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顿时脸颊微烫,有些窘迫。
实话说,黄蓉那厨艺冠绝她所见,世间能超之者寥寥无几。
李阳唇边勾起坏笑,伸指轻点小家伙嫩滑鼻尖,调侃道:“这可大有不同,一会儿小龙儿自会知晓。”
“嗯,龙儿要去耍!”
瞧小家伙这般兴致勃勃,李莫愁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佯装委屈:“小龙儿,明明师姐才是你亲师姐,你偏只听夫君的,不理师姐,还故意刁难师姐,师姐好生委屈!”
小龙女虽聪慧过人,可毕竟仅是五岁稚童,怎辨李莫愁在逗趣,登时慌了神,小手死死搂住李莫愁,奶声奶气央求:“龙儿超爱师姐,师姐莫要难过,
待会儿大哥哥买来好吃的,龙儿与师姐分着吃。”
“哈哈哈......”
“小龙儿,你这小模样太招人稀罕了!”
李阳忍不住放声大笑,一手护着二女,朝前大步而去。
......
“小姐,速逃!”
“快逃啊!”
“老家伙,快宰了他!”
“你们几个追那小丫头片子,决不能让她溜掉!”
数日后,李阳携李莫愁与小龙女双骑并行于官道,前方忽传阵阵喧闹。
李莫愁柳眉轻锁,开口道:“夫君,前头似有江湖恩怨,咱们瞧瞧去.`。”
“驾!”
话音刚落,她便抖动鞭梢,疾驰向前。
倚在李阳怀中的小龙儿满脸狐疑,问道:“大哥哥,师姐怎不候咱们,自个儿先冲了?”
李阳微微一笑,回道:“前方有歹徒,师姐前去惩恶,咱们速追。”
“嗯,龙儿也要揍坏蛋!”
李阳嘴角微微抽搐,这小丫头片子!
然未再迟疑,策马疾追而去。
须臾,李阳便瞥见前方不远处,一名衣衫染血、年岁与小龙儿相仿的粉嫩小萝莉立于李莫愁马侧。
而李莫愁此刻面色寒霜,长剑在手,正追剿十数黑衣凶徒。
李阳目芒一闪,怀抱小龙儿腾身下马,疾步趋近那小萝莉。
此时小萝莉眼圈泛红,嫩脸布满泪迹,眸中却涌动一丝不屈锋芒。
李阳心下微怔,这小丫头倒有趣!
大难临头,虽悲痛欲绝,却未如寻常稚女般嚎啕,这份韧性,委实罕见。
经两年苦修,李莫愁早已甩开昔日一流巅峰枷锁,飙升至绝顶之境。
且身负多门绝学,真刀真枪对上,恐怕连全真掌教马钰亦难敌其锋。
虽非无敌,但已跻身一流高手之列。
那些追杀小萝莉及其家人的黑衣汉子虽皆习武。
然对上李莫愁,如蚁撼树,顷刻间尽数伏诛。
眨眼间,李莫愁归来,周身依旧纤尘不染,她瞥了眼呆立原地的小萝莉,蹲身轻拭其脸颊血渍,裞八五二柔声问:“小丫头,你唤何名?何方人士?他们一零四为何二七八追你,你家人呢?”
感李莫愁暖意,小丫头小嘴一扁,险些决堤。
幸而心志坚韧,死死咬牙,小声道:“姐姐,奴家叫洪凌波,与爹娘居于前头无锡城。不知那些人是何方神圣,今晨突袭宅院,屠戮爹娘与仆役。
刘爷爷护我逃离,奈何他们穷追不舍,刘爷爷为掩我脱身,亦遭毒手,若非姐姐相救,凌波恐已命丧黄泉。”
“呜......”
话未毕,小丫头再难自持,直扑李莫愁怀中,嚎啕大哭。
纵使再坚强,她终究只四五岁孩童,触及善意,终于卸下伪装。
......
......
见小丫头扑怀痛哭,李莫愁一时手足无措,但念及其惨状,心生怜惜。
轻抚其脊背,温言抚慰。
旁侧抱小龙女的李阳却呆住。
她说叫洪凌波?
不会吧?
这般凑巧!
原著中洪凌波亦于逃亡中遭李莫愁救,奉为爱徒。
如今,竟在追杀途中撞见李阳夫妇,缘分也太诡谲!
不过这丫头性子李阳甚喜,原著中对李莫愁忠孝无比,若入其门下,他倒无异议。
一切仍依李莫愁心意,他不会插手。
“大哥哥,她咋哭成这样?”
适时,窝在李阳胸前的小龙儿好奇发问。
李阳唇角微扬,回道:“她丧了至亲,故而悲伤。”
闻言小龙儿小眉紧蹙,道:“她真可怜,龙儿不忍,大哥哥可有法子助她?”
李阳嘴角轻抽,这得看你师姐!
然对上小龙儿期盼眼神,他岂能推脱,颔首道:“好,若她愿,我自会相帮。”
小家伙顿时眉开眼笑,小身子在李阳怀里蹭啊蹭,撒娇道:“龙儿就知大哥哥最棒!”
....
许久,小丫头似哭乏,匆忙脱离李莫愁怀抱,见其紫衫已污血斑斑,小脸浮现歉意:“对不住姐姐,奴家......奴家非故意。”
李莫愁柔笑摇头:“`ˇ无妨,姐姐不恼。小丫头,你可还有亲眷?”
