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长根本顾不上坐下,直接从抽屉里扯出一沓草稿纸,抓起铅笔,开始计算和推演摩托车战术在边疆实际地形中的可行性。
越算,他心中的震撼就越是翻江倒海。
战术思路太清晰了!
逻辑严密得如同铁桶一般!
论文中运用到的战术穿插选择相当巧妙,以至于他这个打了一辈子仗的老将,竟然完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甚至于,他绞尽脑汁,连一个可以改进的细节都找不到!
而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议的,还不是这些战术理论,而是其落地执行的可行性。
李爱国在论文中,竟然连边疆高原缺氧、高寒的实际情况都考虑进去了!
甚至连队员们的吃喝拉撒、摩托车的野外维修保养、子弹和油料的补给线规划,都给出了极其详尽的解决方案。
陈院长看着自己推演出的结果,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照这套战术,一支连级的山地摩托车机动部队,如果运用得当,利用地形优势和高机动性,完全足以在山地间牵制住敌人一个整编团的兵力!
陈院长没有任何实战数据来支撑这个结论,但这,就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战场老将的直觉!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陈院长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一个小时过后。
当看到论文的最后一行字,陈院长沉默了良久。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铅笔,看着铺满了一桌子、画满了战术路线的草稿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嘴里重重地吐出两个字。
“利害!”
如果说一个小时前,他的心中还是怀疑居多,那么现在,他已经是彻底的心服口服。
单说摩托车部队这东西,他听说国外目前也才刚刚起步,还没有形成一套完整的战术体系,更没有在山地进行过大规模运用。
除了“厉害”这两个字,他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称赞这个年轻人了。
此时,外面的参谋们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但谁也不敢去敲门催促。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小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拿着论文的陈院长大步走了出来,虽然眼底带着一丝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见状,参谋长赶紧迎上去问道:“领导,情况如何?”
陈院长将那份论文紧紧地攥在手里,重重地点了点头,下达了命令。
“李爱国同志提出的这个山地摩托车战术,极具战略价值!立刻抽调精干力量,成立专项战术研讨小组,给我认真研究!”
“明白!”参谋长心中狂震。
能让陈院长给出“极具战略价值”的评价,这战术绝对是捅破天了!
“另外,”
陈院长目光如炬,“立刻通知总装部门,向京城卡车运输队维修车间下达紧急订单,采购第一批军用山地摩托车!
我们要尽快把这支部队拉起来!”
参谋长愣了一下,汇报道:“听赵刚同志讲,维修车间那边,李爱国同志表示愿意免费提供第一批军用山地摩托车给咱们试用。”
“免费?”
陈院长眉头一皱,“这不合适吧!制造这种高性能摩托车,成本绝对不低,咱们怎么能占地方同志的便宜?”
参谋长笑了笑,解释道:“情况是这样的。前阵子,华振公司从小本子那边,以极低的价格买来了一大批高强度的特种钢材。李爱国同志就是用这批材料制成的山地摩托车,都捐了出来。”
接着,参谋长把前阵子华振公司如何做局、如何从小本子手里薅羊毛的大举动,一五一十地给陈院长讲了一遍。
陈院长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忍不住啧啧称奇,最后更是畅快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啊!
这个爱国同志,不仅懂技术、懂战术,竟然还能从小本子身上刮下这么大一块肉来!好!太好了!”
陈院长当年可是亲自指挥过跟小本子的残酷战斗的。
此刻听到这个消息,他只觉得浑身舒坦,感觉到这批军用山地摩托车的意义变得格外不同。
“当年小本子在咱们这儿抢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连本带利地还回来了!
用小本子的材料,来制造咱们军工摩托车,好啊!真是大快人心!”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参谋长立正敬礼。
随后,边疆军团“山地摩托车战术研究小组”火速成立。
而刚刚返回边疆军团的赵刚,直接被陈院长点将,担任了该小组的组长,并且全权负责筹备第一支“山地摩托车特种连队”。
……
另外一边,京城。
卡车运输队维修车间的赵主任,也接到了来自总装部门的紧急加派订单。
赵主任激动得满面红光,第一时间就把李爱国叫到了办公室,一顿猛夸。
“爱国啊!你可真是个百年不遇的军事奇才啊!
你那篇山地摩托车战术的论文,得到了边疆陈院长的高度表扬!
上面已经下达了死命令,要咱们全力配合!”
面对赵主任的激动,李爱国倒是显得十分淡定,只是微微一笑:“主任,您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他心里很清楚,山地摩托车战术在后世的特种作战中,早就是一种被无数次实战检验过的成熟战术。
自己把这套理论拿到这个年代来,那纯粹就是降维打击,能引起轰动是理所当然的。
赵主任点点头,语气变得严肃起来:“爱国,这批军用山地摩托车,前线要得非常急!
边疆军团现在已经开始筹建摩托车连队了,就等着咱们的装备下锅呢,咱们必须得抓紧啊!”
“主任您请放心。现在咱们的摩托车总装车间已经全面建成了。
流水线也调试完毕,只要材料跟得上,很快就能大批量生产出来,绝不会耽误前线的战机!”
