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者堂而皇之的来到他的面前，说什么与他做交易，是什么给他的底气？
而且卡尔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明明站在他的面前，但是全身上下却感觉不到一点气息。
该说是分身还是幻影呢？
给他一种无比虚幻，仿佛与周围空间融为一体的感觉。
这种存在形式，波罗斯从未见过。
至于交易，他船上的航行日志，观测数据，确实记录了不少所谓的“学者”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不过那些东西虽然对他没什么用，只不过是旅途中的点缀，是证明他征服足迹的战利品；但也不代表他就会随意的给予他人。
对波罗斯的话，死神卡尔的神情平静，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只是在波罗斯说完后，他语气淡然地说道：
“我可以帮助波罗斯阁下变强。”
“哦？”
波罗斯闻言，眼中光芒微微闪烁，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流露出明显的兴趣。
“我对波罗斯阁下的种族虽然了解不深，但对于生命的形态，以及潜力的挖掘，自问有些心得。”
“尤其是打破固有的‘限制’。”
卡尔继续陈述。
“如果波罗斯阁下愿意配合，我或许有办法，帮助你触及乃至打破你当前种族潜能的下一层‘界限’，让你的实力与潜力，得到一次显著的跃升。”
作为超神世界“已知宇宙”最顶尖的学者、科学家，死神卡尔虽然专注于虚空，但是在生命科学、基因工程方面同样有着极深的造诣。
他对于各种生命形态，特别是那些被称为“兽体”的强大生物，有着深入的研究和改造经验。
波罗斯虽然来自其他世界，种族特性有所不同，但本质上仍属于生命体的范畴，力量根源离不开基因。
在卡尔看来，只要能获取足够的数据，分析出波罗斯种族中的优化点和潜在枷锁，他完全有能力设计出针对性的基因优化方案，帮助波罗斯突破现有的种族天赋上限，抵达一个全新的层次。
届时，无论是力量还是潜力，波罗斯都能得到提升。
“当然，这是相对安全和可控的途径，基于对生命本身的基因优化。”
“除此之外，如果波罗斯阁下愿意承担相应的风险，我还掌握着另一种更具颠覆性的可能。”
卡尔似乎想到了什么，抛出了另一个选项。
“那是一种我也无法完全掌控的‘力量’。”
“它或许能极大地提升波罗斯阁下的实力，带来难以想象的进化，但也有可能会被那份力量所吞噬、同化，失去自我。”
“具备极高的风险。”
“不过波罗斯阁下如果能成功掌控，无论是实力还是潜力，都会得到真正意义上的蜕变。”
第946章 奥特曼“唯心”层面的造物；漩涡一族的血脉返祖
死神卡尔没有在这种事情上说谎，也没有必要用谎言来达成什么目的。
身为冥河星系的主神，他早已超越了需要依靠谎言来达成大多数目的的阶段。
虽然面对“天使文明”时他偶尔会如此，但波罗斯显然并不值得。
而他所说的那份力量，正是他与叶轩交易后被他“收藏”并持续研究的黑暗奥特曼，贝利亚。
卡尔对贝利亚的基因进行了深入的研究。
虽然受制于不同世界规则的排斥与隔阂，他未能完全解析奥特曼力量的本质，尤其是与“光”相关的概念及某些唯心层面的特质。
但凭借自身超凡的科研能力，他依然对贝利亚的基因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更重要的是，他成功地从贝利亚身上提取并保存了部分仍具有高度活性的细胞组织。
这些细胞蕴含着贝利亚的部分生命信息，更携带了贝利亚被雷布朗多星人灵魂附体化作黑暗奥特曼后产生的狂暴与破坏的特性。
理论上，如果能以特殊方式激活并引导这些细胞的力量，并将其与某个强大生命的基因进行“融合”，就有可能让该生命体发生难以预测的进化，获得贝利亚的部分力量。
该生命体的实力和潜力也会因此而发生蜕变。
但前提是，承受者必须拥有足以压制、驯服贝利亚细胞中那恐怖的黑暗意志的精神力。
否则结果就是被黑暗吞噬理智，沦为只知破坏、被贝利亚细胞中的意志驱使的野兽。
即便获得力量，也已非本我。
卡尔无法确定波罗斯能否成功，虽然作为一个世界无敌了诸多时间的“霸主”，波罗斯的意志绝不会弱。
但论及生命本质以及种族的特殊性，他是无法与贝利亚这种经历了光暗转化、被究极生命体附体的“光之巨人”相比的。
光之巨人的身躯，加上雷布朗多星人那涉及灵魂与遗传因子的力量，别说是波罗斯，即便是死神卡尔自己也没有把握能够承受。
虽然奥特曼所在的世界，也是建立在“科学”的基础上的，甚至奥特曼的诞生、光之国的存在，都有其科技树解释。
但那种“科学”，与卡尔所精通的科学体系，多少存在着差异。
尤其是光之国部分能力特殊的道具，在卡尔看来，根本不像是正常的科技，反倒更像是“唯心”层面的造物。
因为想要研发出来的东西具备这样的作用，所以就研发出来了。
所以虽然这些造物能够“安全”地借用贝利亚的力量，却不代表他的技术也能够做到。
尤其是在世界规则抑制，他的研究存在束缚的情况下。
具体如何，还是要看使用者自己。
波罗斯听到死神卡尔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原来是给我送力量来了。”
“如果你所说的那份力量，真的能够给我带来进化和蜕变，那么，我船里那些你感兴趣的‘杂物’都给你又如何。”
他甚至没有去询问卡尔第一个“安全”的基因优化方案的任何细节，仿佛那个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风险？那正是乐趣和意义的一部分。
失去自我？如果连一份“无主”的力量都无法驾驭，那岂不是证明他波罗斯也不过如此？
至于卡尔是否说谎，波罗斯并不在意。
而且身为暗物质海贼团的首领，虽然更多是因为他的实力，但这并不代表他自身毫无心机。
毫无心机的人，能建立以掠夺为主的暗物质海贼团？
他有他自己的判断方式。
而且波罗斯相信自己的直觉，也相信对方既然敢提出这样的交易，必然有所图谋，而一份虚假的力量承诺，没有任何意义。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诈，波罗斯也有信心在发现不对的瞬间，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许多阴谋诡计都会显得无力。
什么？你说万一卡尔的实力比他强怎么办？
那还能说什么，命给他了呗。
实力都比他强了，难不成他还能反抗吗？
“合作成立。”
卡尔听到波罗斯的话后，点头说道。
虽然他对于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谋划，即便波罗斯成功了，也无法加深他对贝利亚细胞的研究，但如果真的能成功掌控那份力量，也能为他提供更多的数据。
失败的话，对他也没什么损失，他仍旧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倒不如说在踏上这艘飞船的瞬间，他就已经获得了他想要的。
一艘宇航级的飞船，在他面前是不存在任何秘密的。
.......
