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真好,就没见过你这么当父亲的,我有点明白大哥了。”闫解放看着闫埠贵说道。
他感觉就是烦躁,就是不舒服,为什么会这样,两兄弟不就是馋了,吃了半只鸭子吗?
人家何雨柱吃也没不是每次都给何大清带,隔壁院的吴二胖也吃烤鸭没给父母带,也没事啊?
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过了?
“你你,你不孝啊!”闫埠贵气的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在家吃饭要交伙食费,我在家住要给住宿费,怎么我用自己的钱吃烤鸭就不行了?”闫解放气的大声说道。
“哎呀,三大爷,不是我说你,孩子在家要是一直吃饭,交点伙食费也就算了,怎么还收住宿费了。”之前的那个大妈说道。
“都长大了,结婚了,住在家里,挣的钱不交,给伙食费,住宿费不应该吗,如果挣的钱都给家里,那什么也不用交。”闫埠贵说道。
这也说得过去,这年月父母在不分家,不分家那就是父母当家,孩子挣的钱是要上交的,然后吃饭自然是家里吃,不用花钱,住也是家里,也不用出钱。
你不交钱,虽然不说分家了,但本质上和分家是一样的,总不能父母这么大年纪,还要供你吃喝,住房,你自己挣了钱都装自己口袋里吧。
这家里的事情,说不出对错,谁说谁有理,你听谁说,就感觉谁说的有道理。
所以几十年后不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而是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而是讲爱的地方。
闫埠贵的话,让大家觉得也有理。
可是闫解放说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你这也收钱,那也收钱,人家都搬出去了,自己吃点好吃的,就不行了?
“老二老三,你们没良心啊,怎么和你爸说话的,那是你们的父亲啊,老二,你的孩子我们都天天看,帮你带孩子,老三,你媳妇怀孕,我们也在照顾,生了孩子还要伺候月子,以后也要帮你带孩子。”三大妈出来了,坚定的站在闫埠贵这一边。
“哪个爷爷奶奶不带孙子不带孙女?你伺候我媳妇坐月子,你老了,哪个媳妇不给你端屎端尿,你拿出来说这些可就没意思了。”闫解旷也是生气的说道。
闫埠贵和三大妈很生气,两个孩子也生气。
一时间真是热闹。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的,现在闫埠贵已经操控不了局面,把事情都闹到了院子里,这一下都知道了。
孩子的名声肯定要落个不孝顺。
而他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闫埠贵有点后悔了。
清醒过来了,笑着说道:“我们没事,就是拌两句嘴,大家散了吧!”
闫埠贵这么说了,还有人想说什么的也就不说了,但谁也不是傻子,这明显看出闫埠贵想掩盖。
可是都闹成这样了,你再遮掩,还有什么意义。
闫埠贵心里叹口气。
难道老了,内心脆弱了?
怎么就这样了?
他有点不太明白,稀里糊涂的事情就发展到不可控的地步。
闫解放和闫解旷是很不舒服,才吃点好吃的,心情好一点,现在这心情是一落千丈,内心的暴躁,愤怒,没地方发泄。
两人看闫埠贵和三大妈,是怎么看都心里都堵得慌,忽然就感觉父母让他们感觉厌烦。
三大妈看看两个儿子:“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什么态度,没大没小。”
本来就烦躁,无处发泄的闫解放,脑子一热:“够了,就没有你们这么做父母的,就算我们错了,关起门来解决不好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满意了吗?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闫解放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一下子把三大妈给吼的愣住了。
闫埠贵也是一愣。
但回过神来的三大妈直接嗷一嗓子哭了起来。
“你个小没良心的,居然吼我,你吼我,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给你娶媳妇,给你带娃,你个小白眼狼,你不是人啊!”
三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膝盖嚎叫。
本来刚散去的人,被这一嗓子全都给嚎回来了。
闫家的门开着,有的扒着门往里看。
闫解放现在也是头大,脸色难看,一言不发。
三大妈在那里一直说他不孝,说他不是人。
越说闫解放越烦,他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可是现在就好像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还反复被架起来烤。
“别吵了,你们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儿子,你们再这样,我会疯掉的,是你们亲手毁了我。”闫解放缓缓说道。
三大妈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就是想让孩子听话,想让孩子孝顺,她看到很多人都是这么做的,那些孩子都屈服点头了。
所以她就做了,这种事情只有母亲能做,父亲是个大男人,不能坐在地上嚎。
可是这结果为什么不一样?
