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67章

  这个年轻男人是王爷?

  两醉酒的痴汉,顿时吓得五肢乱颤,下半身更是裤裆一热,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臊味儿在微风中徐徐散开。

  孟德尔嫌弃地掩住口鼻,“真踏马废物!”

  “是,是,是!我们是废物。”两醉酒痴汉完全被王爷的名头给镇住了,他们忙点头哈腰地跪下来,连声迎应和着。

  “滚!”孟德尔不想把这俩货怎么样,只因为他们太脏了!

  两人如蒙大赦,他们手脚并用,拼命地往远处跑去。

  那速度之快,堪称出奇。

  果然,人还是得逼一逼!

  不逼,又怎么能激发潜力!

  张好好远远望着那两人逃跑时的不堪模样,心中顿时似有一种明悟升起。

  她,再也不要当歌妓了!

  “王爷,我……我想要自由。”张好好鼓起勇气,将目光投向了站在身前不远处的孟德尔,那眼中闪烁着对自由的渴望。

  孟德尔轻轻点头,“可以!”

  “回头,我让人帮你脱籍,不过日后,你恐怕就只能成为我的女人了。”他淡淡地说着。

  张好好没有犹豫,直接脆生生地答应了。

  她知道,自己总是要嫁人的,而且嫁给王爷似乎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毕竟,王爷是一个好人。

  “好好,你先回去,过两日,我带你回府。”

  “好……好的,王爷……”

  ……

  御街,一酒楼雅间。

  齐牧与顾千帆相对而坐。

  他在想,该如何忽悠眼前的顾千帆。

  不过片刻,齐牧心中已经有了腹稿。

  顾千帆身姿挺拔,朝着齐牧深深地躬身一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敬重与急切。

  他抬眼望向齐牧,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问道:“世叔,您可以跟我详细说说那帽妖犯人的事了吗?我心中一直存有疑惑,您为何会授意殿前司的人将他带走?这其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齐牧知道顾千帆会问,只是不曾想到他会如此直接。

  他轻叹一声,说道:“我之所以不让你审问那个犯人,并非是想让殿前司抢你的功劳,而恰恰相反,是要保护你。”

  顾千帆闻言,眉头微微蹙起,不甚明白。

  只见齐牧继续说道:“因为帽妖案的主使,是安国公。”

  听到这话,顾千帆瞬间脸色大变。

  当初太祖驾崩时,民间有谣言,太祖想要将皇位传给儿子楚王,而非当今的官家。

  而现在的安国公,正是楚王的孙子。

  如今官家身体羸弱,皇嫡长子年幼无知,尚无法担当大任。

  而庶长子虽然年龄稍长,但在这皇家之中,嫡庶之别犹如天堑,他终究只是庶出,难以服众。

  安国公年岁正好,若官家突然驾崩,他可是有力竞争者。

  不对,若安国公可以,那安佑郡王赵不也可以争夺大位?

  齐牧似乎看穿了顾千帆的心中所惑。他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你是不是在想为何不是安佑郡王,对吧?”

  顾千帆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头。

  “安佑郡王他没有机会的,官家不可能同意,朝中的大臣更不可能同意。你可知道安佑郡王府上住进了三个女人?这三人,两人曾都是教坊司歌妓,还有一人更是弃妇。你认为这种私德有亏的王爷怎么可能被朝中大臣所接受。”

  顾千帆闻言,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惊叹。他虽为皇城司使,勘察天下事,但也不可能事事皆需要他知道。

  安佑郡王的私生活如此不堪,实在是他未曾料到的。

  就在此时,顾千帆与齐牧所在的雅间门扉突然被一股巨力猛然撞开。

  门口处瞬间涌入了诸多人影,杂乱中,有两道身影尤为突出,气势汹汹,直逼人心。

  齐牧抬眼望去,心中猛地一惊,脱口而出:“安国公?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与深深的戒备,显然,安国公的出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想想也是,他前脚在人后甩锅,后脚正主便冲了门。

  这就好比偷人老婆,正性头上呢,老公突然回来了,不上不下。

  他能不意外,能不惶恐嘛!!!

  安国公冷笑一声,步伐沉稳地踏入雅间,那双眸中闪烁着强烈的嘲讽与愚弄。

  “我不在这儿,怎么能知道原来本公竟是这帽妖案的主使!齐大人,你可真是好胆呀,竟敢算计本公。”安国公怒目圆睁,声音中充满愤怒与杀意。

  他心里这个恨呐,若不是有安佑郡王提醒,让他有所防备,这帽妖案主使的帽子要是坐实了,那他安国公府可就要面临满门抄斩的灭顶之灾。

  太祖的孙子?

  呵呵~

  官家若念及亲情,那你就是太祖的孙子,若不念及,他安国公一脉死的比谁都快!

  想到这儿,他不由看了看身前的安佑郡王,还是他会享受,娇妻美妾环绕,小日子过得不要不要的。

  身份不正又如何,只要不造反,这反而会成为一种变相的保护!

  什么强强联合,于他们这些皇室血脉而言,通通都是狗屁扯淡,只有活下来的,才踏马是皇室血脉。

  “顾副使,这齐丞的话可信度就那么高吗?他说一是一,二就是二?还是说,你心中早有怀疑,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孟德尔收回目光,转而看一向齐牧,“你觉得呢?齐中丞。”

  齐牧眯着眼睛,淡淡地道:“王爷说笑了,下官所言,皆是基于事实推论,绝无半点虚言。”

  “不愧是未来的清流之首,这耍起过来可真是信手拈来。”

  孟德尔大手一挥,沉声道:“把人带上来。”

  话一落,有俩侍卫将一人架在众人面前。

  “崔指挥?”

