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的阎埠贵。”何雨柱提了一嘴：“不说他了，你们怎么来了？”
三个人进了屋，阎埠贵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能失望地回门口。
到了屋里，聂允诚指着带来的东西：“这不是老郑要调走了吗？找你帮着做一桌送行酒。”
“我也听说郑主任要调走，怎么那么突然？”何雨柱好奇地问。
聂允诚也没隐瞒，直接告诉了何雨柱原因。
调走郑柯的人，确实是杨汉鹏。过年期间，杨汉鹏找了领导，希望把郑柯调走。
单靠杨汉鹏的能耐，即使能把郑柯调走，也不会那么快。
之所以会那么迅速，是因为李怀德插了一手。
李怀德跟杨汉鹏认识，看到杨汉鹏从工业局到了厂里风光的样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也想去厂里当一把手，体验一下诸侯的快乐。
只是他的资历浅，好的地方根本就轮不到他，差的地方他又不想去。
恰好，听到杨汉鹏嫌弃郑柯不听话，李怀德就看到了机会。
李怀德主动找到了杨汉鹏，要跟杨汉鹏联合。
杨汉鹏知道李怀德的背景，就决定利用一把李怀德。
杨汉鹏承诺李怀德，先调到轧钢厂当食堂主任，等下一次轧钢厂人事调整，就支持李怀德当后勤主任。
李怀德最擅长的就是处理后勤，立刻接受了杨汉鹏的条件。
两人联手之后，找了背后的人，在两方势力的推动下，郑柯的调动函仅用了一天就下来了。
“没想到李怀德跟杨汉鹏还有联合的时候。”这一点属实是何雨柱没想到的地方。
“怎么，你认识李怀德？”聂允诚问道。
何雨柱摇头：“我上哪认识他去。我就是听同学说过。”
聂允诚并未怀疑何雨柱撒谎，直接说：“你可别小看李怀德。他岳父是部委的领导。”
“要这么说，你在厂里的处境可不怎么好啊。”郑柯说道。
聂允诚满不在乎地说：“没什么不好的。他们愿意让我管事，我就管事，不愿意让我管事，我就当养老了。”
没有野心也是一种幸福，也不怪运动时期，聂允诚能全身而退了。
何雨柱挺羡慕聂允诚这一点的。
第982章 聋杨秘密
聂允诚不知道自己成了何雨柱羡慕的对象，反而还在羡慕何雨柱。
“柱子啊，还是你聪明啊。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在轧钢厂过得是什么日子。”
接下来就是聂允诚的大吐苦水。
根由就是杨汉鹏。杨汉鹏这个人有能力，这一点没人质疑。
但他却不是一个好的领导。
这个人实在是太爱画大饼了。那些投靠他的人，还算好一点。他会分润一些功劳，给那些人。
那些没有投靠他，或者是中立的人，处境就不怎么好了。
活要干，奖励就别想了，能给几句口头奖励就已经很不错了。
聂允诚自己倒不在乎这些，但他手底下的那些人不行。
人家也要吃饭，也要实现心里的抱负。
在看到跟着聂允诚拿不到多少好处之后，不少人就投靠了杨汉鹏。
如今轧钢厂里七成多的领导干部，都投靠了杨汉鹏。
何雨柱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没把这个当回事。
那些人投靠杨汉鹏，确实是杨汉鹏耍了手段。但聂允诚本身也有问题。
别人跟着你，图的是升官发财，你自己躺平了，还能怪别人转投杨汉鹏吗？
“宋厂长难道一点意见都没有吗？”
聂允诚道：“一开始他还想争一争，但根本就没用。上面的领导支持杨厂长。”
宋景程争了几次，明面上上面的领导支持他，实际上拿到好处的是杨汉鹏。
几次之后，宋景程就看出门道了，选择了装聋做哑。
“喝酒，别提那些不高兴的。”郑柯都已经决定离开了，就不想再参与轧钢厂的内斗。
几个人碰了一杯，郑柯主动聊起了离开的事情。
“聂厂长，我还有个请求，希望你能支持我。”
“什么事？”
“就是何雨柱的事情。我想让他跟我一起去轴承厂。”郑柯道。
他又紧跟着对何雨柱说：“杨厂长这个人有些小心眼，你得罪了他，等毕业了回轧钢厂肯定会被穿小鞋。
还不如离开轧钢厂，跟我去轴承厂。我保证，你在轴承厂的待遇，不比在轧钢厂差。”
没等何雨柱表态，聂允诚就拒绝了郑柯的提议。
“老郑，你就别想了。人事科那边都是老杨的人。他早就对人事科交代过了。
何雨柱的档案被封锁了，除非他同意，谁也不能动。”
很明显，杨汉鹏要等何雨柱毕业，然后跟何雨柱秋后算账。
这一点，何雨柱早就知道。
不仅杨汉鹏等着跟他秋后算账，就连聋老太太，易中海，也都在等着跟他秋后算账。
他们想秋后算账，何雨柱也想会会这些人。
所以何雨柱就一直假装不知道，等着回轧钢厂。
郑柯皱了下眉头：“他这也太过分了吧。何雨柱跟他到底有什么仇恨，他非要那么针对何雨柱？”
“这你就要问柱子了。”聂允诚也好奇，何雨柱到底干了什么事情，让杨汉鹏会那么针对何雨柱。
“柱子，你说说。老杨虽然有些小心眼，但他这么不要脸的针对你，就有些太过分了。”
何雨柱也没隐瞒，指了指隔壁院里：“他针对我的根源在隔壁。”
“你说易中海？”两人不解。
公私合营之后，他们成了轧钢厂的领导，专门了解过易中海这个人。
在他们看来，易中海除了技术，没什么大本事。
