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诸界星渊 第113章

  神里景渊无视了所有人的震惊,他脸上绽放出一种近乎……愉悦的、棋局落子成功的餍足光彩。

  “阁下想把我们都当做棋子,可曾想过我们是否愿意?”

  话刚说出口,浦原喜助便顿住了。

  他看着神里景渊脸上那毫无变化的、仿佛包容孩童无理取闹般的温和神情,帽檐阴影下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弧度。

  “……哦,”他自嘲般地拖长了尾音,“看来你一点也不在意。”

  他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男人眼中,无论是蓝染惣右介还是他浦原喜助,都不过是棋盘上用来取悦他的玩物。

  蓝染或许因为那份野心和算计,还能勉强被其视为一个“值得玩味”的对手。

  而他浦原喜助……仅仅是一个足够聪明、足够好用,可以替他执掌部分棋局的“工具”罢了。

  “你当然会答应。”神里景渊微微颔首,“因为你和蓝染……本质不同。”

  “蓝染是纯粹的野心家,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蓝染很高傲,他不懂‘屈服’为何物。”

  “而你,浦原喜助……”

  神里景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洞悉一切的了然弧度。

  “你足够聪明,聪明到能看清深渊的深度,能计算出反抗的代价。”

  “所以,你更懂得……收敛。懂得在逆境中妥协,懂得在力量面前……低下头颅。”

  “这是你的生存之道,也是我选择你的……原因。”

  浦原喜助帽檐下的脸色在阴影中变得极其难看。他发现对方的话语……精准得可怕。

  他确实会权衡,会为了守护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夜一,比如这些同伴,比如现世的平衡,而选择隐忍和妥协。

  “好好准备吧,”神里景渊不再看他,仿佛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他目光转向一旁依旧处于震惊和戒备状态的四枫院夜一,带上了一丝……期待的意味。

  “在此之前……”

  他话音未落,身影已然动了!

  在所有人,包括以速度冠绝尸魂界的“瞬神”四枫院夜一都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

  神里景渊已经出现在了夜一的身侧,快得如同时间被偷走了一帧。

  夜一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如同整个空间都向她挤压而来的力量瞬间降临。

  她引以为傲的瞬步甚至来不及用出,顿时视野天旋地转。

  下一秒,她整个人已经被一股巨力强行掼起。

  神里景渊竟如同扛起一件战利品般,将四枫院夜一扛在了自己一侧的肩膀上。

  “唔!”

  夜一闷哼一声,一股沉重到无法想象的灵压如同无形的枷锁,瞬间将她体内的力量死死镇压。

  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她只能像一袋货物般,无力地垂挂在神里景渊的肩上。

  “我就先带夜一小姐回家看看了。”

  神里景渊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扛着挣扎不得的夜一,姿态轻松得如同扛着一捆稻草。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的身影,连同肩上扛着的夜一,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一般,彻底消失。

  废弃大楼内,死一般的寂静。

  “……夜一大人?!”久南白第一个发出带着哭腔的惊呼。

  “混账——!!!”猿柿日世里在光牢中发出无声的、目眦欲裂的咆哮。

  “……”平子真子看着神里景渊消失的地方,眼神空洞,只剩下极致的屈辱和无力。

  莉莎、罗武、楼十郎、钵玄……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恐慌之中。

  瞬神夜一……竟然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掳走了?!

  而站在断墙阴影边缘的浦原喜助,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他那顶标志性的白绿条纹渔夫帽,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疲惫和沉重压力的叹息,从那低垂的帽檐下幽幽传出。

  “唉……”

  “……麻烦了啊。”

  “喂!我说浦原,能不能先别在那感慨了,想个办法把我们放出来先。”日世里忍不住大声喊道。

  她曾经担任过浦原喜助的副队长,算是这群人里和他最熟悉的一个,说起话来也没有客气和拘谨。

  “这也是我说的麻烦之一啊。”浦原喜助摇头道:“那位神里队长的鬼道造诣远在我之上,我没把握。”

  “那就让铁斋过来看看啊,他是大鬼道长,一定有办法的。”爱川罗武大声说道。

  “难说。”有昭田钵玄遗憾的摇摇头。

  有昭田钵玄曾是鬼道众的副鬼道长,仅次于大鬼道长握菱铁斋,甚至更加擅长缚道。

  成为假面之后,钵玄更开发了多种结界能力,堪称结界大师。

  但是,对于神里景渊这个改良过的六杖光牢,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放心吧,那家伙既然让我们当棋子,那就不会把我们困死在这。”

  “还是省省力气吧,说不定待会这个缚道自己就解开了。”平子真子似乎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他摆摆手说道。

  浦原喜助走上前去,抽出手杖里的斩魄刀,轻轻触碰着光牢的壁障。

  “不。这个缚道要想自行解开,起码要五百年。”浦原喜助语出惊人。

  “哈?”平子真子一惊,他还以为自己猜的没错。

  “这是他留给我的考验,如果我想不到办法把你们救出来,那我们就都没有价值了。”

  “连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死在牢里也是活该。”