原本,李爱国在搞定摩托车之后,是打算立刻着手研究新型钻井机的。
但现在接到了如此紧急的军工生产任务,他只能暂时调整计划,把工作重心重新投入到摩托车的量产监督中。
接下来的几天,李爱国一直扎在车间里,忙活到每天下班时间,这才骑着自行车,晃晃悠悠地迎着夕阳回四合院。
至于小酒馆那边,他现在是彻底当起了甩手掌柜。
徐成周不愧是酿酒的老把式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利民麸酒”的酿造配方和火候。
有老丈人亲自在那边盯着量产,李爱国是一百个放心。
刚进大院,李爱国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吵闹声,中间还夹杂着贾张氏那破锣嗓子般的干嚎。
紧走几步过去一看,好家伙,中院正热闹着呢。
贾东旭正梗着脖子,跟一大爷易中海吵得脸红脖子粗。
“师傅,您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我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连买点酒的钱都没了。
您倒好,一张嘴就把我这个月的工资全给扣下了,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贾东旭急得直跺脚。
他也是气坏了。
小酒馆新酿的麦麸酒,价格很便宜,比白面贵不了多少。
轧钢厂车间的工人们干了一天活儿,都喜欢去买一点。
为了省钱,还好几个工人合买一壶,大家伙凑在一期,你一口我一口,别说多自在了。
结果呢?
贾东旭每个月的工资全都被易中海拿走了,只能眼馋。
易中海双手背在身后,沉着一张老脸,语重心长。
“东旭啊,师傅这都是为了你好。你瞧瞧你这段时间,手里一攒下俩子儿就往那牌桌上钻。
我要是不替你把这钱把住了,回头你又得输个精光,到时候债主上门,你拿什么还?”
“师傅,您就这么不相信我?我发誓,我这回真不赌了!”贾东旭眼珠子都红了。
“发誓?你哪回不发誓?”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旁边的贾张氏也没闲着,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咒骂。
“易中海,你个绝户头!你这是成心看我们孤儿寡母好欺负啊!你扣我儿子的钱,你丧良心啊你!”
许大茂正抄着手在旁边看戏,见李爱国推着车过来,赶紧凑了上去,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爱国,回来了?”
“大茂哥,这唱的是哪一出啊?”李爱国停下车,好奇地打听了一句。
“嘿,还能有啥?易中海这老狐狸,趁着今儿个刚发工资,又把贾东旭的工资条给截了。
贾东旭兜里没钱,连麦麸酒都喝不起,这不,正跟这儿闹呢。”
许大茂压低声音,笑得贼眉鼠眼的。
李爱国闻言,笑着摇了摇头。
当初易中海帮着贾东旭还那笔烂赌债,接了贾东旭工资的时候,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易中海这是想借着债主的身份,彻底把贾东旭给拿捏住,顺便把借出去的钱一点点抠回来。
而贾东旭呢,本以为找了个靠山,结果发现这靠山比债主还黑,心里能乐意才怪。
这纯属是狗咬狗,一嘴毛。
住户们这时候也议论纷纷。
“我看一大爷这事儿做得对,贾东旭那性子,钱搁他手里确实留不住。”
“可不是么,要不是一大爷当初拉他一把,他早被那些要账的给废了,现在倒嫌师傅管得宽了,真是不识好歹。”
“贾东旭不识好歹。”
听到住户们的议论声,易中海立刻支棱起来。
“东旭,你听听大家伙儿是怎么说的!你这叫忘恩负义!我为了保住你的饭碗,搭进去多少人情和钱财?你现在居然跟我叫板?”
“易中海,你从今天开始,不是我师傅了!”贾东旭生气了,转身跑进了屋里面。
易中海站在原地,心凉了半截。
他确实有私心,想让贾东旭以后给他养老,可这番操持也确实费了心力,没成想落了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回到家。
易中海气呼呼的说道:“这贾东旭,真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白瞎了我这么多年的心思!”
一大妈在一旁叹了口气。
“老易,我看贾东旭这性子,以后指望他养老怕是悬。
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傻柱?傻柱虽然嘴损点,但人心眼儿实,没那么多弯弯绕。”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缓缓点头:“你说得对,傻柱那孩子……确实够‘傻’,好摆弄。
去,把傻柱请过来,就说咱家今儿做点菜,让他过来喝两杯。”
不一会儿,傻柱乐呵呵地进了门。
易中海拉着傻柱坐下,亲自给他倒上一杯酒:“柱子啊,这院里我就看你最仗义。
你瞧瞧东旭,我拿他当亲儿子待,他倒好,为了几块钱跟我翻脸。
还是你好啊,踏实,肯干。”
傻柱被这一通迷魂汤灌得晕乎乎的,拍着胸脯保证。
“一大爷,您放心!只要有我傻柱一口吃的,就绝不让您老受委屈!贾东旭那孙子不识抬举,那是他没福气!”
易中海看着傻柱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心里暗自冷笑,脸上却是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李爱国美美的吃了个瓜,回到了家里面,徐慧真已经做好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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