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46章

  赵胖儿不由一愣怔,原来欧阳和高家独女成婚的事,竟然都是真的。

  王爷没有骗她,德叔那老东西说的也是真的。

  只有她,还傻傻抱着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一想到,自己在高家宅邸前隐隐冒头的那一丝窃喜,赵胖儿觉得自己蠢笨至极,天真无邪!!!

  看着赵胖儿不为所动,欧阳旭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他连忙继续开口劝道:“盼儿,我知道委屈你了。可你向来贤惠,我想一定不会在意,对吧?”

  “你什么都好,就是在身份上面差了一点,毕竟曾是贱籍,如果有有心人想查,那是如何都瞒不过去的。”

  “盼儿,我也是中了进士之后,才知道士大夫是不能有一点瑕疵,也不想成为我的污点对吧!更何况高观察那里,我实在是得罪不起。”

  贱籍是赵胖儿这一辈子都无法避免的伤痛,可是这就是事实,无法改变。

  “可你刚才还说,德叔是骗我的。”

  赵胖儿悲愤交加,心中的那些许执念,似乎在缓缓消失……

  欧阳旭叹了一口气:“我是怕你太过激动,没有对你说实话。不过你放心,在佛前许下的三生三世从来没有忘记,我虽没办法让你做正妻,但是也不会让你伏低做小,我会让你另居别院,有任何打扰,你的孩子,以后也会记入了正室名下。”

  “什么!!”赵胖儿再也听不下去,她的声音满是愤怒,“你竟然想要我的孩子认别人当娘。”

  见赵胖儿如此模样,欧阳旭却毫不在意,“那只是虚名而已,难道你还会担心自己的亲骨肉不孝顺你吗?你就当是为了我以后的官身,在名分上稍稍退让一步,好不好?”

  “不好。”赵胖儿呵呵一笑,眼中满是不屑,她无论如何都不曾想到她认识的欧阳旭竟然是如此小人。

  “欧阳旭,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把我带到此处,不就是怕我在高家门口撒泼闹事,搅黄了你的姻缘嘛。你若变了心,可以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赵盼儿不是那种纠缠之人。但你如今这番虚伪做作的言论,听的直让人恶心。”

  听到赵胖儿这话,欧阳旭连忙解释,“盼儿,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我只是想让你稍稍退让一步而已。就算你是妾,我也不会亏待你的,况且我纳你为妾,也是担了风险,你不要闹好不好!”

  赵胖儿不怒反笑,大声道:“我闹?欧阳旭,你背信弃义,悔婚另娶,你说我闹?我真是瞎了狗眼,怎么就看上了你这个人。”

  “盼儿,你冷静一点。”欧阳旭看了看四周,生怕周围有人听了去。

  “冷静,我很冷静。”赵盼儿好似自我嘲笑,“我不远千里,赶到这东京,不过就是想听你亲口说个明白罢了。”

  “你果真……没让我失望。”

  说罢,赵胖儿头也不回,决然的走出了茶楼。

  她漫步在东京城熙攘的街道,人群如潮水从她身边经过。

  此刻,她只觉心乱如麻,六神无主,这一刻她好似失去了所有的目标,不禁有些彷徨。

  来到东京之前,赵胖儿心中虽有一丝幻想,但却早有几分准备,可当欧阳旭那薄凉的话语亲自吐出来时,她终究是没忍住,眼眶泛红,泪水在眸中打转,浑身止不住轻颤。

  然而,泪水决堤的刹那,她的心底也跟着涌起了一丝异样的轻松,那好似枷锁的一句婚姻承诺,在这一刻悄然松动,她好像……释然了,真的!

