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点头道:“是的,宋长老确实将一件名为‘国运宝珠’的东西交给了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东西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天才战’名额!”
王天阿立即就道:“宋长老当时太过伤情,一时兴起,才会将东西给你的,现在,可以把东西还回来了。”
这么直接?!
叶秋无语。
先前碰到的尹天候也是如此直接!
现在碰到的王天阿亦是如此!
还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简直……
不要碧莲啊!
叶秋心里面吐槽着。
你们好歹拿点儿好东西交换,我说不定都给你们了!
现在指定是不可能!
于是。
叶秋当即就无奈道:“迟了……”
王天阿眉头一皱,道:“迟了是什么意思?”
叶秋指了指楼下方向,说道:“在来这里之前,我先去了剑宗内厅,见了我师父韩文清和我师兄尹天候,当时就聊到了‘天才战’名额。”
王天阿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叶秋继续道:“我师兄当时就说了,他想要天才战名额,我师父也首肯了,至于我……一个域外人族,可怜又无助,虽然同为师父韩文清的徒弟,但跟师兄尹天候这位核心弟子比起来,我就是个屁啊!所以,当时就只能答应下来,把‘国运宝珠’交给了我师兄尹天候!”
“什么?!”
王天阿眼角抽搐。
目光直勾勾盯着叶秋,仔细审视。
良久。
才咬牙道:“那天才战名额是我邪道一系的,你怎么能随便交给其他人?!”
叶秋憋屈又苦涩道:“形势逼人啊,我怎敢拒绝师父和师兄?”
这话没毛病。
王天阿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怔愣在原地。
心里面则快要气炸了!
本该他势在必得的东西。
如今。
竟变成他人的了!
能不气吗?!
好在。
叶秋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立马凑到跟前,低声道:“其实我本来就想物归原主的,要么把国运宝珠还给宋长老,要么交予王道主您手里,本来就是你们邪道一系的东西!”
王天阿下意识点头。
这话同样没毛病!
只听叶秋又道:“可惜啊,我师兄尹天候这家伙,贪婪又无耻,居然请出我师父韩文清给他撑场子,还不要脸的,白白拿走国运宝珠!连100金币都不给我!”
王天阿略微同情的看了眼叶秋。
如果属实。
那叶秋这边也确实挺憋屈的!
“我当时就说了,东西是邪道一系的,还如此珍贵,给也应该给宋长老或者王道主!”叶秋变得义愤填膺起来,“可您知道那尹天候怎么说吗?”
“怎么说?”
“他居然一副倨傲之色,满脸不屑的回了句,你们夫妇俩,都是被我师父韩文清一招秒的货,不配拥有‘天才战’名额!”叶秋添油加醋道。
话音刚落。
周边。
气温骤降!
本就冷冰冰的第九层。
此刻。
更加冻人!
王天阿声音淡淡道:“韩长老本人都不敢说这话,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口出狂言!”
叶秋手一拍大腿,道:“可不是嘛!我师父韩文清当时就呵斥了师兄尹天候,让他别乱说话!可您猜怎么着?”
“怎么?”
“我师兄尹天候居然嘲笑您是个小丑,说您在负9层施展复活仪式时,妥妥的就是个笑话!”叶秋绘声绘色的说着。
说别的。
以王天阿的性格。
可能还真就忍住了!
毕竟老阴逼一个!
但。
当时负9层之事。
绝对是永远扎在王天阿心底的一根刺!
提这些。
无异于是在揭人伤疤!
王天阿确实怒了!677
只见他周身,空气竟产生了丝丝波动。
一抹淡黑色气浪散开。
最后再“嘭”的一声炸响!
只看见。
叶秋头顶飘出【-13777】的伤害!
“cnm!”
他差点儿就要张口骂出来了。
然后赶紧后退!
好一会儿。
王天阿心情才稍稍收敛。
气息也平稳了许多。
唯有眼底。
总会出现一抹凶厉之意!
“不好意思,有些失态了。”王天阿语气恢复温和。
“这是正常反应!”
叶秋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道:“当时我这师兄尹天候,还骂了我来着,说我是域外人族,更不配拿着‘国运宝珠’!还嘲笑我等级低,实力弱,也不配当我师父的徒弟,让我趁早自觉滚出剑宗!滚出高塔!我当时也这么气!”
【叮!王天阿对你的好感度提升至71点。】
望着叶秋。
王天阿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叶秋咬牙切齿道:“我当时真恨不得跟尹天候拼命!”
末了。
又颓然道:“可惜,我等级低下,实力低微,身份低贱,而尹天候却是天之骄子,被无数人寄予厚望,如无意外,未来几乎妥妥的大佬一个!我也就只能忍气吞声了……”
王天阿却目光闪烁。
叶秋敏锐捕捉到。
然后喃喃自语了一句:“如今尹天候又手握‘天才战名额’,真不知道会让多少人眼热?应该没有人敢打他的主意吧?毕竟,背后可是有我师父韩文清撑着,尹天候应该也知道这一点,肯定也不会往危险的地方跑……”.
第二百四十八章 给独居女人送礼!(原创不易,求支持~)
跟王天阿道别后。
叶秋就来到了宋苒的私人密室外。
至于自己的暗示是否会起到什么作用,他就没太深究了.
总之。
天才战名额这事儿。
至少先解决了俩大麻烦!
就在叶秋准备敲门时。
只听见“咔”的一声。
门自动开了。
一股冰冷气息瞬间从里面窜了出来!
“进来。”
宋苒的声音也随之传出。
虽然冷冰冰的。
但不知为何。
听着比王天阿要有人情味儿多了!
叶秋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掏了出来,这才迈步走了进去。
和上次不同。
这次进去。
里面没有了灵堂。
已然变成了一处简单空旷,又冰冷的密室。
各种家具装饰少之又少!
甚至连床铺都没有!
就一张盘膝打坐用的软垫。
最多再有一张椅子。
“这段时间去哪儿了?”宋苒站在一张悬挂着的书画前,偏头过来,声音里充满丝丝温情与关切。
叶秋心头微热。
别看他在王天阿面前,说宋苒认他当儿子,是对方一时兴起。
但“好感度”可不会骗人!
叶秋知道。
至少宋苒对他这个“儿子”的情感是真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