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负面情绪发家致富 第131章

  赵主任的报告打到了路局,路局领导一看,也蒙圈了。

  一个修车的,要造压铸机?这就好比厨子要造蘑菇蛋,跨界跨得是不是有点大?

  只是考虑到维修车间的特殊性质,再加上李爱国之前的成绩,路局领导犹豫了片刻,还是没敢压着,直接递交到了交通部。

  部委的领导们正开会呢,看到这份报告,也是炸了锅。

  “这个李爱国,是不是就是之前搞出液压自卸装置的那个小同志?”一位戴眼镜的领导推了推镜框。

  “对,就是他。后来那个液压助力方向盘也是他搞的,现在已经在几大汽车厂推广试用了。”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眼镜领导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这压铸机可是精密重型设备,国内目前都是从老大哥家进口的。他一个小小的维修车间,能行吗?别是贪多嚼不烂吧?”

  “是啊,这要是失败了,那可是好几吨特种钢材,还有大量的人力物力……”

  大家伙的意见并不一致。

  最后,部委领导拿了主意:“汇报到海子里!”

  夜晚,京城的一间书房内。

  部委领导将申请报告摆在了书桌上。

  上级领导翻阅了报告后,问道:“爱国同志要造大压铸了?”

  “根据路局赵主任提供的消息,李爱国同志是想修理发动机。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可能是有别的想法,估计是要造发动机之类的。”

  部委领导在来之前,显然已经做了详细的调查和分析。

  “这个爱国同志啊,还真是个闲不住的人。制造出来的三轴车床已经送到戈壁滩了,搞出了液压助力方向盘,听说现在也开始出口换外汇了,现在又惦记上了发动机。”

  “是啊,大家伙都觉得爱国同志勤奋,听说他晚上经常加班,连跟对象逛公园都没时间。”

  部委领导笑着附和了一句,随即犹豫片刻,还是说出了心里的担忧:

  “只是这大压铸,根据我了解,一机部那边都没鼓捣出来,是不是应该慎重一些?万一失败了……”

  上级领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搞研究工作的,哪有怕失败的?当年咱们要是怕失败,就不会站出来了,告诉爱国同志,让他放心大胆的干。”

  说到这,上级领导顿了顿:

  “咱们现在正是缺技术、缺人才的时候。像李爱国这样的‘孙猴子’,就得给他一片天,看他能翻出个什么筋斗云来!失败了算我的,成功了算国家的!”

  部委领导心头一震,连忙站起身,郑重地点头:“我明白了!要人给人,要料给料!”

  离开书房,部委领导微微眯起眼,没有想到上级领导竟然如此重视这个卡车司机....

  消息传回维修车间,赵主任看向李爱国的眼神复杂了起来。

  这可是制造重型装备啊!

  上面不仅批了,还特批了一批特种钢材和元件,甚至还从一机部调拨了两个专家过来支援!

  这待遇,啧啧!

  李爱国倒是不觉得奇怪。

  他心里清楚,上面的魄力是很多人无法想象的。

  在这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只要你敢想敢干,就敢给你托底!

  .....

  一机部那边的行动也很迅速。

  两天后,一辆辆卡车开进了轧钢厂卡车运输队维修车间,钢材和元件就全部就位了。

  两位专家也背着铺盖卷进了车间,再搭配上原来机床厂的陈总工,直接就在车间里成立了一个临时专家组。

  “同志们,咱们的目标是大压铸!开干!”李爱国重重的拍下桌子。

  ....

第180章 贺永强找麻烦,抓走!

  大压铸在工业上属于是大力出奇迹的典型,结构很简单,但是如何制造四根大立柱就成了难题。

  这玩意必须是大直径高强度合金钢锻件,要求高强度、高韧性、抗疲劳。

  李爱国没有选择后世一样的技术,而是采取了增加直径,用体积来换取承重的老办法。

  造出来的四根大立柱,虽然看上去丑了点,承重量却没有问题。

  随后就是高压柱塞泵、高压密封、液压阀....

  时间一天天过去,李爱国带着机床厂的陈总工,整天在维修车间里忙碌,连休息的空档都没有了。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进展格外喜人。

  鞍钢那边赶制的一个个大型配件,陆续铸造完成,源源不断地送到了维修车间,大压铸的雏形,也渐渐清晰起来。

  周一清晨,李爱国一如既往地早早赶到维修车间,刚戴上手套、拿起图纸,准备开启一天的忙碌。

  阎解成就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爱国,赵主任找你,脸色不太好看。”

  李爱国摘下手套,将图纸仔细交给陈总工,刚要迈步往外走。

  阎解成赶紧凑到他耳边:“爱国,你可得小心点!我刚才在门口偷听到两句,有人告你了,告得还挺难听!”

  “啥?”李爱国愣了下。

  “好像……好像是有人告你抢了人家的媳妇儿,还夺了人家的店铺!”

  听到这里,李爱国明白了,应该是贺永强那小子来找事儿了。

  这几天,徐方也跟他提过。

  贺永强像条阴魂不散的野狗,又来小酒馆找过两次麻烦,仗着一张臭嘴胡搅蛮缠,幸好都被街道办的同志及时赶走了,还特意叮嘱李爱国多留个心眼。

  李爱国当时只当是贺永强气急败坏的疯狗乱吠,没往心里去。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敢直接找上门来,还敢颠倒黑白、诬告陷害!

