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准了时间,人证的口供显示,此刻,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正“恰好”在他们那罪恶的巢穴里。
“止水!带路!”景渊一声令下。
“是!”宇智波止水提起瘫软的人证,身影瞬间消失。
宇智波景渊大步流星走向门口,警务部队的一众精英紧随其后。
再后面,是木叶如今最强大的力量洪流。
他们带着被点燃的怒火与对新领袖的追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而出。
……
木遁实验的秘密基地中。
猿飞日斩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面前十个培养槽中浸泡的身影。
他们肌肉虬结,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隐约有木质纹理流动。
狂暴的查克拉在槽内翻涌,却奇异地被某种力量束缚着,不再像之前的失败品那样失控自毁。
“成功了终于…”猿飞日斩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握着烟斗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疲惫与复杂。
牺牲太大了。
那些被他以“家族荣耀”、“机密任务”为名,亲手送上实验台甚至哄骗而来的年轻面孔,一个个在极度痛苦中扭曲、异化、死去。
若非他数十年积威,在猿飞一族内部说一不二,如此大规模的“意外牺牲”早已引发猜疑。
“幸好团藏那个神秘的合作者……”猿飞日斩想起了,曾出现在团藏身边的一个戴着漩涡状面具、气息诡异的身影。
正是这个自称“阿飞”的家伙,提供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封印术式和高纯度的初代细胞提取技术。
才让这成功率低得令人绝望的实验,在短短一年内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硬生生“催熟”出了这十个可控的“半成品”。
“他也许有着某些其他的算计,但我只要小心防备,就可以吃下饵料却不咬他的钩。”
“只要我恢复了巅峰时期的力量……”
一丝近乎病态的狂热在猿飞日斩眼底燃起。
他看着这些“木遁使”的雏形,仿佛看到了自己重获新生的希望。
只要再等等,等这批“兵器”彻底稳定,等阿飞承诺的“最终调和剂”到位,他就可以在万无一失的情况下,亲自移植初代细胞!
恢复巅峰时期的身体状态和查克拉量,掌握传说中的木遁血继限界。
到那时,什么宇智波景渊,什么万花筒写轮眼,都将被他以绝对的力量镇压!
忍雄的荣光,将在我猿飞日斩手中重现。
我才是木叶真正的定海神针!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这虚幻而强大的未来蓝图时,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太安静了!
第227章 猿飞:我该怎么狡辩?
实验仪器低沉的嗡鸣还在,培养槽内细微气泡声还在…但除此之外,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走廊外那些暗部巡逻时沉重的脚步声呢?
隔壁监控室偶尔传来的低语呢?
一种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猿飞日斩的心脏。
他可是身经百战的“忍雄”,经验和实力即便衰老也远超常人。
这种平静,绝非正常,为何他竟然直到此刻才察觉?!
“团藏!不对劲!”猿飞日斩猛地低吼,烟斗几乎脱手,全身查克拉瞬间提聚。
“嗯?”
正在沉迷于试验成果,畅想着自己成为火影的团藏听到了猿飞的话,猛地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
他也是个老忍者了,自然猜到可能出事了,当即就要转移这些实验体。
但,太迟了!
轰——!!!
实验室那扇由特殊合金打造、刻满封印符文、足以抵挡S级忍术轰击的厚重闸门。
瞬间向内扭曲、变形,然后在狂暴的冲击中轰然破碎。
猿飞日斩和团藏同时急速后撤,那十个培养槽中的“半成品”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刺激,发出沉闷的嘶吼,
烟尘与光芒缓缓沉降。
首先映入猿飞日斩和团藏眼帘的,自然是宇智波景渊那让他们忌惮不已的身影。
他如同从破晓之光中走出的裁决者,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深邃的黑眸如同无底的寒潭。
紧接着,一道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沉默而坚定地出现在景渊身后,堵死了实验室唯一的出口,也堵死了猿飞日斩和团藏所有的退路。
日向日足的白眼青筋暴起,冰冷的视线扫过整个实验室,最终定格在那十个培养槽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与鄙夷。
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猪鹿蝶三家的家主,哪怕早已经在心中有了选择,但还是心中如翻江倒海般。
还有旗木卡卡西等其他木叶上忍,他们的目光,如同无数把利刃。
猿飞日斩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沉入了无底深渊。
他看到了那些木叶中坚忍者们眼中的愤怒、鄙夷,甚至…看到了几个猿飞一族旁系长老夹杂在人群中,看向他时那充满不可置信和愤慨。
完了!一切都完了!
宇智波景渊不是一个人来的,他带着整个木叶的核心力量来了!
