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恩？”
不出数秒。
一个披风绿皮外星人，从入口处走了进来，超人回身看向荣恩，火星猎人来到少女的身边，平静道：“你赢了他。”
“还没完全赢。”
“还差一点。”少女轻声道。
荣恩的魂火除了黑魔法，方程式的那一层，已经消失无踪影。
那巴里............少女心头略感不妙。
在韩为的命令下，威廉朝着火星猎人伸出手，一股黑气从其身体中被抽离，回到威廉的身体里。
自此，完全体的火星猎人，终于走到前台，有了他在，韩为再不会苦恼如何联系地球另外一边的人。
韩为通过电话，联系了蝙蝠侠过来，控制侦探的黑魔法力量，再次被威廉收回。
在命运博士的召集下，他带着其余正联巨头，出现在了舞台上。
少女眼色复杂的扫过一圈超级英雄。
这些人......都肯听他的。
在这个世界，可能没有第二个人，[面子]比他韩为大。
可她来回走过，无视哈尔、亚瑟的调侃，和戴安娜的拥抱请求。
那个穿着红色战衣，DC最伟大的极速者......他不在。
巴里艾伦，不在。
其他人解除方程式后，魂火恢复，也再不会被毁灭咒语操控。韩为回想着，这89天的一点一滴。
唯独巴里艾伦，一直走在尸横遍野的不归路上......而这一切，都跟韩为脱不了关系。
“巴里......”少女轻轻抚过闪电侠送给他的手表，这是担心他的安危才送的，他也是走上阴暗之道的极速者......唯一的朋友。
长叹一声后......少女恢复平静脸色。
让博士传送走了所有人，先送到蝙蝠洞去。
唯独留下超人。
“克拉克，全力揍他一拳。”少女指向坐在地上低着头的男人，此言一出，博士和超人同时愣住。
少女主动离远，边走边说。
“放心。”
“他死不了。”少女心头还有一句，[大概]
那种保护威廉身体，和道具的白光，如果她所料不差，大概是【无限空间】本身在发挥作用。
这时。
地上的男人，轻笑一声。
“动手吧，超人，算我伪装成你父亲的赔礼。”
“他说的不错，你杀不了我。”
威廉语气镇定。
仿佛[超人]的全力一拳，毫无破坏力。
博士挑眉一笑，多少有点看戏的意思，变年轻后，心态也有些变化，他戴上头盔：“换个地方吧。”说罢，秩序金光再起。
四人来到一处荒郊。
克拉克犹豫不决的缓缓上前，披风随风扬起。
“你们确定？”
“全力？”
“真的？”
说实话，连打毁灭日和佐德，他心中可能都留着一丝圣洁的怜悯，现在叫他打一个坐在地上，完全都不打算反抗的男人......
超人无法下手。
少女脸色逐渐冷漠，心头却是一叹，如果是[他]，韩为让动手对敌，那个年迈的氪星人，不会迟疑一秒。
毕竟那个人......只是那个[家]的英雄。
金发双马尾少女双手环抱，不耐的上前，一脚踢在超人腿上！
“他是敌人！他伪装成你父亲废了你！”
她语气凶悍，但嗓音清脆童真，不远处的博士，侧头捂住了嘴。
“他伤害了我无数次！他伤害了布鲁斯他们无数次！”
“这个家伙自己都让你动手了！你还犹豫什么！”
有种说不出来的情感，让韩为总是把两个克拉克肯特，混为一谈。
但现在的克拉克与他的交情，才区区几十天。
超人迟疑的扬起拳头，但就是无法挥出。
直到威廉自己站起身。
镰刀恶魔站在他身后，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蔓延而出！方圆二十多里的景色，扭曲变形。
男人面色抽搐，逐渐换上一副阴冷的嘴脸。
“我应该去杀了你母亲和那个女记者。”
“抽掉他们的骨头，做成项链，哈哈哈。”
对于威廉的人格互换，少女向后几步，微微挑眉。
这倒是替他省掉了一些口舌功夫。
面对接连不断的恶毒挑衅，对方踩中了超人内心的雷区。
克拉克脸色愤怒。
逐渐升空。
博士和韩为立刻退出数里远。
但在超人终于再次手臂后压，准备出拳时，韩为忽然发动神速力，跑了回来，连连摆手。
“不不不！”
“下来！”
“从侧面打他的头！我怕你全力一击把地球打出问题！”
超人刚听见韩为的呼唤，地上的威廉手中，又出现一个韩为没见过的道具，捏碎后，一股白烟迅速覆盖他的身体。
变成了超人养父的摸样。
“艹！”少女怒骂一声。
超人的身形，化作残影，而这时地上的威廉却主动冲向空中！
白光再起！包围着威廉的全身！克拉克认真一击连对方向上的趋势，都无法扭转，连一丝风压和撞击声都没有。
超人瞳孔收缩，对方居然毫发无损，他眼神略狠，又挥出一记重拳！
那阵来自【无限空间】的白光，变的更加明亮，超人的拳力让空间的防御被动加强。
威廉稳稳落在地面，周围的扭曲停止，他也再次恢复原本憔悴的神色，恶魔隐去，男人看向一旁跑来的少女：“......你满意了？”
少女眉头紧锁。
超人缓缓降落，疑惑看向自己的双手，那白光感觉并不是单纯防御超人的力量，而是从[规则]层面上，直接无效化超人的攻击。
连传送回来的命运博士，也取下头盔，用审视的目光，看向那个总是低着头的男人。
很显然，他们俩都将这种情况，归结为对方本身的能力，少女走到威廉身边，没有追问什么，而威廉在此时出声说道：
“如果不需要再测试什么，就开始说正事吧。”
韩为盯着憔悴的男人，对方的魂火，似乎变的微弱很多......她刚思索着，对方就抛出一个关于地下通道的重大情报。
“在剧院后台，那里有个应急通道。”
“它被****（无限空间）影响。”
“地狱将会撕开一个大口子。”威廉看向脸色微变的韩为。
“数不尽的恶魔，将会从那里来到人间。”
......