  顾千帆看着眼前不成人样的崔指挥,不由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这崔指挥,大家都认识吧?应该不用我介绍了。”孟德尔指了指脚下如同一滩烂泥的崔指挥,“他就是这次帽妖案的主要执行者。”

  “至于为何要炮制帽妖案,也很简单。顾副使,你爹萧钦言逼死了郑青田也就是崔指挥的姐夫一家,作为姐姐一手抚养长大的崔指挥,他他为姐报仇这很正常吧!但只是报复又太过简单,于是乎针对萧钦言及其后党的帽妖案顿时应运而生,而策划者正是你的好世叔,齐牧。你说,我说的对吗?崔指挥。”

  “崔指挥,其实真正害死你姐夫一家的,并不是萧钦言,而是清流一派,也就是齐牧。郑青田作为钱塘知县,私开海运为清流一派募集资金,以谋大事。这本身就是必死无疑之事,就算没有他萧钦言也会有李钦言,王钦言……如果,他只是一个钱塘知县,不曾为清流募集资金,他就不会被人逼死!”

  崔指挥抬起那张满是伤痕的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是悔恨,又似是解脱。

  他颤抖着嘴唇,声音沙哑而低沉:“王爷所言,句句属实。我崔某,不过是清流手中的一枚棋子,为报私仇,却陷入了更深的漩涡。”

  齐牧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精心布局的棋局,竟被如此轻易地掀了个底朝天。

  他强作镇定,冷笑道:“王爷,您这番说辞,不过是一面之词。崔指挥,你莫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胁迫,才会如此胡言乱语?”

  “证据?”孟德尔轻蔑一笑,“来崔指挥,这是供词,你签字画押一下。”

  看见这一幕,齐牧太阳穴处的青筋猛跳,他的眼中满是怒火,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敢当着他们的面如此赤裸的伪造证词。

  “安佑郡王,你竟敢如此儿戏!这份供词,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如何能够作数?”

  孟德尔轻轻一笑,那笑容中满是嘲讽与不屑。“齐大人,你说不是就不是?这可是有崔指挥的亲自画押呢。”

  屈打成招?不存在的。

  要是这都算是屈打成招,那大宋百分之五十的案子,不甚至更高,都是冤案。

  而且在剧中,就连顾千帆审问犯人时都会使用酷刑,他这又算什么。

  说罢,他抬眸望向顾千帆,开口问道:“顾副使,这供词是不是真的一查便知!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你究竟是否能公正执法?你的好世叔,你能不能抓?”

  顾千帆沉默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黄的烛火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顾副使,齐牧我就交给你了,他若是跑了,你就得死!”孟德尔笑眯眯地盯着顾千帆,“至于崔指挥,暂且就放在本王这里。”

  “安国公,我们走吧。”

  “好……”

  …………

  安佑郡王府。

  三姐妹正窝在寝殿内,等候孟德尔回来呢。

  三人行,在多次讨教之后已然成为一种常态。

  她们也被迫,欣然接受。

  “嘎吱”一声响,王爷闪亮登场。

  “王爷,你回来啦。”

  宋引章这小妞儿,动作最是迅速,一溜烟就挽住了孟德尔的臂弯。

  孟德尔抬手轻轻一掐,原本细削的脸颊,在王府中将养这段时间,已有圆润的趋势。

  “引章,你可不能再胖下去了,要是成了球,本王可就不要你了。”

  “王爷~我,我也就是胖了亿丢丢而已。”宋引章边解释,边伸出纤纤手指,轻轻一搭。

  “呵呵……”

  孟德尔笑笑不说话。

  “胖儿姐,三娘还有引章,为父深感你们这段时间学力不济,所以想给你们减轻一点负担,你们看可好?”

  天真的宋引章闻言,直点头答应。

  赵胖儿却是眸光一转,问道:“那王爷想要如何减轻我们三姐妹的负担?”

  “咳咳咳……本王给你们又添了一个姐妹,她叫张好好,是……”

  “那东京城花魁?”

  “嗯嗯……”

  【本章完】

第565章 三娘的母爱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令整个东京城都遭了灾,房屋倒塌,粪水倒灌,今日的东京,臭不可闻。

  但就算如此,齐牧也不得不顶着辣眼睛的熏味儿,离京返乡。

  他炮制帽妖案一事,事发了。

  顾千帆能忍,安国公不能忍!

  堂堂国公,太祖之孙,他人在家中坐,锅却从天上来!!!

  捉住齐牧的小泥鳅后,这安国公就跑到当今官家面前哭诉,那是一个天崩地裂,鬼哭狼嚎。

  官家不忍,但又心鳝,一直遵循太祖时期就定下的“不杀士大夫”的规矩,而且齐牧年老体弱,已经没有几年的活头,便下令让他辞官离京。

  然而,孟德尔却深知这老狗绝不会轻易死心,他对权力有着难以言喻的贪恋。

  这次败了,可并不代表他终身不举。

  有宋以前,多少大臣不知经历过起起落落,他齐牧清流之首,又怎会轻易放弃。

  所以归家途中,遇见一些土匪和山贼,这很正常吧?!

  …………

  至于孟德尔本人,这段日子,天天窝在王府,足不出户。

  上午逗逗赵胖儿,下午溜溜宋引章,晚间再抱抱孙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