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指了指许子言背包中那两本新书,“这个是什么呀?”
“这个是有有姐姐送给我的。”许子言一边解释,一边从背包中取出那两本书,摊在顾佳的面前。
许子言是小孩子,不谙世事,可顾佳不是,心中猛地咯噔一下“有有姐姐?她来幼儿园找你了?”
“嗯!”许子言点点头,天真的说,“我挺喜欢有有姐姐的,她讲故事可好了,但是她说爸爸以后会有自己的新家,这是什么意思?”
听完,顾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站起身来,牵着许子言朝幼儿园走去。
“萨米老师。”顾佳远远的喊了一声。
不远处,萨米老师循着声音望去,见来人是顾佳,连忙出声问道:“子言妈妈,你们还没走啊。”
“是这样的,萨米老师。”顾佳稍稍停顿一下,又继续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家最近有一些特殊的情况,我不希望除我之外的陌生人去见我的儿子,这也是你们幼儿园应该做到的安全准则吧。”
尽管顾佳没有细说,但萨米老师已经听出了点味道,大概率又是婚姻问题,她连忙保证,“我们都有严格的保证,这点您可以放心。”
顾佳心中满是不屑,要是有严格保证,今天林有有就不可能有机会接近许子言。
她直言道:“我儿子说,今天有个女人来幼儿园,给他送了两本书。”
“今天?”萨米老师想了想,今天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她忙解释道:“哦,今天是有一位特别年轻的女士,她说过来带孩子看幼儿园,说和你们是住在一个小区,认识子言。子言就她说了几句话,您放心,我们不会随便让人接触孩子的。”
对于这个回答,顾佳并不满意,她的语气也顿时变得强硬起来,“我想再特别强调一下,以后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萨米老师尴尬的笑了笑,“好……好,我知道了。”
“谢谢。”顾佳低头,同许子言讲道:“子言,和老师说再见。”
“老师再见。”许子言挥了挥手。
话音落下,顾佳便带着许子言转身离开,驾车朝着君悦府的方向驶去。
……
夜里。
顾佳把许子言送到闺蜜那儿之后,便一人上了楼。
这是她离开那个家之后,第一次回去。
接到顾佳电话的许幻山,不到半小时,就着急忙慌地赶了回来。
许幻山朝着阳台走去,那里是唯一的亮光。
他满脸笑容,看向顾佳欣喜道:“顾佳,我们是不是可以重新开始?”
顾佳没有接话,转而说道:“今天找你回来,主要是说三件事。”
“第一,这事无法原谅,再者,我们已经离婚,也不可能复婚。
第二,林有有必须尽快解决。她可以破坏我的婚姻,但绝对不可以伤害我的儿子,她敢到楼下左右做前台,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和你偷情,敢去幼儿园找我儿子,儿子在哪上学她都知道。我就不会把她当做一个普通的小三,我要让她离开这座城市,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的儿子。
第三,这套房子我已经找到了买家,你这边尽快收拾好东西,准备搬走吧。”
说完,顾佳便起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
“哦,对了!”顾佳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转身,“明天,记得把她约出来。”
“好……”
…………
君悦府,孟家。
“晓芹,明天还得你帮我照顾子言一天。”顾佳的声音带有几分歉意,
嗐!钟晓芹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情,需要顾佳如此认真。
钟晓芹摆了摆手,“放心吧,顾顾,子言是我干儿子,照顾她是应该,如果你愿意,你和子言可以一直住在这里的。”
这事儿,孟德尔倒是十分乐意为之,只不过,就怕顾佳不是十分愿意。
“对了,顾佳,这是买房钱,你先拿着,至于过户手续,回头等你处理好一切之后,再办理,密码6个0。”孟德尔取出钱包,从中拿出那张早已准备好的魔都银行卡,直接递给了顾佳。
“陈老师,谢谢你。”
顾佳没有矫情,从孟德尔手中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银行卡。
“行了,这件事算是处理完了,今晚顾佳,你和子言还是睡家里吧。”孟德尔拍了拍身边的钟晓芹。