闫埠贵也有点慌了。
闫解成的时候是愤怒,他有三个儿子,他觉得闫解成靠不住,既然那样,你说断那就断吧,顺便也给另外两个儿子敲敲警钟。
但现在闫解放说出这句话,让他的心咯噔一下。
此时的闫解成面色阴沉如水,一副哀莫大于心死,而且说完就准备离开。
“老二,你站住,先别急着走。”闫埠贵赶紧说道。
闫解放站住,看着闫埠贵,也不说话,面无表情,他不想说话,感觉说什么也没意义。
他就想赶紧离开这里,在这里让他感觉窒息。
外面又围了很多人,他不想被人围观,被人指点,被人议论,还都是一些难听的话。
闫埠贵想了一下:“说什么胡话呢,坐下来,大家都冷静一下,孩他娘,起来,坐在地上干什么,成什么样子?”
三大妈看着闫埠贵脸色难看,也不敢再说什么,赶紧站起来。
闫埠贵驱散了众人,还将门关上。
“老二,你刚才说的话我就当你没说,大家都冷静一下,都好好想想,该干啥干啥去吧!”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知道今天不适合继续再说事情,说什么都听不进,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如都去冷静下。
闫解放想说什么,闫埠贵摆摆手:“先回去吧,不管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闫解放推门出去了。
闫解旷也回自己房间了。
推开门的闫解放,看到院子里都是人,看到他出来,都是好奇的看着他,眼里都是闪着八卦的光。
“解放,不是婶说你,做孩子的可不能忘了父母恩……”大妈又开始说教。
“滚!”闫解放大吼一声。
那大妈吓得直接闭嘴,但接着也怒了:“闫解放,我说你是看得起你,你个不仁不义,不孝的东西,还有脸吼,大家伙可是看在眼里。”
“我去你妈的!”
闫解放大吼一声,直接一脚就把那个大妈踹倒在地。
他此时一身怒气无处发泄,这个大妈撞在了枪口上,闫解放一下爆发出来了。
踹了一脚还没完。
“你特么算个什么东西,我稀罕你说我?我用得着你说我?真特么的嘴贱,你怎么管这么宽,我让你说我,我让你说我。”闫解成一边说着,一边打。
周围人总算回过神来,赶紧拉开闫解放。
此时的闫解放眼睛都是红的,盯着那个大妈。
大妈家里的儿子也来了,只是没在前面,在后面。
加上一开始被惊讶到了,回过神来,大吼一声:“闫解放,你敢打我妈,你找死!”
一下子就冲了进去,对着闫解放就是一脚。
闫解放被踹倒在地。
但马上站起来,此时他愤怒,暴怒,像比特犬一样,感觉不到疼痛,红着眼睛冲向了那个大妈儿子。
砰砰砰……
闫解放不防守,就是一拳一拳的打,完全感觉不到疼,还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那个大妈的儿子比闫解放要高大强壮,但是现在她有点怕了。
闫解放鼻血糊了一脸,加上那眼睛都红了,此时看起来有点恐怖,而且像个达不倒的小强。
闫埠贵和三大妈还有闫解旷也出来了。
“你敢打我二哥!”闫解旷也冲了进去。
二打一的形势直接逆转。
“还不赶紧把他们分开,非要闹出人命才罢手吗?”易中海大喊。
这时候众人上前,费了一番力气,才算把三人分开。
那个大妈也被吓到了,尤其是闫解放看她的眼神,狠,阴狠。
她吓得不敢和闫解放对视。
但嘴巴习惯不饶人。
“闫解放,你敢打我,这件事没完,没完。”大妈大叫。
“行了,都回去冷静冷静,今晚开全院大会来处理这件事,性质恶劣,影响恶劣。”易中海说道。
闫埠贵看看闫解放,也不知道说什么,也没训,叹口气回去了。
闫解放现在打了一架,反而清醒了,舒畅了很多。
忽然感觉没什么大不了,什么别人看法,爱怎么看就怎么看,爱怎么议论就怎么议论。
老子不在乎。
他忽然有点明白了大哥为什么断绝关系,那种一瞬间爆发,不顾一切,这种感觉真好,真舒服。
大哥没孩子,少了很多顾忌,更能放得开,这或许就是大哥断绝关系的原因吧。
“二哥!”闫解旷没走。
“我没事,老三,不管什么事,我们都要好好活着,如果感觉累,就换一种方式。”闫解放说完,拍拍闫解旷的肩膀离开了。
现在天还早,晚上才开全院大会。
全院人都在议论闫埠贵家的事情。
易中海在家里又倒上了小酒。
一大妈看着易中海也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也发现了,没孩子的做梦想要个孩子,感觉有个孩子天都变了,可有孩子的,又不珍惜,这人啊,不可理喻。”易中海一口喝下去。
哈!
吐出一口气。
舒服!
夹起一颗花生米,不算油炸,只是一点点油炒的,上面占了盐粒。
很脆,很香,还有盐味。
花生米永远是下酒第一神菜。
到了这个年龄,一大妈也不在想孩子这事了。
她身体不太好,总感觉随时都要生病一样。
按照电视剧的进程,一大妈还有七年多可活。
“你看吧,老闫这两个儿子也会和老闫彻底闹翻。”易中海说着又喝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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