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潜力不如“继国缘一”，但开创属于自己的“呼吸法”这种事情却是自信能够做到的。
《鬼灭之刃》中创造出属于自己“呼吸法”的人也不在少数，能够修炼“日之呼吸”的他在天赋上也不会弱于他们。
再加上崩玉的引导，提前领悟属于自己的“呼吸法”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李书阳的目光转向周明，有些困惑地问道：
“那你呢？”
“崩玉的引导，应该是对等的。”
“你当时在想什么？渴望什么？为什么我并没有感觉到你的实力，有那种本质上的跃升？”
按理说，崩玉的引导是基于内心最深的渴望，周明的实力提升应该也非常显著；为什么在刚才的战斗中，除了血液更污秽难缠之外，他并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提升？
周明闻言，脸色瞬间就黑了几分，额角那刚修复好的血管似乎又在隐隐跳动。
什么叫“没有感觉到本质上的跃升”？
他的力量、速度、不死性、再生能力、血鬼术都提升了很多好吧。
只是崩玉放大的，或者说，他最渴望的，还是更极致的“不死”，和超越极限的“自愈”，是哪怕被挫骨扬灰、只剩下一滴血液，也能重新凝聚，真正意义上的“不灭”！
他想要的，是无论面对什么，都无法被真正杀死的存在本身！
力量，是为了支撑这个“存在”，是为了让这个“存在”能够永恒地延续下去！
所以，崩玉引导他的，主要是这方面的潜能。
他的力量虽然也变强了，血液更污秽、更具侵蚀性，再生速度更快，甚至对物理和能量伤害的耐受性也提升了。
但却没有“不死性”的提升那般大。
按常理，以他现在的“不死性”，就算李书阳实力提升，想杀死他也几乎不可能，他耗也能耗死李书阳。
但是李书阳领悟的那个“新·日之呼吸”，不仅仅能烧灼他的身体，压制他的再生，更能够克制他的“不死性”。
当他被李书阳带着“日之呼吸”力量的刀伤到的时候，他的血肉、细胞、甚至血液，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不仅再生能力变得缓慢，甚至有的部分直接丧失了自愈能力。
这才是周明感到最憋屈的地方。
崩玉确实回应了他的渴望，赋予了他更强的“不死”潜能；但李书阳领悟的新的“日之呼吸”，却比以前更克制他了。
这导致他们之间的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被拉大了。
第816章 执掌生死之眼——轮回眼；降临现实的“漩涡长门”
李书阳见周明不说话，一副憋屈的样子，也大概猜到了什么，有些无语地说道：
“你还真是怕死呢。”
既然崩玉对周明产生了效果，而周明与他之间的差距却被拉大，那么很显然是崩玉的提升显现在了周明的其他层面。
他当时想的估计是不死不灭之类的吧。
“生物恐惧死亡是本能！”
周明听到李书阳的话后没好气地反驳道。
“而且我获得的是鬼舞辻无惨的体质，这具身体，这身血脉，最强大的力量是那近乎无穷的寿命和难以被杀死的不死性。”
“我渴望加强这方面的能力，是这力量本身引导的方向，是最大化利用自身优势。”
如果他获得的是其他强者的力量，那他渴望的自然是别的，但是“鬼舞辻无惨”？
他不想着加强作为“鬼”最强的层面，难道还想着其他吗？
李书阳不置可否，只是目光鄙夷地看着他。
解释就是掩饰。
周明被他看得不爽，正想继续争辩，方元的声音却在两人身边响起：
“崩玉的力量是根据自身的渴望而引导自身潜力去实现，自然要最大程度的发挥自己的优势。”
“周明如此，你也是如此。”
“只不过崩玉虽然回应了周明的渴望，将他‘不死’与‘自愈’的潜力挖掘出来，他现在的再生能力，已经远超原本的无惨。”
“但是，‘再生’和‘不死’，除非能衍生出真正意义上的‘不灭’特性，否则，它始终存在被克制的可能。”
方元出现在两人面前，作为旁观者看完了两人战斗的他自然能够看出两人差距被拉大的最根本原因。
周明听着方元的话，也是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
在亲身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李书阳所悟的新的“日之呼吸”所压制后，他就明白了，但是......
