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这本原本不错的《怒放的生命》,效果平平。
“文弟真棒!”
“唱得真好!”
后台王祖娴、李晓冉倒是给足了情绪价值。
但她俩是盲目的夸,唐文估计自己上台来段“啥也不是的说唱”,她俩一样觉得好。
没过多久,王祖娴上台献唱。
她是纯录音,认真对口型就应付了下来。
回来之后,一身轻松:“我在这儿会不会打扰你们?要不我先回家等你?”
唱完和没唱,心里是两种状态。
一般演员、歌手,只在春晚开始前拉拉交情。
唱完后要么匆匆离开,要么老实回房间待着,不打扰没表演的演员。
唐文倒是无所谓,心态稳如老狗。
但李晓冉随着表演时间的临近,压力上来了,刚才还和唐文建议要不要最后再去舞蹈室练习一下呢。
“也好,我和晓冉再去练个走位。”
“晓冉别紧张,你练了那么久没问题的。”王祖娴鼓励道。
“我还是怕忘记动作。”李晓冉苦笑。
三人一起出门,唐文带着李晓冉去练功房,王祖娴先一步回家。
等两人从练功房回来,电视里刚好在放老赵的《心病》
这小品,唐文看过不少次,也算不错,但比老赵的其他经典差一个档次。
要不是他们三位功力深厚,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李晓冉倒是看得嘎嘎直乐,紧张情绪缓解不少。
春晚这么多届以来,观众都在等赵苯山出场。
他演完之后,春晚接近尾声,收视率往往会开始下降。
但今年似乎不太一样,很多人,尤其是年轻人仍然守在电视机前没有换台。
他们在等唐文的歌。
【……接下来,有请唐文再次登台,为大家献唱一首全新力作《新贵妃醉酒》】
唐文身穿龙凤呈祥的黑色长袍,坐着升降机,缓缓从台下升起。
“来了、来了!”
陈?、高媛媛、曾梨、胡婧、汤维……那是期待已久。
前奏响起,舞台喷出白雾。
白雾散去,贵妃唐装的李晓冉,出现在舞台上。
她毕竟是入行几年的老演员了。
走了几步,看见唐文在身前,心里有了依靠,很快调整好心情,按照戏曲里青衣的风格,表演起来。
“一点也不专业。”曾梨这位远在西北的真正大青衣,开口评价了一句。
嗯、酸酸的。
不过胡婧没嘲笑她,她看着李晓冉的胸襟,有点沉默。
曾梨虽然久不练功,但眼光犹在。
一眼看出李晓冉是花架子,戏曲外行。
胡婧眼睛没有从电视屏幕上挪开:“回头帮你一起说他,真是没眼光,竟然放着我们梨子这绝美的大青衣不用!”
“去!”
两女打着嘴仗,《新贵妃醉酒》的前奏已经把风格带出来了。
这是首中国风的歌曲。
得益于唐文的《东风破》《江南》的广泛传播,大家对国风歌曲也有了认识。
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好听,符合大部分国人审美。
“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
“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
几句词一出,台前台后不少人暗暗点头。
已经回到家的刘焕,对家人感叹道:“唐文出品,必是精品啊!”
后台的田振满目赞赏:“唐导的创作水平,国内真没几个能比的。”
台省,不怎么看春晚的周杰轮,特意调出了频道,就为了听唐文这首歌:蛮不一样的感觉。
半分钟过去。
通过歌词,大家倒是听明白了。
怪不得叫《新贵妃醉酒》,唐文的唱词,全是站在贵妃的角度写的。
弦乐紧凑起来。
观众发现,唐文起范儿了。
一个大男人,居然也翘起了兰花指。
而李晓冉扮演的杨贵妃,在舞台上渐行渐远,绕到了他身后。
唐文背对观众,等节奏到来,猛然转身:
“爱恨就在一瞬间
举杯对月情似天”
这——
是唐文唱的?
清越、高亢而不失哀婉的女声,响彻舞台。
“爱恨两茫茫
问君何时恋
……
梦回大唐爱”
戏腔的爆发力十足,一下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老唐还有这一手?!”王妃一推麻将:“不打了,不打了,先听歌!声音大点!”
关注春晚的歌手们,同样吃惊不小,感觉一扇崭新的流行乐大门,正在眼前缓缓推开。
这不是夸张的说法。
后世在戏腔慢慢开始流行后,也涌现出了一批不错的戏腔歌曲。
创作难的不是跟随、摹仿,难的是创新。
至于听众们,觉得没白等。
就两字——惊艳!
和《赤伶》一样惊艳!
中国风+戏腔的组合,第一次出现在世人面前。
令今晚所有观众印象深刻。
有年轻人忍不住激动的心情,登录人人网来到唐文的个人主页下面,准备留言。
发现新鲜帖子不少,都是在讨论今晚的几首歌。
【《赤伶》太棒了,背后绝对有故事】
【唐文的女声戏腔更惊艳好吧】
【今年的春晚质量很高啊】
【一年不发歌,一出手就是王炸】
【楼上的,你这话听起来,好像他为了新歌准备了一年似的】
【对,别忘了,他今年还顺便挣了十个亿】
【那个十个亿,他不是说了嘛,和真实收入相差甚远】
【……】
《新贵妃醉酒》唱完,唐文彻底结束了今年的春晚行程。
没等后面的《难忘今宵》大合唱,带着李晓冉就离开后台。
咔嚓!
出门正准备上车,远远地闪光灯亮起。
唐文:“……够敬业的,大年三十在这儿堵我?”
“唐导要不?”
“算了,随他们去,让他们过个年。”
距离太远,又是晚上,唐文和李晓冉是正常上车,没有搂搂抱抱。
编不出什么大新闻的,如果真编出来了,也无所谓。
绯闻这东西,只要不是不认识的女人硬蹭自己名声,唐文不在乎。
外面接近零下十度的气温,穿着贵妃戏服上车的李晓冉冻得直打哆嗦。
唐文心疼地把人搂在怀里。
司机提前开了暖风。
车里倒是不冷。
“跟上来了吗?”
“没有。”
“懂点规矩。”唐文点点头,随手按下了车里的挡板,隔开了前后。
李晓冉轻轻捶他胸膛:“就知道你让我穿戏服从出来没安好心。”
“娘娘冤枉在下了。”
“呸!”李晓冉白他,媚意横生:“我要是贵妃,就让你进宫伺候。”
“好歹毒,进宫了怎么伺候,让我现在伺候伺候吧……”唐文放倒了座椅,把握住紧绷的雪子。
李晓冉头一次上春晚,一大家子都很兴奋,与有荣焉,全在等着她回去,没法和唐文私会。
只能在车里化身叮猫,解了解馋。
除夕夜的京城,街道上空荡荡,没什么车。
在李晓冉家楼下耽误了近一个小时,唐文重新出发,回到王祖娴的别墅。
客厅里偌大的液晶电视,正放着春晚重播。
桌子上摆着四样小菜,电磁炉里的水正在沸腾。
旁边是准备下锅的生饺子。
女主人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睡着了。
“回来了?饿了吧?”
被惊醒的王祖娴,没问唐文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只是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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