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先后担任天创集团多个分部的总经理,和太守市首谈笑风生。
最后更是在南美洲,和桑巴国甚至阿根廷的领事坐在同一个房间谈论接下来的打算。
短短半年,不但自己的地位发生剧变,自己还用这半年的时间走完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道路……
“老板老板,我也敬你。”
在江城准备开口的时候,楚秋举着酒杯走上前。
“要不是你,我还是黑虎会的一名打手呢,可能早就在某次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了,怎么会有今天这样的风光?”
一饮而尽后,楚秋看着江城,很是认真。
很多人因为天创集团,生活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而对于这两人,或者说一开始跟着江城混的那些人来说。
那改变那是巨大的。
“对对对,老板,还有我……”
“老板算我一个……”
“老板我也……”
程子轩和林财等人也都先后举起酒杯。
随着敬江城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保罗犹豫了一下,也举起酒杯朝江城走来。
在热烈的气氛持续了几分钟之后。
“老板,你真的准备搞科研?”
卢子禾看着江城,小心翼翼地开口。
“虽然我知道老板你一直在科研上投入资金,但你在晚会上说的那几项,那都是无底洞……”
紧接着,卢子禾再次补充。
“我说的话什么时候是假的?”
江城白了卢子禾一眼。
“明天回去后我就准备命人了,而且研究所的场地我都定下了。”
“当然,我不会只在一处建造研究所……”
江城淡淡开口。
听到这话,卢子禾愣了愣。
但细细一想也是,江城他说话简单粗暴,做事也是,说的话就肯定会做。
不管是谁,哪怕面前的是漂亮国的五星上将,说不鸟你,就是不鸟你,同样的,他说的话也从没人觉得是假的。
说要干罗斯柴尔德家族,罗斯柴尔德家族就真的没了,说要干崩美元,现在还有美元的影子吗……
“那老板,负责研究所的人,你都想好了没?”
随后,卢子禾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人?”
“到公司年会再看看吧?”
江城想了想。
……
第二天早上。
随着劳斯莱斯开在高速公路上。
“巅峰产生虚假的拥护,黄昏见证虔诚的信徒……”
江城的手机响起。
从怀里掏出手机,接过电话。
“欧老?你找我?”
江城好奇地开口。
才过了几天啊?又找自己?
“你现在还在燕京不?”
对面的欧诚宪看了一眼送上来的情报,叹了口气。
听到这话,目光看了眼周围。
“还有一段路程就离开了,怎么了??”
江城更加好奇了。
“我觉得你可以调头去一下大夏新闻的总部……”
欧诚宪的脸色有点复杂。
“?”
“白轻诗想要离开大夏新闻,去天创集团。”
“那跟我有啥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都是个人自由,但白轻诗她现在可是大夏新闻的一张名片……”
“那我也管不着啊……想去哪是她的自由……”
“我知道,但宣传司那边的人都找了我好几次了,以白轻诗的业务能力来说,如果她走了的话……”
“她想去的是天创集团,所以我就想,你能不能去劝劝她?”
“……”
挂断电话后,江城有点茫然。
这算什么事?人家要来自己公司,自己还要去劝人家别来?
就在江城纠结的时候。
“老板,我建议你还是去吧。”
“不说这是欧老的请求,和他们打好关系有利无弊。”
“而且白轻诗她毕竟是大夏新闻的人,作为一个对外的舆论口,若是能够偏向我们,对于接下来的发展也是百无一害的……”
坐在旁边的柳如烟淡淡开口。
说到最后,柳如烟内心叹了一口气。
白轻诗什么想法,她也是女人,能看不出来么?
“那行吧……”
江城摸了摸下巴。
不知道为何,江城总觉得柳如烟的表情不对劲。
……
半个多小时后。
随着劳斯莱斯停在大夏新闻的总部大楼。
“咚!”
江城一个人独自上去,敲了门在里面的人应了一声后。
“喀吱——”
大门被打开。
“其实我觉得你留在大夏新闻挺好的。”
“你看在这里你的地位多高啊?你那名字现在多少个国家谁不知道啊?”
“都知道大夏新闻的那位金牌主持人,业务能力那是杠杠的……”
江城走了进来,看着正在收拾东西的白轻诗,挠了挠头。
“他们去找你了?”
听到这话,白轻诗停止住动作,抬起头,看向江城。
“额……”
对视着白轻诗的目光,江城沉默了一下。
能够走到这个位子的,不管是男是女,那心里都成精一样,怎么可能有笨的?
“能够把你找过来,想必不仅仅是那位马台长吧?”
“他的上司?亦或是新闻司的总司长?又或者乔浩明?还是说,更上面,欧诚宪?”
白轻诗朝江城走过来,淡淡开口。
江城不知道怎么说。
反正电话是欧诚宪打来的,说明是已经捅破天了。
也正常,毕竟是大夏新闻一等一的人,不但素质和业务都是嗷嗷强,都成一张名片了都,更主要的,也就白轻诗能跟得上江城的节奏,可以和江城沟通采访啥的,其他新人来,那真不一定了。
虽然现在感动大夏结束了,但往后江城要搞科研那些,采访那肯定必须的。
让新人过来……不说别的,就一句‘世界首富是谁我需要认识吗’这话换别人来,八九成都要抓瞎。
那接不了,冷场了……那咋办?整个大夏新闻被一干到底?包括新闻司那边都被一干到底?
“其实我觉得你挺怪的。”
“说你不正经吧,你是真的什么都敢说,不管场合对不对,也不管别人的看法。”
“但我能看得出来,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是认真的,好像心底里本就这么觉得,好像本就如此。”
“你真的从未将你的对手放在眼里吗?”
走到江城的跟前顿住,白轻诗一字一句地开口。
最后一个字落下,江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放在眼里吗?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也就初期需要忌惮一下,到了后面,江城能不清楚他能够干到什么地步么?
“看来是真的……”
见江城不开口说话,白轻诗叹了口气。
“我采访过很多人,包括很多财团的负责人,甚至漂亮国的领事,我都采访过。”
“在他们身上,我能看到忌惮能看到不确定能看到忧虑。”
“但在你身上,我看不出半点,有的只是自信和凌驾于一切的淡然,那种仿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心态,我想不出怎么在二十多岁的人身上出现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这一路走来,你看到过的黑暗超出任何人的想象,你看到过的残酷也超出了想象的极限……”
看着江城,白轻诗淡淡开口。
在心态发生改变后,白轻诗回去想了想。
想了很久才想明白,江城他会那样不顾场合说那样的话,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心里觉得理当如此。
他就是那种完完全全随心所欲的人,对他而言,任何意外任何不确定,好像都是可以轻轻松松碾压的。
他不是不把任何人放眼里,更多的是,任何人都不配被他放在眼里。
说到最后,白轻诗转过身,朝自己的工位走去。
“不过也是,青瓦台,天皇,三星财阀三井财阀住友财阀,哪一个是真的好惹的?国内的资本在他们面前,一根毛都不算……”
“更别说之后的摩根财团洛克菲勒财团,贝莱德基金罗斯柴尔德家族,这些哪一个不是举世公认的巨无霸史诗巨兽?”
“只不过他们现在全倒下了,而你是唯一的胜利者……”
白轻诗徐徐开口。
一将功成万骨枯,江城的王座下方,堆积的又何止十万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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