  “走,去看看这家伙,到底能耍出什么花样!”

  此时的车队主任办公室内。

  赵主任皱着眉头,看向面前这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

  “同志,你确定我们卡车运输队的李爱国,抢了你的媳妇儿,夺了你的店铺?”

  一听这话,贺永强瞬间炸了毛:“领导!这还能有假吗?千真万确啊!他不仅抢了我的媳妇儿、夺了我的店铺,还动手打我,把我打得鼻青脸肿!

  您是领导,可得为我做主啊,千万别包庇李爱国这个恶霸!”

  按照他之前的盘算。

  凭着花言巧语哄骗徐成周,用贺老板的遗言当幌子。

  用不了多久,就能顺理成章地把小酒馆攥在手里,娶到徐慧真那个娇俏美人。

  甚至还能把徐慧枝也哄到手,左拥右抱、坐享其成,何等美事!

  可谁能想到,这一切的美梦,竟然被李爱国这个横空出世的家伙,在短短几天之内彻底击碎了!

  小酒馆没了,徐慧真也心向李爱国,他到手的一切,全都打了水漂!

  贺永强通过那帮狐朋狗友,好不容易摸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时就气得混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捅李爱国几刀。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不是李爱国的对手,这才找到了卡车运输队。

  只要这个罪名扣上,这卡车司机就别想翻身了。

  “咳咳,贺同志,凡事要讲证据,咱们得先把事情搞清楚,不能凭你一面之词就下定论。”

  赵主任比较了解李爱国,人家连娄家都没有放在心上,怎么可能抢一个酒馆呢?

  至于店铺,那就更扯淡了,这玩意不就是烫手的山芋吗?!

  正说着话,李爱国推门走了进来。

  贺永强还记得上次挨打的事情,忍不住往后面躲了躲。

  “领导!就是他!就是李爱国!你赶紧把他抓起来,绳之以法,为民除害啊!”

  “李爱国,你想要不被抓也可以,赔偿我五百块钱,咱们两清了!”

  李爱国却看也不看贺永强一眼,缓步走到赵主任面前:“主任,你找我。”

  赵主任指了指贺永强:“爱国,你自己看看,这人说你抢了他的媳妇儿,还抢了他的小酒馆,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抢媳妇儿?”

  李爱国扭头看向贺永强,冷声道:“贺永强,徐慧真是你媳妇儿吗?

  嗯,你当初假借贺老板的遗言,强迫徐成周把徐慧真嫁给你,这要是放在解放前,就是强抢民女。

  至于小酒馆,那是徐成周买过来的,现在已经公私合营了!”

  一番话,字字诛心,句句在理。

  贺永强被说得面红耳赤。

  “就是你!要是没有你,我早就娶到徐慧真、拿到小酒馆了!

  一切都是你的错!你凭什么跟我抢?”

  什么是无赖,这就是了。

  有些人啊,自己无能,达不到目的,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颠倒黑白、蛮不讲理,连一点做人的底线都没有!

  赵主任这会也听明白了,脸色阴沉了下来:“爱国,你觉得此事应该如何处理?”

  “这人到卡车队里捣乱,诬陷我,就是想要破坏重大项目的研究工作,我建议请轧钢厂保卫科介入。”

  李爱国太了解贺永强这种人了,就像是一条疯狗,最好的办法就是一棍子敲死。

  贺永强一听“重大项目”四个字,顿时慌了神,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贺永强也知道谎言可能被揭穿,就算是要不到钱,最多挨两句批评罢了。

  他又不是卡车运输队的人,谁能怎么着他?!

  这才敢跑过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什么重大项目?你胡说八道!你不就是个破卡车司机吗?还敢装模作样!”

  赵主任却不理会他,拿起电话接通了轧钢厂保卫科,高科长接到电话后,很快带着几个保卫干事赶来了。

  “就是这小子诬陷爱国?给我绳了!”

  高科长正发愁如何还上次的人情,遇到贺永强这种地痞也不会手软。

  几个保卫干事一拥而上,贺永强嘴巴里喊着“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偏袒自己人!你们徇私枉法!放开我,我要去告你们!”,还想要挣脱。

  他的挣扎在身强力壮的保卫干事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几个保卫干事几个电灯泡甩过去,贺永强疼得弓着身子,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蜷缩在地上,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破坏重大项目,还敢诬告好人,贺永强,你可真出息了!给我带走,好好审问审问,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龌龊事!”

  高科长挥了挥手,让人把贺永强带走了。

  临走前,叮嘱李爱国:“以后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挂电话。”

  “谢了,高哥。”

  ....

  高科长带着人走后。

  赵主任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白包烟,递给李爱国,笑着说道:“爱国,让你受委屈了,这事就是个误会,多亏了你沉得住气。

  不过你也要警醒一点,以后再有这种事,及时跟组织沟通,别自己扛着。”

  李爱国没想到赵主任挺大方,这白包烟算是特供了,听说是由专门的卷烟厂生产(没有查出厂名),只有一定级别的领导才会配发。

  赵主任的级别也不够,应该是从部委搞来的。

  “主任,我本来打算过阵子扯介绍信的时候,再汇报的。”

  “好啊,等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多请我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