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影视:从乔家爹爹开始 第441章

  孟德尔打算让宋引章稍稍试戴一下这支钗子,看看是否适合他的皇后娘……情人。

  他身材高大,比宋引章高出了一个多头,当他身体微微前倾时,宋引章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孟德尔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额头,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酥麻感。

  宋引章很是乖顺,按照孟德尔的吩咐,身体纹丝不动。

  她的目光闪烁不定,最终缓缓停留在了孟德尔的喉结上。

  那喉结随着他的吞咽动作而有规律地上下滚动,这本是男性常见的生理特征,但在这一刻,王爷的喉结却显得格外诱人。

  宋引章不由自主地抬起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吸引。

  “不要调皮。”孟德尔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他轻轻伸出手,捏了捏宋引章清瘦的脸颊。

  宋引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她赶忙低下脑袋,声若蚊呐,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错,不错,这支钗子确实很漂亮。”

  皇后娘娘满不满意,他不知道,但是,他却挺满意的。

  “引章,你觉得这支钗子怎么样?好看吗?”他转头问向宋引章。

  宋引章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略显模糊的自己,仔细端详了一番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满心欢喜地说:“嗯嗯,真的很好看,我非常喜欢。”

  听到宋引章这么说,孟德尔笑着点了点头,“既然你喜欢,想必皇后娘娘也会喜欢的。”

  “啊!”宋引章不由轻呼一声,心中的喜悦瞬间被一股莫名的失落所取代,她恍然意识到,这精美的钗子并非是送她的。

  孟德尔瞧着她那失落的小模样,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她八成是误会了。

  于是,他嘴角微勾,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引章,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买这钗子是为了送给你吧?”

  “没,没有。”宋引章连连摇头,可红润的唇瓣却微微翘起,挂起了葫芦。

  接着,她缓缓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生怕别人无法察觉的失落:“王爷,我只是觉得这钗子很好看,适合您送给的人。”

  古代的女子,情感果真简单纯真,喜怒哀乐皆溢于言表,一举一动间便能透露出内心的波澜。

  这若是放到现代,女人定是喜怒不形于色,板着一张脸,额间只留下两个字,“你猜。”

  猜,密码!!!

  付了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店铺。

  看着魂不守舍的宋引章,孟德尔大手轻轻一晃,一面现代水银镜陡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面水银镜并不是很大,但也有一张手掌那么大。

  镜框是木质,花纹更是古典,很是精致典雅。

  “引章,看看喜欢这个吗?”孟德尔开口问道。

  宋引章微微一愣,随即抬起头,一双还有几分忧郁的明眸瞬间被手中这面奇特的镜子深深吸引。

  这镜子,简直超乎了她的想象,清晰得令人难以置信,纤毫毕现,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这,这,这,王爷,你是把这面镜子送给我吗?”宋引章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轻颤。

  “怎么,不喜欢?那我卖给商铺吧。”

  他话音刚落,首饰店的老板陡然出声,“这位公子,果真愿意将此面宝镜卖给我?我愿出高价收购”

  宋引章一听,慌忙从孟德尔手中接过那水银镜,如获至宝般紧紧搂在胸前,似乎生怕对方抢了去。

  孟德尔轻轻一笑,目光在宋引章和首饰店老板之间流转,最终停留在了宋引章那紧张而又坚定的脸上。

  他笑着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老板,你看我这镜子,可是找到了它的主人呢。”

  首饰店老板闻言,脸上露出几分失望,却仍不死心,他转向宋引章道::“姑娘,你再考虑考虑,我愿意出五百,不,一千两。”

  宋引章拼命摇头,坚定的拒绝了,“不,我不卖。”

  听到这话,首饰店老板眸光微动,很快又隐了下去,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宋引章怀中的宝镜,“姑娘,你若是日后反悔了,我这里的门,随时为你敞开。毕竟,如此宝物,能遇一有缘人,亦是难得。”

  宋引章不语,只是一味拉着孟德尔离去。

  “王爷,这,这面宝镜实在是过于珍贵,你还是收回去吧。”宋引章不舍地说道。

  这面能够纤毫毕现的宝镜,她十分喜欢,只是它实在是太宝贵了,她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引章,这就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宋引章心中满是欢喜,她猛然踮起脚尖,吻了过去……