第195章 夜一的挑逗

  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随即恢复平静。

  神里景渊办公室内熟悉的檀木香气和文件特有的墨香取代了废弃大楼里腐朽的尘埃气息。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落,在地板上投下规整的光斑。

  神里景渊肩膀微动,那股禁锢着四枫院夜一的压力骤然消失。

  夜一的身体如同被解除了定身咒,瞬间恢复了自由。

  她并未狼狈落地,而是在空中极其自然地一个灵巧翻身,稳稳落在地板上。

  姿态依旧矫健,只是那身紧贴曲线的漆黑战斗服上多了些褶皱,紫色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双脚重新踏上尸魂界坚实的地板,感受着空气中熟悉的、带着淡淡灵子气息的流动,夜一瞳孔有一瞬间的失焦。

  百年了……再次回到这个地方,竟是以这种方式。

  “时隔多年,”神里景渊的声音温和地响起,他已然转过身,脸上是那副永恒不变的完美笑容,仿佛刚才掳人越界的行径从未发生。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夜一,如同主人询问久别归家的客人:“再次回到尸魂界,有何感想?”

  四枫院夜一站直身体,随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长发。

  她脸上并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屈辱,反而露出一个极其坦率、甚至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摊了摊手:

  “感想?”

  “一个俘虏能有什么感想?自然是……”她拖长了尾音,对着神里景渊微微歪头,笑容灿烂,“悉听尊便咯?神里队长。”

  这份洒脱不羁,仿佛刚才被像扛麻袋一样掳回来的人不是她。

  只有夜一自己知道,自己刚才心情有多复杂。

  她是谁?她是四枫院夜一,尸魂界四大贵族之一四枫院家的前任家主,护庭十三番队二番队队长。

  自幼尊贵至极,在静灵庭地位超然,哪怕在那些各有特色的队长级同伴之中,她也从来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那一个。

  就连尸魂界数得上的聪明人浦原喜助在她面前,更是习惯性地表现出弱势和迁就。

  她何曾……何曾受过如此对待?!

  然而,四枫院夜一终究是四枫院夜一。

  她明白与其无能狂怒,不如冷静下来,看清局势,寻找机会。

  所以,当她双脚重新落地,感受到尸魂界的气息时,冷静的心态已经重新占据占领高地了。

  她口中的“悉听尊便”,看似示弱,实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观察和蓄势。

  经过刚才短暂的接触,她也清晰的看出来了。

  神里景渊的速度,远比自己这个“瞬神”强的多。

  而且他的灵压强大的难以形容,那份灵压的浩瀚与凝练,是她生平仅见。

  即使是当年的山本总队长,给她的压迫感也更多是源自于纯粹的“量”和千锤百炼的,而非这种源自存在本质的、如同规则般的“质”。

  怪物……

  夜一心中再次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鬼道、瞬步、灵压……每一项都达到了令人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境界。

  虽然还没有见过他的白打和斩术,但一定也是不差的。

  这样的人,不可能给自己留下短板。

  神里景渊似乎很欣赏夜一此刻这份“认命”的洒脱姿态,他脸上温润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悉听尊便?倒也不必如此拘谨。”他缓步走向自己那张宽大的檀木桌案。

  “毕竟,这里是尸魂界,是你的‘故乡’。”神里景渊拿起桌上一份文件,随意地翻看着,语气轻松,

  “欢迎回来,夜一小姐。”

  “虽然方式……有些特别。”

  “在尸魂界,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随意活动。相信你也不会让自己暴露出来。”神里景渊坐在办公桌后,轻松的说道。

  不限制自由……

  夜一心中思量着这句话。

  她相信对方所言非虚——以她的能力,只要不刻意招摇,在尸魂界潜行匿踪并非难事。

  “而且,就算暴露了也没关系。你忌惮的事有很多,但能让我忌惮的可就几乎没什么了。”

  神里景渊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零番队,大概也就那个和尚能让我试试手。”

  夜一暗自心惊。

  这份俯瞰整个静灵庭乃至灵王宫的底气,绝非虚张声势。

  这份认知,反而让夜一心中最后一丝因“俘虏”身份而产生的紧绷感彻底消散了。

  既然对方强大到无需用任何下作手段来控制她,既然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她那刻在骨子里的、如同野猫般洒脱不羁、甚至有点“皮”的天性,便如同解除了封印的弹簧,瞬间反弹!

  于是,四枫院夜一动了。

  她的动作如同慵懒的猫科动物舒展筋骨,身形一晃。

  下一个瞬间,已经极其自然地、大大咧咧地侧身坐上了神里景渊那张宽大、象征着六番队最高权力的檀木办公桌。

  深紫色的马尾解开,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桌面上整齐堆叠的文件。

  她一条腿屈起踩在桌沿,另一条腿随意地垂落晃荡,紧身的漆黑战斗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上扬起一个极具侵略性和挑逗意味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如同融化的黄金,带着戏谑的光芒,直直地锁定了桌案后的神里景渊。

  “某人……”她拖长了尾音,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丝刻意的撩拨,手指还轻轻点了点光洁的桌面,“刚才在现世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娶我过门吗?”

  夜一歪了歪头,笑容如同盛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这才过了多久?回到你这宽敞明亮的队长办公室,就把这事儿……给忘了?”