  天空陡然阴暗,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东京城的石板路,打湿了赵胖儿的单薄衣衫。

  “姑娘,下雨天,要打伞……”

  【本章完】

第545章 龙王归来

  “姑娘,下雨天,要打伞。”

  赵胖儿脚步一顿,立在了原地。

  孟德尔也立住了。

  目光,更是直了起来。

  雨水渐渐浸湿赵胖儿那身纱质的素裙,她微微侧过脸颊,雨珠顺着鬓角一路滑落,划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掉进了衣领中线。

  他的视线,好似被无形丝线所牵引,也紧紧跟随着雨珠滑落的轨迹,直直钻了进去……

  “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赵胖儿不动声色地扯了扯衣领,指尖攥住被雨水黏住的布料,声音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虚弱。

  孟德尔喉结微动,目光仍不受控的掠过,湿透的衣料紧紧贴合着赵胖儿纤软的身躯,将每一寸皮肤都勾勒得异常清晰。

  那曲线,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那锁骨下方两公分处,被雨水浸湿的衣料半透明着,细腻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如同雾中花,透着清冷又撩人的气息。

  孟德尔微微一笑,“自然是来接你回家呀。”

  迎着孟德尔那仿佛能穿透层层雨幕,看穿一切的火热目光,赵胖儿只觉心头像是被猫咪挠了一下,不由微微一颤。

  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被舔了几分绯红。

  “王爷,宫里来人催了,让你即刻入宫。”

  孟德尔刚要开口,阿大便快步走来,忙不迭地躬身禀报。

  赵胖儿听到阿大的话,嘴角微翘,眼中倏然多了几分促狭笑意,故意拖长音调,“这就是你说的来接我?”

  孟德尔神色不变,依旧是那云淡风轻帅气逼人的模样,笑着道:“谁又说不行呢,阿大接胖儿姐上马车,送她回客栈。”

  “是,王爷。”

  阿大躬身领命。

  赵胖儿见状,连忙出声拒绝,“王爷,不,不用了,你还要入宫,没了马车岂不耽误了你的时间。”

  “呵呵~”孟德尔坦然一笑,“怎么会,谁说我只有一辆马车?”

  闻言,赵胖儿微微扶额,以示她心中的无语。

  谁家好人独自出行,会准备两辆马车?

  她微微仰头,嗔了他一眼。

  被雨水打湿的鬓发黏在脖颈一侧,锁骨下方那片洇湿的布料,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诱人啊!!!

  “过往已成云烟,胖儿姐,人呐,得向前看,向……我看。”

  “王爷,衣服买来了。”这时,阿三抱着个油纸包,撑着伞,从雨幕中快速走来。

  挡在赵胖儿身前的孟德尔,接过油纸包后,迅速抽出了衣袍。

  他微微侧身,视线与赵胖儿目光相撞的瞬间,身体微微前倾,几乎贴在了她的隆起。

  孟德尔抬手,将新买的素色外袍抖开,带着些许清冷外袍落在了她的肩头,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她湿透的娇躯。

  修长的指尖掠过锁骨下洇湿的冰凉肌肤,他喉结动了动,“你可是我的,我不准你被别人看了去。”

  “呸!”赵胖儿秀眉微蹙,耳尖悄然沁上了薄红,嗔怪道:“王爷,你胡说什么呢。”

  “嘿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话落转身,孟德尔挥了挥手告别,“胖儿姐,我走了。”

  ……

  ……………………………………

  三元客栈。

  王府马车缓缓停下,赵胖儿轻轻掀起车帘,动作优雅地下了马车,那身姿款款动人。

  “赵娘子,小人该回去了,您好生歇息。”阿大微微拱手,说完后便起身告别,转身离开了。

  “好的,谢谢阿大。”

  说罢,赵胖儿也抬起脚步,入了客栈。

  她沿着楼梯上了二楼,赵胖儿找到了租住的客房后,轻轻推开门,步伐稍显几分沉重,随即进了房间。

  “盼儿。”

  “姐姐,你没事吧?衣衫都湿透了。”宋引章担忧道。

  赵胖儿勉强一笑,声若蚊蝇,“我没事……”

  一句呢喃过后,赵胖儿身子一晃,便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孙三娘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了赵胖儿,不至于她摔伤。

