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也一样，光会吃老本儿不行，得明白原理。
那个被压住的不灭生灵已经很厉害了吧？我告诉你比他更厉害的存在，都已经陨落了。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他们被研究透了。
所以必须要进步，必须要有更新的思维，要推陈出新，走一条新的道路才行。”
他随手拿起一块散发着柔和绿芒的玉石，对着光端详：“比如这块‘青髓玉’，下界修士只知道它能温养神魂，但你要是能搞明白它内部那种奇特的能量共振频率，就可以通过特定的阵法模拟放大，效果至少翻三倍。”
小塔微微一震，声音带着惊奇：“此言当真？”
“塔爷，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吕子乔笑了笑，“你放心，等我把这批东西分门别类研究透了，少不了你和打神石的。
柳神当年为什么能走得那么远？除了自身底蕴，也因为她从不故步自封，对一切未知都保持敬畏和探索之心。
咱们要走的，是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柳神：我有吗？嗯，自己是第一个祖祭灵应该有吧，经过涅盘之后，异域也没办法说研究透了自己手段。
打神石终于从那堆矿石上滚下来，蹦到主角肩头：“那，那五行山呢？真就不收拾它了？它那要是能吃上一口……”
“你这家伙怎么还想着吃？”吕子乔伸手弹了弹打神石：“急什么。它现在愿意跟着咱们，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就要有自己人的待遇。
等我把它的力量运转机理摸清楚了，说不定能提炼出更纯粹的‘元初之气’，到时候让你吃到撑。”
魔女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你方才说包了我以后的资源，这话可作数？”
吕子乔握住她的手，促狭地眨了眨眼：“我说话向来算话。不过嘛，这‘资源’怎么给，给多少，得看我心情。”
魔女脸颊微红，抽回手啐了一口：“没个正形。”
然后又被搂住小腰。
小塔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这里的收获已经够我们消化一阵子了。”
五行山化作巴掌大小，静静悬浮在小塔旁边，散发着沉稳而厚重的气息。
祂似乎还在观察，还在适应自己“新成员”的身份。
吕子乔抬头看了看天空，下界的苍穹湛蓝如洗，云层之上，隐约有力量波动掠过。
那是上界某些存在的目光，在窥探着下方的一切。
“走吧。”他收回目光，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咱们先回去，把‘数据’整理出来。我想尽快搞清楚，这所谓的‘五行之力’、‘混沌之气’，到底能不能用咱们的法子，造出个更厉害的东西来。
小塔，打神石，还有……魔女小姐，接下来可有的忙了。”
打神石雀跃地在他肩头蹦跶：“忙好！忙好！只要有好东西吃，让我拆了五行山都行！”
五行山微微震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似是抗议。
这混账东西，一有机会就想要把自己给拆了，还想着吃自己，真是开玩笑。
区区十凶后代！
猖狂！
吕子乔拍了拍肩上的打神石，笑道：“你可消停点吧，五行山现在可是咱们的‘科研合作伙伴’。不过嘛……”
他话音一转，看向五行山，“如果你能把那镇压不灭生灵的核心机制展示给我们看看，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想办法恢复得更快一些。”
五行山沉默片刻，山体表面浮现出一缕混沌气，缓缓凝成一个古朴的符文，随后又悄然散去。
这，便是祂的回应了。
接下来的日子，整个下界都疯了。
先是补天教。
那一夜，护山大阵亮如白昼，却在一声震天巨响后彻底崩溃。
教主亲自出手，祭出镇教至宝“补天石”，青光漫天，连虚空都被补得天衣无缝。
然而吕子乔就站在那青光中央，抬手一抓，仿佛撕开一张薄纸，直接将补天石从阵法核心中拽了出来。
补天石呈青碧色，巴掌大小，表面有天然纹理如山河脉络，触手温润，内蕴一缕可修补世界法则的奇异力量。
吕子乔掂了掂，转头扔给小塔：“小塔，你看看这个，里头的法则碎片有点意思，像是上古某个世界破碎后凝成的核心。”
小塔接住，塔身嗡嗡震颤：“好家伙！这玩意儿比我想象的还纯粹！有了它，我恢复塔身又能加快一点！”
补天教上下倒了一地，教主脸色煞白，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吕子乔临走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心疼，你们薅了下界这么多年的羊毛，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随后来了一波抄家。
然后是小西天。
这一家更富，满寺的佛光瑞气，藏经阁里堆满了佛骨舍利、菩提金叶、梵文经卷。
最惊人的是那尊“未来弥陀金身像”，三丈高，通体鎏金，眉心一点朱砂印记中封印着一道很高级别的佛陀念力。
打神石一头扎进金身像里，被那念力弹了出来，嗷嗷直叫：“疼疼疼！但这玩意儿要是能啃下来，我能进化三回！”
主角围着金身像转了数圈，最后手掌贴在佛像眉心，闭目感应片刻，睁眼：“这里的念力结构很特殊，是‘时间’属性的佛性。配合不老山那块骨片，也许能推演出一套涉及时间流速的修行模型。”
他直接将整尊金身像收入空间法器，又顺手卷走了藏经阁里十成最古老的梵文典籍。
西方教一位老僧站在废墟里，颤巍巍地合十：“施主，你这是断我根基……”
吕子乔头也不回：“根基是你们自己败光的。我替他们讨个公道而已。”
