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了。
何雨柱没有理会,摇头晃脑继续说道:“你不信,我也不会给你解开,等那帮老娘们过来看看你那小卡拉米瓜,审一审,我再把那姑娘给找过来,然后我们把你拉到厂子里……”
紧赶慢赶,孟德尔终究是迟了不少,进了食堂,他便看见赤裸着下半身的的许大茂以及振振有词的何雨柱。
“柱子,傻帽这是怎么回事呀?”孟德尔故作不知,开口询问。
去大贸看到突然赶来的孟德尔顿时大声求救,从之前的表现来看,何叔还是很公正的,向他求救,肯定会帮自己的。
“爸,你可不能帮这孙子,你知不知道他昨晚…………”
何雨柱又开始噼里啪啦地重新讲述起昨晚的“壮举”,添油加醋地描绘着许大茂如何失态,如何差点儿惹出大麻烦。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得意,显然是在享受这一刻的“胜利”。
还别说,这傻猪编故事整人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但凡他把这个智慧用在秦淮茹的身上,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拿捏得死死的。
被捆绑的许大茂赶紧解释道:“何叔,你相信我,傻猪说的不是真的。”
“那个傻帽呀,我也想相信你,可你看柱子说得有鼻子有眼,我也不好帮你啊!”
帮助许大茂,孟德尔倒是没有考虑过,现如今陪着两人打嘴炮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因为他来食堂的路,已经有不少工人开始进厂了。
作为一个吃瓜群众,那不得煽动点火,把事情闹大。
“不过柱子,我得说你,就算人傻帽调戏了女同志,你也不能不给他穿裤子呀。”孟德尔一副为许大茂着想的模样。
何雨柱乐呵呵地道:“爸,这傻帽就得这样才能长记性,不然以后再欺负女同志怎么办?”
就在这时,食堂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冷风夹杂着嘈杂的声音涌了进来。
一群女同志推门而入,刚进门便看见了这诡异的画面。许大茂上半身被绑得像个粽子,下半身却完全暴露在冬天的空气中。
女同志们一进门,就看到许大茂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纷纷愣住了。她们中有的捂住了嘴巴,有的瞪大了眼睛,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
“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女同志率先开口问道,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不解。
这人正是在原剧中被刹住鼓动整傻帽的陈姐。
孟德尔不给傻猪和傻帽开口的机会连忙说道:“小陈啊,柱子说傻帽昨晚醉酒后在厂子边调戏小姑娘,还把小姑娘的衣服给扯了,幸好柱子及时发现,给拦了下来。不然,咱们厂子的名声都要被这小子给败坏了!”
孟德尔一脸严肃地说道,仿佛这件事是真的,而并不是傻猪杜撰。
“什么?调戏小姑娘!!!”听到这话小陈顿时火冒三丈,扭头看向孟德尔,“主任,可不能放了许大茂,现在就敢调戏女同志,说不定以后会干出更丧尽天良的事儿。”
一时间,周围不少跟小陈关系好的女同志纷纷附和。
“主任,陈姐说得对,必须要把傻帽拉到厂里游街。”
其中一位女同志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要将许大茂的罪行昭告天下。
“对,对,游街!让全厂的人都看看这流氓的丑恶嘴脸!”其他女同志们也纷纷响应,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许大茂的愤怒和鄙视。
许大茂听着这些话语,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一旦自己被拉到厂里游街,那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他连忙大声求饶,“各位姐姐我真没有调戏女同志,你得相信我。”
“何叔,你帮帮我,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调戏女同志呢!”
