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四合院，能补上这份钱的，只有易中海了。
易中海却不愿意出这个钱。把钱给聋老太太和把钱给贾家，基本没啥区别。
这两方都不可能还他钱。钱给出去了，就再也要不回来了。
这一刻，易中海再次怀念起了何雨柱。
何雨柱能带饭盒，能挣工资，一个人能抵得上两个人，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工具人了。
可恨何雨柱不听话。
因为怨恨何雨柱，易中海做梦都在骂何雨柱。
何雨柱并不知道这一点，也不想知道，而是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生活。
最近报纸上有很多关于红楼梦的讨论，主要是讨论俞平伯对红楼梦的研究。
对于这个，何雨柱没啥讨论的兴趣。
来自后世的何雨柱知道，所谓的红学最后成了网民嘴里的笑话。
对于红楼梦这本书，何雨柱会看，但很少对此发表看法。
没办法，让他跟其他学者一样研究红楼梦，他做不到。
让他去揭穿红楼梦的谜团，他又拿不出来证据。
索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是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
这天不知为何，班里讨论起了古典名著，从三国演义说到了水浒传，最后又说到了红楼梦。
然后班级里就争论了起来，王俊民也参与其中，跟别人辩论。
“何雨柱，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我就不说了吧。我还没读完呢？”被点名的何雨柱，只能装谦虚。
“没读完也可以说说啊。我们大家都是读过红楼梦的，免不了受到别人的影响。
你这种第一次读红楼梦的人，没有受到别人的影响。
正好给我们说说自己的感受。”
“对啊，说说呗。别藏着掖着了。”
其他的同学，都跟着起哄，何雨柱也不好继续装傻。
只是到底说什么呢？
作为后世来的人，让他顺着这个时代的研究，继续说红楼，那是不可能的。
但让他说后世的观点，他又不太乐意。
想了想，他就想到了后世的网络小说，就把其中一个关于质疑红楼的小说里的内容拿出来吧。
“我就说说啊，可能不准，要是说的不对，大家别介意。”
“没事，你说吧。大家不会介意的。”王俊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好像在鼓励何雨柱。
何雨柱站了起来：“见解，我就不说了，我就说一个疑惑吧。
都说这本书是乾隆时期写出来的，但是红楼梦中为何没有避讳乾隆的名字。
你们看第二十二回，薛宝钗说，初寻师至韶州，闻五祖弘忍在黄梅……
乾隆的名字是弘历，这里却直接说弘忍。
我怎么感觉都不对。”
众人一愣，接着就议论起来。
有人说，可能是印刷的问题，有人说是作者忽略了。
但谁都说服不了谁。
正常来说，避讳在封建王朝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在清朝，文字狱兴盛的时代，多少人因为一个字家破人亡。
议论了一会子，还是原来的观点占据了上风。
因为现代很多文学大师，都曾研读过红楼梦，都没提出这个问题。
“那么长的篇幅，偶尔忽略了也正常。”
何雨柱又说：“那也不对啊，在第二回的时候，书里是明确避讳了敏这个字的。
敏正是林黛玉的母亲贾敏。”
屋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人文化程度都不算很高，想要从文学角度辩驳何雨柱的观点，基本不可能。
很快就有些人带着不解询问：“你的意思是，红楼梦不是乾隆时期写的？”
何雨柱摇头：“我不知道。这只是我读书的一个疑惑。光凭这一点，没办法证明书不是乾隆时期写的。”
“还有其他的疑惑吗？”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有人觉得何雨柱的观点新奇，就好奇地询问。
何雨柱又说：“还有就是我暑假的时候在图书馆看书，不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乾隆时期的金银兑换比是一比十五。
也就是一两黄金可以兑换十五两的白银。
但是第五十三回，上面又说了，纵赏银子，不过一百两金子，才值一千两银子……
这很明显跟当时的货币体系相违背。
我觉得，作者写金银兑换比，直接按照当时的实际情况写就可以了，没必要重新创造一个吧。”
有人就开始翻书，确实找到了何雨柱说的那句话。
然后又纷纷议论起来，大家的议论焦点是乾隆时期的金银兑换比。