“无惨的体质本质上是一种未曾被完全治愈的‘病’的变异体。”
“它的‘不死’，更多的是基于细胞无限分裂、高速再生和克服阳光弱点后的‘伪不死’。”
“或许在‘量’上可以堆到很高，但在‘质’的层面，和真正意义上的鬼是有差别的。”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崩玉的引导再强，也只能在它原有的框架和潜质内进行挖掘和强化。”
“无惨的体质先天上就缺乏孕育出真正‘不灭’特性的潜力。”
“或许未来我能做到，但现在不行。”
无惨的体质说到底就是一种没有被治好的病，哪怕在“青色彼岸花”的奇迹下克服了最大的天敌阳光，其根基也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神魔本源，难以凭空孕育出“不灭”的特性。
未来随着“生命层次”的突破，他或许能通过让这个体质变得更加强大而实现蜕变，从而孕育出“不灭”的特性，但至少现在还做不到。
“确实是这个道理。”
“我倒是忽略了无惨体质的根本。”
方元听到周明的话后，思考了一下，微微点头。
无惨说是“鬼”，但也只是能力上相似，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对着他们开口道：
“说起来，自从我踏入五阶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切磋过了。”
“如何？”
“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
他稍稍停顿，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分，说出了一个让两人瞳孔同时微微一缩的提议。
“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
一起上？
李书阳和周明下意识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瞬间燃起的炽热战意。
方元虽然最初和他们在同一个层次，但“成神”给方元带来的实力跃迁太大了，导致他的实力直接跃迁到接近“五阶”的地步。
说是接近，也只是稍微消化了一下“成神”所带来的力量，适应之后就踏入了“五阶”。
“五阶”，毫无疑问是他们目前只能仰望的层次。
崩玉的引导虽然让他们脱胎换骨，实力飞跃，但也不足以让他们与方元相媲美。
更别说方元也因为崩玉的力量而觉醒了“修罗神力”。
他们之间的差距反而拉的更大了。
但......
“好！”
“正合我意！”
几乎是不分先后，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李书阳眼中的火焰再次升腾，涌现出验证自身道路的炽热战意；周明眼中的幽紫光芒更是大盛，之前的憋屈和郁闷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和证明的出口。
就算被李书阳天克，他也想看看，自己这身被崩玉强化后的“不死”之力，在面对更高层次的存在时，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更何况，是和这个刚刚狠狠压制了自己的家伙“联手”！
方元看着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两人，脸上的笑意也微微漾开。
“轰！！！”
刹那之间，一股仿佛凝聚了尸山血海的猩红血气，自他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周明那种带着污秽、侵蚀与生命力的暗红血雾，而是一种更为纯粹和霸道，只象征着杀戮的猩红色。
浓郁的血光瞬间将他吞没，又迅速收敛，化作一道道缓缓游动的暗红色魔纹，覆盖了他全身的皮肤。
暗红色的光芒如同实质的铠甲，在他体表形成了一件布满同样暗红魔纹的狰狞铠甲，将他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漠然的血眸。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恐怖的杀意！
这杀意凝若实质，森寒刺骨，又带着尸山血海般的血腥与绝望。
李书阳和周明脸色同时一变！
他们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被投入了无边血海的最深处，被无数双冰冷的充满杀戮欲望的眼睛盯上，周身汗毛倒竖，血液似乎都要冻结。
这已经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威慑，而是近乎能直接影响现实、扭曲环境的实质力量！
这就是“修罗神”的力量吗？仅仅是释放出的杀意就有如此恐怖的压迫感！
但无论是李书阳还是周明，都不是会因为杀意而恐惧的人。
李书阳从空间戒指中重新取出一柄长刀，周明身后暗红血海虚影翻腾咆哮，两人气机锁定那尊被暗红魔纹铠甲包裹的身影。
下一刻，便要爆发！
但就在战斗一触即发的关头，三个人几乎是同时看向了一处，那片因为之前李书阳和周明的战斗而变得相对平整的空地。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一个坐在简陋木质轮椅上的身影。
来人有着一头略显黯淡，却依旧醒目的红色头发。
他身材消瘦，甚至可以说是虚弱，裹在一件略显宽大的、带着风尘的深色长袍中；露出的手腕和脖颈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仿佛一个久病的病人。
但正因为这种虚弱，反倒与他的出现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李书阳、周明、方元，三人的瞳孔，在看清那红发身影的瞬间，同时收缩。
以他们三人的感知，方圆数里内风吹草动都该了如指掌，更何况是如此突兀地多出一个大活人？
可事实就是，直到刚才那一瞬间，他们才发现了他。
仿佛这个人一直就在那里，只是他们的感知被某种力量“屏蔽”或“忽略”了，直到他们的眼睛看到了他，才发觉他的存在。
而这种感觉，唯有一种人能够给予。
“次元生命”！
并且还是刚刚“降临”现实世界不久，存在本身还受到世界规则遮掩的“次元生命”！
但如果是“次元生命”，这家伙又是谁呢？
三人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轮椅上那虚弱的身影，那黯淡的红发，病态的面容，明显不良于行的双腿......
他们的目光，几乎是同时看向了他的双眼。
那并非寻常的眼眸，而是如同紫水晶打磨而成。
眼瞳中，是一圈套着一圈，如同树木年轮般的同心圆波纹。
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一个名字浮现在他们的脑海。
“漩涡长门！”
李书阳、周明和方元，三人几乎异口同声，说出了这个名字。
漩涡一族的红发，坐在轮椅上虚弱的姿态，还有执掌生死之眼——轮回眼！
这特征太明显了，除了漩涡长门之外不可能是别人。
短暂的安静后，方元身上那暗红色的魔纹铠甲与血红的双眸缓缓收敛，恐怖的杀意领域如同潮水般退去。
李书阳也收起长刀，看向漩涡长门，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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