“是啊,是啊,你现在搬出去,也是住酒店。”钟晓芹一把抱住许子言,生怕顾佳带着干儿子离开。
“那……那好吧,谢谢你们。”
“顾顾,我们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
是啊,一家人。
只不过,还差亿点点……
……
次日,一大早。
顾佳欲要出门离开,赴今日之约。
“顾佳,我送你去吧。”孟德尔拿起车钥匙,朝顾佳晃了晃,开口说道。
“陈老师,不用这么麻烦,我一个人可以的。”
“呵呵!”孟德尔淡淡一笑,“顾佳,我不是担心你,我是害怕你控制不住自己,把他们给打了。”
“陈老师,你可别瞎说,我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送你,走吧。”
孟德尔不给顾佳机会拒绝,直接拉着她的手腕出门,在电梯门,按下了按钮。
“陈,陈老师,你可以松开吗?”顾佳动了动那只被孟德尔紧紧抓住的手腕。
“咳咳……抱歉。”
松开顾佳的手腕,孟德尔继续目不斜视,看着正前方。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来到车库后,两人一左一右坐上了轿车,孟德尔发动引擎,车子如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
九点半,一家私人会馆。
“顾佳你去吧,我在附近转一转。”孟德尔看了看四周,对这家会馆很是满意。
是他喜欢的氛围和格调。
“好……”
会馆内,一半包间。
三人相对而,许幻山和顾佳同坐一边,林有有单坐二人对面。
“今天我让许幻山把你约出来,是他说他错了,想让我出面帮忙他解决。同时也我也不希望威胁我儿子的人一直待在这座城市。”顾佳直言,语气带有几分淡漠,“有些事儿,就得三个人坐在一起谈,才成。”
“要不然,你听不懂,也不相信。”顾佳话刚落,许幻山便连忙接着道:“林有有,我们两个人的事,都是我的错,我很后悔,我比你大那么多,这件事情我错了,请你原谅我,然后放过我吧。”
绷不住,完全绷不住!
林有有的情绪瞬间崩溃,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到底拿什么威胁了你,是你说你爱我的!!”
“我再跟你说一次,我只爱顾佳,我不管她以后会不会重新接受我,我后半辈子都只会弥补她,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更不可能和你结婚。”
许幻山的话,林有有完全不能接受,她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许幻山,你能跟我说一句真心话吗?”
“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643章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林有有像是被彻底击垮了理智,整个人陷入疯狂,嘴里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
突然,她猛地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向前压去,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眸死死地锁住许幻山,林有有声音沉沉地质问着:“许幻山,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明明说过,你最爱的人是我啊!”
林有有的眼神似滚烫岩浆,粘稠而又灼人,许幻山只觉一阵心虚,不敢与之对视,“不……不,我只爱顾佳一人。”
这话,七分真三分假。
许幻山爱顾佳,这不假,但亦喜欢林有有,只是对方死缠烂打,状若疯狂,让他不敢再向前迈进一步,甚至远远瞧见她,便心中生怯。
“我不信,我不信!!!”林有有擦拭着眼泪,原本无神的瞳孔开始聚焦,变得犀利,“你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赢了吗?可你对身边的男人,真的了解吗?你配得上他的好吗?”
林有有越说,气势越盛,“除了最爱的烟花。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吃,可你呢,连饭都不让他吃。他喜欢踢球,可你问问他,他有多久没有去过足球场?”
“哪里来的圣母心?”顾佳满脸不屑,冷笑一声,“你哪来的自信?你觉得你可以拯救他是吗?”
