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66章

  当初算计何大清,白寡妇得到何大清这个拉邦套的,易中海是赶出去何大清这个刺头,顺便培养个贾家血包。

  而聋老太太自然要配合她的养老人易中海。

  都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聋老太太就是易中海的吉祥物。

  只是人老成精,她自然知道,她需要易中海给她养老,那她就需要为配合易中海。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是人性,不要说什么好人,除了亲生父母对你真的好,其余人的好都不纯粹,都有目的性。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

  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从小养大,我把你当亲孙子?只有鬼才信吧。

  易中海更是张口闭口为何雨柱好,张口闭口,柱子是个混不吝……

  何雨柱也不会和他们反目成仇,就是要慢慢的击碎他们的所有算计。

  就想看看他们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毕竟原剧中,是自己养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但现在他肯定不会养,人家亲儿子都不管,你去充什么大头,谁种下的因,就去承受那个果。

  不要去干扰别人的因果。

  闫埠贵和刘海中都是自己的种下的因,所以才会有晚年的那个果。

  这四合院,不缺热闹,人生百态,在这里可以看全。

  挺不错的,就挺好。

第84章 何雨水见到何大清,一对十六(3K)

  翌日。

  上午七点,何雨柱和雨水就坐上前往保底的车。

  何雨水虽然说不激动,但她怎么能不激动。

  这是她的一道执念。

  不过相比以前,现在好多了,因为她有个好哥哥。

  何雨柱虽然是哥哥,但实际上做的是一个父亲做的。

  车上很冷,不过何雨水穿着厚厚的棉衣,这是何雨柱给她买的最后的新棉衣。

  有点贵,但有钱就是要花的,还真不心疼。

  不过何雨柱自己穿的不厚,超强体魄确实强,身上暖洋洋的,感受不到冷。

  颠簸了五个小时,终于到了。

  很多人一下车就紧了紧领子。

  外面的寒风直往脖子里钻,这感觉很酸爽。

  这边没下雪,光秃秃的树木,炊烟袅袅,现在中午十二点,很多人家才开始做饭。

  叫来一辆人力三轮。

  直接就前往胜利胡同。

  来过一次,再来就有种熟悉感。

  感觉还不错。

  付完钱,何雨柱和何雨水顺着胡同步行往白寡妇家走。

  “咦,你是大清的儿子?”一个大娘惊异的开口。

  “大娘好记性,对了大娘,打听个事,我爸何大清过得怎么样?”何雨柱问道。

  “别提了,白寡妇的三儿子张彪就是混子,认识很多人,你上次离开一个月吧,张彪的那些狐朋狗友就把大清打了一顿,但怕大清不能挣钱,所以并没有伤筋断骨,但被打了好几个耳光,好多人都看到了。”大娘看看四周然后小声的给何雨柱讲。

  “谢谢大娘,这个你拿上,回家给小孙子小孙女吃。”何雨柱抓了一把水果糖递给大娘。

  “哎呦,你这小伙子还真是实诚人,大娘也就不客气了,大娘家就在那里,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找我。”大娘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户人家。

  “行,那我们先去看看,大娘回见。”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何大清挨打,何雨柱没有多难受,这是何大清的选择,就如刘海中和闫埠贵一样。

  不过,别人的因果他可以不沾。

  但何大清怎么说也是他爹,所以这个因果至少目前还在,这是血缘关系的附加。

  所以上次他选择要钱,哪怕不在乎钱,他也要钱,还说等他干不动了,给他养老。

  因为何大清养了自己十五年。

  这就是因果。

  还有他上次已经警告过了他们,居然真不知死活。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就在刚才,已经有人去通知张彪。

  另一端的胡同口一边。

  “彪子,何大清那个儿子又来了。”一个年轻人迅速找到张彪。

  “去通知辉哥,让他多带些人,这小子会两下子,寻常三五个人根本不是对手。”张彪说道。

  “好。”

