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成了山神 第202章

  正是红崖村土地山神庙内的场景,那道屏风许伯安尤为记忆犹新。

  许伯安点选气泡,很快便进入到了红崖村土地山神庙的神像视线中。

  香案前,清一水儿的带着行李的人。

  约莫着有十多个,同时出现在并不大的庙内,就已经显得有些拥挤了。

  许伯安一眼望去,便看到了熟悉的一个身影。

  牛十二!

  其余的那些人,也都是牛十二父亲的一众矿工兄弟。

  此前金大坚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呢。

  自己的这些极品大红袍茶叶,当年就是这些人供奉过来的。

  牛十二恭敬地跪在香案前,双手合拢说道:“山神爷爷,我们要离开这里了,感谢您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们的照顾,感谢您上次的出手相救,大家都恢复的很好,而且从那往后,大家在矿上干活儿,居然再也没有受伤过。”

  “原本我们是不想离开此地的,可是这边的矿也关闭了,大家没什么好的谋生手段,也只好再寻别处继续做工了。”

  “领走之前,我们大家都想再来看看您。这是我们新采摘的一些树叶子,上次见您喜欢,我们特意带来呈献给您。”

  许伯安闻言,四处打量着望去,顿时在香案的侧面发现了那些所谓的“树叶”的痕迹。

  慢慢的一大麻袋,真正的麻绳编制的那种袋子,非常的能盛货,粗略一看,怕是得有一米高,半米多宽的样子。

  满满的一大包!

  好家伙,这些茶叶要是放到市场上,绝对是难以想象的财富啊。

  不过只是冒出了一下这个念头,倒也没多想,毕竟他现在也不缺钱。

  不过想到这些人要离开这里,许伯安顿时眼前一亮。

  自己的靠山村那边,不是就正在广纳贤才,正待壮大呢吗。

  牛十二他们这些人虽然不一定能有多大的有用的手艺,但是作为矿工出身的他们,至少在干活儿上绝不含糊。

  毕竟矿工从古至今都是重体力的活儿,一般人可干不了。

  靠山村现在正值蒸蒸日上的发展阶段,不就正缺这些好劳力呢嘛。

  想到这里,许伯安索性开口道:“牛十二,你们想好去处了吗?”

  “山神爷爷显灵了!”牛十二正要起身,忽然听到耳畔传来的熟悉的山神爷爷的声响,顿时又“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至于其他人,虽然因为许伯安的单一对话,并未听到许伯安的声音,但是牛十二忽然间的变化和惊呼,也都想到了什么。

  当即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对着神像的方向倒头便拜。

  “XXX跪谢山神爷爷照拂。”

  “XXX多谢山神爷爷的救命之恩。”

  “山神爷爷保佑。”

  “山神爷爷万福金安。”

  牛十二无奈的瞟了一眼身后的这些叔伯辈分的长辈,顿时有些面色尴尬。

  原本大家伙来的时候可是商量过的,向山神爷爷告个别就走。

  大家不要乱,就让牛十二代替大家陈述一番就是了。

  免得惊扰了山神爷爷休息。

  这会儿山神爷爷一显圣,这些人便迫不及待的凸显自己,试图引起山神爷爷关注了。

  谁都不甘落后,企图得到山神爷爷的垂青和包邮。

  人吧,都是好人,但就是纪律性,实在是太差。

  或者说自己压根不会管理这些人。

  当然,自己也没什么资格管理。

  只是牛十二担心这要是给山神爷爷留下不好的印象,可就不好了。

  毕竟庙宇这类地方,一般都是对吵杂非常忌讳的。

  “大家都安静一下,山神爷爷问我话呢。”

  一连喊了好几声,吵杂的声音才逐渐平静下来。

  牛十二无奈地看着这帮倔强的叔叔伯伯们,脸上满满的无奈表情。

  “回山神爷爷的话,我们还没想好去哪里,只是听说雩山的另一面新开了矿井,大家伙儿想去那边碰碰运气。”

