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推诸天:从绑定孟天尊开始 第16章

  看到任我行重出江湖,原本不少忌惮吸星大法的正道人士都不由得脸色大变,不过看到魔教出现分裂的迹象,不由得心中大喜,希望他们最好大打出手。

  “十二年前,你不过在江西任青旗旗主,如今已经位列十大长老。本教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资格当这个长老!”

  话音未落,任我行身子一晃,欺到奏伟邦的身前,左手疾探而出,向他咽喉中抓去。

  这一下迅如闪电,即便秦伟邦早已经拔刀在手,却还是慢了一步,只得双足往后急退,同时口中大吼一声,单刀当头朝着任我行直劈而落,招式虽然平平无奇,却展现出开山裂石的声势,可见奏伟邦能坐上这长老之位,并无全靠溜须拍马。

  令秦伟邦惊恐的是,任我行看似来势汹汹的一抓竟然只是虚招,刚伸到一半就往上急抬,真气充盈的袖袍席卷而出,让奏伟邦的单刀宛如斩在棉花上难以着力,随即手臂一震,任我行五根手指就已经牢牢抓在了刀背上。

  秦伟邦是从中级头目升到长老之位,在任我行掌教之时,他根本没有资格前往黑木崖,自然不知这位前任教主的厉害手段。此刻突然想起一事,瞬间浑身绷紧,急忙想要松手放开单刀。

  然而,这显然已经迟了,秦伟邦只觉自己身上的内力向外急泻,源源不断地通过单刀涌入到任我行的体内,并且五指死死粘在了刀柄上,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摆脱。

  “我……投降……”

  秦伟邦自知不妙,颤抖的嘴唇好不容易说出那三个字,却看到任我行面露狞笑,不为所动,反而进一步催动吸星大法,让他内力流泻的速度暴增了一截,有如河水决堤般难以堵截。

  虽然脱困不过数日,但借助向问天的情报,任我行对于如今教中的情况了如指掌,秦伟邦作为东方不败一手提拔的亲信,是最难拉拢的目标,还不如杀鸡儆猴,当场立威以唤醒其他人对于吸星大法的恐惧。

  仅仅数个呼吸的功夫,随着任我行松开五指,秦伟邦整个人宛如烂泥一样瘫倒在地,脸色一片死灰,双目茫然无神,顷刻间老了二十岁。

  “吸星妖法,这是吸星妖法!”

  旁观的正道人群中,有人嘶声大叫,话语中充满了恐惧。

  “还有谁要尝尝吸星大法的滋味?”

  任我行哈哈大笑,目光从魔教一众长老香主身上扫过,所有人都是双眸低垂,身躯一颤,不敢与他对视。

  “属下参见任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另一名魔教长老鲍大楚向前踏出一步,跪倒在了任我行的面前。

  有人带头,众多魔教教众立刻成片跪倒在地,宣誓效忠。

  在场的大部分魔教高层,都见识过任我行的手段,向来十分畏惧这位前任教主,如今他脱困复出,已然吓得心胆俱裂,又看到了秦伟邦成为废人的下场,便再也不敢反抗。

  其次,东方不败下落不明,权势显赫的杨莲亭宛如死狗,再加上近年来东方不败倒行逆施,哪怕少说一句阿谀奉承之词,都会轻则斥革,重则灭门,早已经人心背离,全靠教中严规威慑,才勉强维持住了局势。

  “哈哈……”

  任我行哈哈大笑,志得意满,直到此时,才想起爱女的性命还在他人手里,转过身来朝着封禅台上的陶雪峰喝道。

  “那小子,还不解开盈盈的穴道,再送她过来?看在你杀了左冷禅的份上,老夫可以既往不咎,给你一个加入神教的机会如何?”

  成功重夺了教主之位后,那千秋万载,一统江湖的奉承,就完全说进了任我行的心里,他此刻已经开始在心中谋划,如何清除剩余的五岳剑派,再先诛少林,再灭武当,让日月神教成为武林中说一不二的至高存在。

  “原本我擒下这位圣姑,是想要领教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的。不过既然他没来,那见识一下任教主的吸星大法,也未尝不可。”

  听到陶雪峰不仅不降,还当众出言挑衅,任我行双眸中闪过一丝杀意,纵身轻飘飘落在封禅台上,二话不说就再次一爪探出,招式跟攻击秦伟邦时一模一样。

  对于陶雪峰以一人之力歼灭了嵩山派,任我行心中是不愿相信的,当年他虽然胜过左冷禅,但过程并不算轻松,对于左冷禅的实力和野心都知之甚详。

  任我行更愿意相信,是少林派不愿背负灭门骂名,才将一切推到了陶雪峰的身上。

  毕竟区区一个少年,武功能厉害到哪里?

