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劳那家伙倒是还有几分聪明，但也聪明得有限。
放弃血统，空谈意志，怎么成为神明？
巫师即神明！
可能不能成为巫师，本来就是由血脉决定！
萨拉查在笔记里用了一整页来阐述这个观点，语气里带着一种先知一般的优越感。
“这老蛇头倒是挺能写的。”杰拉德又往后翻了一页。
在第二页，他就看到了一个古代魔法的完整咒语。
“霜噬之息（Gelu Morsus）”。
斯莱特林在这句咒语的下面用小字批注了一句话。
“极为强大的古代魔法，能瞬间冻结方圆数百英尺的一切生物，我曾用它直接冻结了一头巨龙。巨龙的鳞甲和火焰在霜噬之息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它的翅膀被冻成了冰晶，从三百英尺的高空坠落。”
冻结巨龙？
杰拉德的目光被这句话牢牢吸引住了。
要知道即便是以他如今的修为，单独面对一条成年巨龙，大概率也没办法制服。
倒不是因为杰拉德弱，引雷术和金光咒的威力已经在对战蛇怪时充分验证过。
只是哈利波特世界中的巨龙虽然远不如仙侠小说中的那些强大妖兽，但也不是寻常巫师可以制服的。
在原著里，就连那些训练有素的傲罗在面对火龙时也大多选择用特殊的方法来应对，而不是正面硬碰硬。
但是这个古代魔法竟然可以直接冻结一头巨龙。
——学，这个魔法必须得学！
杰拉德毫不犹豫地在心里做了决定。
他又继续向后面翻了翻，发现这一本龙皮笔记上竟然记载了五个古代魔法的完整咒语和施法要领。
五个咒语无一例外都很强大，当然对巫师的要求也很苛刻。
杰拉德合上笔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南瓜汁喝了一口。
他不确定他要多久才能学会这样的魔法。
但绝顶的秘籍在手，哪有不练的道理？
148：这巫师界啊，没我得完！
杰拉德大致看了一下这五个古代魔法。
攻击魔法包括霜噬之息在内共有三个，另外两个分别是虚空裂隙（Fractura Vacuus）和熔岩之握（Prensus Ignis）。
除此之外，还有大地之盾（Scutum Telluris）和记忆回响（Resono Memoriae）。
其中大地之盾是防御型古代魔法，而记忆回响则是一个辅助型魔法。
它可以通过接触物体上残留的魔法痕迹，短暂重现当时发生的情景。
这些咒语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一般的魔法。
特别是记忆回响，这咒语要是可以用在魔法世界里发生的案件上面，简直无敌。
而且不止是查案，如果在古代遗迹使用这个咒语，那些被时间掩埋的遗迹和失落的知识，全都可以被一点一点地挖掘出来。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要是能把这个咒语学会，带上卢平去一趟克里特岛，说不定能直接找到那个古老炼金术学派的遗址。
可没等杰拉德继续往下看，礼堂中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
格兰芬多长桌上开始有学生坐下来吃早饭，几个高年级的魁地奇队员抱着扫帚走进来，在长桌另一端讨论着下周对阵赫奇帕奇的战术。
他的室友肯尼思也来了，端着满满一盘炒蛋和培根在杰拉德旁边坐下。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嗨，杰拉德，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或者说，你昨晚回寝室了吗？”
“没回。”
“我就知道，你还真的不用睡觉啊。怪不得成绩会那么好，格斗技巧也无可挑剔。弗立维教授说得对，天赋这种东西确实是羡慕不来，但努力也同样重要。”