然而,许大茂的求饶并没有得到任何同情。在众人眼中,他此刻的模样就是最好的证据,无需再多言。
孟德尔见状,心中暗笑,脸上却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傻帽啊,我也想帮你,要不你先认个错,说不定女同志们还能放你一马。”
许大茂闻言,脸色更加苍白,他知道现在自己百口莫辩,只能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各位大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昨晚喝多了,做了糊涂事,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好啊,终于承认了吧,刚才还说自己没有,现在转头就承认了,姐妹们,把许大茂抓起来游街!”小陈的话音刚落,几个女同志便一拥而上,想要将许大茂架起拖走。许大茂见状,吓得脸色更加苍白,双腿不停地颤抖,几乎要瘫倒在地。
“别,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许大茂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他试图挣脱女同志们的束缚,但无奈双手被绑得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经闹得够大了,许大茂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
“嘿嘿嘿。”就在他意淫之时,许大茂被众多女同志给拉了出去。
厂里游街,已不可阻挡。
眼看着许大茂被一群愤怒的女同志拉出去,何雨柱心中那股子得意劲儿愈发浓烈。他悠哉游哉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刚刚完成了一项伟大的壮举。
孟德尔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诧异道:“傻猪,你不会是故意整傻帽吧?”
何雨柱嘿嘿一笑,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爸,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可能是故意整他呢?我这不是为了咱们厂子的名声着想嘛,不能让这种流氓行为败坏了咱们的名声。”
真假他并不在乎,孟德尔在乎的是这件事的后续影响,想来娄晓娥会因此事而与对方离婚。
当然,最主要的是院里少了一大祸害。
光着屁股蛋子的许大茂被一众女同志给强行拉到厂里游街,又恰逢上班时,厂里工人们纷纷驻足观看,议论声此起彼伏,许大茂的名声在这一刻彻底扫地。
此时,真相已并不重要。而许大茂调戏小姑娘这事,就像一股寒风,迅速在轧钢厂内传开,成为了工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许大茂的名字,几乎成了“流氓”的代名词,无论他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游街结束后,许大茂被女同志们送到了厂保卫科,而接下来的处理只需要慢慢等待即可。
午后。
“爸,你说厂子里会怎么处置傻帽?”何雨柱感觉自己玩大了,心中有些慌乱。
本来只是想小惩大诫,可是现如今厂里的风声是越发的严重。
“我就问你,许大茂是不是调戏未遂?”孟德尔出声问道。
何雨柱下意识地点点头,虽然这一切都是他编的,但确实可以说是调戏未遂。
毕竟,这傻帽是真的没占到便宜。
“那不就得了,厂子领导肯定不会把他开除的。”
许大茂这些年没少在厂子里攀关系,况且他还是厂里为数不多的电影放映员,把他开了,谁来完成厂子里的电影放映任务。
果然,在下班前许大茂的处罚结果下来了。
由于许大茂的行为影响恶劣,但考虑到其初犯且未造成实际严重后果,厂部决定给予其严厉警告,并扣除三个月工资作为惩罚。同时,为了挽回影响,许大茂需在全厂大会上作公开检讨,并承诺今后绝不再犯类似错误。
下班后,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了院中。
他心中满腔怒火,要不是傻猪那狗东西把他绑了起来,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
许大茂越想越气,这仇要是不报,他誓不为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厂里的名声已经臭了,如果不找回这个场子,他以后在厂里和院里都抬不起头来。
孟德尔这边。
“马华,这饭盒你拿一份回去。”孟德尔招呼道。
闻言,马华连忙走了过来,接过孟德尔递来的饭盒。他知道,这是师爷特意给他留的,里面肯定是些好吃的。
“谢谢师爷。”马华感激地道。
孟德尔摆了摆手:“谢什么,你小子好好学手艺,将来有你吃的。”
马华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学好厨艺,不辜负师爷的期望。
“行了,快回家吧。”随即孟德尔又看向何雨柱,“走,柱子,我们回家。”
何雨柱应了一声,跟着孟德尔一起走出了食堂。他心里还在想着许大茂的事情,有些忐忑不安。
好大儿的神色,他自然有所察觉,心底还是有些善良,但是正因为如此,他这样的人恰恰是最容易受欺负的。
他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了过去。
“人许大茂只是调戏未遂,又没真把人小姑娘怎么样!你怎么就跟死了妈似的?”
他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提醒而已……
第270章 离婚,做媒婆
京城一角,秦家村。
自从女儿秦京茹在京城换了一身行头回来后,父母俩对女儿嫁入城里的事实越来越上心。
这要是没成,谁家好人会在自家女儿的身上花好几十块?
