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304章

  “嘘。”

  陈萍萍一愣。

  随即,一道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了厅门口。

  长公主,李云睿。

  她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宫装,云鬓高耸。

  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娇媚。

  看到厅内几人,李云睿的脚步也是一顿。

  那一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在看到轮椅上的老人时,微微眯了一下。

  “陈院长?”

  李云睿的声音很好听,软糯中带着一丝讶异。

  她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陈萍萍。

  鉴查院那条老黑狗,向来是只认庆帝的主。

  平日里除了皇宫和鉴查院,这老瘸子几乎不出门。

  今日竟然来了定安王府。

  陈萍萍很快收敛了情绪。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见过长公主。”

  李云睿目光在李长生和陈萍萍之间流转。

  随即,她像是想通了什么。

  脸上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当年叶轻眉与陈萍萍的关系,并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庆帝赐婚。

  这老瘸子念旧情,来看看故人之子,倒也说得过去。

  只是没想到,这份情谊竟然这么重。

  能让陈萍萍亲自出马。

  “看来院长对长生,倒是颇为上心。”

  李云睿莲步轻移,走到了李长生身边。

  她伸出保养得极好的手,替李长生整理了一下衣领。

  动作自然亲昵,仿佛是在宣示主权。

  李长生任由她摆弄。

  只是给了陈萍萍一个眼神。

  意思是,人多眼杂,暂时见不了。

  陈萍萍心中虽然焦急,但也知道轻重。

  李云睿这个疯女人在这里,确实不方便去见叶轻眉。

  若是让这个女人知道叶轻眉还活着。

  这京都怕是要翻天。

  李云睿整理好衣领,转过身看着陈萍萍。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变得有些郑重。

  “长生,你先下去。”

  “本宫有些话,想和陈院长单独聊聊。”

  陈萍萍眉头微皱。

  他并不想和这个疯女人多费口舌。

  他只想去见那个他在梦里见了无数次的人。

  但李云睿既然开了口,若是拒绝,反而惹人生疑。

  李长生笑了笑。

  “既然有话要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他看了一眼陈萍萍。

  那是让他安心的眼神。

  陈萍萍会意,轻轻点了点头。

  李长生带着影子,退出了正厅。

  大门缓缓合上。

  厅内只剩下了李云睿和陈萍萍两人。

  光线似乎暗淡了几分。

  李云睿走到主位上坐下。

  她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陈萍萍静静地坐在轮椅上,没有催促。

  良久。

  李云睿放下了茶盏。

  “院长。”

  “明人不说暗话。”

  “你今日来此,是因为那个女人吧。”

  陈萍萍面色平静。

  “长公主此言差矣。”

  “老奴是为了定安王而来。”

  李云睿轻笑了一声。

  笑声中带着几分嘲弄。

  “为了定安王,不就是为了那个女人吗?”

  “若非因为他是叶轻眉的儿子,你会多看他一眼?”

  陈萍萍没有否认。

  在这件事上,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长公主说是,那便是吧。”

第258章 李云睿:弑君篡位!陈萍萍你敢吗?!

  李云睿站起身,走到陈萍萍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既然如此。”

  “本宫问你。”

  “你会护着他吗?”

  陈萍萍抬头,直视着李云睿的眼睛。

  “自然。”

  “只要老奴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动不了王爷。”

  这回答掷地有声。

  李云睿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甚至带上了一丝疯狂。

  “很好。”

  “既然你会护着他。”

  “那若是有一天……”

  李云睿俯下身子,凑到陈萍萍耳边。

  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

  可说出来的内容,却让人遍体生寒。

  “若是有一天,长生想要造反。”

  “想要把那把龙椅上的人拉下来。”

  “陈院长。”

  “你会帮他吗?”

  ……

  后院。

  这里是王府的禁地。

  平日里除了李长生,没有任何人敢踏足。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塌上。

  一个女子正慵懒地斜倚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极宽松的白袍,衣襟微敞。

  一头青丝随意地散落在肩头。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双露在裙摆之外的腿。

  修长,笔直。

  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阳光照在上面,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双脚,更是精致得让人挪不开眼。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

  脚踝纤细,轻轻搭在软塌的边缘。

  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风情。

  既有少女的娇憨,又有成熟女人的妩媚。

  正是叶轻眉。

  门被推开。

  李长生走了进来。

  叶轻眉听到动静,并没有起身。

  只是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

  “回来了?”

  声音清脆,像是玉珠落盘。

  李长生走到软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