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是虚构史学家 第6章

  白夜叉:“脸皮这么薄,你以后怎么在箱庭混?”

  顾青:“啊?”

  白夜叉语重心长道:“不要脸点吧,你再这么下去,我看前途堪忧!”

  白夜叉掂量着自己的断指,觉得有些奇怪,颠了颠后,将其塑形成自己的折扇型,说道:“我顺便帮你储存一些能源,你的恩惠如果有了后续开发可以直接吸收。”

  白夜叉:“还有,真遇到危机了,可以撕开扇面扔出去……遇到最弱的四位数,应该能拖延一下。”

  顾青:“……”

  顾青,你这能是个人啊!

第十章 煌焰之都

  共同体‘千眼’据点。

  黑兔焦躁的等待着白夜叉和顾青商议的结果,明明是关系到no name未来的大事,她这个现no name的参谋竟然没有丝毫话语权,这让黑兔无比沮丧,兔耳都无精打采的耸拉了下来。

  黑兔倒也不是有怨言,以‘破解了对no name下手的魔王组织信息’为起始的战略是顾青定下的,想要将消息送到诸多神群,乃至让神群们卖个面子赶来,则需要白夜叉出面。

  从提出方案到具体执行,难点都由人家来处理了,那她自然不会有多少话语权。

  黑兔真正沮丧的,是自己的无力。

  【以不被指认为魔王共同体为筹码,从汇聚的神群处或许足够no name新生辈成长的资源,那一定会招来许多怨恨吧,要想个办法将怨念斩断,有什么报复全都冲着我——】

  “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个人的错,这都是我的主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一道声音传来,黑兔微微点头,没错,就是这——

  “哇!你再说什么啊!”黑兔慌张的连连摆手。

  “因为黑兔你一脸要自我牺牲的表情。”顾青微笑的看着黑兔。

  “不,不是,才没有那回事?”黑兔涨红了脸,耳朵忽闪忽闪的跳动着,为了缓解尴尬连忙转移话题,“白夜叉大人,你们商谈的结果如何了?”

  白夜叉踮起脚,拍了拍顾青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咱帮你审视过了,具体细节还不能透露,但初步可以信任就是了。”

  黑兔对此有所预料,顾青找上no name,总归是有几分把握的,但白夜叉认定顾青可信,还是让她松了口气。

  “那么,具体细节要如何做呢?”黑兔歪头。

  “我有两份方案。”顾青悠悠说道,“第一份,跪着把钱赚了。”

  “就在如今的no name驻地,在那魔王毁灭no name的痕迹上,让孩子们接待汇聚而来的神佛们,具体有多惨就表现的多惨。”

  “等神佛来了后,私下联络那些神群,谁不给资源就指认他们是魔王……no name都凄惨到这个份上了,那些神佛总不可能一毛不拔。”

  这也是无奈之举。

  首先需要承认的是,no name前身和很多神佛都关系匪浅,诸多神佛也并非是忘恩负义之辈。

  但no name的孩子为温饱发愁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不管这其中有多少理由,像是箱庭局势啊,害怕惹上怀疑啊,另有要事啊等等,但究其根本,最重要的原因只有一个。

  no name的孩子们没能力索要人情。

  同样的人情,放在不同人的手里,结果是不同的。

  如果是前no name的干部们在,只需要去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所在处转一圈,就能将曾经人情变现成足量的资源。

  但no name的孩子们做不到,no name的孩子们,在以往no name的盟友眼中没有话语权。

  no name以往的盟友,或许会在乎战友遗孤的生死,却很难正式乃至重视遗孤们的意见。

  想引起以往盟友们重视,方法之一就是卖惨,让盟友们不得不行动起来。

  黑兔沉思片刻,问道:“那第二份方案呢?”

  顾青笑道:“站着,还把钱赚了。”

  “我们,去煌焰之都。”

  白夜叉眨了眨眼睛:“……煌焰之都?去找以往的盟友帮忙撑场子?”

  黑兔眉头微皱,摇头道:“共同体‘salamandra’吗?那确实是曾经的盟友,自从共同体成为‘no name’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顾青:“?”

  他原本以为只要提到煌焰之都,这两位就应该能反应过来,但这副表情……

  “你们,该不会不知道吧?”顾青面色微讶。

  “该知道什么?”白夜叉一怔。

  顾青回忆了一下原著,在经过龙种血统强化后,脑内以往模糊的记忆愈发清晰。

  说起来,在原著中,魔王‘阿兹·达哈卡’被从封印中解放时,黑兔的第一反应不是‘那个魔王竟然被解开封印了’,而是‘怎么会,那个魔王不是被金丝雀大人她们打倒了吗’?

  而在黑死病的魔王‘佩斯特’以扩张共同体为由,袭击煌焰之都时,白夜叉哪怕被黑死病的复仇所限制,也完全未曾展露过对‘阿兹·达哈卡’解封的担心。

  “啧,金丝雀坏事做尽。”顾青摇摇头,说道:“魔王‘阿兹·达哈卡’被封印在煌焰之都。”

  人类最终试炼被讨伐与否的事是瞒不住的,黑兔应该只是单纯孤陋寡闻误以为魔王死了,但金丝雀大概率隐瞒了阿兹·达哈卡封印的具体地点。

  所以在原著中,阿兹·达哈卡被解开封印才会那么顺利。

  但凡有一位三位数强者降天为人守在封印外,依原著中衔尾蛇动用的战力,都不可能解封阿兹·达哈卡成功。

  很可能是诸神根本就不知道。

  ——但是魔王组织衔尾蛇知道了。

  “啊?”这是黑兔。

  “哈?”这是白夜叉。

  顾青用手指扣着桌面,正色道:“该是no name求诸神,帮忙向魔王组织复仇吗?”

