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斯泰西和菲尔·科尔森两人独自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
“最后一个问题。”
乔治·斯泰西深吸一口气。
这个问题很重要，决定着他们究竟能不能真正达成合作。
“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间酒吧的存在？”
知道吸血鬼的存在，和知道这间酒吧的存在。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前者是知道有这个罪犯，后者是知道这个罪犯在什么地方！
菲尔·科尔森沉默了。
乔治·斯泰西也没有催促，就这样淡淡看着他。
“是。”
在沉默了许久后，菲尔·科尔森还是给出了这个答复。
他可以进行辩驳，说这是为了社会秩序的稳定，但这个回答，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他很明白这背后是什么原因，他相信同样身处这个名利场的乔治·斯泰西也明白。
“原来如此。”
乔治·斯泰西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不是针对菲尔·科尔森，而是针对这个操蛋的世界！
事实上，在听到监控视频里那句‘我们是正规场所’、‘是受到官方许可’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只不过当他真正从菲尔·科尔森口中得知真相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愤怒了。
“他们这些家伙，和保护伞公司有什么区别？！”
时至今日，保护伞公司已逐渐成为了最肮脏的骂人话。
乔治·斯泰西将其和保护伞公司相比，可见他心中的愤怒之盛。
菲尔·科尔森无话可说。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乔治·斯泰西并没有骂错。
这些家伙从本质上而言，都是出卖人类的人奸！
只不过相比于保护伞公司的疯狂，这些家伙更隐蔽一些，也更懂得什么叫做‘细水长流’。
“这次的案子应该不是他们做的，我们之前和他们签订了协议，他们多年没有袭击人类了。”
菲尔·科尔森最后只说了这么一句，算是勉强为自己和神盾局辩解了一句吧。
毕竟，他们也算是尽过力了。
乔治·斯泰西对这个解释显然却并不满意。
“所以你们签订协议后的结果，就是让人送上门给他们吗？”
菲尔·科尔森被说的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
说他们都是自愿的，我们不该干涉他们的自由？
这些话忽悠一下那些不懂的人也就算。
在基督教，自杀可是要下地狱的！
这片土地上的价值观，还没沦落到后期那么疯狂，直接把堕落当成自由。
当然了，乔治·斯泰西也知道这种事情和菲尔·科尔森这个‘蛐蛐’的高级探员无关，他也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是话赶话到这了，他也没办法。
说完这句话后。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与此同时。
另一边也在进行着另外一场有关于吸血鬼的谈话。
······
一栋居民楼的楼顶。
余飞和刀锋战士并肩站立，俯瞰着下方。
刀锋战士板着一张脸，带着几分苦大仇深的样子。
这并不是针对余飞，是他本就是这样的性格——母亲在生他的时候被吸血鬼咬中死去，他这一生就致力于猎杀吸血鬼。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他自然不可能是多么乐观的性格。
“你想和我说什么？”
刀锋战士言简意赅地说道。
余飞也很直接。
“这次的吸血鬼暴乱，就是奔着你来的！”
“他们想对付我？”
刀锋战士对此倒没有太大的意外。
作为鼎鼎有名的吸血鬼猎人，每时每刻都有着无数吸血鬼恨不得将他杀死！
有吸血鬼特意做个局，想要引他过来纽约这边，倒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
但余飞的回答却让他有些意外。
“是也不是。”
“唔？”
“他们确实是想对付你，但却不是你认为的那种对付，而是有着更深层次的用意。”
顿了顿，余飞接着说道：“你知道血神祭吗？”
“听说过，这是米国这边，独属于十二纯血家族的特殊献祭仪式，据说每十年就会举行一次。”
刀锋战士开口说道。
这个世界，吸血鬼的复杂之处就在于此。
他们信仰着不同的源头，有的以该隐为始祖，有的和堕天使之王路西法有关，还有的又认德古拉为首。
在米国这边的吸血鬼，则是信奉一尊名为‘血神’的维度魔神。
“他们打算把他当成祭品，献给血神！”
余飞直接就将迪肯·费斯的目标告诉了刀锋战士。
“把我当成祭品？献给血神？”
刀锋战士愣了一下，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之前虽然他也听说过一些血神祭的信息，知道需要一些鲜血甚至生命进行献祭，但应该没有什么特定的要求吧？
“为什么会是我？”
这是刀锋战士最疑惑的地方。
他倒不会因此感到害怕，对他这位终生致力于斩杀吸血鬼的人而言，根本不可能会害怕吸血鬼。
他只是感到好奇。
“因为你是日行者！”
余飞并没有隐瞒，直接将答案说了出去。
日行者。
这是一个相当独特的存在。
他是吸血鬼之中的另类，其他吸血鬼，被阳光一晒，直接就化作为飞灰。
日行者却能够在太阳底下活动，不会再有阳光的弱点。
这也是迪肯·费斯拼着被纯血长老们责骂，也要搞出大动静来，将刀锋战士吸引过来的原因。
他想要通过血神祭，获得无上血神的力量，除了十二纯血长老外，日行者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只有获得了日行者的血脉力量，他通过献祭成为血神之后，才能不再拥有惧怕阳光这个弱点。
否则的话，他即便成为了血神，也仍然会惧怕阳光这个致命弱点。
“原来如此。”
刀锋战士点点头，心有所悟。
“怎么样？要联手吗？”
余飞笑着说道。
“联手一起杀吸血鬼？”
“没错！”
刀锋战士脸上带着犹豫之色。
他并不习惯与人联手，这么多年来，他都习惯独来独往了。
“我这里有大量吸血鬼的据点！”
“好！”
刀锋战士非常干脆地点头答应了。
只要能杀吸血鬼，那一切都可以谈！
成了！
余飞脸上带着微笑。
有刀锋战士作挡箭牌，他就可以将自身暴露的风险降到最低了。
“走吧，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赶往下一处地方吧！”
“好！”
两人就在这楼顶之上快速穿行。
以他们的速度，就算是跑车都比不上他们。
再加上近乎是直线般的前进路线，几乎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赶到了下一处吸血鬼据点。
这里同样也是一处酒吧。
吸血鬼本身的特性，就注定了他们只能在黑夜中活动，而在黑夜之中，还有什么比酒吧更合适他们的场所呢？
所以绝大多数吸血鬼据点，都是在酒吧里。
同样是午夜十二点后才正式营业，同样是不接待外人。
为了防止普通人误入，他们还‘特意’在门口放了两名身形强壮的血仆，以阻拦未知者闯入。
看起来似乎在遵守着协议的内容，但如果有人硬是想要进去的话，他们其实也不怎么会拦着。
美其名曰：我们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他们不听，非要进，那不就是自愿的吗？
“这里是私人场所，没有邀请，不让进入。”
两名大汉板着一张脸，一副闲人勿进的模样。
余飞和刀锋战士对视了一眼。
“我来吧。”
咻！！！
还没等两个大汉反应过来，他们的脖子上已经多出了两道血痕。
刀锋战士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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