  在大景朝,职业的选择虽然是自由的,但是一旦涉及到手艺和技术,这东西可就很难改行了。

  毕竟学手艺讲究从小学,大景朝的很多匠人带徒弟,都是喜欢挑选小孩儿来教授手艺技术。

  一来悟性高,二来好掌控,易培养。

  年纪大了之后再想转行,拜师这一关就很难过了。

  所以哪怕是要远赴他乡,这些矿工们也唯有外出碰碰运气。

  许伯安开口道:“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已经决定了要去碰运气,如果没有的话,我倒是有一个地方推荐,离这里也不远,你们要不要考虑一下。”

  山神爷爷的话都说道这份儿上了,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如此回答。

  “还望山神爷爷指条明路!”牛十二急忙接话道。

  许伯安道:“这个村子里有一个叫王桂芬的女人,你们可以找她,让她带你们一同前往便是。”

  许伯安记得那日靠山村那边统计回娘家的人数时,王桂芬赫然在列。

  她的娘家便是在红崖村的,当初也是因为王桂芬在这里上了头柱香,这个分基地才开启的。

  听到王桂芬的名字,牛十二却是目光一滞。

  “山神爷爷,您知道桂芬姐?她现在情况很不好。您……您……”

第234章 人生不易

  “王桂芬怎么了?”

  听着牛十二磕磕巴巴有些犹豫的话语,许伯安当即开口追问道。

  牛十二有些面色古怪的说道:“村子里面的人说桂芬姐是不祥,把她……把她关起来了。”

  “什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说清楚。”

  牛十二说了好一会儿,才把这事儿的前因后果说清楚。

  原来,红崖村这边因为干旱的原故,庄稼欠收也已经很久了。

  不久前的降雨虽然红崖村也都没落下,但却效果寥寥。

  不仅是红崖村,西山镇周边的几个村子都是这种情况。

  人们一通调查,才发现雨水从红崖村这里有明显的分界,红崖村靠近西山镇的方向这边,降水量微小甚至是没有。

  而对面的那些村落,却是降水量极大,甚至是泛滥成河的状态。

  这种两极分化的巨大差异,让很多人觉得这事儿是和神仙鬼怪有关系。

  当然,按照现代科学的解释,十里不同天这本就是正常现象。

  许伯安就曾经见过一条河相隔的对面暴雨倾盆,这边的河岸却是细雨霏霏。

  更见过隧道这头儿艳阳高照,出隧道后却已是冬日,白雪皑皑。

  可西山镇的这些人不相信啊,一众颇有话语权的乡绅一经推算,便按照惯例请来了风水先生,一通测算,顿时算出了暴雨和小雨临界点的红崖村,是这件事情的症结所在。

  又一番推算和扯淡之后,风水先生放了话,从外乡回来煽动亲朋友邻搬迁的王桂芬,便是惹恼神仙的关键原因。

  “鼓动神仙属地管理的人口外流,此乃大祸事。”这便是那风水先生的原话。

  于是乎,王桂芬一家人被控制了起来,王桂芬更是被关在了地窖里。

  并且按照土规矩,要寻个良辰吉日,将王桂芬浸水,平息神仙怒火。

  许伯安闻言,当即怒由心生。

  王桂芬可是自己照顾下的自己人,许伯安可是个护犊子的人,自家小人儿遭难,并且还是秉承自己的意志去办事儿的时候遭难,这是许伯安不能忍受的。

  许伯安真想出去一趟,将王桂芬救出来,好好的收拾一下这帮人。

  可是红崖村土地山神庙这边房顶安好,许伯安试了好几次,都无法突破出去,像山阳城那样以上帝视觉鸟瞰全境。

  “他们所谓的良辰吉日,是什么时候。”许伯安语气冰冷的问牛十二。

  牛十二磕头一下才说道:“好像是三日之后,这已经过去一日了,我一会儿再去问问具体时间。”

  许伯安道:“不必了!牛十二,我有个事情需要你去做,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赏。”

  “山神爷爷您吩咐便是,牛十二不图奖赏,只求报恩。”牛十二恭敬地说道。

  许伯安没和牛十二闲扯,当即吩咐道:“想办法将那个所谓的风水先生请到我这里来,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敢如此作贱生灵!”