  “好烫啊!”宋引章摸了摸赵胖儿的额头,顿时一阵惊呼。

  “引章,你留在客栈,用凉水给盼儿抹脸,我去请郎中。”

  孙三娘一边吩咐,一边将赵胖儿公主抱起,轻轻放在房中的软榻上。

  “好,三娘姐,你注意安全……”

  虽人生地不熟,但孙三娘人生经验丰富,她使了些碎银,让店小二带她去寻了郎中。

  旁人都说富家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宋引章也不遑多让,因为一手琵琶绝技,在浙杭乐营时,事事都有上面指派的丫鬟银瓶,伺候她的生活起居。

  如今要照顾病中的姐姐,宋引章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不管是打水,抹脸还是喂水,都显得极为笨拙,手忙脚乱。

  好在,没过多久,银瓶从外面赶了回来,见状立刻上前帮忙,和主子一起照顾起了赵胖儿。

  许久。

  孙三娘外出一番奔波,终究龙王归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请来的郎中。

  那郎中头发花白,蓄起了长长的胡须,肩上挎着一个红棕色木箱子。

  郎中把着赵胖儿的薄弱脉象,蹙眉道:“体虚血弱,应是积劳之象。但脉势极速,急怒攻心,而且身具高热,看样子还受了寒。”

  “病势不轻,需下猛药,我来开方子。”

  孙三娘微微躬身一指,“这边……”

  ……

  天渐暗。

  孟德尔仔仔细细地整理好衣衫后,这才大步流星地出了皇宫。

  上了马车,他便直接开口吩咐阿三,让他驾着马车朝着三元客栈驶去。

  一刻钟,三元客栈。

  孟德尔在几女房间内出现,宋引章见状,立马迎了上去,怯生生地道:“王爷,姐姐病了。”

  “请郎中了吗?严重吗?”孟德尔边向软榻走去,边问道。

  孙三娘主动说道:“郎中已经来过了,也开了方子。他说挺严重的,积劳成疾,再加上怒火攻心。身体本就虚弱,今天还淋了雨水,招了风寒。”

  “今儿先看一看,若是不见好转,我再请宫里的御医。”

  宋引章微微一福,“谢谢王爷。”

  孟德尔见状,忙伸手托住宋引章的手臂,不让她行礼,“引章,你可是我的女人,不必如此客气。”

  “是,王爷。”宋引章乖巧地应了一声,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对了引章,许知州那边已经来了信,过两日你的脱籍公文便能送到东京。”

  宋引章听到孟德尔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欣喜,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王爷,真的吗?那太好了。”

  “我还能骗你不成?等脱籍公文一到,你便可摆脱过去的束缚,恢复自由。”

  说着,孟德尔悄然拉起宋引章的纤细葱指,在她手心轻轻勾了勾,偷偷摸摸间,尽显暧昧。

  宋引章娇躯微微一颤,那手心传来的酥痒感觉,如同细微电流划过,瞬间传遍了全身,让她不禁心神一荡,脸上沁出了满满的羞意。

  她微微仰起头,目光带着几分迷离与羞涩,却又隐约间夹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期待。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孟德尔,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咳咳咳~”

  孙三娘在一旁看了许久,实在见不得二人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时间地乱撒狗粮,心中忍不住一阵吃味。

  于是,她重重咳嗽一声,打断了二人勾连。

  宋引章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孩,突然被父母抓了个正着,心里一慌,立马垂眉顿首,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乖巧极了。

  “王爷,天不早了,我们还得照顾盼儿呢。”孙三娘十分委婉地提道。

  孟德尔浑若未觉,点头应道:“是呀,天不早了。引章,本王在隔壁开了一间房,你伺候本王沐浴吧。”

  宋引章听到这话,不由微微抬眸,偷偷瞥了瞥孙三娘,随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三娘姐,我和王爷先去隔壁了,有事……你也别叫我,我把银瓶留下,和你一起照顾姐姐。”宋引章轻声说道,脸上泛起一抹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