  张彪走到胡同外一个角落里等着。

  时间不长,十五六个年轻人就来了。

  穿着棉衣,不过衣服里都藏着一根一米长的棍子,枣木棍,女孩子手腕粗细,枣木属于非常硬的木头,坚硬又韧性十足。

  “彪子。”为首的那个青年叫他。

  “辉哥,上次打断我们兄弟三人腿的就是这个何雨柱,他是何大清的儿子,他应该会两手功夫。”张彪说道。

  “彪子,都是兄弟,这样吧,今天兄弟们帮你把这件事摆平,你请兄弟们简单吃一顿。”辉哥说道。

  “没问题,但不可大意,打残他。”张彪说道。

  而此时的何雨柱已经和何雨水走进了白寡妇的家。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白寡妇坐在一边,嗑瓜子,晒太阳。

  桌上饭菜已经好了,正在等白寡妇的三个儿子、一个儿媳妇回来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何雨柱和何雨水走了进来。

  然后就这么呈现出一个美好的画面。

  “何大清,我上次走的时候怎么说的。”何雨柱笑着说道。

  说完一脚抬起,一个下劈,落在了那张饭桌上。

  轰!

  四分五裂。

  碎裂的一地狼藉。

  啊!

  白寡妇尖叫。

  何雨水也愣住了。

  哥哥这么彪悍吗。

  然后她看着蹲在地上洗衣服的何大清。

  是父亲。

  她有印象,六岁了,那个年龄的记忆,唯一最清晰的就是何大清的模样。

  但现在这个男人蹲在地上洗衣服,很熟练。

  而且脸上似乎还有淤青。

  她的视线不自觉的就模糊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何大清此时则是呆呆的看着何雨水。

  他一眼就认出了何雨水。

  愣在那里,局促不安,手足无措。

  “别喊了,再喊把你扔出去。”何雨柱看着白寡妇缓缓说道。

  白寡妇就如被捏住脖子的鸡,瞬间没了声音。

  何雨水眼泪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泪珠子滑落。

  十年了。

  心心念念十年的父亲,终于见到了。

  万般委屈,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甚至她觉得自己有点失声了,说不出声音。

  内心复杂之极,和自己一直想的并不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何大清,雨水来了,你就这样?”何雨柱搬个凳子坐下。

  “雨水!爸对不起你!呜呜!”何大清一个大男人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了。

  何雨水听到这句话,不受控制跑到了何大清身前,蹲下来,一下子抱住他,哇的哭了出来。

  何雨柱笑了。

  自己是她哥,亲哥,但父亲就是父亲,精神上的一些东西是不能替代的。

  何大清是跑了,但没跑之前对何雨水可比对何雨柱强多了。

  何大清对这个女儿也是真亲,但当时他被吓住了,不跑不行。

  跑了,也还寄生活费。

  虽然有亏欠,但亏欠何雨柱的真不多,亏欠何雨水的多。

  但又把年幼的何雨水丢给了15岁的何雨柱。

  所以本来亏钱不多,却又多了,因为抚养雨水是何大清责任……

  何雨水这一哭,就会好很多。

  积压了十年的感情,需要一个宣泄口,这个宣泄口只能是何大清。

  这一次何雨柱没有再怎么刺激何大清。

  “白寡妇,我爸脸上的淤青怎么来的?”何雨柱笑着问道。

  “啊,那是大清不小心摔的。”白寡妇一惊,赶紧说道。

  只是那惊慌的表情,谁都能看出来她说谎了。

  “柱子,这件事不怪她。”何大清叹口气说道。

  何雨柱再看看白寡妇。

  四十岁,穿的比一般人好,身段好,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特点是大灯,大屁股。

  胯宽,腰细。

  何雨柱感觉这白寡妇肯定有自己的绝活,何大清挨打都不愿意离开,那肯定是白寡妇给他弥补回来了。

  砰。

  就在这个时候,张彪带着十五六个人进来了。

  还顺手把门插上了。

  十五六个人,都是年轻人,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棒子,甚至还有几个人拿着的是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