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63章

  “《秋登高台》”

  “金风拂京都,层林染暮秋。”

  “雁阵南飞去,寒江水自流。”

  “胸怀凌云志,岂为霜叶愁?”

  “来年春风起,再上第一楼!”

  一诗毕,满堂喝彩。

  “好诗!贺兄果然才华横溢!”

  “虽是寻常秋景,却写出了凌云之志,佩服!”

  贺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着众人拱手,目光却不经意地瞟向李长生。

  林婉儿却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身旁的李长生,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满是信任与期待。

  她知道,他一定可以。

  范闲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这眼神,不对劲。

  众人见贺言珠玉在前,立刻便有人起哄。

  “李公子,贺兄已经抛砖引玉,您也来一首助助兴吧!”

  “是啊,能得郡主青睐之人,想必也是文采斐然!”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长生身上。

  李长生淡然一笑,向前踏出一步,环视全场。

  沉声吟诵。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仅仅一句,场间便瞬间安静了下来,方才的喧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

  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众人仿佛看到了那辽阔的沙场,听到了那激昂的号角!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

  大气磅礴,壮志凌云!

  所有人都被这词句中的豪情壮志所震撼,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范若若仰着小脸,一双美目中异彩连连,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林婉儿挽着李长生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心脏砰砰直跳,只觉得脸颊滚烫。

  范闲则彻底傻眼了。

  这……这他妈是辛弃疾的词!

  他还装!

  他还装不是穿越者?!

  就连那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贺言,此刻也面色苍白,完全沉浸在那“沙场秋点兵”的意境中,冷汗涔涔。

  李长生顿了顿,吐出最后一句。

  “可怜白发生!”

第69章 范闲:我绿了?!五竹面见李长生!

  一声叹息,百转千回,将那满腔的豪情,化作了英雄迟暮的无尽悲凉。

  词毕。

  全场死寂。

  良久,才有人颤抖着声音开口。

  “神……神作!”

  “此词一出,京都之内,谁还敢言诗词!”

  “‘了却君王天下事’,好!好一个‘赢得生前身后名’!”

  靖王李弘成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欣赏与满意。

  “好!本王从未听过如此壮怀激烈之词!李长生,你当得起‘诗仙’二字!”

  贺言闻言,猛地回过神来,脸上血色尽褪。

  “王爷,一首词,如何担得起‘诗仙’这等称号?”

  范若若立刻就不乐意了,杏眼一瞪。

  “哼,一首?长生哥哥的诗词无数,你有本事,也作出这样的一句来?”

  林婉儿亦是轻声附和。

  “若若妹妹说得对。”

  范闲在心中疯狂吐槽。

  诗仙?

  何止诗仙,诗圣诗鬼的诗,他估计能给你背个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李长生看着一脸不忿的贺言,忽然来了兴致。

  “一首,确实不够。”

  众人一惊,都看向他。

  李长生负手而立,神情一变,一股潇洒不羁的气质油然而生。

  “那便,再来!”

  他朗声开口,声震四野。

  “《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如果说方才是沙场老将,此刻,便成了快意恩仇的绝世剑客!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众人彻底惊呆了。

  这……这是同一个人作的诗?

  风格迥异,却同样是千古绝句!

  李长生并未停下。

  他目光流转,仿佛有万千文思在胸中激荡。

  一首,又一首。

  豪迈、悲壮、潇洒、忠烈……

  各种风格的诗句,信手拈来,每一句,都足以流传千古!

  在场的所有才子,全都傻了。

  他们张着嘴,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这还是人吗?

  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贺言更是面如死灰,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范若若和林婉儿已经彻底化身成了小迷妹,痴痴地望着那个仿佛在发光的男人,眼中全是闪烁的星星。

  范闲已经麻了。

  彻底麻了。

  不留活路啊!

  李弘成心中狂喜。

  此人,果然没有让二皇子失望!

  他环视全场,高声问道。

  “现在,还有谁,敢与长生一较高下?”

  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心服口服,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李弘成满意地点点头。

  “好!本次诗会魁首,李长生!御赐‘翰林墨’,归你了!”

  “诗仙之名,实至名归!”

  他走上前,热情地拍了拍李长生的肩膀。

  “长生,还有范兄,不知可否赏光,到我府上一叙?”

  范闲心中一动,正想答应下来,探探这靖王的虚实。

  李长生却看穿了他的意图,直接开口。

  “多谢王爷美意,长生还有要事,恕难从命。”

  李弘成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尴尬,但仍不甘心。

  “长生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本王只是想与你这等奇才,把酒言欢。”

  李长生却不再多言,只是对着他微微颔首,而后拉起林婉儿的手。

  “姐姐,我们走吧。”

  范若若立刻跟了上去。

  “长生哥哥,等等我!”

  范闲被晾在原地,只能无奈地对着李弘成拱了拱手。

  “王爷,告辞。”

  说罢,也急忙追了上去。

  追上三人后,范闲不死心地开口。

  “长生兄,既然不去靖王府,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喝一杯?”

  李长生脚步未停,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了。”

  他知道,庆帝的眼睛,正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和范闲。

  自己无所谓,但范闲初来乍到,走得太近,对他不是好事。

  范闲脸上闪过一丝不解。

  范若若也有些失落。

  李长生没有再解释,带着林婉儿,拐向了另一条街道。

  没了外人,林婉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那柔软无骨的小手,悄悄地从他的臂弯滑下,然后,勾住了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