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卡压低了声音，看向唐文的眼神有些异样。
老板他把人睡了，还要利用她们的名气？
唐文伸手敲在她额头上：“你这是什么表情？”
伊凡卡没躲开，捂着额头化身叛逆员工，瞟着卧室的方向，轻声回怼：“她们如果知道你的打算，肯定会离你而去。”
说完这话，她心里有种抓住唐文把柄的小小快感。
“呵呵，你要把这件事理解成合作共赢！
Facebook正在高速发展阶段，第一批入住的明星，能吸引更多粉丝，在互联网即将到来的浪潮中，拥有先发优势……”
伊凡卡看着唐文，眼神恍然：
“老板您真是把死的说成活的，怪不得年纪轻轻这么成功。”
“这叫什么话！好好做！月底给你加奖金。”
“真是谢谢老板呢……哎，我刚洗的头发！”
弄乱了她柔顺的金发，唐文哼着歌出了门。
伊凡卡翻个白眼：“幼稚。”
两人年纪差不多，偶尔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伊凡卡记下唐文的话，坐在笔记本面前认真准备。
看了一遍，又打给Facebook的工作人员聊了聊，准备好后。
没等卧室里的人自然醒，蹑手蹑脚，推开半掩的房门径直进去。
啧~
三个？！
伊凡卡眉头扬起，弯下腰，细细地看着她们身上残留的痕迹，结合客厅里的凌乱，脑海中顿时有了画面。
隔壁传来动静。
嗯？
还有人，四个？！
呵呵！
真够可以的。
有这精力干点什么不好，非要浪费在这些女人身上。
被叫醒后，四个女超模穿着酒店提供的睡衣，从卧室里走出来。
看见同样超模身材的伊凡卡，略显惊讶。
海蒂：‘唐还真是喜欢超模啊，连身边的助理都是按照超模的样子找的’
利马：‘这是助理？晚上的助理吧？比我还大’
美女之间，向来看不顺眼。
卡门·凯斯倒是见过伊凡卡一次。
主动打招呼，缓和了屋内的气氛。
伊凡卡没有多说什么，把刚刚从书房里打印出来的制式合同分别交给四人。
“Facebook？一个网站？”
年轻的狄安娜：“我知道这个，我很多同学都在用，上面可以发照片……这合同什么意思？”
她并没有翻开合同内页。
伊凡卡也不认为她们自己能看懂，她知道北美公立教育水平不是一般的差。
这些十几岁出来混模特圈的女人，学历不高，平时不会找什么书籍来充电，有可能阅读理解都是问题。
“合同可以拿给经纪人、律师，Facebook现在是全世界最大的校园社交网站，唐是网站的大股东！”
说到这儿，她双手抱胸，从气势和规模上压制屋内众女。
“由于你们表现不错，嗯，”伊凡卡含糊一句，又变得专业起来：
“下一步，Facebook会开放注册。你们如果加入，会成为最早一批明星用户。比其他明星更有优势……”
总之，好处多多。
伊凡卡努力忽悠：
“你们先天条件很好，都是名人，但你们和维密的合同是有期限的，想要曝光维持名气，Facebook是最好的选择。”
海蒂眼里满是惊讶，看了看电脑上Facebook的界面，想听伊凡卡讲更多。
但伊凡卡却不肯讲了。
嗯，主要是她了解的也不多，再说下去恐怕要露怯。
她直截了当地派发个人名片：“想加入的话，联系我。”
随后有恃无恐地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出门离开，她气势一松，心里嘀咕：嗯，应该唬住她们了吧？
肯定没问题。
她们一群超模，懂什么互联网。
“我觉得不错！”
“现在加入的话，能有点什么优待吗？”
“海蒂，你加入吗？”
“也许吧，回头找唐详细问问。”海蒂当即把伊凡卡的电话记在手机上，又快速编辑了一条短信，让经纪人去了解“Facebook”。
其他三女跟她做着相同的动作。
能从无数模特里混出来的超模，不可能有傻子。
伊凡卡口里的“用户千万”，她们未必信，互联网也确实不懂，但听完Facebook网站的社交属性，吸粉玩儿法，她们能意识到，这肯定是个机会！
唐文在纽约又痛快了一晚。
第三天早晨，匆匆登上飞机。
“险些赶不上。”坐下之后，伊凡卡轻拍胸口。
香瓜颤颤巍巍。
她身旁的唐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是啊，我应该检讨。”
“哦？”
伊凡卡俏脸带笑：怎么？以后要和这些超模划清界限了？
虽然男人的话不能信。
但她确实想听唐文这么说。
“酒色误事，今日起，戒酒！”
嗯？
跟酒有什么关系。
我去楼上敲门的时候，明明一点酒气没闻到。
只听到了不要脸的嚎叫！
要死要活的……
伊凡卡脸上笑容渐渐消失，胸前香瓜鼓鼓，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不说吧？
又打心里觉得不痛快。
想了又想，最后憋出来一句隐晦地讽刺：“要不把烟也戒了呢？”
唐文笑了：“好！酒先不戒了，戒烟！”
伊凡卡无语地看着他：你根本不抽烟啊。
飞机呼啸升空，唐文补了个觉。
超模虽好，可不能太贪吃啊。
体质90点不够用，回头还得加。
阳光明媚的加州到了冬天，气温略有下降，唐文在T恤之外，穿了件牛仔夹克。
《史密斯夫妇》剧组继续开工。
夫妻争吵、书房对峙的文戏拍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是动作戏。
超市枪战、公路追车逐一排上日程。
其中超市枪战，在电影中是最后一幕的决战时刻。
追逃双方在这里展开激烈对决。
这段戏的核心，是“真实感”。
真实的场景、真实的动作、真实的情感。
找超市实景拍摄是肯定的。
首先面积要大，要大型超市。
其次，为了方便拍摄，超市的主通道，要宽一点，最好两米五以上。
然后，货架区域要足够高，电影要利用货架的“纵深”拍摄“巷战式”对决。
选来选去，选中了洛杉矶Costco超市。
这里有足够大的储存区，内部主道路够宽，另外还有升降机。
电影里需要的场景，这里都有。
经过提前磋商，超市方面规定了损毁物品的赔偿金额。
剧组为了节省开支，要利用夜间时间拍摄。
截至目前，电影拍摄一切顺利，预算充足。
签好协议当天，超市工作人员下班后。
武术指导带着男女主角，熟悉场地，走动作戏……
唐文也没回家睡觉，和摄影组一起，商量镜头的问题。
近年来，最火的都市打斗电影，要数马特·达蒙的《谍影重重》
这个系列，除了男主角的演技，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剧烈摇晃的打斗镜头。
观众认为，拍得很真实。
超市里，没有高难度动作戏。
莱昂纳多和塞隆没有要求替身，动作戏要亲自来。
唐文和摄影师商量完，决定除了主镜头外，还要在男女主角身上，加装便携式运动相机。
第一晚熟悉完场地，设计好动线。
摄影师拍下行动路线照片，交给两位主演带回家熟悉环境。
但到了拍摄过程中，还是遇到了问题。
超市白天要营业，拍摄时间不能连贯，两位演员尽管专业，但记数动作套路，攻击动作，需要一定时间。
可慢慢拍，不是唐文的风格。
摄影师提议，在地面上贴上提示词条或箭头。
唐文略作思考否定了。
演员的眼神会因为观看地面提示而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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