  【本章完】

第540章

  钱塘江畔。

  一容颜娇美,身材丰腴的美妇人,身着朴素干净的衣物,高高挽起袖子,在河边浣洗着衣物。

  日头虽然落了几分,但长时间的揉搓衣物使得她白洁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阳光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微光。

  她随意抬起那只白净但稍显粗糙的手,轻轻用手背擦了去额间细密的汗水。

  “三娘,三娘。”

  赵盼儿从远处小跑而来,气息微喘地喊了两声。

  孙三娘听到赵盼儿的呼唤,微微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盼儿,你怎么来了?”

  快步走到孙三娘的身边,赵盼儿微微喘着粗气,抬手抚了抚起伏不定的大苹果,“三娘,我不是打算要去东京嘛,这铺子我走后就全交给你了,是继续开业,还是其他的都随你心意安排。”

  “不过,这钱塘最近不太平,三娘你还是等局势平稳后,再安排铺子的事情,安全第一。”赵盼儿想到钱塘如今的局势,又补了一句。

  孙三娘微微一笑,笑着回道:“放心好了,我晓得轻重。”

  说完,她不禁又轻叹了一声,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向往与感慨:“要不是家里有男人和儿子需要照顾,不然,我也想去东京城看一看。长这么大,我还从未去过那繁华的天下第一城呢。”

  “有机会,等子方高中金榜后,让他带你进城。”

  孙三娘呵呵一笑,但那笑容中却藏着一丝无奈与期待,“我倒是想,可是我家那小子,整天逃学贪玩,学业实在是不成气候………”

  ……

  钱塘,商业街。

  给情人皇后以及他那位便宜的官家叔叔挑选了一些当地特色的小玩意儿后,孟德尔心满意足地领着宋引章,两人一并朝着茶坊的方向悠然走去。

  茶坊不远处,大概三五百米的位置。

  那里有一队官兵,身着脆皮盔甲,腰间佩着长刀,显得气势逼人。

  路过的平头百姓,一见那队官兵,皆是神色一紧,纷纷加快脚步避之不及,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这群官爷爷误会给抓了去,平添无妄之灾。

  那一队官兵大步向他二人所在的方向走来,宋引章见状,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紧紧夹住了孟德尔臂弯,眼神中流露出几分惊慌与不安。

  官兵越走越近,为首的一名校尉,面容狡黠,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子奸猾之气,让人一看便知此人定是那种靠走后门爬上来的,身上恐怕没有半点真才实学和军功的底蕴。

  就在这时,阿大阿三如幽灵般突然出现在孟德尔身前,举起手中锋利大刀,横亘在前,挡住官兵的去路。

  “尔等何人,速速报上名来。”为首校尉大喝一声,“近日钱塘有贼人出没,该不会就是你们吧?”

  言罢,他大手一挥,一众官兵迅速响应,纷纷拔刀出鞘,寒光闪烁,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面对校尉的质问和官兵的拔刀相向,阿大与阿三依然面无表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容小觑的冷冽。

  只见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拇指与食指轻轻置于嘴间,随后,一声清脆而尖锐的哨声猛然响起,划破了周围的紧张氛围。

  一瞬间,几十名高大威猛的壮汉仿佛从天而降,瞬间出现在孟德尔周围,将他和宋引章团团护住。

  他是王爷,微服出行怎么可能只带区区两人,而且孟德尔手中虽然握有保命手段,但这里毕竟是古代,指不定会遇到一些他应付不了的事。

  因此,他早已暗中部署,以备不时之需。

  阿大阿三面无表情,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沉声大喝,“我家王爷在此,尔等速速退下。”

  为首校尉闻言,脸色骤变,喉咙下意识滚动,不停吞咽着口水咬牙切齿地道:“你说是王爷就是王爷?可有凭证?”

  孟德尔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目光如炬地望向那名校尉,声音低沉而威严:“凭证?哼,本王便是最好的凭证。你区区一介校尉,竟敢质疑本王身份,莫非是活腻了?”

  “你不是想看嘛,阿大给他看,我倒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认!”