他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猿飞日斩,志村团藏……”
“你们的事发了,快想想怎么狡辩吧。”宇智波景渊冰冷中略带讥讽的声音在死寂的实验室中响起。
“看看这些…被你们亲手制造出来的、不人不鬼的‘兵器”
“以及,那些在你们疯狂实验中化为枯骨的无辜的木叶忍者…”
“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质问如同惊雷,在猿飞日斩和团藏耳边炸响。
宇智波景渊身后的木叶群雄,看向猿飞日斩的目光,已再无半分昔日的敬畏,只剩下冰冷的、如同看待腐朽尸骸般的审判。
面对破门而入、气势汹汹的木叶群雄,以及伫立在最前方,俨然一副领头者模样的宇智波景渊,猿飞日斩的心沉到了谷底,浑身冰凉。
团藏那只独眼闪烁着阴鸷与疯狂,非但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被逼到绝境后滋生出一种破罐破摔的狠戾。
他不在乎这些人的目光,他唯一在乎的是——不能让自己一个人承担所有。
必须把猿飞日斩死死地绑在自己这条沉船上!
“放肆!”团藏猛地向前一步,色厉内荏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
团藏强行控制自己不去看宇智波景渊,目光扫向日向日足、奈良鹿久等人。
他试图用三代火影残留的余威进行最后的恫吓:
“没有火影的命令,你们竟敢私自聚集!擅闯村子的最高机密研究所?!”
“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是想背叛木叶吗?!”
他刻意拔高声音,强调着“火影”和“机密研究所”,试图将闯入者定义为叛乱者,将这个地方定义为合法场所。
他赌的就是猿飞日斩多年积威之下,这些族长和上忍心中残留的本能敬畏,能让他们产生一瞬间的动摇和迟疑。
只要有一丝空隙,他就能拉着猿飞日斩做最后的挣扎,甚至…利用那十个“半成品”。
然而,猿飞日斩比他看得更透彻。
团藏的呵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日向日足的白眼冰冷如霜,宇智波富岳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油女,猪鹿蝶等家族,以及大多数上忍们,几乎所有人都像看小丑一样看着团藏。
除了团藏,所有人都明白。
今天在这里,真正说了算的,是代表着木叶新秩序、掌握着绝对力量与道义制高点的宇智波景渊!
猿飞日斩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团藏的愚蠢和疯狂,只会将他们推向更深的深渊。
强硬?只会激起更强烈的反弹和彻底的毁灭。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虚张声势,而是…诉苦!是博取同情!
是将自己的罪行包装成“必要的牺牲”和“深沉的无奈”。
“够了…团藏…”猿飞日斩的声音嘶哑、苍老,带着疲惫和沉痛。
猿飞日斩不再看团藏,也不再试图维持火影的威严,而是微微佝偻着背,深深叹息一声。
他目光扫过那些曾经对他恭敬有加、如今却充满鄙夷和愤怒的面孔,最后定格在宇智波景渊那看不出表情的脸上。
“诸位,我知道,你们对景渊的力量和能力,有着充分的认可。”
“他的崛起,他的改革,确实为木叶带来了新的气象。对外战争和胜利和警务部队的变化,大家有目共睹。”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忧虑”:
“但是!一个村子,一个忍界,其长治久安的根本在于什么?”
“在于平衡!在于制衡!”
他用力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试图唤起他们对历史教训的记忆。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得天独厚,写轮眼之威,足以傲视忍界。”
“景渊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天赋之强,古今罕见。”
“然而,诸位可曾想过,当一族之力,一人之威,凌驾于整个村子之上,甚至失去了有效的制衡。”
“这,真的是木叶之福吗?这难道不会成为新的、更大的隐患吗?!”
第228章 卡卡西:你放屁!
对于猿飞日斩的表演,宇智波景渊并未阻止,只是看着他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个老家伙真的是越老越昏庸了,已经看不透权力运行的本质是什么了。
他也没看明白,自己如今所处的局势,已经人心尽失。
或者说,他明白,但就是不甘心。
而宇智波景渊给他挣扎的机会,也顺便看看,众人对猿飞这些说辞的态度。
猿飞日斩看向众人,声音带着“无奈”:
“曾经的宇智波斑,是何等的强大?又是何等的…危险!”
“他的野心,几乎将初代大人建立的和平基业毁于一旦!”
“九尾之乱那一夜的血与火,难道还不够警醒吗?强大的力量若无约束,终将成为灾难的源头!”
“当年九尾眼瞳中的写轮眼图案不止一人看到,我能不防备着宇智波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团藏,:
“团藏他行事激进,手段酷烈,甚至犯下过许多错误。我知道,很多人对他深恶痛绝。”
他承认了团藏的“错误”,但立刻话锋一转。
“但是!他所做的一切,无论是建立‘根’,还是后来的一些举措,也是为了在暗中维护村子的稳定。”
“是为了在光明照不到的角落,处理那些见不得光却不得不处理的威胁!”
他看向景渊,眼神复杂,带着一种“老父亲”式的“担忧”:
“当景渊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天赋和力量,当宇智波一族在警务部队改革后声势日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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