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商量一下。”黑衣人队长对曲长乐说道。
曲长乐摇头晃脑，“随你，我去解决另外一个灵异地点了，如果考虑好了就拨打之前那个电话。”
言罢，曲长乐的身影就在黑衣人们的眼前消失。
这让那些黑衣人眼皮直跳。
黑衣人队长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拿出一个特制手机，拨打电话将情况告知给组织的接线机器人，让机器人替他转交给上级，这能最大程度上避免鬼的影响。
第272章 直播
小神童手表给自己匹配的对手实力应该不会强自己太多，曲长乐并不认为痛苦之神能做到影响整个星球的程度。
所以，痛苦之神大概率只是把自己的力量散播出去，通过人们自己的想象生成了那些鬼。
正因如此，那些鬼的行为模式才会那般单调，就像是一个不停回放的记忆片段。
曲长乐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通过直播改变人们对鬼的印象，因为他拥有【幻音术】，只要不停下对【幻音术】的使用，几乎就是他说什么，听者就信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对于鬼的印象可能会出现扭转。
曲长乐没能触碰到那些鬼，是因为它们本就不是物质，而是一段记忆、一个印象。
物质如何去触碰这些东西？
等曲长乐到达‘不灭’境界，或许能够直接抹除掉这些东西，但现在，他做不到这一点，只能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去一点点改变这个世界人类的想法。
这也是为了把痛苦之神引出来，因为曲长乐如今手头上没有痛苦之神的线索，想要去将其找出，简直是痴心妄想。
与其自己去寻找痛苦之神，倒不如让痛苦之神找上门来。
曲长乐怀疑痛苦之神现在应该处于一种无法动弹的状态，甚至没能力修改鬼的设定，不然的话，曲长乐之前玩坏那几只鬼的时候，痛苦之神就应该出手对付他了。
这也是曲长乐‘直播除鬼方案’的根源。
如果痛苦之神还有余力来对付他，那就更好了，他直接把痛苦之神打爆就行。
从福源商场离开后，曲长乐很快就来到了下一个灵异地点。
这里是一个民居，只不过如今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都死了。
他们的死相无一例外，都是溺死在洗手池里。
哪怕他们从家里逃出去，最终也会莫名其妙回到这个屋子里，溺死洗手池。
这种情况只有死亡才能解脱，哪怕被人救活，也逃不脱宿命。
——即便这户民居停水，这个家的主人也还是会溺死。
曲长乐进入民居后，径直走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洗手和洗脸。
片刻后，水龙头流出的水慢慢变红，冲鼻的铁腥味随之散开。
曲长乐用这些水沾了一下自己的脸，然后就不管了，双臂环抱站在洗手池前。
没过多久，曲长乐感觉到后脑勺被一只手掌按住了，回头望去，发现是一个面容阴冷的死人飘在自己身后。
曲长乐拿出手机，笑着和这只鬼拍了个合影。
这只鬼毫无疑问是想要把他的脑袋按进洗手池里，如今洗手池的水又自动打开了，并且出水口还被堵住，以至于洗手池里的水位慢慢涨了上来。
曲长乐站在洗手池前，任凭鬼发力，自身巍然不动。
拍了合影，曲长乐没有着急把手机放回去，而是拿着手机刷短视频，不时笑个一、两声，显得十分诡异。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
“喂？哪位？哦，福源商场的那些黑衣人是吧？我现在在解决灵异事件呢……倒也不算很忙，就是有一只鬼在推我脑袋，想要把我脑袋按进装满水的洗手池里把我溺死来着。”
曲长乐撑着洗手池的边缘，和打电话的黑衣人队长闲聊起来。
通过和队长的闲聊，曲长乐得知他们组织名为【灵异事件调查暨处理小组】。
不过他们没有对抗灵异事件的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奉献自己的性命，去测试鬼的杀人规则。
好在鬼杀人之后，死掉的人如果救治及时，还能活过来。
这个处理小组不为人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们的具体职能，绝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以上级派来的刑警的身份介入调查。
处理小组的上级不怎么相信曲长乐的话，希望他能够配合他们做一个测试。
“测试？不如你们来我这里吧，我现在正好在对付一只鬼呢。”
没等处理小组的人回复，曲长乐就报出了自己所处的地点。
听到那个地点后，处理小组的人沉默片刻，然后表示自己这就带人过来。
曲长乐走到客厅沙发坐下，一只手搁在沙发背上，刷着手机。
那只会把人脑袋按进洗手池里的鬼仍在推着曲长乐，只不过换了个位置。
半个小时后，处理小组的人推门而入，就看到了一只鬼正在推搡曲长乐脑袋的画面。
这个场景让他们望而却步，心脏差点被吓得停跳。
好在那只鬼没有注意到他们，而是专心致志推着曲长乐的脑袋。
“哟，来啦？”
曲长乐抬起头，乐呵呵一笑：“正如你们所见，我正在解决这个东西。”
带队的队长眉头微皱，疑问道：“这算是解决？”
曲长乐叹了口气，对着自己身边的鬼挥了挥手，手掌直接穿过鬼的身体。
“正如你们所见，我也是触碰不到这个家伙的，因为我的属性大概是一个活人，所具备的能力仅仅只是不怕鬼的袭击，鬼不管怎么攻击我，我都不会出事。我消除鬼的方法很简单，只要不断触发鬼的杀人规则就行，因为这些东西似乎是可以被消耗掉的，对了你们有钱吗，我突然想喝奶茶了。”
队长沉默片刻，给一个队员使了眼色，那个队员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曲长乐连忙补充：“我要喝西米奶茶，冰的！”
队员脚步顿了一下，回了一句“知道了”，就离开了屋子。
其他队员在屋子里散开，检查这个地方。
他们之前来过这里，并且已经把这个屋子给封锁了，直到他们进来之前，屋门上的封条还在。
他们实在是搞不清楚那个男人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难道事情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其实他和鬼是同一类东西？
等到外出的队员把西米奶茶买回来后，一众处理小组的人就在屋子里陪着曲长乐一起等待那只鬼的消失。
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有人忍不住，问出了声：“到底要多久？”