“易中海算个屁啊。我说的是隔壁院里的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跟杨厂长之间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杨厂长是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才来针对我的。”
“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郑柯询问。
“都说了是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上哪知道去。”
说真的，何雨柱确实想要知道两人之间的这个秘密，但以他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又不可能去找聋老太太询问。
即使换了傻柱，估计也问不到真正的原因。
聋老太太嘴上把傻柱当亲孙子，实际上呢，傻柱就是给她做菜的厨子，地位远远比不上易中海。
而且，何雨柱怀疑，聋老太太跟杨汉鹏之间的秘密，最后都没告诉易中海。
这一点从后来棒梗找工作就能看得出来。
棒梗下乡回来之后，一直找不到工作。秦淮如找了易中海很多次，易中海也帮着跑了，但是都没成功。
要知道，易中海作为轧钢厂退休的八级工，退休后的待遇就很不一般。
别的高级工，退休了厂里都回返聘，易中海却直接原地退休。
那个年代，很多人为了孩子回城，选择把工作让给孩子。
有技术，有经验的工人，忽然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生瓜蛋子，生产根本就进行不下去。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不少工厂选择把那些退休的工人返聘回来，指导厂里的生产。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为数不多的八级工，又年富力强，怎么看都应该返聘他。
偏偏，轧钢厂就是没有返聘他，让他退休之后，在院里陪阎埠贵下棋。
这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厂里的领导发话了。能做到这一点的领导不少，但能当着杨汉鹏的面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杨汉鹏本人。
何雨柱不知道，运动时期，易中海到底做了什么，才让杨汉鹏那么不待见。
但何雨柱知道，易中海手里真要有杨汉鹏的秘密，杨汉鹏绝对不敢针对易中海。
这个秘密，天底下恐怕只有聋老太太和杨汉鹏知道。
聋老太太用这个秘密，逼着杨汉鹏守护她，让她安享晚年。
至于她死后，为何没有告诉易中海，其实也好理解。
在易中海当上八级工之后，就逐渐地不受聋老太太掌控了。
易中海自己对聋老太太没那么上心，还把傻柱忽悠走了，逼得聋老太太只能去找娄晓娥。
聋老太太要是还能把这个大秘密告诉易中海，那才怪。
几个人不知道，也就没有乱猜。
郑柯眼看没办法带走何雨柱，只能退而求其次：“那我带老李走。柱子，有空你再教教老李，让他把后厨撑起来。”
“没问题。”何雨柱一口答应下来。
聂允诚那边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下来。
郑柯一走，食堂就不归他管了，他干嘛还为杨汉鹏操心。
“行，我明天就跟人事科打声招呼。轴承厂那边的手续，还有老李的工作，都要你去做。”
“老李那边已经答应了。”郑柯早就私下联系过老李。
“你跟我耍滑头。”聂允诚指着郑柯笑了起来。
“这怎么能算是耍滑头呢？杨厂长看不上老李，我看得上。老李自己也不乐意留在轧钢厂。”
老李的厨艺其实也不算差了，但就是无法满足杨汉鹏的要求。
天天被领导批评，谁乐意在这里待着。
第983章 又被忽悠出头的易中海
隔壁四合院，阎埠贵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
“老易，你可回来了。”
没错，他要等的人就是易中海。只有易中海会接受他的忽悠，出头去对付何雨柱。
“怎么了？”易中海有些意犹未尽。
这两天，他又开启了对贾东旭和韩庆奎的传道。刚讲到要孝顺院里的长辈的内容，他就回到了南锣鼓巷。
阎埠贵可不管易中海怎么想，直接把情况说了出来。
他相信，易中海知道了他说的话之后，就不会在意那些细节。
易中海果然如同阎埠贵想的一样，听到聂允诚来找何雨柱，立刻就不关心其他的事情了。
“你说的是这个人吗？”
为了确定不出错，易中海还描述了一下聂允诚的长相。
阎埠贵点头：“没错，就是他。没想到啊，傻柱那个傻小子那么有面子，你们厂的厂长居然带着东西来看他。”
“是副厂长。”易中海纠正了一下阎埠贵的话。
恨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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