人,在见识到燕小九的腰牌后,有些人的腿都已经开始打哆嗦了。
再这么下去过一会儿怕是要下跪开口向燕小九问好了。
在许伯安眼里,靠山村这些小家伙们可是自己的家人,许伯安可不想让自家小人们给别人下跪,更何况燕小九这家伙这股子浓浓的装叉范儿着实让许伯安感觉到不舒服。
那感觉就像一部电影里主角忽然继承遗产变富后说话的样子那样:“行了,不装了,我摊牌了,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你们相处的……”
鲁班门前弄大斧,山神庙里耍官威,许伯安可懒得惯着他。
于是乎,许伯安当即便奚落的语气开口说道:“好了,金大坚,你们先下去吧,此人与我之间吧,的确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故交,暂且让他留在这里便是了。”
大家听到山上爷爷都这么说了,也没再说什么,告辞之后便离开了。
许伯安说的这句话很是奇妙,如果说他和燕小九有故交,是怕金大坚等人会以为燕小九和山神爷爷的关系比他们更近一筹,从而影响到他们对燕小九的正常态度。
但若是只说了这一丁点的故交,又说了暂时让他留在这里,那便是一种阴阳话术,一听就是带着几分嘲弄和间隙,虽然有旧情,但绝对也不深,金大坚他们也好明白如何把控他们和燕小九之间的关系了。
你燕小九虽然是个官差,可山神爷爷却是真神!既然你和山神爷爷的关系也就那样,我们站在谁那一边也就不必再看另一方的眼色了。
燕小九也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山神爷爷话里话外的意思,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燕小九只好跪谢道:“多谢山神爷爷为我解围。”
许伯安摆摆手道:“这是小事儿,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金大坚可是很老实的人,你这是做了什么事儿,让他误会了?”
燕小九苦笑着解释道:“金师傅见我半夜来这里,觉得不对劲儿,后来又说他认识一位易容术的高手,所以看出来我的伪装,才觉得我有问题,这就被他误会了。”
许伯安自然知道,金大坚说的那位易容术的高手,正是先前金大坚在做矿工时的工友,牛峻锋的父亲牛老三!
金大坚虽然虽然没有学下人家的本事,但也历练出来了自己的眼光,这大概就是环境的重要性。要搁一般人还真的能看透别人的伪装和易容。
许伯安呵呵一笑,道:“我知道了,没错。他的确认识一位易容的行家,你这点儿伪装在他眼里着实是有点儿不够看了。”
燕小九只当山神爷爷说的是自己,当即陪着笑说道:“是是是,让您见笑了!”
许伯安笑呵呵的说道:“好了,不提这事儿了,刚才咱们说到哪儿了?”
没想到燕小九却是绝口不提云雀的事儿,转而问道:“山神爷爷,卑职斗胆问一句,不知这门窗上的画,是何人所刻绘!”
说话间,燕小九指了指那扇让他魂牵梦绕的窗户。
那是当初花魁陈诗诗绘制在门窗上的一些画,而后被掏空雕刻成了实木画,然后覆上了纸面,这便是大景朝寻常的窗户了。
不过许伯安却没直接告诉燕小九是陈诗诗绘的底画这件事儿,免得给陈诗诗召开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陈诗诗之前说过,她们逃离了聚香坊,惩罚是很严重的,谁知道燕小九这个家伙会不会是和聚香坊背后的人狼狈为奸,勾连在一起做些坏事。
兴许他是通过这画看出来这是出自聚香坊的培训手法了?故有此问!那可就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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