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李阳紧抱着她闪身钻入一间屋子。
李阳搀秦红棉落座,自己绕到她身后盘膝而坐,双掌紧贴其后心,催动丹田先天真劲,帮她压制体内毒素。
岂料李阳惊觉,他的真劲竟丝毫无效,反倒令秦红棉状况急转直下。
遭遇这般困境,李阳眉头紧锁,莫非真要动用那极端手段驱毒?
“咕嘟......”
凝视面前的秦红棉,李阳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沫。
说来坦白,那一刻,他心湖确实泛起涟漪。
可脑海中浮现木婉清身影,李阳热血瞬间冰冷。
不行,绝不能如此!
李阳长吐一口气,一边持续输入真劲,一边苦思破解之策。
蓦地,李阳脑海电光乍现,忆起朱无视以吸功大法将素心寒毒吸纳自身。
兴许他也能效仿一试。
瞥了眼前女子一眼,李阳钢牙紧咬,停输真劲,转而催动吸功大法,开始抽纳她体内毒素。
转瞬,秦红棉体中毒物果真缓缓涌向李阳经脉。
李阳眼神爆亮,果然奏效!
她有救了!
李阳暗舒一口气,全神贯注抽吸她体内残毒。
一炷香过去,秦红棉体内阴阳和合散毒性尽数迁入李阳体内,她意识亦渐复清明。
察觉身后动静有异,秦红棉霍然回首,赫见李阳面颊涨红。
秦红棉心头一凛,险些挥掌击出,幸而及时收手,急问道:“你没事吧?”
“别过来!”
李阳厉声咆哮,猛然跃起退至墙角,全力运转先天真劲压制,却发觉无效。
秦红棉察言观色,猜到几分,犹豫追问:“你究竟怎么了?”
李阳豁然扭头盯她,那血红双目令她心悸一跳,幸好李阳尚存一丝清明,身影一晃,瞬息遁出房门,疾驰远去。
......
.......
“公子!”
“不好!公子遇险了!”
正厅中焦灼守候的三婢,只觉一道鬼魅残影掠过,仍辨出那是自家少主李阳。
三婢忧心如焚,匆忙起身追赶。
然待三婢奔出宅院,早不见李阳踪迹。
“啊......”
三婢正自彷徨无计,一声怒吼自江心传来,三婢脸色剧变,拼命向江畔狂奔。
她们听得出,那是李阳的吼声!
另一边,房中木婉清、梅剑与秦红棉亦捕捉到李阳那吼声。
木婉清再也按捺不住,急道:“梅剑,我们速去瞧瞧李郎究竟出何变故,我心悬得慌。”
梅剑同样惶急,怎会推辞,忙扶木婉清出门,直奔江边。
秦红棉房内,她面色阴沉变换,神情纠葛,不知如何是好。
然犹豫须臾,仍起身出门,本能向江边行去。
......
片刻,三婢竹剑、兰剑、菊剑离谷抵江畔,顿时瞧见李阳孤身伫立江心,任冰冷江流冲击躯体。
此刻李阳脸庞赤红如火,面容扭曲狰狞,额筋暴绽,痛苦万分。
竹剑神色骤变,惊呼:“公子这是中了什么邪?!”
兰剑、菊剑二婢皆茫然摇头,束手无策。
竹剑再不管不顾,欲跃江相救,忽闻李阳喝道:“休要靠近,我无事,稍待便可!”
李阳嗓音嘶哑刺耳,仿佛正经受灭顶之苦。
多年相处,三婢从未目睹李阳这般惨状,心如刀绞,奈何李阳之命难违,只得默立岸边,苦苦守候。
不多时,脚步杂沓,三婢急回首,只见梅剑扶着木婉清款款而来。
竹剑抢步至梅剑跟前,急切道:“姐姐,你快瞧瞧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梅剑抬首望江,瞥见李阳状貌,心下大骇,公子这模样,分明中了那催情奇毒!
公子怎会染上此毒?!
然眼下梅剑无暇多想,快步上前,高声道:“公子,你这般冲刷无济于事,随梅剑回吧,梅剑愿为你驱毒。”
冰寒江涌不绝冲刷,李阳神智渐占上风,已能勉强镇压药性,听闻梅剑之言,知她已洞悉端倪。
但他岂肯应允,断然道:“尔等莫忧,我自能扛住,先行离去。”.
23 李阳神功镇春毒,秦红棉娇羞转身逃!
听到这话,向来顺从李阳的梅剑却轻轻摇首,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行啊,公子还是跟我们回去,若公子出了岔子,梅剑会自责到天荒地老,公子,
你就让梅剑来助你化解这祸根吧。”
李阳一边全力运转内力压制那股躁动,一边挤出个苍白却坚定的笑意,沉声道:“此事我早有对策,你们速速返回,听命行事!”
“......”
“公子既不愿,我们姐妹就在此守护公子左右。”
李阳心底暗叹,却也清楚梅剑这是满心关切,便不再多言,全神贯注对抗那股余波,静待风暴平息.
梅剑与李阳这番交谈,却让木婉清、竹剑、兰剑、菊剑四位姑娘满头雾水。
终于,木婉清按捺不住心头疑云,忍不住追问:“梅剑,李阳他染上了什么奇毒?需哪种灵药破解,我与三位妹妹即刻动身搜寻。”
“没错,姐姐快说,我们马上出发!”