  “我觉得不是。”

  “覆灭了no name的魔王组织,抢走了共同体的旗帜。”

  “构成阿兹·达哈卡封印的关键之一,不就是那面旗帜吗?”

  “我觉得……是不是该众神求求no name,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关于魔王组织的蛛丝马迹了?”

  “要是能拿出足够的恩惠,我们no name开心一下,说不定就想起来,魔王组织到底是什么来路了呢?”

  “不然……”

  顾青笑了笑:“等魔王们准备好了解封阿兹·达哈卡的一切准备……”

  “你们去把阿兹·达哈卡除掉。”

  “我们no name虾兵蟹将三两只,就不奉陪了。”

  顾青完全不懂原著里no name在慌什么。

  共同体的旗帜被夺走?很致命吗?

  夺,赶紧夺,你不拿走你是我孙子。

  那不只是共同体的旗帜,还是解除阿兹·达哈卡封印的钥匙之一。

  天塌下来高个子顶着,神佛都不在乎我在乎什么?

  顾青微微耸肩:“黑兔,你是想跪着,还是想站着,还把钱挣了?”

第十一章 穿越

  方案最终以略显奇怪的方式被决定了下来。

  前往煌焰之都。

  如今的no name,到底要以什么方式出现在箱庭众神佛面前很重要,但更加重要的是,处在煌焰之都的阿兹·达哈卡不能放任不管。

  那是人类最终试炼。

  箱庭有着足足十七位二位数,三位数强者数以百计,乃至若是算上些并未常驻于箱庭只是与箱庭有所关联的强者,三位数的数量只会更多。

  三位数想要以一己之力影响整个箱庭,可能性几乎不存在,所以箱庭内才会组建起了诸多神群,神灵以神群的方式,争夺在箱庭中的话语权。

  但‘人类最终试炼’却是例外。

  任何配得上‘人类最终试炼’名号的魔王,都是有着在三位数阶层中最顶级的恩惠,以及只能被人类以正确方式才能讨伐的不死性。

  无论神佛斩杀人类最终试炼多少次,魔王都能以更强的姿态复活。

  一个无限复活的最顶级三位数强者,毫无疑问有着搅乱整个箱庭的能力。

  连封印都是只治标不治本的下下之策。

  每一位‘人类最终试炼’,都象征着一种毁灭世界的可能性,如果将其封印不管,这种可能性就会逐渐膨胀,最终成长为货真价实的终末论。

  到那时,箱庭会认定为现有的人类史宣告终结,唤醒‘颓废之风’,将箱庭连带观测范围内的人类史一并摧毁。

  封印‘人类最终试炼’,只是没有选择时的无奈之举。

  单纯的封印着不管,很容易演变成‘我在等颓废之风,你在等死’的尴尬局面!

  试炼必须跨越,不能逃避,在将人类最终试炼封印时,就必须做好解除封印并跨越试炼的准备。

  毫无疑问,‘人类最终试炼’尽管名为给人类的试炼,但其浑身上下所有机制都说明了,这是箱庭众神最严厉的父亲。

  人类最终试炼被封印在煌焰之都,这无疑是箱庭任何大型势力都无法忽视的大事。

  尤其是,no name的旗帜已经被夺走了。

  哪怕魔王组织不打算解除封印,箱庭神佛都需要抢回那面旗帜,做好当人类最终试炼的灵格膨胀至最大前解开封印的打算。

  不过,这些事眼下和顾青无关了。

  联络箱庭上层神群的事,全部由白夜叉在处理,联络煌焰之都的事,则是黑兔自告奋勇承担了下来。

  虽然no name被魔王组织夺走旗帜后,就和‘salamandra’彻底断了联系,但在这祌涉及到‘人类最终试炼’的大事上,顾青相信‘salamandra’会学会心平气和的说话。

  等封印被解除,最先遭殃的是你家共同体驻地。

  顾青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跟随黑兔回到no name驻地,私人房间中,他看着自己的面板。

  布局也好,算计也罢,乃至尝试搅动箱庭风云,终究只是为了达成目的的辅助手段。

  真正重要的,是实力。

  只要实力足够,哪怕如白夜叉,也没人敢彻底得罪。

  实力不够,哪怕是金丝雀这种箱庭最顶级的游戏主办者,共同体也一夕覆灭。

  在箱庭内,依靠白夜叉的援助,顾青的龙种血统被提升到了五位数。

  但这已经是极限了。

  顾青打算穿越。

  箱庭是伪世界,是诸多神佛合力创造的存在,箱庭有着存续并发展的需求。

  连龙种基于当前世界观基础框架下,创新出的全新生命模式,都能获得箱庭核心的优待,那属于异世界的信息,对箱庭来说恐怕价值不菲。

  除了对箱庭核心带来好处,箱庭核心会予以反馈外,异世界的相关信息,对顾青自身也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龙种的变强,难点之二在于信息和能量。

  有白夜叉支持,在能量上顾青暂时不缺,但信息——箱庭是一个信息高度管制的世界。

  这份管制不体现在信息的传递上,而是体现在更要命的源头处。

  比如,阿卡迪亚被夺走旗帜与名号后,全箱庭的人都叫不出‘阿卡迪亚’这个共同体名。

  区区一个下层共同体‘阿卡迪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那上层呢?

  很多东西已经不只是不能说出口,而是连想都不能想。

  过于宏大的先天概念或许是无主的,但许多后天概念,却是确确实实存在主人。

  比如‘梵’,比如‘仁’。

  魔王夺走了阿卡迪亚的名字,于是全箱庭都叫不出这个名字。

  那假如有魔王打上佛门,从佛门手上夺下了‘梵’这一恩惠的主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