  虽然成功压服了魔教教众,但任我行明白这教主之位并不稳固,所以陶雪峰自然成了又一个立威对象。

  令任我行没想到的是,面对他暗藏数个后着的一抓,陶雪峰毫不畏惧的一拳挥出,然后任由他五指抖动扣在了拳头上。

  他不怕我的吸星大法?

  任我行不由得愣了一下,才下意识地催动起吸星大法,立刻感觉一股狂暴的真气流进了体内。

第35章 真·女装大佬

  感受到熟悉的真气流动,任我行脸上浮现出狞笑之色,即便察觉到涌入体内的真气有异,也并没有放在心上。

  “果然只是个不懂吸星大法厉害的毛头小子!”

  囚居西湖底下的黑牢,对任我行来说并非完全是一件坏事,在脱却俗务羁绊,潜心探索了十二年后,任我行已经弥补了吸星大法的几个重大缺陷,不管吸收多少他人的异种真气,都能依靠自创的秘法对体内的异派真气尽数压制,不会再遭受吸星大法的反噬。

  此番重出江湖,在任我行的眼中,不管是少林方证,武当冲虚,又或是他最为痛恨的东方不败,只要成功施展出吸星大法,对手将再也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宰割,吸星大法的威名将会再次传遍天下。

  “任教主,还请手下留情!”

  远远站在封禅台边缘的方证大师看到陶雪峰被任我行所制,顿时心中大急,看似老迈的身躯高高跃起,犹似飞鸟般横跨而至,在半空中就轻飘飘地一掌拍出,手臂刚刚伸出就开始微微摇晃,登时一掌变两掌,两掌变四掌,四掌变八掌,形成漫天掌影飞舞笼罩向任我行,攻敌之不得不救,旨在逼迫任我行中断吸星大法。

  “千手如来掌!”

  早在方证开口时,向问天就已经有所预料,纵身跃到任我行身旁进行掠阵,面对变幻莫测的掌影,这位天王老子明白光靠自身掌法绝非对方敌手,但依旧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双掌同时往前推出,希望通过硬拼真气拖住方证,为任我行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就在陶雪峰的真气进入到丹田所在时,任我行骤然浑身一颤,只感觉脑后的玉枕穴无端真气鼓荡,耳中更是焦雷轰鸣,一个响似一个,瞬间就淹没了外界传入耳中的所有声音。

  随即,从陶雪峰体内所吸取的真气开始在任我行体内的经脉中不受控制地疯狂乱窜,所到之处汗毛竖起,肉身麻痹,宛如有一道雷霆在体内炸裂开来。

  “爹爹!”

  距离最近的任盈盈看得分明,任我行那满头黑发突然无端竖起,宛如刺猬受到攻击时绷紧的尖刺一般,更有一道道清晰可见的丝丝电芒在任我行体表上来回弹射,各处毛孔上更有丝丝缕缕的黑烟冒出,七窍中喷出的黑烟更加粗大,身体开始不自然地疯狂抽搐着,无比僵直地松开了握住陶雪峰拳头的五指往后退开数步,再也按捺不住涌上喉头的热血,噗地一声喷洒出来,令胸前的黑衣完全湿透。

  “教主!”

  正在易筋经真气下苦苦支撑的向问天纵声大喊,立刻撤掌纵身到任我行身旁扶住对方,马上感觉到触碰处产生了轻微的麻痹,但向问天已经顾不上这些,伸掌在任我行身上的各处要穴上来回推拿,助力任我行推宫过血,但明显收效甚微,更能清晰地看到任我行的各处皮肤不断鼓起,仿佛有长虫在体内来回钻动,极其可怖。

  “你对我爹爹到底做了什么?”

  看到任我行的情况极其不妙,呼吸更是微弱到快要断气的模样,任盈盈杏目圆睁,冲着陶雪峰怒骂道。

  “谁让他不自量力,竟然敢用吸星大法吸取我的真气?”