大夏境内，朝阳市。
漩涡长门盘膝而坐，双眸紧闭，一头红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周身笼罩着庞大的灵气。
空气中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向漩涡长门的身体，然后被转化为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漩涡长门体内的灵力轻轻一震。
紧接着，仿佛无形的壁垒被打破，又像是水到渠成的自然满溢，他体内奔流的灵力猛地一涨，一股比之前强横了数倍的气息，自他身上升腾而起。
虽然很快就被他收敛下去，但那一瞬间的气势，还是引起了空气的震动。
漩涡长门缓缓睁开了眼睛，轮回眼中隐约有光泽流转。
“四阶......”
他感受着体内比之前强横了数倍的灵力，对照着来到现实世界后了解到的力量等级划分，大致判断出自己如今的灵力水平。
这个速度，快吗？
相较于本土的异能者甚至是“诸天宝物”持有者，这个修炼速度当然是快的，但对他自己而言，这却算不得什么值得夸耀的成就。
毕竟他本来就是另一个世界的强者，是晓组织的首领，是拥有轮回眼的“预言之子”。
虽然他这个“预言之子”一生都被人算计，处于阴谋之中，被宇智波斑和宇智波带土当作棋子，但他的实力却是真实的，达到了“超影”的层次。
哪怕以现实世界的实力来定义，也有着“五阶”的实力。
拥有这般深厚的底蕴，再加上他自身的天资，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将灵气体系修炼到“四阶”，只能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原本因为使用轮回眼而千疮百孔的身体，也因为修炼灵气体系而得到了治愈。
那种时刻被抽取生命力的沉重枷锁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活力，只要不再像过去那样不计代价地疯狂压榨，便无需与轮椅为伴。
不过轮回眼，终究不是他自己的力量，而且也太过于强大。
即便在他的身体寄宿多年，本质依旧带有强烈的“排他性”与“掠夺性”。
它们不仅吸收查克拉，对如今替代了查克拉的灵力，也不放过。
即便漩涡长门不主动使用轮回眼的力量，它们也会自发地从他体内汲取一部分灵力，用于维持其自身的“活性”与更深层次的“需求”。
就像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时刻分流着他修炼得来的灵力；但只要不吸收生命力，吸收就吸收吧，漩涡长门也习惯了。
来到这个世界的这些时日，漩涡长门也对这个世界有了更多的了解
当初方元等人告知的信息，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可怕。
他原本所能想象的最强者，就是传说中创造月球的六道仙人，但是当他看到现实世界中人类幻想出来的“作品”，窥见其中描绘的诸多力量体系时，他沉默了，内心深处甚至生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寒意。
“爆星”只是人类幻想作品中强者的基础操作，甚至是某些战斗的余波；“爆恒星系”也不过是更高层次存在交锋的背景。
爆银河系，撼动宇宙，乃至超越单体宇宙，涉及时间、因果、多元维度......这些概念和与之对应的伟力，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者。
而这远远超越了他过往的认知。
在这样强大的存在面前，别说他了，纵然是六道仙人，怕也只能算作“弱者”。
这个世界人类的“幻想”，可怕得令人心悸。
而这些“幻想”，却会因为“次元入侵”的现象而在未来降临现实。
“五阶”的实力放在如今的时间点可以称之为强者，但是放在未来，怕是只能算作“平庸”了。
甚至不只是“次元生命”，现实世界本土的强者，成长速度也快得惊人。
自灵气复苏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却已经涌现出不少“五阶”乃至“五阶”之上的强者。
虽然他们都是“诸天宝物持有者”和“诸天角色模板”持有者，但是也足以证明他们的潜力。
也不知道他能否跟上他们成长的脚步。
轮回眼终究不是他的力量，而他也没有“阿修罗”、“因陀罗”查克拉转世这样的身份，如果不是来到现实世界，他的上限其实很明显。
哪怕现在修炼灵气体系，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上限会在哪里。
“九阶”？“八阶”？亦或者只有“七阶”？
灵气体系的提升，能够让自身的生命层次得到蜕变，血脉也会因此而有一定程度的返祖。
未来，他的血脉能否返祖到大筒木的层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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