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40章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

  林婉儿看着他说话时淡然自若的神情。

  长生,真的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就在这时,林婉儿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忽然开口。

  “长生,我……我想搬过来跟你一起住!”

  李长生脸上的淡然瞬间凝固,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搬过来住?

  林婉儿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神情的变化,脸上的笑容顿时垮了下来,眼圈微微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怎么……你不高兴吗?”

  看着她那泫然欲泣的模样,李长生心中一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

  “不是不高兴,只是……有些意外而已。”

  听到这话,林婉儿立刻破涕为笑,方才的委屈一扫而空。

  “那我就当你答应啦!”

  她高兴地拍了拍手。

  “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回去跟父亲说!”

  说完,也不等李长生再作反应,便像一只快活的小鸟般,转身小跑着离去了。

  只留下李长生一人,站在原地,脸上满是无奈。

  望着林婉儿那雀跃离去的背影,李长生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

  唯有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唯一的真实。

  李长生缓步走到房间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双目微阖,心神瞬间沉入丹田气海。

  一缕微弱却精纯至极的淡金色真气,自气海深处缓缓升起。

  起初,它如温顺的溪流,沿着四肢百骸的经脉,潺潺而动。

  滋养着每一寸血肉,修复着身体的暗伤。

  但很快,溪流便化作了奔腾的江河!

  轰!

  雄浑的真气在他的经脉中咆哮、冲撞!

  房间内的空气,都仿佛被这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变得粘稠起来!

  ……

  林婉儿那如银铃般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再度恢复了寂静。

  李长生站在原地,脸上的无奈渐渐敛去,复又归于那古井无波的平静。

  对他而言,林婉儿的到来,不过是平静湖面上的一点涟漪,虽有波澜,却转瞬即逝。

  他心念微动。

  “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兵——七星龙渊!】

  【七星龙渊:上古神匠欧冶子、干将采首山之铜,昆吾山之铁,融天地之精粹,引星辰之光华,历时三载铸炼而成。

  剑身嵌北斗七星,暗合天道,锋芒可断因果。

  剑中封有上古龙魂,非天命之主不可持,持之可号令风雷,斩妖除魔!】

  李长生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旷世神兵。

  他伸出手,掌心向天。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虚空微微震荡。

  一柄古朴的长剑,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

  剑长三尺有余,剑身并非金铁之色,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如夜空的玄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七颗米粒大小的星点,沿着剑脊一线排开,宛如真正的星辰镶嵌其上。

  各自散发着微弱而清冷的光华,彼此之间似有无形的气机流转,构成了一副玄奥的星图。

  剑格古朴,剑柄温润。

  握在手中,一股磅礴浩然之气顺着手臂直冲天灵,仿佛与天地间的某种至高法则产生了共鸣。

第45章 李云睿:长生,永远不要离开娘亲!你是我的!

  李长生并未拔剑,仅仅是目光落在剑身上,便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锋利之意扑面而来,仿佛连视线都要被其割裂。

  好一柄七星龙渊!

  “......”

  李长生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心念一动,七星龙渊便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的体内,消失不见。

  有了此剑,他的战力,又将攀上一个新的台阶。

  报仇的底牌,也多了一张。

  他收敛心神,重新在桌案前坐下,随手拿起那本已经翻阅过无数遍的《黄帝内经》。

  复仇之路,不仅需要无匹的武力,更需要通天的手段。

  母亲的死,始终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让仇人血债血偿。

  李长生还要……让她回来。

  当他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古朴的书页时,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入脑海。

  刹那间,书本上那些原本已经烂熟于心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重新排列组合。

  无数关于经络、气血、阴阳五行的至理,化作金色的符文,不断推演、升华。

  《黄帝内经》中那些晦涩深奥的篇章,此刻竟是豁然开朗!

  不知过了多久,李长生的意识中轰然一震。

  【恭喜宿主,《黄帝内经》突破至全新境界,成功解锁隐藏篇章——素问九章!】

  【素问九章:医道之极,养气之宗。迥异于天枢十二针的施针手法,素问九章乃是调动天地灵气,引动五行之气为己用,滋养生机,修复本源的无上法门。初成可断肢重生,大成可肉白骨、活死人!】

  肉白骨,活死人!

  “......”

  李长生猛地睁开了双眼,一抹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自他眼底一闪而逝!

  他那颗十二年来坚如磐石,不为任何事物所动摇的心,在这一刻,竟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复活母亲……

  真的有望了!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似无的兰花香气,伴随着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李长生瞬间收敛了所有情绪,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慵懒而高贵的身影,缓缓踱步而入。

  来人正是长公主,李云睿。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宫装长裙,衣料是上好的云锦,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流光,裙摆拖曳在地,宛如一朵盛开的紫色睡莲。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只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松松垮垮地挽着。

  几缕青丝调皮地垂落在她光洁的额前与雪白的脖颈间。

  她未施粉黛,一张绝美的容颜却足以令天地失色。

  “母亲。”

  李长生站起身,微微颔首。

  李云睿走到他面前,步履轻缓,仪态万方。

  “婉儿那丫头,来过了?”

  她的声音,也带着一丝刚刚睡醒般的沙哑与慵懒,煞是好听。

  “嗯。”

  李长生应了一声。

  “我已经答应她了,让她搬来广信宫住。”

  李云睿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端详着李长生的表情,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她的心中,其实也有一丝忐忑。

  她对这孩子,始终心怀亏欠。

  如今让她搬来,算是补偿,也是一种姿态。

  只是,她不知长生会不会介意。

  然而,李长生的脸上,却是一片淡然。

  “广信宫地方很大,多一个人也无妨。”

  听到这个回答,李云睿心中那块悬着的小石头,终于落了地。

  她看着李长生那张愈发俊朗的脸庞,凤眸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也多了一抹旁人看不懂的认真。

  “长生,你放心。”

  “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重要,我绝不会偏心。”

  李长生闻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并未言语。

  李云睿满意地点了点头,凤眸流转,落在了他身后的书案上。

  “这么早,在看什么书?”

  她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本摊开的《黄帝内经》。

  “医书?”

  李云睿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

  “本宫倒不知,你除了会杀人作诗,还懂岐黄之术。”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李长生神色不变,淡然回应。

  “略懂皮毛。”

  “不愧是我的儿子!”

  “走吧,陪为娘用早膳。”

  李云睿开口,并未多想。

  李长生跟在她身后,步入膳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