“多看书，多练习，少吃零食多睡觉，我行你也行。”杰拉德拿起一片吐司，面无表情地念出了这套万能鸡汤。
“真的吗？可你明明不睡觉。”肯尼思的眼镜反射着礼堂穹顶的魔法晨光。
“爱信不信。”杰拉德把吐司塞进嘴里。
“……”
万圣节之后，日子过得飞快。
十一月的苏格兰高地开始刮起湿冷的风，城堡的石墙上爬满了深褐色的枯藤。
杰拉德在万般尝试之后，仍然没有成功掌握任何一种古代魔法。
他照着笔记上的咒语念过，用过无声施法的方式试图用意念代替咒语，试过用元炁代替魔力注入施法手势，甚至试过把金光咒和古代魔法同时激活看能不能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全部以失败告终。
霜噬之息最多就是让指尖冒出一小团冷雾，虚空裂隙连空气都没波动一下，熔岩之握倒是把地面烫出了一小块焦痕，但那温度大概只能用来烤面包。
虚空裂隙和记忆回响更是连个影都没有。
杰拉德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将霜噬之息这个古代魔法透露给了卢平。
毕竟卢平也教了他很多咒语，他还准备今年把守护神咒也学了。
杰拉德其实也动过求助邓布利多的心思，但是很快就被他打消了。
他没办法解释这古代魔法的来源，要是说实话，怕是要被抓起来研究了。
而卢平就不一样了，对于杰拉德的事，他即便知道蹊跷，也不会多问。
可即便是卢平，面对这个古代魔法也是一头雾水。
他花了整整一个周末翻遍了所有能搞到手的古代魔文典籍和魔法史专著，然后每天下午都把自己关在禁林边缘的空地上尝试各种不同的施法方式。
摸索了大半个月，除了制造出一小片不到一米宽的霜花之外，没有任何进展。
其威力还不如薇薇安·卡罗曾经用过的寒冰冻结，那玩意至少还可以把身前十几米范围内的人给冻住。
因此，杰拉德也就释然了。
连卢平这种成年巫师都搞不定的东西，他一个接触魔法才一年多的学生学不会太正常了。
杰拉德转而想让卢平教自己守护神咒。
他知道守护神咒的理论，但一直没有成功释放出完整的肉身守护神，最多只是杖尖冒出一团银白色的雾气。
可卢平这时候却钻进牛角尖了，他把霜噬之息的羊皮纸用图钉钉在小屋的墙上，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它发呆，嘴里念念有词地比划着各种手势，根本没心思教守护神咒。
杰拉德去敲了两次门，都被他以“再给我一周时间，我一定有突破”为由婉拒，便也就暂时放弃了。
好在还有一件事吸引了杰拉德的注意力。
这事说起来还要从上次弗立维搞的那个分组对战说起。
自从那次一对十的碾压式胜利之后，织梦者学习小组的人似乎迷上了这种对抗训练模式，几乎每周都要缠着弗立维再搞一次。
当然他们现在一致决定不带杰拉德玩了。
毕竟杰拉德一对十都打得他们没有还手之力，再来也只是自取其辱。
但这并不妨碍小组内部的对抗赛越来越激烈，塞德里克和薇薇安各自带一队，弗雷德和乔治因为战术风格不合被分到了两个阵营，据说每次对战结束之后兄弟俩都要在公共休息室里争论到大半夜。
可这却让杰拉德脑子中多出来一个新的想法。
这种对抗模式怎么看怎么像前世那个叫真人CS的东西。
分两队，有地形，有战术，有输赢，只不过把彩弹枪换成了魔杖。
——我要是在霍格莫德弄一个这样的对战场地，那不是躺着赚钱？
杰拉德越想越觉得可行。
霍格莫德是英国唯一的纯巫师村庄，每个周末都有大量学生和成年巫师来这里消费。
现有的娱乐方式无非是喝酒、吃糖、逛商店，缺乏互动性和竞技性。
而巫师真人对战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白，不需要昂贵的装备，不需要专业的训练，只要一根魔杖和基本的防御咒语，任何人都可以参与。
这玩意儿在他的学习小组里已经证明了它的吸引力，放在霍格莫德只会更受欢迎。
