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直以来居然敌视错了对象？
所以真相是，尼克·福瑞其实不是亚历山大杀死的，而是约翰·加勒特杀死的？
可是，为什么啊？
按照犯罪学，受害者死后，获取最大利益的那个人，往往最有可能是杀人凶手。
目前来看，尼克·福瑞死后，亚历山大无疑就是最大利益者。
如果说亚历山大是幕后凶手，这个逻辑是讲得通的。
但约翰·加勒特？
他现在好像根本没有得到什么利益吧？
“或者说，是局长查到了他什么不能暴露的犯罪事实，所以他才将局长杀死的？”
菲尔·科尔森心中猜测道。
不是因为利益，那就只能是为了解除威胁了。
尼克·福瑞死前的一段时间，确实是在调查神盾局内部存在的问题。
之前他、乃至尼克·福瑞本人，都将这个问题的源头，怀疑到了亚历山大身上。
但现在看来，其真正的源头其实是约翰·加勒特？
菲尔·科尔森感觉自己似乎逐渐找到了真正的真相。
下一刻。
余飞突然开口。
“约翰·加勒特效忠的对象是谁？”
“嗯？”
菲尔·科尔森脸色一变。
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
另一边。
几名特工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不要回答！
······
格兰德·沃德神色迷离中，仿佛又带着几分挣扎。
“告诉我，约翰·加勒特效忠的对象是谁？”
余飞的声音再度在格兰德·沃德的耳边响起。
这一句话，仿佛彻底击破了格兰德·沃德心理防线，终于让他开口。
“效、效忠的是······九头蛇。”
刹那间。
所有人的脸上都震惊了。
“什么？”
菲尔·科尔森、黑寡妇·娜塔莎、鹰眼，他们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肌肉都剧烈震动。
“这不可能！”
菲尔·科尔森失声道。
“九头蛇早就已经毁灭了！”
一个早在二战时期就已经被摧毁的组织，现在怎么可能还存在？
约翰·加勒特效忠的对象是九头蛇？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以为这是格兰德·沃德编造的谎言，但他看着格兰德·沃德此时的表情，依旧处于神色迷离的状态，没有改变。
菲尔·科尔森只能将目光看向了余飞。
“是真的，他没说谎。”
余飞头也没回，直接开口说道。
“居然是真的？”
菲尔·科尔森神色变得有些恍惚。
他可以不相信格兰德·沃德，但他不可能不相信余飞。
就余飞如今展现出来的能力，他如果说格兰德·沃德没有说谎，那他肯定就没有说谎。
九头蛇真的存在！
他们并没有被毁灭！
不仅没有被毁灭，甚至还有神盾局的实权高级特工投靠了对方！
“所以，局长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才会被约翰·加勒特给灭口的？”
菲尔·科尔森感觉自己瞬间将一切都给整理清楚了。
他之前就在想，约翰·加勒特究竟得犯下什么样的罪，才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杀死尼克·福瑞？
不说他们这个身份，本身就黑料一大堆，就他们之间的交情，即便真的犯下了什么大罪，大家不能商量商量吗？
像是亚历山大那样，和吸血鬼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最后不也只是敲打了几下，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
有什么事情不能商量的啊！
还别说。
这还真有！
九头蛇的事情，就属于不能商量的。
神盾局和九头蛇属于死敌，甚至可以这么说，神盾局最初成立的初衷，就和九头蛇有着极大的关系。
他们甚至可以说是为了覆灭九头蛇才诞生的！
任何一个进入神盾局的特工，他们的启蒙‘反派’教学对象，就是九头蛇。
你说你是九头蛇的人？
“等等！”
菲尔·科尔森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如果说之前神盾局的内部异常就是这个原因，那岂不是说······现在神盾局里就藏着大量的九头蛇？”
菲尔·科尔森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按照他们之前调查的结果，神盾局内部的问题可不仅仅只是极少部分人有问题那么简单。
至少有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的人，都存在着异常问题。
这么多的人，实际上都是九头蛇？
菲尔·科尔森感觉自己眼前一黑。
这神盾局究竟是培养神盾局特工的地方，还是培养九头蛇特工的地方啊？
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神盾局和九头蛇是合作单位呢！
菲尔·科尔森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荒唐了。
但如果格兰德·沃德没有说谎，他们之前调查的信息也没有问题的话，那这个荒唐的结果，很可能就是事实！
菲尔·科尔森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诺恩，你能不能问问他，更多有关于九头蛇的事情？”
“可以。”
余飞没有转头，正准备继续发问。
突然。
“九头蛇万岁！”
“九头蛇万岁！”
几名九头蛇特工突然大声高呼。
“你们这些家伙！”
菲尔·科尔森脸色一变，直接就想要动手将他们给干掉。
但还没等他动手，却见这些九头蛇特工嘴角纷纷溢出了黑血。
黑寡妇·娜塔莎上前，将他们的嘴巴强行掰开，随后冲着菲尔·科尔森摇了摇头。
“他们已经服毒自尽了。”
“这是十足十的九头蛇作风！”
鹰眼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菲尔·科尔森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这些九头蛇的人，一个个都被严重洗脑了，根本无法将他们和正常人联系在一起。
正常人面对死亡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有些恐惧、害怕的心理，但这些被洗脑了的家伙，只觉得为了九头蛇而死，是一件无比光荣的事情。
二战时期，这些家伙甚至可以为了九头蛇，直接在战场上与人同归于尽。
而且表情十分狂热，比邪·教徒中的狂信者还要疯狂！
当年如果不是有着美国队长这位‘超级英雄’领队，他们真未必能扛得住这些疯狂的家伙。
“还好，还有格兰德·沃德······”
菲尔·科尔森神色微微庆幸，虽然这几个九头蛇特工都死了，但好在还有个格兰德·沃德在。
这个格兰德·沃德似乎还是这些人的领头者，从他身上，他们或许能够得到更多的消息。
只是下一秒。
“九头蛇万岁！”
格兰德·沃德高喊着。
然后下一刻，他也和其他几名特工一样，嘴角溢出了黑血。
却原来，几名九头蛇高喊的‘九头蛇万岁’这几个字，激发了他脑海中的潜意识，让他强行从余飞的催眠术中挣脱了出来。
毕竟只是一个普通技能，哪怕余飞将之提升到了LV·3，其能力也不会特别强大。
尤其是对上这些有着强大意志的特工之时。
如果不是格兰德·沃德其实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导致自身的意识有些虚弱，余飞也不可能那么简单将其催眠。
如今听到了‘九头蛇万岁’这几个仿佛带有魔力的词，会突然间清醒过来也很正常。
虽然嘴角已经溢出了黑血，但格兰德·沃德似乎还没有完全死去。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余飞、菲尔·科尔森等人。
“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说完。
格兰德·沃德终于彻底咽气了。
菲尔·科尔森的脸色无比难看。
最后一个活口，也这样死了。
鹰眼却敏锐地发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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