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推开浴室的门,他愣住。
卧室的灯已经关了。
桌子上摆着一对儿红色烛台,每个烛台上燃着三根蜡烛。
烛台旁边,摆着一把青玉材质的酒壶,旁边是一对儿小巧的白玉杯。
里面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
“嗯?!”
唐文好气又好笑,目光落在床上,只见白色的被子被拉到了口鼻之上,冰冰一双狐狸眼含羞带怯地看着自己。
眨呀眨,留连在胸腹之间。
女人也好色。
唐文越走越近,冰冰聚精会神,只见一滴未擦干的水珠,从唐文发端滴落,落在锁骨处,随即滑落于胸肌的沟壑……
冰美人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搞这一出想干什么?”
“哥哥,别问这煞风景的话,你能不能换身衣服?我给你定制了一套汉服,就在衣帽间,你快去试试。”
“倒反天罡!”
唐文捏了捏她的脸蛋,还是走进了衣帽间。
他已经知道要发生什么了,但此情此景,确实不好再拒绝。
不得不说,这个小狐狸精是会选时机的。
唐文和超模海蒂的绯闻闹得举世皆知,虽然澄清了孩子不是他的。
但两人被曝光出来的照片足以证明,他俩是暧昧的,照片中海蒂痴迷的眼神,更是能说明两人绝对不清不楚。
这种自己在外面搂着超模胡天胡地,却让公认的“正牌女友之一”苦熬,确实有点不当人。
衣帽间。
看到黑红色汉服,唐文笑着摇头。
这哪儿是普通汉服,明明是明制龙袍啊!
拿起来仔细打量,发现还不是一般的龙袍。
衣身上用金线、彩线绣着五爪龙纹。
足足十二条,这些龙姿态各异,有的盘踞在胸前背后,有的游走在肩部和袖口。
除了龙,袍子上还绣有日、月、星辰、山峦等十二章纹样,象征皇帝拥有天下万物。
好好好,这是衮服啊!
皇帝的礼服,连皇帝也只有重大场合才穿。
‘好家伙,我唐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贫农,没想到到我这儿穿上龙袍了!这要是放在古代,娶了冰冰这个妖精,下一步就该造反了吧?’
不过,想想也没毛病。
唐文的权势比古代诸侯、官员差远了。
但他交往的这些美人,论质量搞不好比一般帝王的后宫质量都要高。
尤其是清代的妃子,那个长相,啧啧啧……
本着做都做了,穿上试试的想法。
唐文披上了龙袍,又在衣帽间里找到了对应的平天冠和袜子、靴子。
其中平天冠非常轻巧,不压手,明显是样子货。
只是比一般的电影道具精致点。
初次穿这些东西不熟悉,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穿好。
穿着这套无限拉风的衣服走出衣帽间的门,果然看到头戴凤冠,身穿袆衣,庄严端坐在床上的范兵兵。
“哥哥”,甜甜一句,冰冰端起了两个白玉酒杯。
酒杯不知什么时候,被一条彩线拴在了一起。
“合卺酒是吧?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冰冰露出得意的微笑。
唐文接过酒杯,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双双举杯一饮而尽。
“衣服都弄了真的,为什么冠冕不弄成真的?”这东西贵虽贵,但范兵兵买得起。
“呃,怕压不住。”
“呵呵,你还知道压不住呢?”
说完,唐文不给她还嘴的机会,捏住她雪白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良久,唇分。
烛光柔和而朦胧。
本就美得没死角的范兵兵,更添了几分浪漫滤镜。
她双手交叠在小腹上,缓缓躺下,闭上眼有点不敢看唐文火辣的眼神。
唐文的本钱她了解,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手不由自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俯身亲了一阵。
唐文直起身时,她睁开眼睛,缺氧似的大口喘息着。
见她如此安静、端庄、雍容,唐文心中平白涌起一股肆意撒野的欲望。
但这毕竟是头一回。
唐文强行按捺住,轻轻帮她脱下外衣,又褪去里衣。
肌肤在烛光下,闪着玉石般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性感纤细。
伸手让丰腴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
在美人惊讶的眼神中,唐文下床拎起了酒壶,在她更加震惊的眼神中,将整整一壶女儿红,反手倒了下去。
仪式感不能丢。
锁骨、腰窝做酒杯,以后有的是机会。
唯独此处不同。
“这是干什么?”对于这一夜,冰美人幻想过多次,却不曾预料到,居然有这种环节。
“喝酒啊,皇后。”
一句“皇后”,让范兵兵分不清,到底是称呼让自己心跳加速,还是微温的酒液,让她感觉刺激。
唐总极度罕见地化身舔狗。
冰美人心湖泛起波澜,异样中带着浓浓的满足,看着唐文的目光充满柔情。
虽然他没说,但她能感受到。
这种待遇,这种方式,绝不是每个女人都有的。
从另一个角度考虑,他把自己放在后面,是不是也意味着他对自己的重视?
范兵兵有点迪化。
但她这种想法其实是接近事情真相的。
拿吃葡萄举例,同样一串葡萄,有人先吃小的,吃不够红的,品相不好的。
而有人上来就捡最好、最甜的吃。
原时空,唐文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加上身边不缺,多少有点舍不得吃的意思。
前世穷怕了,舍不得太阳。
酒水缓缓消失。
爱干净的唐文擦了擦酒器。
冰美人霞飞双颊,耳根发烫,但双腿总算不用再死死绷住了,可以松开了。
烛火跳跃。
一对儿的影子,渐渐合二为一……
看着雪地红梅似的床铺。
唐文后知后觉:这妖精,还提前换了床上用品。
好好好,果然处身积虑。
但唐文也不讨厌,心里还有几分满意。
说白了,范兵兵这么折腾,不都是为了讨好自己和自己家人?
看着她俏脸上因为痛苦而产生的柔弱,越发温柔。
次日。
冰冰是被饿醒的。
屋里没有想象中凌乱,衣服都被收起来了。
枕边人不在,她有几分失落。
本想自己起床,可试了几次,发现双腿根本使不上劲。
酸痛难忍。
“男人!”
吃完就走啊?以后不吃了啊?
她心里忍不住泛起委屈。
“冰冰,醒了吗?”
房门被推开。
“姐~”范兵兵害羞中带着一丝委屈。
唐朵朵笑着走进来:“臭小子给你炖汤呢,啧啧,这小脸蛋儿漂亮的。”
“姐~!”范兵兵撒娇,心里委屈一扫而空,转而被幸福填满。
面对调侃,平时明艳大方的她,却格外扛不住。
双手拉起被子,钻进被子里。
唐朵朵给她倒了杯水,丢下一句“我让他给你端进来吃”,便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范兵兵才把眼睛从被窝里露出来,慢慢穿好睡衣。
然后,唐母敲门进来了。
“呀,阿姨,我”
唐母满脸欣慰地笑,她自打闲下来,便盼着抱孙子,看看满脸酡红的范兵兵,再看看床单上的痕迹,心里别提多满意了。
只是,作为长辈实在不好劝什么。
毕竟没见过家长,没走流程呢。
但唐文主意大,她做母亲的也没法勉强。
于是,把当年结婚留下的压箱底的金镯子交给冰冰,安慰了几句。说些“受委屈就来找阿姨,阿姨给你做主”之类的场面话,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大姐唐棠走进来。
作为同辈人,唐棠没什么不好说的,自家小弟赚了那么大家业,还没个继承人。
不光老妈发愁,她偶尔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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