  陶雪峰背负着双臂,手背上鲜艳欲滴的雷神印记逐渐消退,重新隐藏了起来。

  吸星大法源自于残缺的北冥神功和化功大法合二为一,原本就是一部东拼西凑的半成品功法,先天就存在极大的缺陷。

  陶雪峰就是因为洞悉到吸星大法的本质,才故意凝聚出一道蕴含雷劲的真气送入任我行的体内,不出所料地让对方吸收的异种真气宛如倒入热锅的冷水般爆发开来,彻底失去了控制。

  “不可能,教主说过,他体内的异种真气已经全部化除,怎么还会遭受反噬?”

  正在全力施救任我行的向问天只感觉任我行的气息不断快速减弱,睁开的双眸更是无比呆滞,任凭他用尽浑身解数也难以逆转,只得抬起头来,想要从陶雪峰口中知晓救助的方法。

  “呵呵,从他人掠夺而来的真气,又岂是那么容易化除的?不过是他通过十分霸道的真气来强行压制罢了,分明是饮鸩止渴。即便没有今日这一出,他恐怕也命不久矣。”

  陶雪峰的嘴角微微翘起,话语中满是嘲讽。

  “你一定有办法救爹爹,对吧?”

  任盈盈的眼眸定定地落在陶雪峰的脸上,满是希冀之色。

  “吸星大法源自逍遥派的三大神功之一北冥神功,能吸取他人真气然后炼化作为自用,化解融合异种真气的效果更是当世无双。若是能寻觅到此功法,或许能救你父亲一命。”

  陶雪峰双手一摊,给出了一个难以实现的主意。

  先不说逍遥派传人早已经在江湖中销声匿迹,即便真的走狗屎运找到了北冥神功,以任我行如今的状况,也不可能研习功法,更别说化解体内的异种真气反扑了。

  “北冥神功?当初教主尚未遭困时,曾经派遣大量教众寻觅过逍遥派的踪迹,但不管在无量山还是缥缈峰,都只剩下倾塌的遗迹,完全一无所获。”

  旁边的向问天口中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未尝停止。明知道是无用功,依旧不断将真气输入任我行的体内,试图尽人事而听天命。

  “总算来了!”

  就在此时,陶雪峰的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目光望向了封禅台的另一侧。

  谁来了?

  众人沿着陶雪峰的视线望向远处,立刻看到一团粉红色的火焰从远处激射而至,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甚至在身后拖出了一连串残影。

  “莲弟,到底是谁打伤你的,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那人的声音极其尖锐,嗓子却粗,似是男子,又似女子,令人一听不由得寒毛直竖,偏偏功力极其深厚,声音传播的范围极远,甚至在周围的山谷中产生了回荡。

  “这是……东方不败?”

  向问天和任盈盈对东方不败都极其熟悉,第一时间辨认出正是他的声音,但那捏紧喉咙宛如花旦唱戏的腔调,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是……东方教主?”

  鲍大楚为了向任我行表忠心,正手执单刀架在杨莲亭的脖子上,此刻只感到眼前一花,身前就已经多了一人。

  凡是魔教高层,都对眼前之人的容貌极其熟悉,分明就是威震当世的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可是此刻他剃光了胡须,脸上竟然施了脂粉,身上那件衣衫式样男不男、女不女,鲜艳的粉红色显得极其妖艳,甚至还能嗅到对方身上发出的脂粉浓香。

  一瞬间,整个嵩山绝顶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宛如成了一尊尊石像,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颤动的嘴唇因为惊讶而说不出话来。

第36章 以刀为眼

  明明身处嵩山绝顶,天空中更有烈日当空,但在场的江湖人士都感到一股莫名的阴森,更感觉有一丝妖氛鬼气环绕在东方不败周围。

  “伤害莲弟的人,都该死!”