闻言小丫头摇头,神情黯然:“没了,爹娘皆亡,凌波孑然一身。”
听此,李莫愁凝视这可怜娃儿,心生慈悲,略一沉吟,开口:“小丫头,你可愿拜姐为师,入我门墙?”
洪凌波猛抬头,俏脸满是惊愕。
旋即扑通跪地,郑重叩首三下,朗声道:“弟子洪凌波,拜见师父!”
李莫愁浅笑扶起:“善。从今,你便是我李莫愁门徒,为师乃古墓一脉,你亦入古墓门墙。这二位,乃为师夫君与师妹。”
洪凌波伶俐,转身行礼:“弟子拜见师......师公,拜见师叔!”
李阳嘴角抽搐,师公?
谁教她这般称呼?
师公岂能用于唤师父夫君?这丫头脑瓜怎转的?
莫非是穿越客?
李阳甩头,自嘲想岔了,怎可能!
望着行礼的洪凌波,李阳伸手搀起:“唤我师伯即可,莫叫师公。”
“哦......凌波错了。”
小丫头乖顺点头,恭声道:“弟子参见师伯。”
李阳颔首,扫视李莫愁与洪凌波师徒衣衫污秽,道:“不说这些,先回镇歇息,好生沐浴更衣。”
李莫愁微怔,(李好好)意外道:“夫君,真要携凌波同归?会不会孟浪?”
李阳呵呵一笑:“莫愁,她乃你爱徒,自家人,何来不妥?况你也不愿血衣赶路吧?”
李莫愁点头,她自是不愿,洪凌波更需洁净一番。
这时,洪凌波望向亡故老者,低声道:“师伯,能否稍候,徒儿欲葬爹娘与刘爷爷尸首,再随师父、师伯、师叔归去?”
李阳点头:“理所应当,先埋这位老丈,你爹娘后事,换衣再议。”
洪凌波低头自视,果然狼藉,点头走向老者尸身。
··········
李阳轻叹,将小龙女置于李莫愁身边,自行上前助洪凌波掩埋刘老丈。
一炷香时分,一座新坟矗立官道旁林间,洪凌波对坟叩拜数下,起身回望李阳,道:“师伯,咱们走吧。”
李阳点头,不嫌其脏,牵起小丫头小手,转身趋向李莫愁与小龙女。
......
暮色四合。
无锡城中。
一道瘦弱身影悄然跪于两座并肩坟茔前,痴痴凝视眼前墓碑,怔怔出神。
.........戒.
205 杀机毕露!尹志平夜探小院自投死路
那细微的哭泣声后,便是李阳与李莫愁两人身影,至于那跪伏墓碑前的小女孩,正是当天中午刚拜入李莫愁门下的洪凌波。
李阳协助她埋葬了她口中那位刘爷爷后,便携着她们返回了那片独立的小天地。
师徒俩简单梳洗一番,换上清爽衣裳,李阳再度领着李莫愁与洪凌波遁出小天地,抵达无锡城里洪凌波的住处,料理她父母的后事。
小龙儿则暂且留在小天地,陪伴着其他女子。
凝视着跪在面前的洪凌波,李莫愁心头涌起阵阵酸楚,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毕竟亡故的乃是她的双亲。
情急之下,李莫愁只得倚进李阳胸膛,缓缓阖上双眸,脸庞难得流露出几分脆弱神色。
李阳轻叹口气,柔柔环住她的腰肢,低声安慰:“别担心,让凌波好好宣泄一番情绪就好。”
李莫愁柳眉轻锁,柔柔呢喃:“我知道,可瞧着她这般伤心,我胸口也堵得慌,她年纪还这么幼小,竟就双亲尽丧......”.
李阳嘴角微微上扬,温声道:“咱们不是还在吗?你身为她师父,自会护她周全,对不对?”
李莫愁用力点头,坚定道:“对,我定会好好照料她!”
“还有我跟师父她们,咱们会成为小龙儿与凌波最可靠的依靠。”
...
郭靖大婚的前夕,李阳携李莫愁、小龙女以及洪凌波,踏入宝应城内。
漫步街头,李阳随手拉住路人打听程家宅邸,那程家在宝应乃是响当当的豪门,谁人不知,很快就摸清了方位。
李阳寻了处僻静角落,从先前备好的物件中取出贺礼,随后领着一大两小三女,直奔程家而去。
“李少侠533?”
李阳一行没行多远,身后便响起一道略显耳熟的呼喊。
李阳回首望去,只见全真七子携两位全真三代弟子现身身后。
李阳唇边勾起一丝笑意,朗声道:“哎呀,原来是全真七子!马钰道长、王道长、丘道长,两年不见,一切安好?”
马钰面带微笑,回道:“贫道等也没料到在此邂逅李少侠,李少侠这是赴遥迦师侄婚宴?”
李阳颔首应是:“正是,想必七位道长也是奔此而来吧?”
全真七子中唯一女尼孙不二点头称是:“没错,遥迦乃贫道俗家弟子,她出嫁,我们岂能缺席。
贫道常听诸位师兄称赞李少侠,今日相见,果然英雄出少年,不知少侠身旁诸位姑娘是?”
李阳目光微闪,介绍道:“这位是林某内子李莫愁,另外两位乃莫愁师妹与徒儿,林某瞧几位道长身后还随两位道士,不知是......?”
王处一闻言指向身后年轻道人,道:“容贫道引荐,这位是我那不成气候的弟子赵志敬,那位丘师弟身后的,则是丘师弟爱徒尹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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