  阿大会意,从怀中掏出一块精制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着繁复的图案,中央赫然印着属于他大宋郡王身份的证明。

  他缓缓走到校尉面前,将令牌高高举起,让校尉看个清楚。

  校尉抬眼望去,只见令牌上的图案与字迹清晰可辨,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

  他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声音颤抖着说道:“这……这是安佑郡王的令牌……卑职……卑职有眼无珠……还请王爷恕罪。”

  孟德尔却未再多看他一眼,只是温柔地转向宋引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了,我们该回家了。”

  宋引章闻言,心中的惊慌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

  她轻轻依偎在孟德尔身旁,目光所及,满眼都是小星星。

  “嗯嗯……”

  ……

  赵氏茶坊。

  两道俏丽的身影正忙得不亦乐乎,而一旁,一道高大的身影懒懒散散,他侧卧在软榻之上,品尝三娘亲手制作的美味点心,喝着小丫鬟银瓶为他亲手斟上的香茗。

  这日子,舒服极了。

  “盼儿姐,引章,东西不必带那么多,我的王府什么都不缺。”孟德尔抿了一口茶,笑着道。

  宋引章随声附和,“是呀是呀,姐姐,王爷家什么都有。”

  闻言,赵盼儿手中动作不由一顿,嘴角不由微微一抽,“引章,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住进王爷家?”

  “没,我没有。”宋引章的脸颊瞬间染上了绯红,眉眼间流露出羞涩之意,目光不自觉地偷偷向孟德尔瞟去,又迅速收回。

  今天在商业街购物时,宋引章已表明了她心意,那作为孟德尔的女人,去了东京,自然是要住在王爷府嘛。

  “盼儿姐,东京大,居不易,那里的消费很高。”孟德尔解释道。

  “不行,这不合适。”赵盼儿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语气很是坚定。

  主要是她心中对欧阳旭仍然存有一丝期待,毕竟,以他的性子至少会给他一封书信说清缘由,而不是让人带口信。

  所以,若是有人故意挑拨她与欧阳旭之间的感情,她入住王爷府,恐怕会落人口实,影响她的名声,进而波及到欧阳旭的前程。

  孟德尔也不再提及此事,转而说道:“收拾好一切后,我们明日出发……”

  另一边。

  孙三娘洗完全部衣服,将洗净的衣物悉数收起,拎起装满衣物的竹篮,缓步回家。

  归家路途中,一妇人好奇地走了过来,声音中带有几分不解,“三娘,你怎么没陪着孩子去祠堂啊?过继这么大的事儿,你个当娘的都不去看看?”

  “过继?”孙三娘停下脚步,疑惑道。

  “是啊,过继,你不去看看?”

  孙三娘无语,她只有傅子方这么一个儿子,况且又根本不准备过继,对于那妇人所言去祠堂观看过继之事,她实在是觉得莫名其妙,无以言表!

  不过出于礼貌,她随意地回了一句,“不了,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妇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过继自己的儿子,而且不打算见最后一面,这是有多狠!!“你家儿子傅子方过继你不去看看?”

  “你不打算去吗?”妇人满脸惊愕,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要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过继出去,竟然连最后一面都不想见?这心得多硬啊!!

  “你家傅子方过继的大事,你真不打算去瞧一眼?”妇人补了一句。

  孙三娘微微一愣,随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大姐,你误会了。傅子方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过继他呢?”

  “不是,我刚刚从祠堂回来,正在举行过继的就是你家儿子傅子方,我看得清清楚楚。”

  妇人的话宛若晴天霹雳,让孙三娘瞬间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恍若隔世。

  片刻的恍惚过后,她猛地回过神来,心急如焚,拔腿便朝着傅家祠堂狂奔而去。

  ……

  傅家祠堂内,庄严肃穆。

  孙三娘的丈夫傅新贵,其子傅子方,以及即未来老后妈寡妇陶氏,三人赫然立于祠堂正中央。

  两旁是傅氏其他各房族人排排坐,作为过继仪式的见证者。

  傅家老族长站在三人面前,手拿一纸契约,大声念道:

  “今日,吾傅新贵,愿将吾子傅子方,过继于族兄傅新财门下,以承祧继稷,立此为据。立据人,傅新贵,远字辈;见证人,山字房傅新财之寡妻,陶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