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秘书,正是李可。
这并不寻常的行为,一瞬间引起了顾佳的警觉。
事实上,李可送橙子只不过是开端。
尽管顾佳已当面暗示李可,不要有不该有的心思,可人一旦升起想要走捷径的念头,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前天晚上,许幻山加班未能及时就餐,李可这个心思不纯的女人,主动留下来陪老板加班,还把自己特意精心准备的晚餐,投喂给了许幻山。
许幻山回来之后,对李可是赞不绝口,甚至表示,公司就应该多招一些像她这样的优秀员工。
然而,顾佳却暗自皱起了眉头。
她深知,这个李可绝非心思单纯的女人,那所谓感谢,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小三上位!
彼时,顾佳与许幻山之间的感情依旧如胶似漆,尚未出现裂痕,她怎么可能容许李可去破坏她的家庭。
于是乎,次日一早,她买了好几箱李可给许幻山吃的一样的橘子,带到公司,给员工们每人发了一个。
心中有鬼的李可,在见到顾佳时,自然心慌意乱,不敢直视。
顾佳则是趁机警告,做人就应该脚踏实地,别妄图通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去攀附不属于自己的高位。
只可惜,若不使用雷霆手段,李可又怎会善罢甘休。
毕竟。
在小三眼里,正主的言语警告,只不过是软弱无能的表现罢了。
然而,与林有有相比,李可的功力,还是太弱了。
但也正是如此,这种女人,就很适合做小三。
头脑简单,身材丰腴,很适合养在笼中。
如果有机会,孟德尔也不介意,将其纳入后宫。
而此时,他人正在会所内。
啊呸,他在养生馆。
近来,孟德尔勤勤啃啃,消耗颇多,他不得找个机会,好好保养一下自己?
天地一号房。
门扉半掩,沉香与雪松的尾调在空气里缠绵,像一场刚起未起的雨。
孟德尔陷入软榻里,五个技师,一人一条……正合适。
在等待过程中,他换上了花哨的短袖与短裤,悸动地等待着他的女技师们。
少顷。
饮料,零食,果盘,还有五位女技师鱼贯而入,款款走进包房。
五位身姿曼妙的女技,身着统一风格的青花瓷色贴身旗袍。
那旗袍紧紧贴合着她们凹凸有致的身形,勾勒出优美而灵动的曲线。裙裾极短,短到恰好紧紧贴合她们饱满,浑圆的轮廓。
然而,这恰到好处的短,总让人心底泛起一丝担忧。
好似有一阵微风拂来,便会吹起那轻柔的屁帘,露出那形如倒立爱心的蜜桃。
五位女技,齐齐弯腰,U型领口处,大片皑皑白雪晃得人目不暇接,“老板您好,琴琴,芹芹,勤勤,晴晴,情情,为您服务。”
好,很好!每一位女技都,身材姣好,肌肤凝脂如玉,不愧是镇店之宝。
孟德尔撑开身子,慵懒地躺在床上,淡淡地道:“开始吧。”
五双微凉且柔软的小手,揉捏着孟德尔身体。
不过,似乎脑袋下面少了点什么。
于是乎,孟德尔大手一挥,又临时起意,加了一位女技。
半刻钟不到,第六位女技,出现在了包房。
她很懂孟德尔,不待他开口,第六位女技,便主动脱下黑色高跟,跪坐在孟德尔的头顶处。
一双纤细,修长的玉手,缓缓扶起孟德尔的脑袋,放在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肉腿上。
孟德尔惬意地眯起双眼,鼻尖萦绕着女技身上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混合着包房内沉香与雪松的味道,竟让他有种飘飘然之感。
“老板,力度可还合适?”琴琴的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撩人的尾音,在孟德尔耳边轻轻响起。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U型领口处下若隐若现的美好春光,不禁心神荡漾。
孟德尔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按摩就按摩,但你们不要腿和翘臀摸我的手呀。你们家,可是正规会所。”
“老板,谁说我们不是正规会所?我们个个证件齐全,绿色无毒。”
“呀!”
“讨厌,老板你别乱动呀。”
“别摸了,老板,我都出汗了。”
昏黄暧昧的包房内,歌舞升平,莺莺燕燕。
许久之后。
孟德尔神清气爽地走出包房,一直尝试国足,总觉得人生缺失了一脚。
有时间,一定要试一试其他的国家的国足,比如韩足,日足……
……………………
转过天,周一。
新的一天,从一日三餐开始。
而孟德尔只差三餐了。
“晓芹,还不起来,马上就要迟到了。”
穿戴整齐后,孟德尔垂眸凝视着床上的钟晓芹。
此刻的她,娇小的饱满起伏不定,白皙如玉的脸颊白里透红,鬓角处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着侧脸。
钟晓芹满脸俏红,明亮的双眸泛着盈盈春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还不是怪你,都说不要了,你还来!!!”