不曾想,到此刻,顾佳仍旧死鸭子嘴硬,林有有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朋友圈,满脸得意地把手机狠狠甩给了顾佳。
“林有有,你够了。”许幻山急忙忙出声阻止,但为时已晚,林有有已经开口讽刺,“这里有多少张照片,就有我们在一起的多少个日日夜夜。”
翻看着手机照片,顾佳脸上笑容更甚,心酸,悲痛,原来他就是这般想自己的。
“你以为我不让他吃晚饭,就是虐待他吗?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有脂肪肝,他三十多岁,就有中度脂肪肝,连保险升级都不收他。我不让他吃晚餐的每一天,我都有陪着,他有多少天没有吃晚餐,我就有多少天没有吃。”
顾佳将手机屏幕亮向林有有,“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想和我算账是吗?好,那咱们今天就好好算一算,你们俩吃过多少次晚餐,开过多少次房,酒店的钱,房租的钱,一笔一笔的给我算清楚。他为你花的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我有权利让你还回来。”
静,死一般的寂静……
林有有梗着脖子,想要强装镇定。可她心中没有半分底气,这些花费,她还不起!!!
看着林有有这般姿态,顾佳心中暗爽,“哦,我忘了,刚毕业没有钱是吧。青春还值点钱,就当我请了。”
侮辱,这是赤裸裸的侮辱,她不就是变相说自己是鸡嘛……
林有有有心反驳,但那些话,却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地拽住,卡在了喉咙里。
一直在旁边少言少语的许幻山,惟恐眼前局面一发不可收拾,连忙起身站起,“顾佳,到此为止吧。我现在就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林有有,你走吧!”
“你很爱算账是吧?”林有有嘴角一扯,眼中满是嘲讽,“那你看看,这笔账你算得出来吗?”
她抬起手腕,将衣领微微扯向一旁,露出一朵蓝色烟花。
顾佳看得愣神,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可随之而来的,又是无尽的悲伤……
望着那朵蓝色烟花纹身,顾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难过得说不出一个字,
曾几何时,她满心笃定,许幻山所有的烟花作品都是为她一人而设计。
可谁能料到,现实如此残酷,这一天竟这么快就在她的眼前结束了。
………………
顾佳离开了私人会馆,再回过神时,她已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躺在浴缸中,喝得酩酊大醉。
坐在浴缸里,顾佳几乎没有挪动过,米白色衬衫被清水彻底浸透,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条条弧度。
水的重量让衬衫往下坠,领口向一侧滑动,露出大半个圆润饱满的肩头,锁骨处盛放着几滴从嘴角滑落的淡粉色酒液。
腰身在湿透衬衫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细腻薄软,但再往下,则是骤然隆起的大幅曲线。
裙摆半浮在水面,露出一截被清水浸透的肉色丝袜,紧裹着丰润的大腿根。
她的双腿蜷缩在水里,相互挨着轻轻摩挲,荡起的水波让人挪不开眼睛。
孟德尔双手虚掩,目光从指缝透出,肆意打量着顾佳的诱人身姿。
“顾佳,醉酒后不能躺在浴缸中,会生病感冒的。”孟德尔好心提醒,但视线却一直被黏在顾佳的身上。
“我……我没醉,还能喝!”顾佳扬起酒瓶,仰头就是猛灌一大口,喉结滚动,酒液顺流而入。
从顾佳手中抢过酒瓶,孟德尔俯身,一手穿过纤细脖颈,一手抄起腿弯,丝袜浸透了水,滑得几乎抓不住。
温润白净的的大腿重重压在掌心,隔着薄薄的湿袜,孟德尔能感受到软而韧的肌肤。
他把顾佳从浴缸捞起。
顾佳的一只纤细手臂,自然垂落,直直揽住了孟德尔的脖颈。
残水湿透了孟德尔的衣装,炽热的温度,灼烧着二人紧挨着的肌肤,烫得人心惶惶。
“我送你回卧室休息,顾佳。”孟德尔将娇软身躯向上微微一抛,重新调整角度,拥在怀里。
“嗯……”
轻轻的碰撞,又或者滚烫的温度,顾佳忍不住轻轻软哼一声,声音酥麻娇软,听得人头皮发麻。
………………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