“你真的确定，当时是这么兑换的？”
“不确定啊。我就是看到这么一句话，现在都不记得哪本书上写的了。当时也没在意。
谁要是认识研究历史的大师，帮着问问。”
众人相互看了一圈，没找到能够说明这个问题的人。
这也很正常。
这里是工农速成中学，来上学的学生，都是以前读不起书的人。
在来学校之前，有些人连红楼梦是什么书都不知道。
让这些人来说清楚乾隆时期的金银兑换比，实在是强人所难。
当然了，什么地方都有那种特别固执，容不得别人跟他意见不一致的人。
一个同学就站起来质问何雨柱：“你就拿这两条，来证明红楼梦不是乾隆时期写的？”
“我什么时候说要证明不是乾隆时期写的了。我只是把我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何雨柱可不敢戴上一个质疑的帽子。
没看到俞平伯竭力抽掉红楼梦的政治意义，把红楼梦定性为情场把戏的事情，被到处批评。
很多报纸上，都在刊登批评俞平伯的文章。
其他人一看气氛不对，纷纷开始劝说。
那人知道何雨柱不好惹，也没敢继续说下去。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大家默契地改变了话题，聊起了别的。
王俊民私下对着何雨柱道歉：“都怪我，不该点你的名字的。
不过你怎么看的那么细？”
何雨柱满不在意地说：“也不是看得细。主要是我读书少，就知道避讳这个事情。
你看看这个书，开篇就写玄字。
都说书是曹寅的孙子曹雪芹写的。康熙对曹家应该不错吧，让曹寅当江南织造。
曹雪芹这个曹寅的孙子，对康熙有点不敬啊。
开篇就没有避讳康熙。”
王俊民再次一愣，下意识地翻看红楼梦。
“好像有道理啊。”
何雨柱笑了笑：“好了，这都是我胡说的，谁知道当时的情况是什么。”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王俊民也没提起，后来何雨柱才知道，这小子还专门寻找过关于避讳的事情。
第873章 大师傅聚会
轧钢厂内，八级工制度确立之后，厂里又进行了多项改革，其中就有师徒合同的制度。
早在50年代，天津、东北等工业基地就开始推行师徒合同制度。
杨汉鹏当轧钢厂军代表的时候，也曾去东北学习过，看到过东北工厂里的师徒合同制度。
杨汉鹏想要快速地提高轧钢厂工人的技术水平，给自己争取政绩，就开始强力推广这个制度。
厂里的领导并没有拆他的台，只是觉得他有些太急躁了。
轧钢厂刚公私合营，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
这个时候，想要在轧钢厂内推广师徒合同制度，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杨汉鹏态度坚决，没人愿意为了这么一点事情，就跟他对着干。
很快厂里就公布了师徒合同计划。
计划受到了学徒工的大力支持。在前段时间的考核中，他们吃够了没有师傅教导的苦，特别希望能有个专门的师傅，教导他们。
他们相信，有了师傅的教导，他们一定能考上更高的工级，拿到更高的工资。
这个政策却是遭到了很大一部分老工人的抵制。他们私下联络，想要对抗厂里的政策。
其中一个老师傅找到了易中海：“老易，我上厂里的一部分大师傅，要聚会，你参加吗？”
这样的聚会不是第一次，易中海秒懂，表态要参加。
等到了下班，易中海让贾东旭和韩庆奎一起回去，自己去了老地方。
来到地方一看，基本都是轧钢厂原来的大师傅。
看到易中海过来了，坐在中间桌子的人就招呼易中海。
“老易，来这里坐。”
以前，易中海都是坐在最外围的，没资格坐中间。
被人邀请进中间坐，这还是开天辟地头一次。
有好几个大师傅，脸上带着不服气，却没敢开口。
论资历，论威望，易中海确实不够资格坐中间。
但要是论关系，在场的人都比不过易中海。
在场的人，只有易中海能跟杨汉鹏说上话。
易中海也不含糊，坐到了中间的桌子上。
接着就有人主动站出来，说出了这次聚会的目的。
“厂里也太不讲理了，一句话就想让咱们把技术交出去。
要知道，当年咱们为了学技术，吃了多少苦。
别的不说，就说我，当年偷学技术，差点被师傅打断了手。”
其他的人也都跟着诉说自己当年吃过的苦。
有人要给师娘端尿盆，有人要把挣的工钱交给师傅，还有人为了学技术，被小鬼子欺负……
总之，他们手里的技术，都不是白来的。
厂里想要用一张纸，就逼着他们把技术交出来，那是不可能的。
还有人说：“不交行吗？机械厂那边的高级工，可都执行师徒合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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