“那可不能怨我,刚才某人明明一直在要……”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有一只玲珑微润的小手用力堵住他的嘴巴。
孟德尔迅速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只小手,毫不费力地将其拿开。
“快起床,再墨迹,你就自己去上班吧。”
“不行,我可是你老婆。”
“呵呵,我还是你老公呢,你说的不算。”
“你敢,信不信我咬死你??”
听到这话,孟德尔直接选择了闭麦,小娇妻有如此变态要求,他自当身体力行。
于是乎,挺身而出。
钟晓芹的目光微微一怔,看着臭老公的“狗行为”,瞬间破了个大防。
“陈屿~,你不要脸。”
大半个小时后。
孟德尔开车送钟晓芹上班,随后转道,前往徳潽幼儿园。
今天是许子言入学的第一天。
也是孟德尔,为钟晓芹肚子里的那对双胞胎物色幼儿园的第一天。
他绝不是因为,徳潽幼儿园俏丽妈妈们。
顾佳人刚刚下车,朝着幼儿园走去时,孟德尔也抵达了徳潽。
他大步流星,面带笑容地走向他们。
顾佳穿着米白色经典风衣,敞开的衣襟内是一件白色打底衫,如同最柔韧的第二肌肤,被紧紧吸附包裹,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胸前的饱满。
下身则是一件棕色半身一字裙,它精准地卡在腰肢最纤细处,挺括的面料无比服帖紧裹着腰身,勾勒出一抹骤然隆起的诱人弧度。
裙摆下紧实有力的的大腿在超薄肉色丝袜包裹下,勒刻出惊人线条。
孟德尔行注目礼,以聊表敬意。
许幻山,许幻山不在,他在烟花公司,正设计烟花呢。
许子言则穿着崭新校服,站在顾佳腿边,紧紧拉着妈妈的手。
“咦!陈老师,你怎么来了?”顾佳瞧见来人是孟德尔,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孩子还没有出生呢,来幼儿园干嘛?
难道是送许子言??
想到这儿,顾佳下意识低眸,瞥了眼自家儿子。
“我来徳潽看一看,以后我俩孩子出生,说不定也会在这里上学。除此之外,今天是许子言第一天上学,我这个做干爹的,怎么着也得来看看吧。”说着,孟德尔便低头,看向许子言,笑呵呵地问道:“儿子,你说对不对呀?”
许子言扬起小脸,睫毛扑闪,就像两把小刷子,天真地回道:“对!”
而顾佳则是眼睛瞪得稍稍大了一些,她听见了什么?
陈老师,喊许子言儿子!!
那他岂不是自己的老……
呸呸呸,陈老师应该是不小心说错了话。
顾佳在心中暗暗嘀咕。
“走吧,我们进学校。”孟德尔直接牵起许子言的小手,朝着幼儿园走去。
顾佳稍稍一愣,待回过神后,忙跟了上去。
“一家三口”走向园内,来到负责接引的老师面前。
顾佳微微俯身,朝着许子言喊道:“儿子,快给老师打声招呼。”
“老师好。”许子言没有一丝怯场,甜甜地喊道。
“情绪这么好,第一天上幼儿园这么开心啊。”老师笑着说道。
顾佳轻抚着许子言的小脑袋,“是啊,他在家里已经兴奋了好几天。”
这时,一位踩着细高跟,打扮精致的妈妈牵着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
“木子妈妈,早。”接引老师同木子妈妈打了声招呼,随即又向她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班新来的小朋友,许子言。这是子言的妈妈,这是子言的……”
面试时,接引老师就在现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许子言的爸爸。
具体是什么身份,她还真的不甚清楚。
“这是我干爹。”许子言小朋友,主动替孟德尔介绍道。
接引老师与木子妈妈听到这个回答,目光都不由闪过一丝诧异。
亲妈,干爹和儿子的组合,这关系有点乱啊!
毕竟在如今这大互联网时代,干爹一词,早就失去了它原有的味道。
老师见气氛有些怪异,连忙开口,继续介绍,“这位是木子妈妈,她是我们班家委会的会长。”
“这开学都大半个月了,才入园啊。”
顾佳点点头,“对,也是才刚刚办好入园手续。”
眼瞅上课时间要到,老师领着两个孩子,朝着班级走去。
木子妈妈看了眼二人,眉毛微挑,“你就这么空手来的?”
闻言,顾佳连忙解释,“之前准备好的东西,都已经提前送进去了。”
“虽然咱们这个班刚成立不久,但是有个小传统,那就是我们新来的小朋友,要给大家带纸杯蛋糕,而且必须是妈妈们亲手烤制的,蛋糕上面要有小朋友们的铭牌,这样孩子们在发蛋糕的时候,就可以互相认识了。”
顾佳笑着说,“这个传统真的挺好的,不过,我今天是第一天来,不知道这个传统,还没有准备。”
上一篇:谢邀,人在箱庭,刚成主角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