这之后，紫府、阴阳殿、冥土……下界所有上界道统的分支，被吕子乔一路平推过去，挡者披靡。
各教派珍藏了不知多少年的神料、古器、圣药、阵图，几乎被他搬空了大半。
打神石吃得满身光华乱窜，体型足足大了一圈，得意地满世界蹦跶。
当然，上界不会坐视不理。
第一个下来的是紫府的一位强者，手持一柄紫电缠绕的“天罡罚雷锏”，上来就是最强一击，引动九天雷劫，仿佛要将下界这片天都劈开。
吕子乔抬手就是一拳。
“合体吧，我的陀螺大运。”
平平无奇的一拳，没有神通异象，却直接将那片雷海打得倒卷回去，连人带锏轰回了上界通道。
那位长老浑身焦黑，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一句。
被陀螺给撞了回去，整个人被撞的维持不住生命形态。
“哈哈，我的钓鱼技术天下无双。”
第279章 柳神：你是对的
之后陆续有上界强者投影降临，各大道统的虚影铺天盖地，威压几乎要碾碎下界的虚空。
其中最惊人的，是一尊未知强者。
那一天，整片天穹都变成了赤金色，一只巨大的、由规则符文凝聚的竖瞳缓缓睁开，瞳中倒映着诸天万界，冷漠到极致。
那道声音如同亿万道雷霆齐鸣，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小辈，过份了。”
吕子乔站在半空，罡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过分？”他笑了一声，“你们把下界当猪圈养，割了一茬又一茬，那些被你们抽走本源枯竭而死，被当场大药的生灵，谁替他们喊过分？”
“身在罪域，你们皆有大罪。”
竖瞳微微收缩，天地间的法则开始扭曲，一股足以让寻常神火修士当场道化的恐怖威压，径直朝着吕子乔碾压而来。
“呵呵，我还说你有大罪。”
他看向陀螺大运，“蓝姐姐，能不能帮我创造一个合适的环境？”
说着，蓝若冰陀螺当场将不老天尊镇压，将对方修为压制到跟吕子乔一个级别。
“瞧瞧，这才能算是公平。来，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然后他抬手了。
这一次不是拳头。
他掌心浮现出一团灰蒙蒙的气流。
那是结合了柳神传授的原始符文、小塔的法则解析、以及他自己对“世界底层逻辑”的理解，推演出的混元初气。
他是在哪个世界就用哪个世界的手段。
会用一些超出其他世界的认知，制造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比如符文，铠甲之类。
气流看似混混沌沌，却包含着从微观粒子到宏观法则的全部认知。
气流化作一柄无形的尺。
“啪”的一声轻响。
那位强者的那只竖瞳，竟被这一尺打得从中裂开一道缝隙，赤金色的光芒疯狂外泄，那道威压瞬间瓦解。
虚空深处传来一声闷哼，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就算是被压制在同一境界，下界蝼蚁是如何能够伤得到自己？
“你！”
“你什么你？”吕子乔收回手，语气平淡，“投影而已，真想打架，让本体下来。不过……你敢么？”
竖瞳缓缓闭合，赤金天幕退去，天穹恢复澄净。上界通道里，好几道正在观望的强横气息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这一战后，整个修行界彻底安静了。
吕子乔回到临时驻地，一个由他亲自开辟的小世界碎片中。
那里现在已经堆满了搜刮来的宝物，五光十色，瑞气千条，光是定级材料就有十七种，每一块都够一位圣主倾家荡产。
圣药上百株，其中有三株已经逼近更上面的门槛。
不要觉得圣药很多，自己可是洗劫了那么多，厉害的势力。
与上界有关的势力就有不少。
把他们不知道多少万年的积累底蕴给一扫而空。
各种古经、秘法、阵图卷轴堆积如山，连小塔都忍不住感叹：“这底蕴，比上界一些古老世家都不差了。”
打神石抱着一块“万劫不灭石”狂啃，嘴里含糊不清：“大佬……我们下一步去哪儿？”
吕子乔随手拿起一卷金色的兽皮古卷展开，上面描绘着一座悬浮在时空乱流中的宫殿。
“上界那些老东西怕了，暂时不敢下来。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卷古卷是从小西天找到的，记载着一处上古战场遗迹，据说是一位禁忌陨落之地……”
他眼中闪烁着探究的光，“里面可能藏着关于‘法则本源’的仙道秘密。”
要是把这些东西都带到上界，很容易就能蜕变。
记得原著中，火皇似乎就是带了很多东西去往上界蜕变。
对于上界而言，下界好处太多了。
魔女坐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枚从紫府抢来的“虚空月华佩”，闻言抬头，眼中也有了一丝期待：“这次，带我去么？”
吕子乔转头看她，笑了笑：“我说了，你的资源我包了。这次去，至少给你弄一件能用到高级别的本命法器材料。”
魔女弯起眉眼，没有说谢，却把玉佩轻轻放在他手心：“那这个给你研究。里头有虚空法则的烙印，也许能帮到你。”
掌心温热，玉佩的光映得她眸色如水。
吕子乔很想说，本来就是我的。
可气氛，到这说不出来。
感觉自己被拿捏了。
小塔嗡嗡低笑，打神石吧唧吧唧啃得不亦乐乎。
但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上界深处，有好几道古老的目光。
正透过无尽时空，凝重地注视着那片被抢得干干净净的下界土地。
他们沉默了很久，终于有一个声音响起：“那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西方教主与其他巨头，他们不是不想下界。
是他们没有办法下界，那个莫名其妙的武器绽放出来的威能，实在太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