想到这里，杰拉德立刻就开始行动。
他找到那时还没有沉迷古代魔法的卢平，让他以成年巫师的身份出面在霍格莫德村外租下了一大片闲置的空地。
然后带着弗雷德和乔治在弗立维教授的办公室门口蹲了整整一个下午，用两本限量版飞信笔记本和免费终身会员的承诺，成功说服这位魔咒大师出山为他们设计对战基地的魔法地形。
弗立维本就是决斗爱好者，上次在设计迷宫的时候显然还没过足瘾，这次听说要建一个专业的巫师对战场地，几乎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现在这个巫师真人对战基地已经成为霍格莫德最为火爆的店铺，比织梦者之家还要火爆。
杰拉德作为幕后老板，自然是赚得盆满钵满。
而且杰拉德严重怀疑邓布利多对这件事也是持支持的态度，否则弗立维应该也不至于这么配合。
毕竟这种分组对战的方式，确实可以极大地提升学生的作战能力。
而对于一直坚信伏地魔会卷土重来的邓布利多来说，这正是他所乐于见到的。
此刻他正斜靠在对战基地的沙发之上，喝着黄油啤酒，微微一叹。
“这巫师界啊，没我迟早得完！”
149：痒痒咒？那是很恶劣了。
暂时学不成守护神咒，古代魔法也没有什么进展，杰拉德只好找点其他的事做。
他准备去禁林把炼制五灵清源丹缺少的几样灵草找齐，顺便把蛇怪、纳吉尼和雷鸟放出来溜溜。
自从收了赫尔墨斯之后，这条千年蛇怪就一直待在御兽环里。
虽然在神魂契约中可以和它交流，但总憋在那个小空间里也不是个事。
十一月底的苏格兰高地难得出了太阳，虽然有些冷，但至少没有下雨。
这些天在和蛇怪的交流中，杰拉德得知了一个让他松了一口气的信息。
蛇怪的死亡注视是主动技能，而不是被动技能。
也就是说，蛇怪可以控制自己的视线是否携带致死效果。
否则他都不敢让赫尔墨斯和纳吉尼同时现身。
不然他是真的怕两条蛇来个深情对视，然后他费尽心思弄来的纳吉尼就直接变成一具石像。
这一次杰拉德是从霍格莫德那一侧进入禁林的，他刚刚从巫师对战基地出来，他这些天看了好些四五年级的学生的对战。
怎么说呢？
霍格沃兹学生的决斗能力确实是有待提高，让杰拉德感到意外的是，小天狼星布莱克竟然有几次把三四年级的黑魔法防御课课堂设在了这。
——看起来布莱克也和我一样，对这些学生的实战水平感到沮丧。
杰拉德现在对于禁林已经无所畏惧了，即便是遇到八眼巨蛛阿拉戈克他也不用再担心什么。
他自身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再加上蛇怪本来就是蜘蛛的天敌。
要是真的遇到，他倒是可以捕捉一些一两米高的八眼巨蛛，弄点毒液。
进入禁林后不久，他便将三个宠物全部放了出来。
闪电第一个从御兽环里窜出来，老鹰大小的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
然后轻落在杰拉德的肩膀上，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耳垂，琥珀色的眼睛里电弧跳动得格外欢快。
纳吉尼盘踞在杰拉德左侧的草地上，墨绿色的鳞片在冬日稀疏的阳光下泛着幽光，竖瞳中带着一种故地重游的恍惚。
蛇怪赫尔墨斯则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当那条超过三十米的巨蛇从御兽环的墨绿色光芒中现身时，周围几十米内的鸟雀全部扑棱棱地飞了个干净，连树上的松鼠都吓得把刚捡到的松果扔了就跑。
它一直在密室里关了上千年，对一切都感到新奇。
这还是它第一次看到外面的世界，禁林里那些盘根错节的古树和长满苔藓的巨石，在它眼里大概跟天堂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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