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今天失血很多了,要不要请个……”
“不用,别废话。”
格雷格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又走了一针。
林渊倒吸了口凉气。
“你他妈下手能不能——”
门被推开了。
艾莉丝站在门口,身上还是白天打仗时那件被血迹和泥土蹭脏了的衣服。
她的目光从林渊侧腹的伤口,移到他左手腕上那道缠着纱布的旧伤,停在那里好一会儿,没说话。
格雷格的针在半空里悬着。
他看了眼艾莉丝,又看了眼林渊,非常识趣地把工具放回桌上,抱起药箱,踮着脚尖溜了出去。
门带上了。
就剩两个人。
艾莉丝走进来,在林渊面前站住,开口。
“阿瑟和阿诺。”
林渊眉梢动了一下,没说话。
“他们是暗精灵吗?”
林渊抬头看着她。
艾莉丝声音很平,但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死,指节的颜色发白。
“我问你。阿瑟是不是暗精灵。是不是他把王庭的防御图卖给了人类军队。是不是他在我的食物里种下了那个诅咒。”
林渊低下头,把格雷格留下来的针线拿起来,自己接着缝最后一针。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艾莉丝没有说话。
林渊打了个结,用牙咬断了线,从怀里摸出一块指肚大小的深色水晶,放在床边桌上。
“自己看吧。”
艾莉丝弯腰拿起留影石。
水晶表面亮了。
投影出来的画面,是开局前一天的夜晚。
昏暗的牢房角落,阿瑟蹲着身,对面是个压着兜帽的黑影,看不清脸。
阿瑟从胸口掏出一张对折的纸,递了过去,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林渊曾在教廷狂信徒身上见过的狂热:“殿下身上的种子已经种好了,最多半年就会发作。”
“你做的很好。”
他顿了顿。
“愿暗精灵的荣光,重归大地。”
留影石暗下去了。
房间里安静了足足十几秒。
然后艾莉丝发出了一声声音。
不是哭声,不是喊叫,是一声干呕,身体深处用力往外排什么东西,却什么都没有。
她弯下腰,一只手撑住墙,整个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
从小一起长大最信任的人,曾经发誓要保护她一辈子的人,同时也是亲手给她种下了最致命诅咒的人。
背叛,是那么刻苦铭心的痛。
林渊坐在床沿上,没动,只是看着她。
过了很久,艾莉丝慢慢直起身,转头看向林渊,脸上的东西全变了。
“牢里那些精灵。”她的声音很平,“我要你帮我查,哪些是暗精灵的人。”
林渊挑了一下眉。
“就这?”
“查出来之后,”艾莉丝停了一下,“我想亲自处理。”
“行,不过……。”林渊随口应了,顺手把旁边格雷格留下的纱布扯过来,开始自己给侧腹绑扎。
“我有什么好处?”
艾莉丝沉默片刻,走过来,把林渊正在绕纱布的手拨开,接过那卷布,无声地替他绕了起来。
手法比格雷格稳当多了。
“这个算吗?”
“不算。”
“那你想要什么?”
林渊想了想,实话实说。
“明显你现在给不了我想要的那种好处。”
艾莉丝抬起头,深深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她一只手按上林渊的胸口,猛地发力一推。
林渊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砸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艾莉丝修长的双腿一跨,直接骑坐到了他的腰胯上。
动作又野又狠,刚好擦过他侧腹的伤口边缘。
“嘶……我靠!”林渊倒吸一口凉气,疼得脸都变了色。
“你他妈能不能轻点!老子现在是伤员!”
艾莉丝没有挪开,反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金色的长发垂落在林渊胸前,那双原本高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彻底撕破伪装病态的火。
“当初您是怎么对我的?”她慢慢俯下身,湿热的呼吸打在林渊的喉结上,
“拿抽,拿铁烫的时候,主任……您想过轻一点吗?”
听到这声黏糊糊的主任,林渊喉咙卡了一下。
“这…这只是游戏。”
“嗯,现在也是。”
艾莉丝的指尖顺着滑落金属扣上,轻轻一挑。
咔哒。
皮带扣松开了一截。
她低下头,红唇几乎贴着林渊的耳廓:“您不是想要好处吗?我现在是您的猫,当然要在您的身上留下印子。反正这条命和这具身体您都……您现在还想怎么玩我,嗯?”
说着,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让林渊的瞬间尴尬了。
“靠,你发什么疯?给我滚下去!”
“我不。”艾莉丝非但没起,“把我的骄傲全踩碎了,现在又想装正经人?晚了,你得负责到底。”
林渊仰头看着天花板,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草,这破任务真他妈要玩死人了。
老子挂了这一身伤,战力连三成都不到。
现在还要在病床上被个疯批病娇女精灵硬上弓?
他悄悄瞄了一眼脑海里的面板。
【叮!目标心理防线:16%(持续崩溃中)】
【检测到目标触发隐藏状态:极度依恋/病态占有欲】
又掉了3个百分点。
林渊感受着身上那具又软又烫的娇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行吧,不就是斗地主吗,who怕who啊!
嘎吱嘎吱~
第56章 你比我还坏!
第二天。
林渊是被一种奇怪的窒息感弄醒的。
阳光从窗帘洒进来。
他想翻身,翻不了。
低头一看,整个人的表情裂开了。
艾莉丝又是这样趴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箍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两条腿缠着他的右腿,跟八爪鱼一个姿势。
把他当成了抱枕。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某个夸张的柔软部位,正结结实实地压在他的半边脸上。
体积大得吓人,弹性好得离谱。
他的鼻子和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只剩一只眼睛露在外面,绝望地盯着天花板。
他用力推了一把。
艾莉丝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不但没松手,反而往他脸上又蹭了蹭,箍得更紧了。
林渊的脸都开始发紫了。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
妈的,老子堂堂奴隶主,要是被自己的奴隶用胸闷死那乐子就大了。
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不让人笑疯?
到时墓碑上怎么写?
林渊大人,死因:……?
他挣扎着腾出一只手,捏住艾莉丝的鼻子。
"唔?"
艾莉丝终于动了,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金色的长发乱成鸟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林渊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一样。
"你昨晚差点把我闷死,你知不知道?"
"嗯?"艾莉丝揉了揉眼睛,还没清醒。
"我说你的熊差点把我闷死。"
"哦。"
就一个哦?
林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只八爪鱼彻底扒拉开,整个人从床上坐起来的瞬间,浑身骨头咔咔响了一串。
腰像断了。
不是像,肋骨好像真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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