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他打算讹我红包。”
“第三,还要让我给他同学打电话。”
小孩听力好,察觉到手机中传出的声响,小脸一下就绿了。
长脖子都缩了起来,这就要跑。
咔!
可五根手指嵌进了他的肩膀中,抓的他生疼。
“范·成·城!!!”
这姐弟俩相差19岁。
长姐如母。
在家里,他连老妈都不怕,就怕他姐。
现在一听范氷氷喊他全名,知道要坏事。
“冰冰,你先别急。”
“我得劝劝。”
“毕竟小孩子也要脸的。”
小子一听这话,稍稍安心。
“所以不能打脸,要见人的。”
“别的地方随便打,劝完了。”
啪!!!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了一道二踢脚般的巨响。
听这脆声,应该是打屁股上了。
这声他熟,因为李晓冉喜欢……反正就这意思。
约莫过了有五秒钟,才传来一道类似杀年猪般的惨叫。
都给孩子打出五秒延迟了,就知道这一巴掌有多狠。
“嗷!!!”
“杨过是坏人!”
“我不同意你和姐姐在一起!”
小比崽子还扯犊子呢……
接下来就是一连串三千响大地红般暴风骤雨似的大巴掌。
“哎呦,大过年的,你打弟弟做什么呀?”
“快撒手,再打坏了。”
“就是你们平时惯的,都会讹人了!”
听着对面吵起来,张远把手机开功放饭桌上,就着这动静,开心的剥起了夏威夷果吃。
小孩子闹,家大人叫。
这多有年味呀!
“呼呼呼……你还在吗?”
张远数到第108下的时候,巴掌声才停。
应该是被老妈拉开了。
还能依稀听到熊孩子的哭声。
范氷氷那叫一个气。
还“不让你和我姐在一块”。
你就别给我瞎许愿了!
我主动都没找上呢,你还不让。
大过年的咒我。
“在呢。”
“没想到你平时挺大气,打孩子下手那么狠。”
“他老气我,皮的很。”
“这不收拾,以后非得闯出大祸来。”
“也别太重了……”
“你少说风凉话,我都听见你嗑瓜子了。”范氷氷嫌弃的一翻白眼。
“怎么一个人在国外呀,早知道我陪你一块,好有人一起吃年夜饭。”
你陪来国外陪我,吃的那是年夜饭吗?
得是粘液饭吧……
“不提熊孩子的事,他刚才说的话,你怎么想?”
“什么话?”
“不让你和我在一块。”范氷氷拽拽的问道。
“家人的支持,对男女感情很重要,毕竟两个人的结合,其实是两家人的事,你弟弟既然不支持……”
“我去你的吧,就知道一本正经的和稀泥。”范氷氷不满的甩出一句来。
“新年快乐,张老板!”说完她便挂断了。
“也是个麻烦事……”张远砸吧了几下嘴,无奈道。
可明知麻烦,这步棋又不得不走。
范氷氷是他的“广告”。
除了金马影后,还有合作方面的示范作用。
她的工作室,自己占三成股份。
他打算以后所有打算独立的艺人,都按照这个比例来。
要7成,人家肯定不愿意。
要5成,也麻烦。
3成,自己有的赚,人家与自己有朋友情谊,心里也能过得去。
他要的不是桦宜那种霸道的掌控,而是尽量舒展触角,串联更多业内人士。
范氷氷都这样,我也可以……其他人见状,会这么想。
除此之外,范爷……真挺润的。
而且是有肉的实战型。
配合度高,又感情充沛,不是那种纯靠技术,完成任务的类型。
滴滴滴……他正回味宝岛一夜呢,又有电话进来。
“喂,郭老师。”
“师弟,大褂已经给你联系好了。”
“还有,学生们给你拜年。”
“师叔新年好!”
十几道嗓音齐齐道。
“你们也新年好。”
“帝都这边不早了吧,让他们都早点休息吧。”
“可睡不着喽,还放炮呢。”郭老师也高兴。
“你不在可惜了。”
“孩子们都在我家。”
“今年有位朋友送了我一堆烟花。”
“其中有个大号的,叫‘龙腾四海’!”
“这大呲花,有大圆桌那么大!”
“这一个就得好几万。”
卧槽!
张远都吓一跳。
这得赶上岛国那著名烟花四尺玉的大小了。
那玩意上天后,爆炸半径快500米!
一发上去,半个区天都亮了。
公鸡都得骂街。
这个就算没那么夸张,但按照尺寸将,爆炸半径至少也得有150米往上。
“可惜你没在,一起看多好。”
“没事,录下来,我回来瞧。”
“好嘞,我让孩子录,真真的。”
“成……对了。”张远突然想起一件事。
“让孔老三离烟花远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手机中传来一声巨响。
“咚!”
震耳欲聋。
大小伙子就好这口,这就放上了。
可随之传来了,便是道道急促的脚步声,和大小伙子的哭嚎声。
“师傅,出大事了!”
“三哥上天啦!”
张远:……
紧赶慢赶还是说晚了。
“哦呦!”郭老师连再见都没来得及说,便挂断了手机。
过了半晌才打回来。
“师弟,出事了。”
“我知道了。”
“现在就给魔都第九人民医院打电话安排床位。”
流程都熟悉了,给胡戈的主治医生打去。
“啊?”
“相声社又有人受伤了?”
“这回是谁?”
“还是上次摩托车撞夏利的那个。”
医生听完,沉默许久。
“我觉得他该去的可能不是医院,是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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