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门轻轻关上。
佐伊看着天花板，摸了摸脖子上的纱布，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自己命大，还是在感叹什么。
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会让佐伊有一个重大的转变。
...
夜色中，李维驾着警车在街道上穿行。对讲机里不断传来调度信息。
“各单位注意，目标车辆最后一次出现在第五大道与克莱街交汇处，向南行驶。”
李维按下对讲机：“7-A-31，收到。我在克莱街，正在靠近。”
他踩下油门，警车在夜色中加速前行。
几个街区外，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灭。科尔坐在驾驶座上，气喘吁吁。他掏出手机拨出号码，无人接听。再拨，依然无人接听。
他骂了一声，把手机砸在副驾驶座上。
父亲那边也出问题了。
必须跑。
科尔重新发动引擎，黑色轿车猛地窜出。
李维的警车刚好从对面路口拐过来。
两辆车打了个照面。
李维一眼认出了那辆车。
【检测到罪犯：科尔·迈达斯】
【犯罪行为：谋杀未遂、绑架、袭警、非法持有枪支】
【逮捕奖励：空白技能书x3】
李维猛打方向盘，拉响警笛，追了上去。
黑色轿车在街道上疯狂穿梭，闯过红灯，撞翻路边的垃圾桶。李维紧咬不放。
“7-A-31，报告位置！”对讲机里传来格雷的声音。
“克莱街往南，正在追击目标！请求支援！”
“收到。附近的单位正在向你靠拢。”
科尔的车拐进一条小巷，李维跟了进去。巷子狭窄，两辆车擦着墙壁行驶，火星四溅。
科尔猛踩刹车，推开车门，弃车逃跑。他翻过一道铁丝网，钻进了一片废弃的工业区。
李维停下车，拔出手枪，追了上去。
废弃仓库内，科尔在堆积的货箱之间穿梭，呼吸急促。他躲到一个货箱后面，拔出枪，对着身后连开数枪。
砰！砰！砰！
子弹打在货箱上，木屑飞溅。
李维侧身躲到一根水泥柱后面，等枪声停下。科尔打完一个弹夹，手忙脚乱地换弹。
就在他低头换弹的瞬间，李维从柱子后面闪出，快步逼近。
科尔抬头，看到李维已经近在咫尺，瞳孔骤缩。
李维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枪。
科尔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李维的枪口对准了他的眉心：“LAPD！你被捕了，科尔·迈达斯。”
科尔举起双手，脸色煞白，嘴唇颤抖。
他没有反抗。
几秒后，仓库外传来密集的警笛声。红蓝灯光照亮了夜色。
格雷警司带着多名警员冲了进来，看到李维已经控制住局面，点了点头：“干得好。”
李维收起枪，把科尔按在墙上，给他戴上手铐。
咔嚓。
手铐锁死。
【完成任务：逮捕科尔·迈达斯。奖励：空白技能书x3】
科尔低着头，一言不发。
李维押着他走出仓库。
夜色中，警灯闪烁。
科尔·迈达斯，被捕。
…
李维的公寓。
他坐在床边，手里把玩着刚从系统中获得的三本【空白技能书】。
他打开系统界面，扫了一眼自己的技能列表。
【技能：法律Lv.Max、徒手格斗Lv.Max、射击Lv.Max、驾驶Lv.Max、侦查Lv.Max、镇静Lv.Max、潜行Lv.Max、微表情观察Lv.1、持械格斗Lv.Max、黑客Lv.Max】
大部分技能都已经满级了。
但李维的目光在【微表情观察Lv.1】上停留了片刻。
这门技能才Lv.1，之前出警时用过不少次，帮了不少忙。要是等级提上去，效果肯定更强。
而且他总觉得还有提升空间，微表情观察终究只是看穿表情，要是能更进一步，直接洞穿对方心底的真实意图就好了。
想到这里，李维默念：“系统，使用【空白技能书】，将微表情观察等级从Lv1提升到Lv.Max。”
【使用空白技能书x4，微表情观察Lv1->微表情观察Lv.Max。是否确认？是/否】
李维看了一眼库存，【空白技能书】还有富余，果断确认。
【微表情观察Lv1->微表情观察Lv.Max】
【微表情观察技能已达到顶级Lv.Max，激活超凡技能：洞悉人心】
【洞悉人心：当有人朝你撒谎时，你能够直接感应到对方在说谎。可累计6次测谎额度，每4小时恢复1次额度。】
看着新生成的技能说明，还行，不赖。李维满意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凯伦·杰克逊家门外。
李维把警车停在路边，刚下车，就看到凯伦站在家门口，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凯伦看到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李维警官！你总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李维关上车门，看着她：“又怎么了？”
凯伦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弗兰克还在我家赖着不走！你到底什么时候帮我把他弄走？你不是答应过我吗？”
李维不动声色，看着她。
凯伦继续说，语气里带着急切：“我真的受不了了！他天天在我家白吃白喝，我妈又管不住他！你再不帮我，我就要疯了！”
李维看着她说话的样子，心里默念：洞悉人心。
【洞悉人心检测完毕。目标未撒谎。】
李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有些意外。
她是真的被弗兰克逼急了，这番话没掺半点水分。
李维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行，我知道了。弗兰克的事我会处理，你等着就行。”
凯伦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李维没再说什么，正准备上车，突然兴趣使然，回头问了一句：“凯伦，你是弱智吗？”
凯伦愣住了，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迷茫：“我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李维盯着她。
【洞悉人心检测完毕。目标未撒谎。】
李维嘴角抽了一下，又问：“那你有性病或者什么传染病吗？”
凯伦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身体好着呢！”
【洞悉人心检测完毕。目标未撒谎。】
李维沉默了两秒。
没撒谎。她居然真的没病。
这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行了，你回去吧。弗兰克的事我会放在心上。”
说完，他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第133章 恶魔之眼（一）
离开杰克逊家后，李维驾车穿过几条街区。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转进了一条略显偏僻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门前。
店面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灯管有几根已经不亮了，门面看起来有些年头。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
李维熄火下车，走到店门口，推门而入。
门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店内光线昏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混合的气味。墙上挂满了各种纹身样图：
骷髅、玫瑰、十字架、老虎、龙、圣母像，各种风格应有尽有。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光头，留着络腮胡，手臂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纹身，正低头用手机看着什么。
听到门铃声，他抬头看了一眼李维，目光在他身上的警服上停留了一秒，但也没太在意。
老板：“欢迎光临，想纹点什么？”
李维走到柜台前，扫了一眼墙上的样图：
“老板，恶魔之眼能纹吗？”
老板一听，笑了，放下手机：
“当然可以。恶魔之眼嘛，经典款。多大尺寸？纹在哪个位置？我这儿什么风格都能做，写实、传统、点刺，你说了算。”
李维摇了摇头：“你没理解我的意思。”
老板眉头微皱，笑容收了几分：“那你是什么意思？”
李维没有急着回答，看了一眼店内的监控摄像头。
老板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明白了什么，但没有说话。
李维身体前倾，凑到老板耳边，压低声音，低声说了几句。
老板的脸色从一开始的疑惑，逐渐变成震惊，最后瞳孔猛地一缩。
他后退了半步，盯着李维，表情复杂。
店里安静了几秒。
老板沉默了片刻，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这活儿……得加钱。”
李维闻言微微一笑，这点小钱，现在对他来说，问题不大。
但他没有急着掏钱，而是伸手从腰间取出警徽，轻轻往柜台上一放。
金属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
老板低头一看，LAPD的警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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