  只见东方不败的身体似乎动了一下,在场仅有寥寥数人看清了他的动作。

  先是鲍大楚手中的单刀哐当落地,随即整个人向后仰天倒地,就此一动不动,气绝身亡。

  只见鲍大楚的眉心、左右太阳穴、鼻下人中四处大穴上多了一个几乎微不可察的细红小点,身体撞到地面后才渗出一滴晶莹的血珠,在阳光的照射下令人毛骨悚然。

  被点了穴道的杨莲亭站立不稳,眼看就要摔倒,东方不败身体一晃,将这虬髯大汉抱在怀中,先是极其轻柔地解开杨莲亭被封的穴道,随即更是从怀中抽出一块绿绸手帕替杨莲亭拭去额头的汗水和泥污,宛如一个贤淑的妻子服侍丈夫一般。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总算反应了过来,不由得相顾骇然,人人想笑,只是这情状太过诡异,却又笑不出来。

  “东方不败竟然真的练成了葵花宝典上的武功。”

  封禅台上,方证和向问天同时给出了一致的结论。

  鲍大楚身为魔教十大长老之一,面对东方不败时竟然连一秒都支撑不住,可见东方不败出手的速度迅捷到了何等地步,一根长不逾寸的绣花针,在东方不败的指尖却如电闪,如雷轰,委实可怖可畏,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

  “你怎么现在才来?这些长老香主个个都是叛徒!任我行一来,就全部倒戈背叛圣教,还不快快动手将他们全杀了!”

  面对贤良淑德的东方不败,杨莲亭却满脸怒容一把推开东方不败的手,指着身后的魔教教众怒骂道。

  “属下们罪该万死,还请教主和杨总管恕罪!”

  虽然眼前的东方不败男不男,女不女,但见识了东方不败的雷霆手段,另一边任我行却躺在封禅台上生死不知,立刻有部分魔教教众跪倒在地,再次倒向了东方不败的阵营。

  “哦,任教主竟然脱困了?”

  对于诸多教众的反复无常,东方不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手抱起杨莲亭后纵身一跃,就轻飘飘地上了封禅台上。

  “莲弟,你稍待片刻,等我将他们几个都打发了,我们再同回黑木崖。”

  将杨莲亭放置在一块大青石上,东方不败回过神来,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封禅台上的众人。

  “咦,竟然将任我行伤得如此之重,出手者颇为不凡啊,是你吗,方证大师?”

  东方不败的目光在任我行身上停留了数秒,自然看出这位前任教主伤势极重,随时都有可能就此离世,眼眸中浮现出一丝诧异。

  “虽然早就知道葵花宝典的邪门犹在辟邪剑谱之上,不过看到东方教主男扮女装,实在是倒足了胃口。”

  不等方证开口,陶雪峰就往前踏出了一步,开口道。

  “想必你就是绑架任大小姐的人了,年纪轻轻,为什么要一心求死呢?”

  东方不败显然被陶雪峰的话语刺激到了,脸色瞬间变得发青,双目从方证的脸上移开,声音更是尖锐之极,显得愤怒无比。

  “正午将至,正是飞升的最佳时机。离开前能够见识一下葵花宝典的功夫,也算没有白来这个世界。”

  陶雪峰的声音并不大,却在山风中凝而不散,传遍了嵩山绝顶。

  飞升?

  难道他的脑子受了吸星大法的影响,导致神志不清了?

  这是除了方证外的所有人,听到陶雪峰话语后的想法。

  “装神弄鬼,故作玄虚,去死吧!”

  东方不败上下打量了陶雪峰几眼,脸上微微一笑,但配合那涂抹了胭脂水粉的面容,却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下一刻,粉红色人影一晃,东方不败手中的绣花针疾刺而出,针尖的寒光一闪就到了陶雪峰的咽喉前。

  一道刀光亮起,在半空中留下一道银白色的细线,随即轻叮一声,刀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绣花针尖上,发出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直到此时,围观的众人才看清楚,只见东方不败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捻住一根细长的绣花针,停留在距离陶雪峰身前不到一尺的位置,哪怕是岳不群、莫大先生这些一派掌门,都未能看清东方不败的出手轨迹。

  若此刻和东方不败交手的人是我,恐怕连一针都接不下!

  “好高明的刀法。”

  东方不败只感觉手臂微感酸麻,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只要长刀的落点稍有一丝偏差,此刻陶雪峰的喉咙恐怕就已经被绣花针所点破,而东方不败的身法快若闪电,完全可以刺中陶雪峰后就避开刀锋。

  这需要何等的眼力,何等的自信,才敢用这种方式抵挡他的绣花针?

  东方不败自知今日遇到了生平未见的强敌,瞬间抽身疾退,随即身形如鬼如魅,宛如一道轻烟随风飞舞,绕着陶雪峰兜起了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