曲长乐把最后一口奶茶喝完，杯子放到一旁，看着手机脸上带笑，随口回答：“不知道，处理凯乐美酒店那个推人鬼花了我差不多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处理一个鬼？这倒也是能接受的代价。
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处理小组的人也纷纷拿出了手机，一边观察曲长乐和他身边的鬼，一边打发时间。
终于，在三个小时后，推着曲长乐脑袋的鬼突然消失了。
曲长乐放下手机站了起来，“应该是没了。”
这般说着，他走到洗手池旁，打开水龙头，没有一滴水流出来。
处理小组的人说：“我们早就停了这户的水……等等，你刚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有水？”
“毕竟触发这只鬼的媒介是洗手池里的水嘛。”曲长乐把水龙头关上，对处理小组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吧，我去解决下一个灵异地点了。”
言罢，曲长乐的身影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又是这样！
曲长乐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们眼前表现凭空消失的技法。
他们已经很相信曲长乐的说法，只是他们的上级要求他们需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正如曲长乐所言，在他离开之后，处理小组的人就把曲长乐解决掉洗手池鬼的事情上报了。
经过几番测试和确认，处理小组的上级终于愿意相信曲长乐的说法。
因为他现在是他们唯一解决灵异事件的办法，没有他，人类或许就会灭亡。
当曲长乐正在解决另一个鬼时，接到了处理小组打来的电话。
在电话里，处理小组的人告诉他，上级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接下来他们将会给他准备一个直播间。
曲长乐一口答应下来，放下手机后，眼睛眯起，脑海内掀起了风暴。
痛苦之神……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家伙了。
他要借助这个机会来验证自己的猜想，如果猜想正确的话，解决痛苦之神将会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
若是猜想不正确，他也可以解决痛苦之神，只不过需要多花费一些时间。
曲长乐伸了个懒腰，身影突然闪烁起来，快速触发灵异事件，消耗鬼的耐久。
这一次他刷新了记录，只用了三分钟就把一只鬼给玩坏了。
“走咯，直播去咯！”
曲长乐拍拍屁股走人，快速前往处理小组给出的灵异事件发生地点。
处理小组已经给他准备了一套直播设备，到时候，他可以用上那套设备进行直播。
很快，曲长乐就来到了一栋居民楼外，处理小组的人已经在这里等候他多时。
曲长乐伸手从他们手中接过一个摄像头，没有直接走进楼里，而是打开直播。
“嗨，大家好呀，这里是《走进玄学》，我是这档节目唯一的主持人，你们可以叫我……上官铁柱！”
这档节目是直接在电视上播出的，很多人看到之后都目瞪口呆。
曲长乐却没管那么多，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剪刀手，然后把镜头移向居民楼十三层某一户的阳台。
阳台上，一道人影一闪而过。
与此同时，‘上官铁柱’的声音从画外传来：“嘿嘿，今天就让我们走进玄学，见识一下所谓的‘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第273章 论舞蹈，你是比不过我的
踏踏踏！
曲长乐没有坐电梯，而是顺着楼梯走上去。
他哼着小曲，声音在楼道里回荡，激活一层又一层的感应灯。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观众无不心生寒意，情不自禁吞咽口水。
“小河市丘山区天涯路福临苑七栋十三层A户，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曲长乐突然开口，这般详细的地址让人想要质疑都难。
有人怀疑他说谎或造假的话，完全可以来实地考察——只要他们有那个胆子。
“差不多是在一个月前吧，住在那个屋子里的一家子都死了，只不过没有公告，毕竟这是鬼做的。”
曲长乐又在直播里爆了一个猛料，不仅把观众惊到，就连处理小组的人都错愕了。
拿着摄像机，曲长乐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往上走，速度不快也不慢。
在这个过程中，他悠悠说道：“现在我就带你们去看一看，那个屋子里的鬼是什么样的，并且想办法把它给解决掉。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属于‘不要模仿’的危险操作，我希望你们看归看，不要学我接下来要去做的那些事情，你们会把自己玩死的。
“好了，甲叠过了，接下来咱们话归正题——首先，鬼是什么东西？在很多人的认知当中，觉得鬼应该是因活人心怀怨气而死而产生的灵体，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们，这种想法是错误的。这个世界的鬼不是灵体，而是一种印象、认知，在某种程度上，能算是‘集体记忆’。”
说话间，曲长乐来到了目的地门口，抬手敲了敲门，把摄像机转过来，镜头对着自己的脸，笑着问道：“鬼是杀不死的，活人也没办法触碰到鬼，既然如此，要怎么解决掉一只鬼呢？”
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曲长乐把摄像机放远一点，从裤兜里掏出曲别针，对着门锁一阵捣鼓。
原本观众惊慌的情绪已经被曲长乐那番对鬼的解析压下去，如今看到这一幕，更是无语。
曲长乐一边捣鼓门锁，一边说：“其实答案很简单——为什么要用人类的短处去和鬼的长处硬碰硬呢？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就应该知道，要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所以我苦练舞艺，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咔哒！
大门被打开了，仿佛有阵阵阴风从门缝溢出。
曲长乐捡起摄像机，把大门拉开，走入屋子当中。
即便他勇敢无畏，也没办法压制观众内心的恐慌。
这间屋子已经被鬼的气氛渲染，到处看起来都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