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模拟恶人,被女帝们缠上了 第140章

  他整个人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猛地弓起身体,然后重重摔下。

  白眼一翻,口吐白沫,四肢在地上无意识地剧烈抽搐。

  他甚至没能完整地体验这份痛苦,就直接疼得休克了过去。

  整个废墟,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幸存的宾客和卫兵,都用一种看魔鬼的眼神,看着站在血泊中央的林渊。

  太狠了。

  这已经不是皇子间的争斗了。

  这是最原始,最残忍,最不留余地的虐杀。

  这一脚下去,二皇子凯撒,就算能保住一条命,也彻底废了。

  在这场夺嫡游戏中,已经提前出局。

  林渊看着脚下那摊秽物,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

  他抬起脚,在凯撒那身华贵的蟒袍上,仔仔细细地蹭了蹭鞋底沾上的血污。

  那动作,仿佛凯撒不是一个皇子,而是一块脏了鞋的破布。

  做完这一切。

  他转过身。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人,越过所有人,最终看向角落,像个旁观者的姬流萤身上。

  姬流萤的小脸煞白,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看到了。

  她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不可一世的二皇子,是如何摇尾乞怜,又是如何被一脚废掉的。

  原来,报复可以这样直接。

  她那双小狼崽似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撼,迷茫,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奋的光。

  林渊对着她,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邪气四溢的笑容。

  “看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姬流萤的耳朵里。

  “这,才是孤教你的第一课。”

  “想要不被人欺负,就要比他们更狠,更疯,更不讲道理。”

第130章 孤的女人,怎么可以有疤?

  从二皇子凯撒的府邸出来。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

  但车厢里的气氛,却比冰窖还要冷。

  姬流萤蜷缩在最远的角落里,手腕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但她依旧习惯性地抱着膝盖,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在二皇子府邸发生的一切。

  那个男人,那个疯子。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最残忍的方式,废掉了自己的亲哥哥。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自己露出了那个笑容。

  他说,这是他教她的第一课。

  姬流萤的心脏,至今还在狂跳。

  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震撼,甚至还有一丝病态崇拜的复杂情绪。

  她从小到大,虽然也见过弱肉强食,也有阴谋诡计。

  但她从未见过如此赤裸裸的,如此不加掩饰的暴力与疯狂。

  原来……这就是力量。

  可以肆意践踏规则,可以主宰别人生死的力量。

  卡特琳娜靠在另一边的软垫上,脸色比姬流萤还要苍白。

  她后背的伤口经过了铃兰的初步处理,暂时止住了血,但那两道深可见骨的刀伤,依旧让她疼得浑身冒冷汗。

  可肉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看着斜对面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从一开始的逢场作戏,到地牢中的初次试探。

  从献上魂血的彻底臣服,到刚才那毫不犹豫的一脚。

  这个男人,总是能一次又一次地刷新她对“恐怖”这个词的认知。

  他不是疯狗。

  疯狗只是他的伪装。

  他是一头披着疯狗皮的,蛰伏在深渊里的暴暴龙。

  现在,这头龙,似乎开始苏醒了。

  林渊靠在软垫上,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他能感受到车厢里两道截然不同的视线。

  一道,来自姬流萤,充满了迷茫和探索,像一只刚刚睁眼看世界,却被血腥场面吓到的幼兽。

  另一道,来自卡特琳娜,则是纯粹的,混合着崇拜与恐惧的臣服。

  今天这一趟,不仅彻底废掉了老二这个初期最大的敌人,更重要的是,在姬流萤这颗未来的女帝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力量”的种子。

  这两天林渊也在思考,为什么系统要让他维持暴君人设。

  可能系统想培养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傀儡女帝。

  而是一个,懂得用铁血来掌控一切的,真正的霸主。

  也只有那样的女帝,才能坐稳江山,才能让他顺利完成任务。

  “唔……”

  一声痛苦的呻吟,打破了车厢内的寂静。

  是卡特琳娜。

  她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怎么回事?”

  林渊睁开眼,眉头微皱。

  他伸手探向卡特琳娜的额头。

  很烫。

  “殿下……”

  卡特琳娜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下意识地抓住林渊的手,紫罗兰色的异瞳里充满了水汽,“我……我好难受……”

  林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立刻就想到了。

  那些死士的刀上,有毒。

  不是那种见血封喉的剧毒,而是某种更加阴险的,作用于血脉和魔力的慢性毒素。

  如果刚才他没有用丹药强行稳住她的伤势,恐怕她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铃兰!”

  林渊对着车厢外喊了一声。

  下一秒,那个背着巨大药箱的合法萝莉,像只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从车顶跳了下来,钻进了车厢。

  “主上,有何吩咐?”

  铃兰眨着一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问道。

  “给她看看。”

  林渊指了指已经开始说胡话的卡特琳娜。

  铃兰立刻上前,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卡特琳娜的脖颈动脉处轻轻一搭。

  片刻后,她的小脸也变得严肃起来。

  “主上,是‘腐骨之蛆’。”

  铃兰的声音奶声奶气,说出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种炼金毒素非常厉害,毒素会像蛆虫一样,一点点啃食她的魔力和生机,最后从内部腐蚀骨骼,直到把她变成一滩烂肉。”

  姬流萤听到这话,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能解吗?”

  林渊的声音很冷。

  “能。”

  铃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但是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而且过程会非常痛苦,成功率……不足七成。”

  她看了一眼林渊的脸色,小声补充道。

  “而且,就算成功,她后背的伤口,也会留下极其丑陋的疤痕。”

  车厢内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疤痕?”

  林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孤的女人,身上怎么可以有疤?”

  铃兰更是吓得缩起了脖子,像只犯了错的小猫,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突然,林渊笑了。

  “既然你一个人只有七成把握,那孤就给你找来全帝都的精英,凑够十成!”

  他猛地一脚,踹开车厢的门。

  “回府!”

  “把帝都所有最好的药剂师,炼金师全都给孤‘请’到府上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杀意,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告诉他们,治不好,或者敢留下一丁点疤。”

  “孤就让他们全家,都变成疤。”

  六皇子府邸,一夜之间,成了全帝都最令人瞩目的焦点。

  无数双眼睛,都在暗中注视着这里。

  但他们看到的,却是一幕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奇景。

  一队又一队在帝都享有盛名的药剂大师,炼金巨匠,此刻都像被驱赶的鸭子一样,护送进了六皇子府。

  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全都写满了惊恐和不安。

  因为在进门之前,他们都听到了一句来自烈牙的,充满了野性与威胁的警告。

  “我家主上说了,里面那位夫人要是少了一根头发,他就把你们的皮扒下来,做成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