只不过,这一转就是好几天,也没看见女儿和男方有什么新动作。
秦京茹没办法,她总不能说原先相亲的柱子没成,自己看上人家亲爹了吧!
何叔对自己的好她都记在心里,但是就这个年龄差距属实有点夸张,她心中多少有点犹豫。
如果有一个人能推她一下,或许心中就会直接坚定下来。
忽地,突然开口的秦母打断了她的思绪。
“女儿啊,你和你那个相亲对象柱子,最近怎么没动静了?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们?”秦母一边织着毛衣,一边不经意地问起,眼神里却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期待。
她担忧的是自己儿子未来能不能靠着女儿进城,落户。
秦京茹手指绞着衣角,低声道:“妈,其实我和柱子……没成。但是,我在城里遇到了另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秦母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目光紧紧盯着女儿,好奇道。
“只是他年纪比我大不少了。”秦京茹终于鼓起勇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秦母并未没在意,大?能大多少?最多就十来岁。
“女儿啊,年龄不是问题,重要的是你嫁过去能不能,会不会有好日子过?”
“妈,你支持我?”秦京茹一脸震惊,亲妈支持自己与何叔谈对象。
“那怎么能不支持!你看看,你前几天回来时那一身衣服,多漂亮,多时尚,一看就是城里人的穿着。人能给你买这样的衣服,说明他是真心待你好的。女儿啊,妈觉得,只要你过得好,年龄真的不是问题。”
秦母语重心长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安慰。
听到亲妈的话,秦京茹心中顿时做了决定,不就是大二十多岁嘛,问题不大,只要他对自己好就行。
就这样,因为年龄模糊的问题,在秦母的宽慰下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不过,如果秦母知道女儿喜欢的对象和她一般年龄时又该作何感想!
……………………
另一边,孟德尔和好大儿傻猪回到了四合院。
刚进大院门,就看见前院里围满了人。
而圈子内的主角正是许大茂和娄晓娥。
走近一看,只见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吵得不可开交。娄晓娥的脸上挂着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
娄晓娥背对着许大茂坐在长凳上,她双手环绕置于身前,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
她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地在家里伺候许大茂,这家伙竟然在厂子里调戏小姑娘。
关键是院里有好几户人家都是轧钢厂的工人,一时间院里全是许大茂因为调戏小姑娘白天被拉到厂子里游街的议论声。
她一个富人家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个,顿时就同许大茂争执起来。
这不,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哟,老何,柱子,你们回来了,快坐,全员大会就差你们爷俩。”阎埠贵出声说道。
孟德尔闻言点了点头,拉着傻猪找了个空位坐下。
吃瓜嘛,那不得坐在前排。
见傻猪回来,许大茂的眼中顿时燃起怒火,恨不得生吃了对方。
易中海拍了拍桌子,“既然人都来齐了,那就开始开会。”
“今儿院里发生了一件恶不可闻的事情。”易中海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全院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身上,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许大茂,你在厂里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我们四合院的声誉。调戏女同事,这是道德败坏,是我们不能容忍的。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怎么传我们院的?说你许大茂是个流氓,说我们四合院是藏污纳垢之地!”
易中海的话音刚落,院里就响起了一片唏嘘声。许大茂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被娄晓娥的哭声打断。
“呜呜,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嫁给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男人。他在外面胡来,我在家里辛苦操持,他还出手打我,呜呜呜……”
娄晓娥的哭声让整个院子都沉浸在了一片悲伤之中,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脸颊滑落。她一边哭,一边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不满,让在场的人都感到心酸。
“许大茂,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不仅调戏女同事,还动手打老婆,你还有个男人的样子吗?”坐在小桌左侧的刘海中严厉地指责道。
此时,正是发挥他二大爷作用的时候,他怎么能错过。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人们纷纷点头附和,对许大茂的行为表示强烈的不满和谴责,周围一片哗然。
“晓娥,你别哭了,我们大家都知道你的委屈。”一个中年妇女站了出来,她是娄晓娥的邻居,也是她的好友。她一边安慰着娄晓娥,一边递给她一块手帕,让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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