“......”
梅剑玉脸染上一抹绯红,公子染上的那玩意儿,根本无药可医,可破解之法她怎能宣之于口!
“他染上的那物并无灵药可解,唯有与女子共赴巫山,方能彻底化解。”
一道清冽女声突兀响起,木婉清俏脸一亮,急忙回首望去。
瞧见来人后,顿时绽放出惊喜之色:“师父,您终于现身了!”
竹剑水灵灵的双眸眨啊眨,满是困惑:“你,你是说公子中的是那传说中的春毒?!”
秦红棉深深吸气,郑重点头:“没错,李阳中的并非寻常毒物,乃是阴阳和合散,此药天生无解。”
木婉清彻底傻眼,甚至忘了重逢师父的狂喜,迷茫追问:“师父,李阳明明是为救您而去,怎么会沾上阴阳和合散?”
闻言,秦红棉脸颊悄然泛起红霞,却仍直言不讳:“因我先中了此散,李阳为助我化解,将我体中余毒尽数吸纳自身。”
“开什么玩笑,公子他.......”
竹剑刚要争辩,梅剑已飞快拦阻。
四姐妹心有灵犀,梅剑瞬间明了竹剑心疑何处。
她清楚,李阳修习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本无法如此,唯有公子另藏绝学。
可公子未曾吐露,她们岂能擅自泄密。
梅剑的阻拦让竹剑微微一怔,思及此处,便闭口不言,默然低头。
...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李阳的面庞终于重现血色。
虽余毒未尽根除,但此刻他已能轻松驾驭那股暗流。
见诸女仍守在岸畔,李阳不再逗留,轻施凌波微步,瞬息掠上岸头,内力涌动,先天真气如火般蒸腾,将湿衣瞬间烘干。
李阳归来,竹剑欢呼雀跃,疾步凑近,娇声关切:“公子,您感觉如何?身上可有不适?”
李阳嘴角微扬,洒脱一笑:“莫慌,我已无虞,不过些许阴沟伎俩,怎奈何得了本公子。”
竹剑上下扫视李阳,见他神采奕奕,不由嘻嘻娇笑:“竹剑早知公子天下无敌!”
李阳淡笑点头,转向秦红棉,温和问:“伯母如今可已痊愈?”
秦红棉俏脸倏红,心绪大乱,慌忙颔首,随即扭身疾步奔向幽谷深处。
一见李阳,她脑海中便浮现先前那狼狈一幕,虽当时神智模糊,朦胧间却忆起种种不堪。
先前是为李阳担忧,现下他已安好,她哪敢直视这少年英雄。
“李阳,你对师父做了些什么?她怎会如此失态?”
木婉清满眼狐疑,不是不信李阳,可师父举止太过诡异。
况且是李阳助师父解毒,莫非师徒间藏有不为人知的隐秘?
李阳面露窘迫,干笑回应:“无甚大事,或许伯母心绪不宁,咱们速速回返吧。”
言罢,李阳脚底抹油,赶紧闪人!
......
.......
“婉儿,你的面纱哪儿去了?”
房中,秦小説3七红棉神情1七29肃穆,直视木婉清。
后者心虚一颤,小心翼翼答:“一回府邸,我就摘了。”
“是因为李阳吧?”
“嗯,正是他。”
秦红棉轻叹口气:“婉儿,你果真下定决心?他身边已有四位绝色侍婢,那钟灵丫头对他也似有情愫呢。”
木婉清闻言嫣然浅笑:“师父,梅剑、竹剑、兰剑、菊剑四妹自幼相伴李阳,我哪有立场争锋。至于灵儿......只要李阳真心待我,我何须在意。”
“婉儿,你......”秦红棉愣住,难以置信凝视自家女儿,这一眼,竟让她忽感陌生。
“师父,我信他,您为何不能信他一回?”
“......”
此言一出,秦红棉脑海中不由闪现李阳舍命相救的英姿,心湖泛起一丝莫名涟漪,慌乱间强压而下。
望着眼前少女,秦红棉长叹:“罢了,婉儿你已成年,此事为师不再插手,只盼你日后无悔。”
木婉清笑靥如花:“师父,我信他绝不会让我失望,既然决断,便永不回头。”
秦红棉勉强一笑,低喃:“但愿如此。”
稍顷,秦红棉目光落向木婉清小腹:“婉儿,你这处伤势怎来?”
木婉清微怔,见师父已察,索性坦白,从头道出她与李阳相遇纠葛。
听罢前因后果,秦红棉一脸哭笑不得:“都怨钟灵那丫头胡闹,不然婉儿你也不会吃此苦头。”
木婉清甜蜜一笑,眼波流转:“我反倒要谢灵儿,若无她,我怎会邂逅李阳。”
“对了,师父怎会身陷险境?”
“若非灵儿飞报,我们怎知师父遇险。”
秦红棉闻言,眼底涌现杀意,寒声吐露:“皆因甘宝宝那贱人!
昨夜我返大理,撞见甘宝宝,我一时心软助她们对付段正淳。
谁知她们恩将仇报,竟暗施此毒,意图让我与段正淳之子做出那污秽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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