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第104章

  范闲缩在一处假山的阴影里。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手绘的地图。

  这是王启年废了老鼻子劲才弄来的宫中布防图。

  借着微弱的月光,范闲仔细辨认了一下方向。

  含光殿就在前面不远处。

  那是太后的寝宫。

  也是整个皇宫里最关键的地方之一。

  范闲收起地图,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无声地蹿了出去。

  不多时,含光殿那巍峨的轮廓便出现在眼前。

  殿门口站着几个守夜的小太监,正靠在柱子上打瞌睡。

  范闲没有硬闯。

  他是费介的学生,监察院提司,用毒才是行家。

  一根细细的竹管出现在他手中。

  范闲凑近窗缝,轻轻吹了一口气。

  一种无色无味的迷烟顺着窗缝飘了进去。

  这种迷药是费介特制的,别说是人,就是大象闻了也得睡上一整天。

  片刻之后。

  殿内传来几声轻微的闷响。

  是守夜宫女倒地的声音。

  门口的那几个太监此时也彻底瘫软在地上,睡得如同死猪一般。

  范闲等了三个呼吸。

  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后,他才推开窗户,像一阵风般飘进了殿内。

  殿内燃着安神香。

  太后躺在凤榻上,呼吸均匀沉重。

  范闲放轻脚步,走到凤榻前。

  他的目光在太后的枕边搜索。

  那把钥匙,就藏在枕头底下。

  范闲伸出手。

  手指灵巧地探入枕下。

  触感冰凉坚硬。

  是金属。

  “拿到了。”

  范闲心中一喜,手指轻轻一勾,将那把造型古朴的金钥匙勾了出来。

  得手了。

  过程比想象中还要顺利。

  范闲将钥匙揣入怀中,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

  他转身便朝窗外掠去。

  与此同时。

  与含光殿相隔不远的一处偏僻宫殿内。

  这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

  一个身穿红袍的老太监盘膝坐在蒲团上。

  他面容枯槁,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

  老太监闭着眼,似乎已经入定。

  整个人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就在范闲拿到钥匙的那一瞬间。

  老太监那满是皱纹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后,他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浑浊,只有如同深潭般的平静。

  “有老鼠。”

  老太监嘴唇微动,吐出三个字。

  下一刻。

  蒲团上已经空无一人。

  ......

  范闲刚翻出含光殿的窗户,正准备借力跃上宫墙逃离。

  但他身形刚起,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猛然袭上心头。

  前方本该空无一物的空地上,突兀地多出了一道人影。

  那人背对着月光,看不清面容。

  只有那一身红袍,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眼。

  “!!!”

  范闲眼神微凝,一股致命的危机横生。

第101章 李云睿:长生,你是我的!洪四庠恐怖实力!

  范闲硬生生地止住了身形,落在离对方十步远的地方。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

  这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自己竟然毫无察觉。

  哪怕是九品高手,也不可能在自己毫无所觉的情况下欺近到这种距离。

  红袍老太监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没有摆出任何攻击的架势,双手拢在袖子里,腰背有些佝偻。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负责打扫卫生的老奴才。

  但范闲不敢动。

  直觉告诉他,只要动一下,就会死。

  老太监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范闲身上。

  这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范闲喉结滚动了一下。

  掌管大内安危,庆帝身边的影子。

  甚至是传闻中隐藏的大宗师。

  范闲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沉地吐出一个名字:

  “洪四庠?”

  ......

  广信宫内。

  李云睿猛地从凤榻上坐起。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呼吸急促。

  刚才那个梦太过真实。

  梦里李长生身穿大红喜袍,牵着别人的手,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那种形同陌路的感觉,像刀子一样扎在心里。

  她掀开了身上的锦被。

  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欺霜赛雪,线条圆润流畅,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李云睿赤着脚踩在地毯上。

  心口的剧痛让她眉头紧锁。

  长生是她的。

  谁也不能把他夺走。

  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根本无法再次入睡。

  李云睿咬了咬牙,唤来宫女更衣。

  她要去定安王府。

  现在就要去。

  定安王府,密室之外。

  李长生刚刚安顿好叶轻眉。

  虽然母亲的心跳已经恢复,但神魂还需要慢慢温养。

  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

  青鸟守在一旁,神色恭敬。

  李长生吩咐道:

  “这几日你寸步不离守在这里。”

  “除了我,谁也不许靠近。”

  青鸟点头领命。

  李长生这才转身离开密室,回到了卧房。

  刚坐下没多久,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李长生看清来人竟是李云睿。

  还没等开口询问。

  李云睿已经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直接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只手死死搂着他的腰,力气大得惊人。

  “怎么了?”

  李长生有些发愣。

  李云睿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长生,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