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第26章

  “我去。”苏清雪的声音空了。像一只被抽掉内芯的钟,摆还在摇,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贴身女仆。我去。”

  “清雪……”

  “你不用送我。”

  她转身走了。

  泰勒站在原地,张着嘴,手停在半空。

  他觉得自己应该追上去说点什么。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腿没有动。

  可能是因为五千金币太重了。

  重到他的腿迈不开。

  ……

  伯爵府书房。

  林渊靠在椅子上,看着脑海里弹出来的面板。

  【叮!关键NPC“泰勒”主动将目标推入陷阱。信任纽带断裂度:75%】

  【目标魔法少女心理防线产生严重裂痕。】

  【当前心理裂痕:88%】

  “88了。”

  他吹了个口哨,把脚翘到桌上。

  “这一局牌打得漂亮。维多利亚那个碎项链的桥段,我花了两百金币才买到那条假货替换上去的。泰勒这小子还真配合,哥们都不用出手,他自己就送上门了。”

  他拿起一颗枣子扔进嘴里。

  系统面板角落里又闪了一行字。

  【隐藏任务提醒:诅咒净化进度1/12。建议在魔力接触时继续推进。】

  “知道了知道了,急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

  “反正她现在是贴身女仆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净化机会多的是。”

  “先把主线防线推到90%以上再说,隐藏任务慢慢做。”

  他闭上眼。

  “小夕,你哥快把这局通了。等着。”

  苏清雪正式成为林渊的“贴身女仆”。

  第一天上午。

  她换上了一身黑白色的女仆装,短裙,蕾丝边围裙,黑色长袜。

  不是她选的。是维多利亚挑的。

  “这件好看。”维多利亚把衣服递给她的时候笑得甜蜜蜜的。“渊最喜欢这个款式了。”

  苏清雪接过衣服,指尖冰凉。

  “维多利亚小姐,我只负责端茶倒水。”

  “当然了。”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又不会让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你放心。”

  苏清雪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在走廊里碰到了泰勒。

  泰勒正抱着一盆新修剪好的花往花圃走。看到她的一瞬间,脚步顿了。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往下扫了一遍。

  女仆装。蕾丝。黑丝。

  “清雪?”

  “去干活吧。”苏清雪没看他,径直走过去了。

  泰勒抱着花盆站在走廊里,嘴巴张了又合。

  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

  上午十点。

  维多利亚坐在花厅的贵妃椅上,翻着一本画册。林渊坐在旁边的书桌前写什么东西。

  苏清雪端着茶盘站在门口。

  “进来吧。”维多利亚连头都没抬。

  苏清雪走进去,把茶盘放在矮几上,给林渊倒了一杯。

  “我的那杯呢?”

  “我……”

  “先倒我的再倒他的,你当了导师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维多利亚的语气没有变化,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重新来。”

  苏清雪攥了一下茶壶的把手。

  她把林渊那杯还没倒的茶杯拿回来,重新摆好顺序,先给维多利亚倒了一杯,再给林渊倒了一杯。

  “这才对嘛。”维多利亚笑了笑。

  林渊头都没抬,端起茶喝了一口。

  “苏导师。”维多利亚翻了一页画册。“你过来。”

  苏清雪走到她面前。

  “帮我把靴子脱了。”

  苏清雪的手垂在身侧,没动。

  “怎么了?”维多利亚抬起头看她。“你是贴身女仆。帮女主任脱靴子不是很正常吗?”

  苏清雪蹲下去,手指碰到了维多利亚鹿皮长靴的拉链。

  一边一只。脱下来整齐地放到一旁。

  “鞋底有泥。”维多利亚看了一眼靴子。“擦一下。”

  苏清雪去拿了一块布,蹲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靴子底部的泥。

  “用力点。这双靴子三百金币的。”

  苏清雪手上的力道加大了。

  泥在湿布上化开,弄脏了她的手指。

  林渊坐在三米外的书桌前。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

  但她没有抬头。

  “擦得不干净。”维多利亚弯下腰看了看。“这里,鞋跟的缝隙里还有。”

  苏清雪用布角去抠那条细缝。

  “你的手指头比布好使。”维多利亚的声音懒洋洋的。

  苏清雪的手指顿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指,把鞋跟缝隙里的泥土抠了出来。

  指甲缝塞满了脏东西。

  “嗯,可以了。”维多利亚满意地靠回了贵妃椅上。“辛苦你了,苏导师。”

  苏清雪站起来,手指在围裙上擦了擦。

  抬头的瞬间对上了林渊的目光。

第26章 演技不错,给她加鸡腿

  他正看着她。

  手里的笔没动,嘴角挂着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

  苏清雪移开视线。

  “苏导师。”维多利亚又开口了。“渊的衣服该换了。你去衣橱里拿一件新的出来。”

  “哪件?”

  “他喜欢穿深色的。你是他导师,应该比我了解他的喜好吧?”

  这句话里藏着一根刺。

  苏清雪走到衣橱前,拉开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十几件外套和衬衣。她不知道他喜欢穿哪件。

  她只知道他穿什么都像伪装。

  “最里面那件黑的。”林渊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

  苏清雪拿出来,双手捧着递过去。

  “放着就行。”

  苏清雪把衣服搭在椅背上。

  “铺平。”维多利亚说。“有褶子了。你铺平。”

  苏清雪重新拿起衣服,在椅背上抻了两下。

  “还是有。”

  苏清雪又抻了两下。

  “你有没有伺候过人?”维多利亚的声音带上了一点不耐烦。“算了,过来。”

  她从贵妃椅上站起来,走过去,拿起那件衣服展开看了看。

  “这里。”她指着一处细微的折痕。“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弄?”

  “我——”

  “你以前是导师,现在是女仆。身份不同了,做事的标准也要变。你用导师的态度当女仆——那五千金币什么时候还得上?”

  苏清雪咬着嘴唇。

  “别咬了。”维多利亚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像在拍小狗。“嘴巴咬破了还得我花钱给你买药膏。”

  林渊在书桌后面翻了一页纸。

  “维多利亚,差不多行了。别太为难人。”

  “我为难她了吗?”维多利亚歪着头看林渊,表情无辜得跟白莲花似的。“我只是在教她怎么做好一个女仆。你不也说了嘛,规矩要有。”

  “规矩是有,但你不能让人家用手指抠泥。”

  “那用什么?用嘴吗?”

  林渊噗地笑出来。

  苏清雪站在两个人中间,听着他们一唱一和。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一个折磨她,一个假装救她。

  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可看清楚又怎么样?

  她没有钱。没有靠山。她唯一的依靠把她推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