第122章 异界地狱
“地狱？”少女沉声道：“那个通道居然连接地狱？”
“你守在这————”韩为语气一顿，话音如鱼刺卡在喉咙，就是说不出来......他明白了威廉主人格待在这的意义。
考虑到魂火、以及他变为老人时的所作所为......即使他心里再不愿承认......对方居然存着将危害缩小的意图。
少女眼色复杂看着这个好不容易揪出来的敌人，但对方的举动，并不代表韩为会忘了死亡无数次的痛苦，需要动手时，他不会手软。
如果只能活一个，那必须是他自己。
威廉抬头，看向少女，眼色温和，用只有韩为能理解的话语，讲道：“在去[那里]之前，我本来就是个话剧演员。”
“我不讨厌与你的共演。”
“你让我想起，教莎夏学习各种剧目的那些日子。”男人再次低下头，眼神追忆，痛苦与希望并存：“她母亲嫌弃我穷困潦倒，在12月的寒冬，逃走了。”
“我就带着刚学会走路的她，在桥洞和公厕旁，每晚讲剧本给她听......”
“记得那是......1958年。”
对方改变空间的力量，又开始发动，似乎是男人声音沙哑回忆时的无意识举动，命运博士率先察觉到异常，刚向前一步伸出手。
少女回身，对着博士摇头。
直至那股力量将两人包裹，仿佛消失在超人与命运博士眼前。
......
......
没有局外人，少女神色凝重的听着男人自言自语，对威廉口中的时间，皱眉不语。
“我努力找着新工作，不敢放弃，在那个年代，一个年幼的贫穷女孩，你应该懂会是什么下场。”
“她的存在逼迫我活下去，为了她好好活着。”威廉看向少女，喃喃唤着莎夏的名字，伸出手，被韩为不动声色的躲过，男人苦涩的笑了两声，低头继续讲述。
“1962年的伦敦，又是一个冬天，我搭上了一支在当时比较受欢迎的剧团，负责人看莎夏还小，允许我带着孩子跟团演出。”
周遭景色变化。
韩为望向侧方的舞台，那个少女穿着满是补丁的衣服，哈气搓着手，看向舞台上全情投入的演员父亲，双眸充满憧憬。
威廉也看向少女蹦跳挥手的背影，神色恍惚。
“后来负责人想把她女儿嫁给我，我没有答应，我怕莎夏会被对方的儿子欺负，那是个挺胖的大孩子。”
“最终，我们离开了那里，但在几年的表演中，我存下了一些钱。”
......
莎夏喜欢上了漫画，那个时候，dc漫画已经开始出名，超级英雄的故事，从美利坚传到了英国。
威廉买了一间据说闹鬼的旧房，除了寻找演员的工作，也开始干一些苦力活，每逢这时，莎夏总会抱着超人以及蝙蝠侠的漫画，一边看，一边等着父亲下班。
幽灵的真相，是几个孤儿搞的鬼，威廉本想赶走这些家伙，却被女儿挡在一群衣衫褴褛的孩子面前。
最终，他们生活在了一起。
里面年长些的男孩，似乎喜欢上了单纯善良的女孩，没有和自己的同伴，对这个家造成太大麻烦，反而跟着威廉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
......
景色变换。
韩为看见威廉牵着女儿的手，提着一袋食物，正打算回家，还能听见里面孩童们的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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