  牛十二一咬牙,道:“既然山神爷爷您发了话,我就是绑也要把他绑到这里来!”

  许伯安见牛十二如此上道,满意的画大饼道:“事成之后,你们皆可以随王桂芬前来寻我,我保你们吃喝不愁便是。”

  听到山神爷爷的承诺,牛十二那叫一个激动,和父亲及一众叔伯辈的工友们这么一说,众人纷纷磕头感谢。

  牛十二一众人当场商议了一下,明天做些准备,明晚便去行动,将那风水先生绑过来便是。

  ……

  因为心里操心着现实世界刘冬文的事情和盆景世界王桂芬的事情,许伯安心里有些乱,也没再打开那份凌峰取回来的茶叶研究,只是随手放在了车的后备箱。

  晚上回家之后,许伯安也睡的很晚。

  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强化过身体的许伯安。

  第二日一早,许伯安准时来到了东江二建。

  许伯安的车刚进单位停稳,刘全就急匆匆的凑了上来,迎着许伯安下了车门后,并没有离开,而是一路跟随在许伯安身后,一言不发的走着。

  许伯安看出刘全这是有事儿,随即便问道:“有事儿!”

  刘全点了点头,左右看看,才轻声说道:“许总,我打听到了。集团那边已经调查出来了,刘冬文此前确实和贺强的事儿有些瓜葛,好像是也收受了一些别人给的好处。”

  “好像?”许伯安皱起了眉头,望着刘全。

  刘全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是特别硬的关系,套不出来太多的话,对方就是这么说的。”

  许伯安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道:“刘冬文之前做了什么事儿,自有集团公司来定论,咱们就不要传这些风言风语了。”

  刘全轻声提醒道:“我听说集团现在都没有定论,要不要重点宣传刘冬文救人的事迹,并且应该同样是因为这件事,刘冬文家里那边举办的追悼会,目前没听说有哪位集团的领导定下行程要过去。”

  刘冬文这个档案室的一把手虽然没什么实权,但是按理来说,也是集团二级部门的领导之一,按照惯例,是得有集团班子成员上门悼念的。

  许伯安轻轻抿了一下嘴,道:“刘冬文舍己救人的事儿,我是亲眼看到的,是当时上百号老少爷们儿们亲眼看到的。我觉得不论怎么说,这都是铁打的事实。就事论事来说,这事儿,我不能视而不见,我要你准备的花圈你准备好了。”

  刘全点头道:“准备好了,可是许总……”

  许伯安很是罕见的出言打断了刘全的话,加重了语气说道:“没什么可是,我只是代表我自己个人的意思,和公司和任何人都没关系,你刘全去不去是你的自由。不用再说了。”

  刘全低眉顺眼的说道:“许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您提拔上来的,您怎么做,我肯定都是支持和跟随的。我只是担心,您会因为这事儿受到牵连什么的。”

  许伯安拍了拍刘全的肩膀,道:“人活一世,不可能事事顺心如意。只要无愧于心就好了,总之,在我看来,刘冬文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毛病,这就够了。我必须去送他最后一程。”

  刘全点了点头,道:“明白,许总,我这就联系皮卡车去拉花圈。”

  刘冬文是东江本地人,家里除了早些年东江二建分的集资房,还有城郊的一处不小的院子。

  此时此刻,刘冬文家里一片肃穆,哀乐阵阵。

  院子里有些冷清,除了一些帮忙的亲戚披麻戴孝的操持着各项活计,也只有零星的几个朋友在吊唁。

  刘全开车,陪同许伯安一起过来的。

  拉花圈的皮卡车过来放下花圈后,便离开了。

  一进院子里,许伯安便看到了两个有些面熟的人,像是公司的职工。

  但是看到许伯安出现,这俩人似乎有些不愿意让人知道自己来了,立刻不动声色的侧过身子扭到了一旁。

  倒是刘全恰好认识,当即小声凑在许伯安耳旁说道:“许总,那边的两个一个是下面项目上的综合部部长,一个是项目上安质部的部长,以前都是跟着刘冬文刘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